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者 正文 第五章 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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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所说的车比预计的还来的晚一些,当我们看见车的时候都惊呆了。因为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车虽然也是绿色,却根本不是军车。两辆硕大的墨绿色集装箱式货车上喷涂着巨大的“中国邮政”标识!

登车的时候秦建还调笑着说:“抠鬼!为了省钱把我们当快递货物寄到营地么?”但是大家都猜想着这可能是一种保密手段,但是我私下的在想:如果保密工作有必要做成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要穿着那么招眼的装备来抢新兵。不过想归想,我们终归是初来乍到的新兵,人家部队里既然决定这么玩,咱就跟着玩呗。

集装箱车里有用螺栓固定在地板上的长椅子,每辆车最多坐二十多人,五十个被选出来的新兵刚好挤满两辆车。墨镜本打算安排两个手下在每辆车上管理行军纪律,可是车厢内的椅子实在腾不出空间了,只好把纪律条文多念几遍之后作罢。黄伟用指节在车厢壁上翘了几下之后冷哼着书:“钢板有一寸厚,就着德行子弹都吃不穿,还想着我们能撬开跳车么。”

耿辉抱着自己的行军包,用后脑勺感受了一下车厢壁的厚度后说:“照说部队应该不会像学校里那样,还管着路上不给说话吧?! 看这架势要走不少路呢,不给说话多无聊啊!”

坐耿辉对面的一个新兵用脚尖踢了一下耿辉,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很多路才能到营地?”

耿辉仰着头,眯缝着眼睛说:“不是忽悠你,你信不信我还能算出车大概要走多少时间能赶到营地?”

车厢里听见耿辉说话的新兵都摇着脑袋表示不信,开始搭话的新兵鄙夷地说道:“吹牛呢吧!”耿辉藐了对方说:“骗你对我有好处么?”

新兵讥讽地说:“没好处,不过虚荣心得到满足也是件很爽的事情!”

耿辉淡笑着说:“我专治各种不服!不过你们的眼睛都是怎么长的,难道你们先前没看见那几辆吉普车每个后备箱里放着几个汽油桶么?”新兵翻着白眼打断道:“切,几个汽油桶能说明什么。吉普车本身就是油老虎,走长途带汽油桶太正常。”

耿辉反口问道:“你懂个锤子。他们用的这是武汉特种车辆厂产的超轻型突击车,空车重量只有1700公斤,适合全地形越野机动。因为它轻所以速度最快也就110公里每小时,当然改装过的另算。油箱装满最多跑四百多公里,加上几个他们携带的汽油桶,最多跑个八百到九百公里左右。在车站等大车的时候我看见有一辆越野车的司机走到几个越野车边找备用油桶加油,可是没有一个里面有油了;所以在我们上车之前他们悄悄地给所有越野车都加了油,连油桶都装满了。”

新兵睁大眼睛看着耿辉说:“这么算的话,回头路不是要走最少十个小时!“说完摸着屁股下钢筋焊接的凳子说:“那我屁股不是都要坐烂了。”

耿辉闭着眼睛,调整了下坐姿说:“只怕没有那么乐观哦!你想想!我们坐的车是什么体型?我们二十多个人加上行李是多重?再说这一路我们这车队能上高速公路么?回头路车速过八十就算是极品飞车了!路上还要加油、吃饭、撒尿……哼!~慢慢享受我们的长途旅行吧!少了不敢讲,十二五个小时的车你是必须坐到的!”

“乖乖!十几个小时的路啊!坐火车都够辛苦了,这汽车还不把人颠散架啊。”一些新兵开始议论起来,但最后都渐渐地意识到抱怨完全是浪费体力。

渐渐地等大部分人都睡着了,秦建笑着说:“这些家伙也太高看自己了,人家怎么可能奔袭千里就为了截住五十个新兵?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人家正在附近驻守,听说有新兵路过,就派最近的人来打劫。我们屁股底下的车都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借来用的,你看着些螺栓,黄油都没擦干净。不过这一个高干子弟,一个好学生。这车上指不定还有多少藏着的龙和卧着的虎哇!”

我打趣地看着秦建,用嘲讽的口气说:“怎么!感觉到竞争压力了?”

