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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平息康区叛乱

当我们进军西藏、建设祖国、保卫边疆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取得胜利的时候,西藏上层反动份子与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不甘心他们的失败,先后在康区(西康藏族居住地区)阿坝、大小凉山制造了叛乱。

反动派又利用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汉族与藏族的民族隔阂制造民族纠纷,帝国主义和国民党残余匪帮和从台湾派来的特务与西藏反动分子勾结在一起,组织了武装叛乱。他们把叛乱地区称为“陆地台海”,在叛乱地区杀害我地方工作人员和当地藏胞中的积极分子,其手段之残忍真是罄竹难书。

康区叛乱其根源在拉萨。他们受西藏反动上层分子的指挥,想把我们赶出西藏为目的。我们为了对付敌人,采取了收缩、弃线保点、握紧拳头的政策,放弃了昌都到拉萨的一段公路,重点保卫昌都和拉萨。一五四团回到了大小凉山剿匪,我们团又开到了拉萨附近墨竹贡卡和拉母。

我们团来到之前拉萨反动分子甚为嚣张,藏兵公开向我们示威。致使在拉萨工作的同志三、两个人不敢上街。我们一到拉萨反动分子非常害怕,他们说:“黑兵又来了,可得小心,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我们团长期在高原,饱经风雪和日晒雨淋,战士们个个变得黑紫轮墩,故称我们为“黑兵”。因为他们领教过我们的厉害,一见到我们就害怕。在拉萨街上我们也不怕他们了,他们只要敢碰我们一下,我们决不给他们“客气”。所以我们到了之后组织了军事演习,重点是炮兵打靶和空降兵跳伞表演,专门“请”西藏政府官员“参观”。我们的炮百发百中,天空中神兵大降,西藏人民和爱国分子看了高声喝彩,反动分子看了目瞪口呆。原计划在拉萨的叛乱在我军威慑之下不得不取消。我们的“演习”也起到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作用。让他们知道叛乱是自取灭亡。

在我军的威慑之下,拉萨叛乱虽被镇压下去,但在西藏各地的叛乱并没有停止。在我们进驻拉萨期间,我们团出了个叛徒----姜华亭。他原是高级炮校毕业后,分配到我们团任炮兵主任。因为他刚从炮校毕业,团里对他很重用,对他的待遇也超过了一般营级干部。但他这个人有个致命缺点未被发觉,就是爱犯男女不正当关系。部队到了拉萨,那里的阶级斗争很复杂,敌特活动猖獗,敌人发现了姜华亭这个人的特点,就施用了“美人计”拖他下水,姜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进攻,上了敌人圈套。敌特利用他搞我们的情报,对他进行策反。并到营区内声言找他宣扬他与她的关系。姜华亭怕被团领导发觉后受处分,就发展到偷枪盗马,逃跑投敌的叛变革命的道路。姜华亭投敌之后,敌人如获至宝,封了他一个什么“司令”,美帝国主义、台湾蒋介石都利用他向我们进攻。因为他曾经在我们革命军队多年,对我军战略战术有些了解,故而使我军平叛中受了不少损失。在山南,他率领的叛匪将我团三营围困达两个多月。所有我军用过的战术他都用了,军事进攻、政治瓦解、炸药包、地道战统统用了。只因他所率领的不是无产阶级的军队,我们又是久经疆场的善战战士,任凭敌人怎样狡猾,我们都能对付。阵地固若金汤一直坚守了七十多天,等军区派出援兵后,我军内外夹功,敌人才狼狈逃窜,姜华亭险些被捉。与此同时我军在各个战场上均取得了剿匪胜利。有些地方还以飞机、装甲车配合,我军对敌进攻的锐气敌人难抵挡,不得不暂时收敛待机再起。康区叛乱被平息之后,上级又交给我一个护送退伍战士回内地的任务。

