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半岛鹰与龙的搏击 第五章第二次战役——清长大捷 第十六节 “死鹰岭”和德洞山口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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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死鹰岭”和德洞山口


当得知上面的情况后,戴克林默然肃立,禁不住泪流满面……

双方士兵纠缠扭打,互相掐脖子、踢裆、抠眼睛甚至用牙齿咬,你死我活的厮杀惊心动魄……

默里上校不由得痛哭失声,他用大衣袖子擦拭着不断涌出眼眶的泪水,想再多谈一谈柳潭里,但他却哭的无法讲出话来。

“我希望他原谅我如实报道他哭了。他哭了,是因为他需要发泄;他哭了,因为他的部下伤亡惨重……”


12月1日,柳潭里之敌在大量的飞机、坦克支援下开始了全面撤退。

许多没有办法带走的美军士兵尸体被就地掩埋在了柳潭里,直到朝鲜战争结束整整四十年之后,在北朝鲜政府的允许下,美国政府才把这些阵亡美军士兵的遗骸运回了他们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家乡。

同日,进入惠山和清津地区之敌也相继南逃,向兴南撤退。

从公路两侧的山头上不断地射下致人死命的子弹,排成纵队的美军陆战队员们继续向下碣隅里行进,许多伤员也要步行前进,因为伤员太多,只有重伤员才被安置在车辆上,一些伤员甚至被用绳子绑在车辆顶篷上,结果绝大部分都被冻死。

陆战1师的戴维斯中校,在朝鲜战争结束后升任少将,在回忆长津湖之战时,他就专门谈到他率领一支部队首次离开公路,在朝鲜大雪覆盖的山岭行军时,严寒给自己带来的可怕感受:


“我把头对准一个方位物,然后关上手电,掀开雨衣,走出工事判断方向,可我常常想不起来我在雨衣下干了些什么,站在那里茫然发呆。我不得不走下工事,从头做起。所有人都三番五次地找你,好弄清楚要干什么,实际上,严寒使我们完全麻木了。”


第九兵团指挥部。兵团主管宋时轮在深深地思索着。

宋时轮知道,他的战士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第58师和第59师部队营、连、排三级干部绝大部分都被冻伤,其中59师仅仅在三天之内就冻伤了2000余人。官兵们的冻、饿减员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并且,部队缺粮少弹,面临着极为严峻的困境。

但值此历史性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手软,必须坚决打到底!在极度的焦虑中,宋时轮断然定下了决心!!

根据兵团的意图,27军军长彭德清立即命令59师主力坚守死鹰岭,阻敌南逃北援,同时令第79师和第94师向死鹰岭紧急驰援。但由于在冻饿、战斗中严重减员,有些团队集结起来的战斗人员已经不足百人,已经很难实施大的作战行动。宋时轮只有寄希望于预备队第26军。

拥有强大空中力量和极强机动力的陆战1师最终占据了上风。一到白天,美军的支援飞机超低空飞行,几乎是贴着陆战队士兵的头顶掩护着他们一寸一寸地撤退。经历过二次世界大战的美军陆空协同作战水平非常之高,他们的飞机在两军散兵线相距仅仅四五十米的距离内仍然敢于进行凝固汽油弹的攻击,给我军阻击部队造成了惨重的伤亡。对于中国士兵来讲,威胁最大的就是美军的飞机,这是没有任何防空手段的中国军队无法克服与战胜的,只要天一亮,中国士兵几乎不能在战场上露面,否则就将遭遇强大的空中打击。

美军发现,志愿军远比瓜岛和冲绳的日军更难对付,那些曾令美军胆寒的日军敢死队只是些刻板冲锋的呆瓜而已,尽管气势汹汹,但却缺乏战斗经验,用机枪一扫就能扫倒一大片。而志愿军步兵却冷静和老练得多,遇上扫射就迅速卧倒,然后利用地形不断跃进,有时候一个班集中火力也很难打中不断运动靠近的志愿军步兵。

美军指挥官们终于意识到碰上了“极其强硬的对手”,他们明白 ——推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该如何突出重围了。

陆战1师要保证撤退成功,就必须确保柳潭里和下碣隅里之间公路一侧的死鹰岭在自己手中。对于美军来说,一旦死鹰岭落入志愿军手中,美军撤回到下碣隅里的道路就被堵死了,这意味着陆战5团和陆战7团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而对于我军来说,夺取死鹰岭可以阻敌南逃北援和分割孤立敌人。

死鹰岭因此成为敌我双方争夺的焦点,双方都志在必得。

张翼翔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59师第177团1营。张翼翔特别交待1营,在攻占死鹰岭之后,要立即加固工事,阻止敌人从南方增援。