秦建高抬着下巴,俯视着其他的新兵说:“都是屁!我要用实力证明他们都是花枕头。”

正在我和秦建互相调侃的时候,突然我闻到一股类似药酒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却绝对特别。我正想着问秦建有没有闻到,一股强烈的眩晕开始刺激着大脑。这简直和我前一段时间吃安眠药时的感觉是一样的,牙缝里刚挤出“催眠剂!”人就昏睡过去了。

我想我是做梦了,不然不会又落入那个纯白的虚无空间,熟悉的浓雾和渐渐出现的街景让我有种胸闷的感觉。不同的是这次正站在一辆巴士里,外面的天空还下着小雨,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身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时间到了!去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秦建正微笑着对我说:“再残忍,他也是一个结果。总比永远做着一个美梦无法醒来要强得多,记住!真正的爱不是占有。”

巴士的门打开后我慢慢的走到站台上,因为是郊区所以人很少,马路的对面就是小冰所念大学的校门。走过那个被我后来发誓永远不会在跨过的大门之后,小冰的身影就从远处飘然而至。

“等很久了么?”小冰那深邃的瞳孔让我不敢想象那对我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甜甜的声音使我瞬间忘记了很多痛苦。而这一刻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把这声音刻进大脑,因为可能过了这一刻我就再也听不见了。

深吸了一口气,是自己尽量放轻松后淡淡地说:“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来。”

小冰指着我带给她的行李,微笑着说:“我帮我把行李送到宿舍楼下,然后你等我一下。等我摆好东西后我们去市里可以么?”

我又怎么会拒绝这简单的提议呢?跟在小冰的身后,我提着沉重的行李来到了小冰宿舍的楼下。当小冰再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衣服,淡黄色的T恤、牛仔裤、紫色的球鞋,梳着简约的马尾辫。小雨已经停了,冲破乌云的阳光洒在向我走来的她身上;这一刻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才能形容这种美丽,如果说让我用生命换取时光在这一刻的停留,我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走出学校,坐车来到市里,一路上我们聊着漫无边际的家常。路过一个小冰熟悉的地方时我们下了车,下车的地方却把我惊呆了。那是我之前一个梦里熟悉的那条街道,下车的车站也就那个小冰遇见陌生男人的车站。

沿着这条街道一侧,我跟在小冰的身后说道:“这些年我成长了许多,知道很多事情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发生改变。如果硬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那么我继续生活下去的信心会得到严重的伤害。”

小冰依旧用很高兴地语气说着:“你在说什么?很深奥哦!”

看着街边的景物,我努力抑制着心里的不安,轻轻的说:“我想了很久,想通了许多问题。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强制占有,而是希望她永远都开心,不被任何琐碎的事情伤害。”

小冰撅着嘴说:“都不懂你说什么!感觉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我深信小冰听懂了,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认同我的说的话吧。

之后很长的路越走越迷茫,最后我停住了脚步。停住脚步的瞬间,我犹如一个灵魂般站在了原地,躯壳继续跟在小冰的身后越走越远……

秦建走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看着远去的小冰和我的躯壳说:“醒醒吧!”我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在眼前消失。秦建指着头顶倾泻下来的洪水爆吼道:“洪水来了!走吧!”

……洪水,哪来的洪水……

终于睁开双眼,脸上湿漉漉的,眼睛也被水渍遮挡到看不清任何东西。正当我想骂谁往我脸上泼水的来着,一个粗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猪仔们!起床了!~”话音未落,一条水龙冲进车厢,在新兵们身上肆无忌惮的横扫着。

“啊!~救命啊!”所有新兵都从沉睡中被冰凉的水惊醒,翻滚着用最狼狈的姿态一边躲避着老兵们倒进车厢的水,一边跌跌撞撞的向车门爬去。

我被水冲的完全看不清东西,死死的抓着身边的背包凭感觉往车门爬去。车门边没有下车用的阶梯或木板,索性咬牙翻摔出去;脑袋里想着只要能摆脱袭击,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摔下车子,下意识的寻了个能躲避粗暴声音的方向跑了几步,用袖子擦看眼角的水渍才能看见一些附近的景物。

看太阳的位置大约是正午,车停在一条沥青公路的路边,四周是慢慢无边的丛林。

正当我趴在路边往外吐着胃里和鼻腔里不小心灌进去的凉水,身后粗暴的声音换了一句台词:“过来集合!快点!集合!”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大脚揣在了我的屁股上。离耳朵很近的地方灌进一句爆吼:“没听见么!蠢蛋!集合!”

