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瑞典的火枪步兵波兰翼骑兵就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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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卡西米尔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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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十世·古斯塔夫


他们俩人是表兄弟关系


国王John Casimir统率的军队较其对手具有数量上的优势,然而瑞典-伯兰登堡联军在武器,训练以及组织方面的均衡性更为优越,瑞伯联军在火炮方面的优势也更加明显,拥有47比18的压倒性优势,John Casimier没有采纳Czarniecki 提出的通过进军普鲁士保全华沙的战略, 一意孤行的要同瑞典军队决一死战.波兰国王的刚愎自用很和瑞典人的胃口,由于被波兰骑兵的运动战搞得焦头烂额,瑞典人迫切希望与波军决战.瑞典人希望在波兰人架桥前就率先击垮右岸的立陶宛人,随后回师Modlin并在Zakrocz渡过维斯图拉河,在左岸一路进攻,直至最后攻下华沙.7月27日晚,瑞典- 伯兰登堡联军开始在Nowym Dworem处渡过 Narew河,为了干净利落的吃掉立陶宛军队,辎重车队被留在Nowym Dworem,同时留下的还有2000 名卫兵,主力部队上路时只带了3天的口粮.由于桥梁受损,瑞伯联军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悉数过河,瑞典军队的前卫是在Suchocin Jabłonnę处渡河的,他们遇到了de Lumbres,一个同情瑞典的法国官员,瑞典人从他那里获得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包括波军的具体部署及其在维斯图拉河右岸的活动情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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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初次交战


当查理 古斯塔夫得知波兰人准备决战时欣喜异常,他不担心对手在数量上具有优势,因为此地并不适于大规模的骑兵冲锋,这就意味着,作为联邦军队主力的骑兵将很难发挥集群作战的优势,查理十世在步兵和龙骑兵方面的优势将更加实用.


战场的面积大约为10平方公里,在其西方是维斯图拉河,北方是沼泽地,东部则是一片狭长的丘陵地带,它们可以为步兵提供天然的防护,在其北部有一个宽约1公里的入口,使这片山丘看起来就像一座天然的堡垒.27-28日的夜间,波兰军队一直在行军, 领头的是步兵和炮兵,殿后的则是常备军骑兵,7月28日中午,招募来的骑兵部队最后抵达战场.波兰人原本打算继续北上,但当得知瑞典军近在咫尺后,指挥官们大惊失色,他们迅速评估了周围地形,认为发动一次大规模的骑兵突击根本占不到便宜,John Casimier于是选择了凭借地势进行防守的策略,由于在阵地北方有1公里宽的开阔地带,波军在这里设置了 3座小型土木结构的棱堡,在东北方距离Żerań森林600米处,波军还赶建了一座小型的土木结构的堡垒,菱堡之间的空地可以给骑兵提供机动的空间.鞑靼人被派去执行他们最擅长的袭扰任务,目标是瑞伯联军的后卫部队.瑞典指挥官惊讶的发现,维斯图拉河畔Tarchom,Świdre ,Żeran一线与森林地带之间没有留下多少空地,相较而言,在维斯图拉河的另一边行军要容易的多,波军指挥层放弃了前去攻击队形分散,尚在行军中的敌人的机会.瑞军前卫部队最先与立陶宛军接火,John Leszczyński记录下了当时的情况: "敌军是在日落前2小时被发现的,他们正在沿维斯图拉河慢速行军..敌人开始从正面逼近棱堡工事,他们的步兵和炮兵看上去训练有素, 伴随着华丽的军号和火炮的轰鸣,瑞典步兵快速向我们逼进,我们耐着性子等待他们进入最佳射程,然后向他们猛烈开火..敌军在混乱中向后退却,军乐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战斗开始后,形势完全符合John Casimier战前的推测,瑞军对棱堡工事的攻击徒劳无益,而尚在远方的瑞军又无法增援,波兰国王决定从侧翼攻击瑞军的reiter骑兵,一个波兰骑兵团接到命令,从Białołęcka森林的空地展开攻击,该森林位于波军土木堡的附近,由于在渡过Skurcza 河时浪费了很多时间, 骑兵的行动被瑞典人察觉到了,查理调动4个中队的reiter骑兵阻止了波兰人,与此同时,更多的reiter抵达联军右翼,中央的步兵也得到了加强,维斯图拉河岸的走廊地带已被瑞典人控制,由于夜色渐浓再加上尘土和烟雾,战斗无法继续进行下去,瑞典-伯兰登堡联军退到2-3公里外安营扎寨.第一天的战斗结束后,波兰人可以说取得了暂时的胜利,惊慌的伯兰登堡选帝侯Frederick Wilhelm甚至劝说查理十世撤军,由于联军的补给被留在Modlin,他们只有3天的口粮,不过查理决心要继续打下去,瑞军也开始建造自己的棱堡工事,它们与波兰人的棱堡相对而立.波兰国王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瑞典军队的全部,Zakroczym 处的渡口已经不需要分兵防守了,于是火速派出使者前去召回Czarniecki的部队,不幸的是,Czarniecki直到29号下午6点左右才赶到,基本上错过了29日当天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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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 - 第二天的战斗