凄冷的夜晚,寒风呼啸,雪花飞舞,天气恶劣异常。177团1营的官兵们冒着风雪接连翻过两座人烟稀少的雪山,于凌晨时分抵达死鹰岭。

1营营长亲自率突击队向死鹰岭主峰发起了攻击。激战近一个小时后,敌人四散逃窜,1营占领了主峰,立即开始挖掘工事,准备固守。

美国人是深知死鹰岭位置的重要性的,1营的工事还没有挖好,敌人就以猛烈的炮火开始了反攻。一批又一批的美军飞机在死鹰岭上空反复投下炸弹,重炮排击和飞机俯冲投弹扫射交替进行,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长达一个小时以上。轰炸之后又是步兵的冲锋,一次又一次反复进行。

成吨的钢铁倾泻到1营的阵地上,战斗异常惨烈。1营的勇士们沉着迎战,把敌人放近了再打。来不及开枪的时候,就是惨烈的肉搏战。有的战士脚被冻烂了,穿不进去鞋,但仍然坚决不离开阵地,不因自己的受伤而削弱全营的战斗力。指挥员们白天在猛烈的炮火中和战士们一起战斗,夜晚,带领大家围坐在雪地里,燃起篝火,互相鼓励。

从12月1日起,美陆战5团和陆战7团开始沿公路大批向南逃窜,越来越多的美军集中到了死鹰岭。美军调集坦克和火炮向死鹰岭阵地进行了集中轰炸,平均每平方米就落下两发炮弹。战斗越来越惨烈,坚守在主峰阵地的第177团战士只剩下了六十余人,但他们仍然反复打垮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12月3日,史密斯豁出血本,在航空火力的掩护下,从下碣隅里出击,接应自柳潭里撤退的美军。我第59师腹背受敌,与敌反复激烈争夺,阵地几度易手。防守柳潭里东南1419﹒2高地的175团2营的一个排全部阵亡,终于还是被陆战1师突破了阵地。阵地上的我军官兵战至最后一人,全部英勇殉国。

敌人的飞机不停地俯冲投弹,坦克轮番冲锋,火炮集中轰击。坚守死鹰岭1519主峰的我59师177团六十余人顽强奋战,连续打垮了美军的八次冲锋。但是我六十多名官兵冻伤严重,全都冻在深深的积雪里,双脚动弹不得,只能用牙咬开手榴弹后盖,把手榴弹投向敌群。虽然炸死了不少敌人,但却不能阻挡大股美军的突围行动了。官兵们含着泪水,眼睁睁地看着美军丢弃重装备,沿着死鹰岭山下的公路向东南方向逃窜。

12月3日黄昏,59师准备向下碣隅里追击时,师长戴克林却发现死鹰岭上的第177团1营一直没有撤下来。当得知上面的情况后,戴克林默然肃立,禁不住泪流满面……

师政委何振声把师司令部和政治部的科长、参谋、干事、管理员们找来,眼含着热泪告诉他们:

“我们没有拦住突围的敌人,责任不在部队,他们个个都是勇士啊,在死鹰岭阵地上打了整整六天六夜啊,冻伤了的同志至今还下不了阵地。我还没有冻伤,还能走能跑,我带你们上死鹰岭把他们背下来!”

“政委,你不要讲了,怎么能让你去!我们两人背一个也要把他们背下来!”

最后这些生还者是由战友们和医护人员撬开冰块背下来的,当见到战友们的时候,坚守阵地决不后退的钢铁战士们失声恸哭……

当键击至此处时,笔者也禁不住的寸心颤栗,双泪长流 ——我们新生的共和国,还没有来得及建立自己完善的后勤供应体制啊……

死伤累累的柳潭里美陆战5团和陆战7团主力翻越死鹰岭,陆续到达德洞山口,与先期到达的陆战7团1营和坚守此地的陆战7团2营会合。

争夺德洞山口的战斗开始了。我59师177团3营从南、北、西三个方向上突然向德洞山口发起了猛攻。战士们一边扔手榴弹一边用冲锋枪扫射,整个山口变成了一片火海。经过一番激战,3营很快拿下了德洞山口西北约三公里的无名高地,将美军在那里的一个连大部歼灭。