包括我自己在内,一群没受过正规训练的新兵花了很长时间才列出还算凑合的队列。几名老兵带着极其鄙视的眼神在我们队列中游走,看见谁因为湿漉漉的衣服无法站直的时候就对着屁股一脚猛踹。

等新兵们终于全都能站直的时候,墨镜站在队列前的一辆越野吉普上提着高音喇叭扯着嗓子喊道:“惊到各位好梦,我实在过意不去!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026部队第一新训大队二中队中队长朱亚楠。你们被带到这里将要面对的是为期半年的淘汰式选拔,通过全部考核的幸运儿就能成为我们026特种部队的一员!选中你们不是你们优秀,而是你们对于我来说是比老兵更经得起消耗的人力资源。!”

说到这里,朱亚楠指挥着几个手下从伞兵车里抬出一只硕大的箱子。撬开箱子后,朱亚楠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包的棒状物体说:“这是一枚代表你们自愿放弃的信号弹!只要你们不是在哪个老鼠洞里拉响它,天上的卫星都能及时的发现你们。选择放弃的,我们每天都会有专车等着送选择放弃的新兵去他们志愿里填的地方。信号弹一共三种颜色,你们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幸运色。除此之外每个人还会得到一个指南针和一份地图。”

看着老兵们分发信号弹,朱亚楠又爬上吉普车喊道:“现在第一轮海选开始!你们的任务是带着发给你们的东西前往指定地区集结,集结地图的信息写在了地图背面。我们现在距离集结地区直线距离大约十五公里,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此次海选目的在于考验你们的综合能力,因此路上会有和我们穿着一样制服的人伏击你们,最先被抓住的十个人和最后到达的十个人会被淘汰。没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开始出发了!”

朱亚楠带着墨镜坐在吉普车上,像是猪倌看着猪圈里活蹦乱跳的小猪一样看着底下还在发愣的新兵,接过旁边一个老兵递过的香烟开始聊起自己的家常。

由于我排在队列里靠后的位置,物资发到我手里的时候秦建已经拿着地图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拿着自己手里的地图和秦建手里的比对了一下,几乎可以说除了山头的数量外没有什么是相同的。地图背面写着集结地区信息的文字虽然意思是相同的,可是字迹明显暴露出绘制人连小学都不一定毕业的恶劣本质。

我皱着眉头来到朱亚楠的面前,指着发下来的地图说:“首长!这地图真的有用么?为什么我们领到的地图都不一样?”

朱亚楠藐了眼我手里的地图,假笑着提起手里的扩音器喊道:“对不起!这地图是我家门口小卖部里卖冰棍的老太太根据我口述绘制的,你爱用不用!”看来从这家伙那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只好摸着大概方向边走边修正。

大多数新兵都没有立刻离开下车地点,三五成群的先比对各自手上的地图。我拉着秦建离开了大队人马,朝着地图上标示的最近一个制高点跑去。

整个高中时期我和秦建都在为当兵坐着体能准备,每天雷打不动的穿着沙袋背心跑五公里等一系列的锻炼使得武装越野在我们眼里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崎岖的山路和随时有可能跳出来追逐我们的老兵成了不小的麻烦,另外我们被朱亚楠用淋湿的衣服也成了不小的阻碍。

地图完全指望不上了,只能跟着提示的方位在山里找制高点修正着一点点摸索;这样一来,我们需要行走的距离一下子拉长了许多。

在前往第一个制高点的路上我和秦建在林子里寻了两根手杖帮助节省体力,顺便从背包里取出备换的军服穿上。正在我们捣腾的时候,身后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响起了响亮群体歌声。秦建鄙夷地说:“这帮孙子当这是旅游来了,难道不怕被老兵抓么?”

