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战神 正文 第二十章:智擒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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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书说到色魔聂军遭报,被大蛇咬伤,逸飞等人出于人道及时将他送到医院抢救。聂军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染了一种怪病,全身溃烂,周期发病,在监狱中久治不愈。


为民除掉一害,公安机关在华城百姓中口碑日增,逸飞在特警队里的威望也逐日提升。大队长杨大海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人品正、武功高、敬业心强的好小伙子,有心栽培他,队里出警,尤其是遇到一些大要案和棘手的事儿,都让逸飞打头阵。久而久之,大家形成了思维定式,有时一遇大案,未等队长指令,已经有人先通知逸飞准备出发了。逸飞在队里真正成了阵阵少不下、场场打头阵的“穆桂英”了。


这一天刚过晌,特队里的警报突然响起,逸飞他们正在三楼开会,闻报立即像猿猴一般,一个个沿三楼快速下降井口,从杯口粗的铁柱上溜下来,快步跑上出警车。


原来,在城东别墅区出了一起命案,有一名入室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被两名保安员发现,保安员抓捕其时,丧心病狂的窃贼竟抽出怀中匕首将两名保安员扎成一死一伤,而后仓皇逃逸。局长王新泰闻讯大怒,他已命县公安局所有社区民警、刑侦民警、治安民警将城东区围个水泄不通,确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组织警力挨家逐户搜查可能隐藏嫌犯的各个角落。


县局政委邱立强提醒被怒火烧得两眼放光的王新泰:“罪犯身负人命,已经穷凶极恶,为防止咱们搜捕的民警再受伤害,我看把特警队也调上来吧!”


“对!快把特警队给我调来!”


邱政委正要用对讲机调特警,王新泰急着补充一句:“告诉杨大海,必须让那个吴逸飞来!”


王新泰此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已经造成一死一伤了,不能再出现百姓或民警伤亡,所以他想到了吴逸飞,在他心里,他苦心经营的特警队,尤其是特警新秀吴逸飞,是他这个局长的最后一张王牌,到了要亮牌的时候,必须一击致胜,稳操胜券。


这边特警队出警车还在驰援的道上,那边搜捕民警已和嫌犯遭遇了。


当一队搜捕民警准备进入一户平房时,见一把将军锁锁在大铁门上。同行的委员会主任孙大妈介绍说:这户居民是双职工,家里有个五六岁的女儿,有时父母把她送她姥姥家,有时就把她一个人锁在屋里,孩子自己在家玩。搜捕民警领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老民警,他一面让孙主任与这家上班的家长取得联系,确认孩子在哪,一面率人悄悄从两侧民房上去,偷偷向这户居民家里观望。


民警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到一个人影。过一会儿这户居民上班的家长来信了,孩子就在家中。


糟了,孩子可能已经被歹徒劫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躲在屋子哪个角落里。老民警做出这个正确的判断后,立即用对讲机向局长王新泰做了报告。正如老民警所猜想的,歹徒此时已如惊弓之鸟,他慌不择路,从案发地出来后见到处都是拦截的民警,急忙窜进居民区里,见一户居民家上着锁,翻墙入院,见房门未上锁,来到室内,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抱着个玩具娃娃在玩,知道这家大人没在家,心下稍安。女孩闪着一对大眼睛问他:“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是坏人吧。”他正要编点儿瞎话糊弄孩子,此时外面人声嘈杂,他心一惊,一把将孩子揽在怀里,用一条毛巾将孩子嘴堵上,以防孩子呼救,抱着孩子躲在暗处向外观望。老民警上邻家房顶时已被他发现,他愈加慌张,掏出了那把沾满保安员血迹的匕首以防不测。


王新泰一面向这户居民家赶,一面指令特警队直接到这里来。王局长到这户居民家门外听老民警介绍完情况后,吴逸飞他们也风驰电掣地赶到了。王新泰眼见吴逸飞第一个从警车上蹦下来,心下稍宽,他急忙部署警力将这户居民家四面围住,让特警队的三个狙击手占据最佳射击点,其他民警听他指令后再破门强攻。他把逸飞叫到身边,悄声对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击毙歹徒。孩子小,容易吓出毛病来。尽量智取。明白吗?”