能否守住德洞山口,关系到陆战5团和陆战7团的最终命运。因此,当我177团向德洞山口阵地发起攻击时,美军拼死抵抗,由于双方的距离很近,美军的重武器基本派不上用场。习惯于近战夜战的志愿军官兵们不断地投出手榴弹,给美军造成了很大的杀伤。子弹打光了,枪打坏了,手边能够抓到的任何东西都被用来作为拼杀的武器,刺刀、枪托、铁锹、十字镐、石头甚至拳头,双方士兵在冰天雪地里纠缠扭打,拼尽全力欲致对方于死地,互相掐脖子、踢裆、抠眼睛甚至用牙齿咬,你死我活的厮杀惊心动魄……

志愿军的彻夜攻击虽然没能消灭柳潭里的美军,但却极大地震撼了对手。12月4日清晨,美陆战5团和陆战7团残部终于撤回了下碣隅里,与下碣隅里的美军会合。一路上,美军的汽车、炮车等重装备扔得到处都是。从柳潭里到下碣隅里二十一公里的距离,他们整整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一路上惨遭中国军队的层层盘剥,步步截杀,平均每小时只能走不到三百米,在二十一公里的道路上伤亡达一千五百余人。后来接替麦克阿瑟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李奇微中将曾说:


“这是一次漫长而曲折的撤退,一路上战斗不断,似乎是在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


而陆战5团第3营的塔普莱特中校也回忆说:


“海军陆战队用七十个小时近四天的时间,走完二十一公里的路,这绝不是一次漫步,而是从死神的怀里挣扎着逃出来的,这在海军陆战队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12月4日下午,美军后卫部队的最后一批士兵进入了下碣隅里防御圈,为期近四天的撤退终告结束。每个人都浑身肮脏,胡子拉碴而又精疲力竭,一连几天几乎没有人睡过觉,所有的人都处在神经高度紧张之中。作为先锋营的美陆战1师第5团第3营付出了沉重的代价。12月1日,第3营三个连总共有437人,而到了12月4日,就只剩下194人了 ——不到四天即损失了243人。

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漂亮的女记者玛格丽特﹒希金斯也赶到了下碣隅里,她在报道中写道:


“我在下碣隅里见到了这些遭到一阵痛打的官兵,不由得想到他们如果再受到一次最后打击,究竟还有没有再次脱逃的力量。官兵们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因刺骨的寒风而发肿流血,手套也破了,棉絮露在外面,帽子也没了,耳朵被冻成紫酱色。还有因为脚部冻伤,穿不进冰冻的鞋子,而光着脚走进军医帐篷的。……5团团长默里中校憔悴不堪,像个幽灵,与指挥第5团成功进行仁川登陆时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这些惊吓之余的男人本来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命运,此刻又发现自己还活着。”


希金斯还设法与从柳潭里逃出的美军幸存者们交流,想打探出一些内幕消息。但是很少有人愿意和她谈话。这些幸存的士兵们仍然处在一种惶惶不安的状态之中,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一个一等兵对着希金斯粗暴地吼道“他妈的见鬼去吧!”希金斯只好怏怏地走开了。她又去采访另一位伤兵,但是这个士兵也提不起情绪说话,希金斯不死心,于是换了一种方式问道:“那么你认为你必须对付的最艰难的事情是什么呢?”

那伤兵想了想,终于回答道:

“最难的就是得把一根三英寸长的针穿过六英寸厚的衣服,女士。”

由于随军记者们的报道和报纸、电台的宣传,朝鲜东北部的小山村下碣隅里成了美国人家喻户晓的名字。

在找军医包扎了伤口后,第5团团长雷蒙德﹒默里上校看到了《芝加哥每日新闻》记者凯斯﹒比奇,“我们在柳潭里的时候,你肯定也在那里吧?你有一篇关于那儿情况的报道。”默里说。

“我宁愿当时不在那该死的地方。”比奇说,接着他问默里,下面撤退的道路上肯定还是尸山血海,你们怎样才能撤出下碣隅里呢?

“我们撤出了柳潭里,不是吗?那么我们也能从这儿撤出去。”默里承认,自己原来以为部队已经撤不出来了,“打开血路的几天就像是一场噩梦,是海军陆战队从来不曾有过的最糟糕的时刻。在柳潭里附近,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大概不会再见到天亮了。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我的这个想法。”

谈到柳潭里,默里上校不由得痛哭失声,他用大衣袖子擦拭着不断涌出眼眶的泪水,想再多谈一谈柳潭里,但他却哭的无法讲出话来。比奇只好慢慢的安慰他。

大量的军用物资和食物堆放在地上,没有来得及送到前线士兵的手里。从前线撤下来的饥肠辘辘的士兵们看到这些堆积如山的食物,破口大骂。到处是罐头、肥皂、猪油、咖啡、四处乱滚的汽油桶,美军士兵们和南朝鲜人仍然在日夜不停地装船 ——现在他们又要准备撤离了。