我笑着说:“也许人家根本没打算参加这莫名其妙的选拔,正想着早点被淘汰后安稳地区西藏军区呢!”

秦建环视着附近的植物,从些低矮的灌木上拔出藤蔓缠在身上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026有些什么牛黄狗宝好让他们这么牛皮。你也伪装一下,我们借用跟在身后的傻蛋掩护上去,制高点上说不定会有老兵等着我们送上门。”

学着秦建的样子我也收集一些枯叶和藤蔓开始伪装自己,突然想到什么便随口问道:“我说小建,开始墨镜同志不是说我们拉信号弹的话他能通过卫星找到我们么?那你说他会不会用卫星指引老兵来抓捕我们啊!”

秦建看了眼天空说:“给你说个笑话!有两个人在野外碰见一只老虎,其中一个人立刻蹲下身体系鞋带。另一个问他:难道你能跑赢老虎么?系鞋带的说:当然不能,但是我只要能跑赢你就足够了。”

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伸出个大拇指感叹道:“你够阴险!”

这伪装技术自然没有国外大片里狙击手穿着吉利服来的效果好,但是相对之前的纯绿新兵制服要好的多。互相检查了一下没什么显眼的装饰后,回头摸到了身后其他新兵的附近,保持着相对不容易被发现的距离一路跟随着向制高点摸去。

果然,在距离制高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时,路边灌木丛里突然有两名老兵掀开伪装网跳了出来,带着狰狞的笑容扑向四散逃开的新兵们。身上的藤条和树叶的伪装多少起到点作用,一名老兵从我和秦建身边不到五米的地方跑过都没有看见我们就趴在地上。

很快,两名老兵每人都抓住了一个新兵,乐呵呵的把新兵捆起来后掏出对讲机汇报。看着两名老兵拽着两个倒霉蛋远去的身影,秦建皱着眉头说:“不知道这片山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老兵。经过这次教训,剩下的其他人不会再聚集到一起了。”

我指着老兵跳出来的地方说:“过去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宝贝。”

来到老兵先前躲避的地方,惊喜的发现特种部队果然不缺钱:两张崭新的单兵伪装网被老兵当垃圾一样丢在了灌木丛里。更欣喜的是伪装网上两个老兵有细心的加工过,上面插的树叶和伪装物效果与附近植物色调极其协调。

建像个村姑捡到一块花布一样把伪装网披在身上,风骚地扭动着腰肢说:“你看我漂亮么?”

也多亏这两张伪装网帮忙,我和秦建才能一路多处化险为夷。但是小心谨慎换来的是前进速度的相对缓慢,黄昏时分我俩才找到地图上指示的最后一个参照物。

我用帽子擦着额头的汗水,一口气喝干水壶里最后的一点淡水。看着山脚下远处的一条小河说:“按照提示,下面那片水洼子西南角的松树林就是集结地区了。小建,你目测下还有多远距离。”

秦建支起右手,用炮兵常用的拇指测距法比划了一下后淡淡地说:“大概最多还有两公里吧!下山速度应该会快一点。”

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我不禁地念叨着:“太阳已经开始发黄了,接着马上就要变紫;只要一变紫,天很快就要黑了。我们现在应该不用考虑会不会被老兵抓了,最后一步我们冲过去吧!”说完我便卸下了身上除了伪装网以外其他的伪装物,紧固着背包准备最后一截路的冲刺。

说真的,这会最担心的是我们会不会是最后赶到的十个名额。也正是基于这个担心,最后这点距离我跑的格外卖力;几次摔倒在地,都借着惯性踉跄着又爬了起来。

冲到河边时已经有老兵在那里等着了,见到我俩跑来便挥起扩音器喊道:“快一点!你们快被淘汰了。最后五百米!别跟小姑娘似的!跑快点!”