7月28日-29日的夜间,尚未过河的联邦常备军骑兵和招募的骑兵部队陆续抵达维斯图拉河右岸,由于大量军队的涌入,波军营地里一片混乱.29日清晨,查理和选帝侯对Białołęka发动了一次侦察性质的攻击,对波军筑垒地带的正面进攻不大可能成功,查理十世于是决定绕过这些棱堡而先占领 Bialoleka和Bródno之间的山丘地带,随后从东面进攻,这样就有希望把波兰骑兵赶下维斯图拉河. 为了保障计划的顺利实施,必须让波兰人觉得瑞典人仍将从正面发起攻击,瑞军必须隐蔽的抵达预定位置.在波兰军队的东北方有一座四边形的堡垒,占领堡垒周围的山丘可以使瑞军绕过波兰军队,大约在上午11点左右,经过2个小时行军的伯兰登堡军队占领了这些山丘,此举对联军以后的行动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查理十世则指挥瑞军抵挡波兰骑兵沿维斯图拉河的攻击,此时的瑞军处境相当不利,鞑靼人随时可能攻击他们的后卫部队,瑞军仍然处于首尾无法相顾的状态.鞑靼人发起了攻击,不过却中了瑞典军队的埋伏,袭击联军辎重车队的计划是在假定瑞典人被波军牵制住的前提下制定的,因此有失周密,鞑靼骑兵随后转向西面的 Żeran, 他们遇到了选帝侯的军队,然而双方没有发生战斗,倒是2000名瑞典riter骑兵打了鞑靼人一个措手不及,鞑靼骑兵被迫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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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华沙之战成就了查理十世和大选侯的威名,大选侯的战术眼光,炮兵阵地的选择,瑞典骑兵的大胆机动,步兵的顽强,完全压倒了hussar们,当然波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坑爹,要不是瑞勃之间的意见分歧,波兰会输的更惨