过了一会儿,比奇走出屋子,看到外面到处都是伤员,双引擎飞机在新建的机场上不断的降落,又装满伤员,呼啸而去。巨型运输机投下数以百计的降落伞,里面全都是食品、燃料和弹药。士兵、军医、记者、军官人来人往,十分忙碌。“嗨,比奇,你好!”师部外科医生尤金﹒赫林海军上尉对他打招呼,两人聊了起来。

“耶稣啊!这是我平生所遇到的最难办的事。他们都想乘飞机离开这儿。谁不想呢?”赫林抱怨起来了,“伤员们被绑在吉普车的水箱和大炮炮身上,他们有许多人冒着严寒连续72小时没挪动一下身子。当我们到达下碣隅里时,辨别他们是死是活的唯一办法就是看他们的眼睛还动不动 ——他们都被冻成了冰棍。”

我们在本书的第二章第一节中曾经提到过美国记者凯斯﹒比奇。凯斯﹒比奇是美国老牌军事记者,经历过美军多次军事行动的新闻报道,他在《芝加哥每日新闻》中对美军的长津湖之战有着精彩的描述,在此摘录于下:


路易斯﹒普勒上校朝着我大声吼叫:“我不在乎你怎么写这次战役,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不是败退。我们屁股后面是成千上万的中国兵,我们只好掉过头来打他们。”

我无话可说,只好说了一句“但愿如此”就走开了……

在长津湖战役中,美军是“撤退”也好,还是打了败仗也好,反正有这么一点不容置疑,那就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从建军那天起从来没有碰到过比中国人更强硬、更狡猾的对手,从来没有被敌人打得这样狼狈。我采访过硫磺岛战役和冲绳战役,这两次战役中美军伤亡人数比这次多得多,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看见美国士兵遭了这么多的罪。五天之前,从柳潭里到下碣隅里,我曾经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跋涉了十八英里(约合29公里),沿途看到不少拉伤兵的卡车和吉普车从前线撤下来。车上的美国兵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紧靠散热器,似乎是要使自己暖和一些。然而,他们个个看上去都很僵硬,车上拉的是死人还是活人,即使走近看一时也分辨不出来。

也是在同一天,在一座被寒风刮得东倒西歪的军用帐篷里,我站在黑暗的角落,听一位海军陆战队军官向部下布置第二天向下碣隅里进军。这位军官我认识很久了。但是,由于光线太暗,加上我脑袋上捂着带耳套的帽子,他一时没有认出我来。等到他认出我来的时候,会议结束了。当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放声大哭。

这位军官是个大块头,是个硬汉子。真的,我希望他原谅我如实报道他哭了。他哭了,是因为他需要发泄;他哭了,因为他的部下伤亡惨重;他哭了,更是因为明天他不得不驱赶幸存的士兵去进攻,在冰雪覆盖的战场上流血。我想他能原谅我,因为流泪甚至痛哭的官兵不止他一个……

成千中国军队像是岩浆突然喷发那样从地下冒了出来,接着就向美国士兵喷射弹雨。有时候他们一直冲到卡车、坦克边,直接向里面扔手榴弹,美军司令部确认,中国军队有六个师共六万人参战……

来自蒙哥马利州的约﹒斯图尔特中尉说:“没有办法,不突围只有死路一条。”

海军陆战队第1师第7团的“狐狸连”被中国军队围困了整整四天。这个连的官兵说,谁也记不得这四天是怎样过来的,只记得一件事:中国士兵不怕死,一个中国兵倒下了,就有五个、十个甚至二十个冲了上来。

中国军队炸毁了美军背后的所有桥梁和公路隧道。参战美军以师为单位,没有一个逃脱打击,包括各师司令部,由炊事员、面包师、文书之类的人员组成的勤务单位也都挨了打。连史密斯将军占用的一处民房也未能幸免,这座房子被中国人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如果说中国人的进攻好歹有间歇的话,那么严寒无时无刻不在为中国兵助威。官兵们的手指冻僵了,双脚冻得失去了知觉;寒风吹透了层层衣服,从里到外冰凉。官兵们的脚白天被汗水浸透,到夜间就冻成了冰疙瘩,脱袜子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连袜子带脚趾一块儿撕下来。

为了不被冻死,海军陆战队官兵们只好用麻袋片或者用从朝鲜老百姓那里搞来的布把脚裹起来。他们也点燃篝火取暖,然而不敢多点,因为害怕暴露目标。……

通信器材也难以正常工作 ——机器像人那样,承受寒冷也有极限,军用水壶的水结了冰,往往把水壶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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