“明白!”逸飞心领神会。


民警正在院四周忙乎,忽然听到院内传来玻璃连续破碎的声响。原来歹徒看到狙击手把枪都架到房顶了,知道再躲也没用了,用衣柜将房门顶上,又用凳子狠狠将窗户玻璃砸碎。他抱着孩子,拿孩子做挡箭牌,冲房项的民警威胁道:“你们要敢下来,我先捅了这孩子!”


事态如此严重,王新泰也不得不中止原来的强攻计划,同逸飞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对策,决定先谈判稳住对方,瞅准机会再下手。


王新泰亲自爬上房顶,用扩音喇叭义正辞严地向屋里那名歹徒喊道:“屋里的人听着:我是华城县公安局局长王新泰,立即停止反抗,放下凶器,走出屋子,不准伤害孩子,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后果自负!”


“哐啷”一声,一个盆子被歹徒从屋里扔出来。歹徒嚣张地骂道:“去你奶奶的公安局长,别骗老子了。还宽大处理,我已经杀人了,没他妈好了,出去自首也是个死。今天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王新泰气得暴跳如雷,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面骂他。他也知道此时这名歹徒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一时半会儿谈不下来。但他又不能实施强攻,因为孩子在对方手里,歹徒已经杀红了眼,民警攻势一急极有可能迫使他伤害孩子。王新泰悻悻地从房顶上下来,让特警队的谈判专家上去跟歹徒谈,可谈判专家嘴皮子快磨破了,也毫无进展。王新泰有点儿沉不住气了,用对讲机问三个狙击手有没有击毙歹徒的机会,如果有把握,在确保不伤及人质的情况下,寻机击毙。三名狙击手均回说,屋里光线不好,歹徒又躲在孩子身后,开枪没有把握。王新泰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王新泰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时想不出好办法来。过一会儿他突然想起吴逸飞会发能拐弯的飞针这一茬,把希望寄托在吴逸飞身上,问逸飞能否用飞针射杀歹徒,没想到吴逸飞回绝说连狙击手的高倍望远镜都看不清,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把握。


身为特警行动小组组长的吴逸飞一直没闲着,他此时已经构思了一个绝妙的行动方案,他思忖完毕后附着王新泰的耳朵如此这般一说,王新泰转忧为喜,眉开眼笑。


“好!就这么干,你安排去吧。”


逸飞得令,一面准备,一面让谈判专家下来,他要面授机宜。谈判专家复上房顶时,冲屋里喊道:“屋里的人听着:刚才我们局长决定了,只要你放下孩子,我们放你走!还给你准备车。”


“别唬傻子,跟我瞎白乎,我头脚放了小孩,你们后脚不把我打成马蜂窝才怪!再说了,老子也不会开车。”


“那你想怎么办?”


“老子还没想好呢------,我,我就想临死前看我妈一眼。”


双方此时已僵持了近两个小时,孩子家长也赶回来了,见此情景,急得直哭,央求民警快救救他们的孩子。


“你母亲是谁?我们把她老人家请来见你。”


“别,不用你们请,她来了看到我这样,气也得气死。”


“那你想怎么着?”


“这样吧。你们给我准备一台出租车,不要警车,不许跟着我。我可以放了小孩。你们要敢开枪,我就杀了出租车司机。”


“行,我们答应你的要求!”


过一会儿,未等谈判专家开口。屋里的歹徒喊:“找到出租车司机没有,快点儿,我不能等了。”


“快来了。”


“别跟我耍花招。”


“来了,车到了,你出来吧。”


“不行,让车停到门口,司机进屋来,我看看!”


吴逸飞一身出租司机打扮,开着出租车停在院门口。王新泰让孩子父亲打开了院门锁头,吴逸飞慢吞吞地往屋里走,注意观察里面的环境。屋里面歹徒已经搬开了堵住屋门的柜子。


“站住!别往前走了。”当逸飞看清面前这个歹徒时,歹徒突然发话。逸飞站住了,看清歹徒四十来岁的年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我没走。”逸飞装成很害怕的样子,心里说:先让你这会儿放横儿,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把上衣掀开,我要检查你带枪没?”