正当鞑靼人撤往Białołęka村时,瑞典人和波兰人沿维斯图拉河展开了一场恶斗,波兰骑兵从棱堡间的空隙冲出,对瑞典riter骑兵梯队展开突击.波军的翼骑兵也参加了这次战斗,波兰人可能原本打算大量使用兵力, 但鉴于局促的地形,部署过多军队的计划无法付诸实施.波军的骑兵连是逐批投入战斗的,瑞军抵挡不住波兰骑兵的攻击,在短暂交火后便被迫撤退,返回步兵阵地的后方,Wrangle麾下的几个步兵团以及瑞军火炮的射击,给刚刚尝到胜利滋味的翼骑兵造成了相当的损失并迫使其撤退.这场战斗失利的原因很多,根据波兹南帕拉丁(Voivode)John Leszn的观点,其中一个原因在于鞑靼骑兵放弃了对Zerańsk瑞军营地的袭击,分头进行的袭击没有协调好, 以至于被敌人个个击破.瑞军的辎重车队损失了部分食物,"鞑靼人只掠走了一些装粮食的小车,因为他们从Bug河到这里要走10英里的路,其一路上所要走过的地形也决定了他们可以带走的东西". 查理十世在与伯兰登堡军失去联系后开始向Frederick Wilhelm靠拢,目的是亲自视察地形以及波兰-立陶宛军队的阵地,大约在中午12点,查理见到了他的伯兰登堡盟友,查理十世对战场态势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包括从Białołęka到Bródno村的地形,波军营地东面起屏蔽作用的山丘,以及在Bródno森林附近的波军部署情况.瑞典国王随后作出判断,只有将所有兵力投入到Bialoleka和Bródno之间的波军侧翼才能出其不意的夺取胜利,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需要沿维斯图拉河,也就是在波军的威胁下调动瑞军主力,查理向选帝侯提供了部分援军,以便为这次大胆机动的枢纽部分提供必要支持, Wolrad Waldec少将统率的3个旅兵力以及一些火炮在下午1点左右抵达Bialoleka附近,并在那里与伯兰登堡军会合, 泥泞的路面使行军速度下降很多,尤其是火炮的牵引更加令人头疼不已,穿越Skorcz河时又在中途受阻,整个纵队被迫停了下来,波兰人如果在此时攻击将会取得很大战果,由于查理正在重新编排他的步兵和骑兵团,无法顾及这支部队的安危,事实上,相当数量的波兰骑兵由于参加了早上的交战,现在还在营地里吃饭,没有组织起任何攻击行动.