这批战士绝大部分为贵州籍,他们是在康藏公路未通车之前入伍的。当五五年执行义务兵役制后,对部队老兵采取了复员安置工作。我接受任务之后,由拉萨返回一五七团驻地琼多宗,该地是一五七团驻地也是我们建设的军垦农场。这里有一片肥沃的土地,我们团曾在这里修渠开荒,为农场建立奠定了基础。部队撤离,农场也无法再办下去,眼看着种上的庄稼蔬菜被丢弃,农场职工更舍不得离开被开垦的土地,为了军事战略的需要只好忍痛割爱。农场有些职工与当地藏族女子结了婚,也拖儿带女离开农场,跟随我们返回内地,这部分同志回内地后大部分又被分配到甘肃南部的军马场工作,即:陕甘牧场。这些藏族妇女回到内地,对内地气候很不习惯。当我们到内地已是六月份气候,一天比一天热又有蚊虫叮咬,这是藏族同胞从来没受过的罪。每个姑娘汗流满面,吃不下饭再加上蚊虫叮咬,脸上身上到处是搔抓的伤痕,有些成了疮。到门诊诊治,医务人员给她们些紫药水回去涂在疮上,脸上一出汗汗水冲着紫药水,弄的这些本来就不太漂亮的姑娘变得象戏台子上唱花脸的一样。我问她们内地好不好?她们说:“稀稀拉拉”(不好),看来人人都喜欢自己的故乡。

在送老兵回来的路上,一天晚上宿营在兵站上。当大家都在准备睡觉时,有一个青年妇女愁眉苦脸地坐在地上叹气。我看她那种痛苦的样子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说她是四川泸州人,因与丈夫不和离了婚要回四川老家,在回来的路上没有带被子发愁难以过夜。我听了她的诉说,把我的一床被子拿给了她,让她到成都后再还。这个同志后来还给我来过信,感谢我救了她。

一九五七年我护送复员退伍军人回内地,完成任务之后我回到成都。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父子天生有缘,他好象认得爸爸一样。每天都要抱他,特别喜欢让我抱他上街看汽车,看五光十色的商店。常言说:“养儿才知父母恩”自己带孩子体会到抚育子女的艰辛,一股思亲的热潮涌向心头。想来自己离家已是连去带回一十二个年头,在这硝烟弥漫的漫长岁月中父母不知为儿操了多少心,盼儿回乡的心情胜过久旱盼甘霖。这时又逢旧历八月十五,常言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在这天上月圆家家户户庆团圆的时刻,我站在楼上望着东升的一轮明月不禁惨然泪下,这时虽有妻子儿子在一起也难以免除思念父母的情感。在此之前我们本打算一家三口一同回家探望双亲,后因爱人所在单位不批假未能如愿故有此不愉快的事。中秋节过后我独自一个人离开成都,乘上北去的列车返回久别的家乡。心急只嫌车行慢,归家心如箭离弦。火车一过郑州我就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数着每一个站的站名,算着还有几站,火车冒着如云的黑烟,发着呜---呜的鸣声,过了一站又一站,终于在晚上三点到了我要下车的目的地----褡裢镇车站。在褡裢找到了我的二弟子良,兄弟见面格外亲切,子良问我:哥咱们是等天亮后回家呢?还是现在回去?我说:现在马上就走,越快越好!就这样二弟用自行车带上我,弟兄俩一面说话一面骑车向家疾驰。到了家天还未亮,二弟上前扣门,父亲咳着嗽给开了门,我上前呼唤爹,父亲喜出望外,高声唤起母亲和全家人。我上前见过母亲,她老人家高兴的都糊涂了,问我:“你是哪个呀唉”,我说:“娘!我是东子回来了”。她这时才如梦方醒地说:“看我都高兴的糊涂了,喊娘还能是谁呀”!阔别十二年的家乡大大变了样。在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下,日子过的很富裕,房子比我离家时大了一倍,家中人口也增加了近一倍。真是“回乡已觉山河改,人民生活似空前”。这次回家可谓“衣锦还乡”,亲邻好友络绎不绝,一个月的时间象闪电一样就过去了,我又登上了回归部队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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