“最后五百米!”我默念着这五个字眯着眼睛狂奔起来,权当冲过这五百米我就能冲进天堂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能看见营地的帐篷时脚却和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难提起,身体也和站在棉花堆上一样难以保持平衡。脑袋感觉像是被包在了厚厚的棉花里,除了眩晕什么都感觉不到。喉咙也变细了似的,无论怎么用力都吸不够足够的空气。

秦建从身后搀住我的胳膊,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下意识的摸着僵硬的大腿,脑海里开始翻涌一些想要吐的感觉。强压着喉咙深处的恶心,猛烈地颤抖着说:“妈的!可能是脱力了。”

秦建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帐篷说:“不要紧,反正我们都快到了。在这里不能倒下,我体力也透支的差不多了,一倒下我们就很难再站起来了。”

就在这要命的关口,身后老兵又开始扯着嗓子喊道:“快点啊!你们快被淘汰了。最后五百米!超过前面俩面货你们就过关了,跑快点!”

“不好!后面来人了!”我咬着牙说道。秦建扭头看了眼后面,轻笑着说:“大爷!都用爬的了!担心个锤子。”

集结地的帐篷区有石灰粉圈的地界,朱亚楠带着几个老兵就站在白线的另一边。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十来个正在休息的新兵,有些早就赶到的新兵甚至站起来朝我们喊话。

最后五十米我挣脱开秦建的搀扶,踉跄着一步步地迈向那条白线。秦建比我稍微好一点,但是他担心我在这节骨眼上倒下了,一直跟在我身后也慢慢的走着。

最后一米的时候,朱亚楠迈过白线拦住了我们。严肃地看着我们说:“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交出来!”

扯下身上的捡来的伪装网,塞进他的手里后有气无力地说道:“报告!捡来的!”

我第十六个迈过那条白线,秦建是第十七个。很快就有一个老兵拿着记号笔走过来在我军服胸口位置上写下“026370016”,然后又在秦建的军服相同位置写下“026370017”;写完后老兵冷冷的说:“这就是你们的临时编号。现在开始,在得到新的编号前它就是你们的名字。如果被人听见你们呼喊别人的名字,或者喊你们的编号没有回应的话会被重罚!”

老兵走后,我看着胸前的数字默念了几遍后看着秦建说:“喂!026370017!把你的水壶给我,我要喝水。”

秦建翻着白眼背过脸说:“滚犊子!少装蒜。”

身后的一名新兵凑过脑袋笑着说:“是谁也不喜欢这数字化的名字啊!和囚犯一样!”

我回头看了眼凑过脑袋的家伙胸口,调笑着说:“难怪你不喜欢,原来是要死(14)兄啊!承让承让!”

一帮通过第一轮海选的新兵凑在一起聊着漫无边际的瞎话,等待着天黑的到来。直到最后天完全的黑了,草坪上通过的也只有二十四个人。

朱亚楠看了眼手表,摆着手说:“不等了!后面的都算淘汰。山鹫,通知搜索组把那些个倒霉蛋都拎过来。喂!老牛,赶紧组织晚饭。”后来我们自己训练新兵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每一个新兵都不曾离开过老兵的视线,抓不抓完全取决于态度是否积极或者有无明显的错误。

应着朱亚楠的呼唤,从帐篷里走出一个浑身肌肉宛如史泰龙般的壮汉,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木箱子走到新兵们面前放下。箱子一触地,箱底的木屐就吃进泥土半寸,再笨的人也能看出这箱子分量不轻。

在一片惊讶中,老牛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插在了封箱的铁皮上,随后轻轻的一压就将封箱的铁皮完全斩断了。后来有一次我自己拆箱,学着老牛的样子想用匕首直接戳断封箱铁皮,最后还是无奈的找把斧子劈开的。

不论新兵还是026的人,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包压缩饼干和一袋真空包装的五香黄豆。看着这简单的食物我有点头皮发麻,因为曾经的一次野游的经历告诉我这两样东西都是苍蝇都不碰的东西。尤其是压缩饼干,别看说明上写着拆开要马上吃,其实你放那一年后再拿起来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真塞进嘴里,刚吃还好,吃久了就像是嚼蜡烛一样难以下咽。

可是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肚子又叫了起来。回想了一下,上一餐正儿巴经的吃东西还是在西安的那个兵站。没办法,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拆开了压缩饼干的包装。

就在我们吃东西的档里,落在后面的和被抓住的新兵都陆陆续续地被老兵揪着带到了营地。;有的如释重负,有的抹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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