“行!”逸飞掀开上衣,露出健硕的身体,转了一圈让歹徒看。


“脱了裤子!”


“这------”


“这什么?我让你脱,你就得脱!”


“好吧,依你。”逸飞脱了裤子,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裤衩,复转了一圈,提上裤子。


“掀开裤角!”


“可以。”逸飞掀起裤角,提至膝盖。心想多亏刚才林罡提醒我,把腰上挂的装飞针的牛皮囊和小腿上绑的两个救命大针竹筒也摘了下去,要不非露馅不可。


“你是警察!还想蒙我。练了一身的疙瘩肉。”歹徒似乎明白了什么,恶狠狠地说。


“不是,大哥,你可别瞎说。我开出租快两年了,平时特爱健身,所以弄成这样,”逸飞装成吓得筛糠的样子说,“警察说好了让我来接你走,不关我啥事儿。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要不这样吧大哥,我出去换个出租司机进来。”说吧,逸飞扭头就走。


“站住!我就相信你一回。”歹徒放下心来,催促逸飞道:“你在前面慢慢走,上车,把车发动着等我。”


逸飞点头称是,照做不误,歹徒抱着小女孩跟在后面,刀始终不离小孩脖子,同时他把脑袋用衣服和小孩包在一块,一步步从屋里挪出来。歹徒走到院门时,边走边喊:“警察都给我闪开,要不我杀了小孩!”


王新泰示意大家闪开,让歹徒上车。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歹徒,但没有局长指令,谁也不敢贸然开枪。


歹徒上了车后,关上车门,松了孩子,但并没有放了孩子,而是把刀架在逸飞的脖子上。孩子吓得瘫在车里。歹徒威胁逸飞快开车。逸飞说:“警察来时说好了,你不交出孩子,他们就开枪,我可不敢开车!”歹徒用左手打开车门,抬腿一脚,把孩子踢下车。民警们急忙上前把孩子抱起来,递给孩子的父母。见孩子安然无恙,孩子父母喜极而泣。


“孩子给他们了,走啊!”歹徒冲逸飞咆哮道。


“你可给我坐稳了!”逸飞见孩子安全脱险,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儿变了。脚下油门突然踩到了底儿,差点儿把歹徒甩出去。


“嗷”的一声,出租车似一头发怒的野牛冲出居民区。逸飞那是什么身手,驾驶技术在特警队数一数二,他见一步步得手,心里轻松了许多。说心里话,他此时真没把这个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当回事儿。刚才受了那么多羞辱,他要一骨脑和歹徒清算。


那位看官说了,逸飞不是能用嘴发针吗,离歹徒这么近,咋不射他娘的。看官不知道,当警察没受到严重威胁时,也不能随意伤害犯罪人。逸飞艺高胆大,此时有点儿像猫玩老鼠,欲擒故纵,他要找一个远离人群的安全区生擒歹徒。


“往北开!”


“可以!”


“你是哪人哪?”


“开你的车,哪那么多废话。要是哄老子高兴,一会儿还兴许留你一条命。”


“------”逸飞心说,一会谁留谁命还不知道呢。


车行出县区大约二里多地,走着走着突然熄火了。


“怎么搞的,你要敢耍我,我一刀要你命!”


“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在开车。我怎么知道为啥熄火。可能是没油了吧。”


“刚才咋不加满油!”


“来时警察也没说呀。我快要换班了,没理由加满油啊。”逸飞佯装不解,双手一摊说。歹徒哪里知道这是逸飞和王新泰定的金蝉脱壳之计。


歹徒往后一看,见没有追上来的警车,又向四周望了望,也没有加油站。他有点儿发蒙,他想用刀胁持逸飞下车截车,又一想不行,这阵势谁敢停车呢。他左手挠了一下脑袋,想了一下说:“你跟我下车截一台出租车!”


逸飞大脑转得飞快,如果再截一台出租,下手更不方便,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歹徒也不傻,刀尖始终不离逸飞脖子。可他刚才为胁持逸飞,坐的是后面车座,逸飞下车他总得和逸飞身体分开几秒钟。此时歹徒已把逸飞当成面瓜一个,没太在乎。可他防范意识还挺强,做案手法也蛮多,他从换档处钻到副驾驶位置,刀还是没离逸飞脖子。


“你总得让我下车截车吧。”逸飞有些恼怒地说。


“下吧,慢点,小子!还能跑了你。”


逸飞下了车,歹徒从驾驶员位置跟着下了车,刀顶在逸飞后腰上。


过来一辆出租,满客,招手未停。


又来一辆,空车,眼看着那辆车减速要停。


逸飞正懊悔没趁刚才下车那会儿下手。他计划下车时动手,但没想到百密一疏,没想到歹徒会这么奸诈,居然在下车时没让他找到动手的空当。


等到那台出租车停在他们身旁,逸飞乐了,林罡扮做司机模样,打开车窗问他们去哪。按照计划,逸飞在定抓捕方案时大包大揽说只要把孩子救下来,剩下的事儿就不劳局长大人操心了,抓这个持刀的小毛贼,不会费什么力气。逸飞也是太轻敌了。这个持刀劫匪后来查实是一名网上逃犯,三进宫,两次从监狱里逃出来。有做案经验,而且也会些拳脚功夫。他就是华城县城东郊李家台人,因为一直押在劳改队里,逸飞不了解他。亏得王新泰局长粗中有细,多留了一手,让林罡扮做作出租车司机远远跟在逸飞车的后面,相机行事。


歹徒怎么也想不到来的又是一名警察,而且也是特警队里的精英。


逸飞看到林罡,自然心花怒放,他对抓捕这名歹徒心里更有底了。


平时在特警队里训练,他们俩就经常模拟实战擒敌术,空手夺白刃什么的,今天要真刀真枪地上一堂擒敌术课了。逸飞还以为是二对一表演,没曾想林罡让他唱了独角戏,成了“一对一”对练。林罡算定逸飞身手不凡,对付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个年轻人都心高气傲。林罡停下车后,没等他们俩上车,林罡倒先下了车。


歹徒警觉,把刀往逸飞的腰上顶了顶说:“他下车干什么?”


“那你得问他呀,我怎么知道。”


“哦,车后胎好象有点儿问题。”林罡支应着,装着看后轮胎,使眼色示意逸飞动手。


逸飞会意,突然一指侧面说,那里怎么来了一辆警车。歹徒本能地一扭头看的刹那,逸飞急闪身躲开刀尖,顺势一个牵羊手拿住对方手腕,没曾想对方也不含糊,反应极快,高大的身躯闪转灵活,一个左侧翻破解了逸飞这奇快的一招,同时以左手肘狠命向逸飞肋下顶来。要是顶上,肋骨定断。


“哟喝,练家子。”逸飞一招走空,不敢怠慢。抓住对方手腕的手没松开,使出铁板桥的功夫,借力将身体荡平,令对方一肘击空,刀尖就在胸前一寸左右乱晃。逸飞急使一招“金丝缠腕”,暗藏明暗二劲,歹徒还想依法炮制,恰好中了逸飞的道儿。歹徒还以为逸飞要擒拿他的手腕,被逸飞用太极拳化用的一招借力还力,正手将歹徒牵引向前,足下使拌儿,令其仆倒在地,复将其持刀的手制住,双臂反擒,歹徒脚下乱蹬乱踹,却翻不过身来。


适才林罡看逸飞一下拿住了对方手腕,就放心地在一旁抱着肩看热闹。这时见逸飞得手,还在笑逸飞第一招失手。


“还不快过来帮我把他铐上,光看热闹啊!”逸飞真急了。


林罡这才慢腾腾地过来,掏出手铐将歹徒铐个结实。他又从后腰掏出对讲机报告王新泰:“报告王局长,吴逸飞将劫匪成功抓获,我们现在出城东一点六公里处。”


“好!我给你们特警队全体参战队员请功。将劫匪给我押回来!”------


这正是:疯狂劫匪致童危,无奈狙击遣逸飞。巧借租车捉鬼蜮,为民除害树丰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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