此时,波兰军营中士气高涨,官兵们普遍认为敌人骑兵的移动是个好兆头,是瑞典军队全面撤退的前兆,因为波军在人数上占有优势,同时大家都相信鞑靼人已经占领了瑞典人的军营,波军于是放松了神经并开始享用午餐,这种悠闲的场面可以在史籍里找到佐证:"poszła starszyzna sobie obiadować, chcąc czegoć po obiedzie dokazać, ale i tam dłużej niektórzy jedli niż trzebą było, pod pretekstem czekania na zgromadzenie się ordy, która wprawdzie daleko była" “指挥官们纷纷去找东西填饱肚子,吃完午饭后继续在梦中想象唾手可得的胜利,他们把享用午餐作为首要任务,并借口说是在等待**的命令,事实上这道命令已经下达了" 可是他们的敌人并没有停下来吃午饭,几个小时后瑞军的战斗单位都完成了重新部署,在行军过程中,瑞典-伯兰登堡军在Białołęcka森林的边缘地带遭到鞑靼和立陶宛骑兵袭击,这些骑兵刚刚骚扰了瑞典人的营地,他们沿着斜坡冲上来,与守在那里的伯兰登堡军接战,伯兰登堡的龙骑兵和步兵们在瑞军Horn所部reiter骑兵的支援下击退了他们,与此同时,在去往Bródno的方向上,立陶宛人在波兰骑兵的支援下沿着位于山丘和沼泽之间的狭窄通道发起了攻击,参加行动的具体人数不太清楚,因为历史学家们至今也没有给出确定的结论,普鲁士方面的资料显示这支部队大约有4000-5000 骑兵,波兰的资料则估计为2-3个团,1000-1500人,很明显,这次袭击主要是由立陶宛人完成的,联军步兵和龙骑兵的猛烈火力击退了他们的2次冲锋,随后进攻者开始慢慢的退回波兰控制区.两次骑兵出击的失利在某种程度上削弱了波兰人的狂热, 他们没有扰乱敌人的行军和集结行动,波军领导层也许是出于谨慎考虑,也许是无法估计出对手在丘陵带和Zązy河流域之间推进的真实企图,随着两次进攻被打退,在下午3点之后暂时没有战事,查理十世利用这段时间将他靠近维斯图拉河的几乎所有军队都移到Bialoleka村和Bródno村之间的地区,令人不解的是,波兰人在这段时间里显得无所事事.由于波兰军队拥有大量适于执行侦察任务的轻骑兵,Jan Casimier应该不会对联军的运动一无所知. Jan Casimier命令鞑靼人去骚扰任何遇见的联军部队,不过这些鞑靼骑兵没有与步兵或龙骑兵交战,他们只是在Bialoleka和Bródno村里放了火. 鞑靼人的出现迫使联军部署了相当数量的兵力来保护侧翼的安全.为保证其余部队抵达Bródno村,瑞典人在Bialoleka附近将Horn的riter 骑兵从主力中分出,他们还在此处留下了一些步兵和骑兵,以应对可能的袭击(波-立军队沿维斯图拉方向以及鞑靼人从东北方向).在第3排瑞典骑兵的掩护下, 瑞军主力正在会合,查理十世的另外两支骑兵以及他的步兵和炮兵仍然行进在从Bialoleka到Bródno村的路上,这些军队的指挥官是国王的兄弟 Adolf Jan公爵. 当瑞典人沿着道路从Białołęcka前往Bródno村之时,伯兰登堡军也开始沿山丘间的空地向山下运动,这两支军队的行动都没有受到任何骚扰,伯兰登堡人的行军路线位于山丘和Zązy河的沼泽地与泥潭之间,尽管Zązy河的支流为数众多,但是它们并没有真正的把联军部队分开,从而为波兰骑兵的突击创造条件,因为瑞军和伯兰登堡军之间的直线距离仅仅1公里,双方可以通过目视看见对方,如果波兰人果真出击的话,联军的骑兵将会迅速填补两军之间的缺口.直到伯兰登堡人在Białołęcka村附近走出森林,以及瑞典人抵达Bródno村之后,波兰人才作出反应,两个村子里的火光警告了波军,但是由于部队正在休息,他们无法马上采取行动.一个攻击的绝佳时机出现了,联军开始转移位置并根据查理的计划重新编队(这道命令一旦发出就无法收回了),如果就在此刻趁瑞典军队阵型混乱之时用骑兵加以打击,那么胜利就非波兰人莫属了,但波兰人好像还没从联军出现在Bródno村给他们带来的惊讶中缓过神来,他们竟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与此同时,北部工事后方的波军也陷入混乱,为了应对敌军的新动向,John Casimier必须立即将其军队相应旋转90度,部分波兰-立陶宛骑兵,步兵和炮兵必须迅速部署在Praga 森林东北的丘陵带上,很多高级军官都不在自己的作战单位里,而那些招募来的士兵则被赶出他们的帐篷,很不情愿的中断了正在进行的聚餐.波兰-立陶宛军的重新部署浪费了大量时间,使对手完成了他们的侧翼包抄机动,并根据作战计划部署好了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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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伯兰登堡联军的部署


左翼的瑞典军排成3排,在第一排reiter之前的是3个步兵营(大约1000 人),指挥官分别为Adolf Wrangle上校(Smaland团),Nisbet 上校(Upland团)以及Andrew Szoge中校(皇家近卫步兵的指挥官),这些步兵由Bertord Hartwig Bulow少将统一指挥. 瑞典riter骑兵负责保卫两翼的安全,位于第一排的作战单位包括: Graf Eryk Oxenstierna的单位,由Smaland团的Rosen中校指挥,Charles Gustav Wrangle少将 (Upland团) 的单位,由Planting指挥,Graf Ludwig Lówenhaupt的单位(Ostgoth团)以及Adolf John亲王.在他们旁边有另外几个中队的reiter,他们的指挥官是:Pfalzgraf Philip von Sulzbach (第1排作战单位的总指挥官),John Jerzy von Anhalt-Dessau亲王, John James Taube上校,另外加上Sulzbach指挥的龙骑兵,另外两排由Charles Magnus von Baden-Dudach子爵和Henric Horn少将(Nyland团)指挥.中央部分包括6个营的伯兰登堡步兵,另外加上graf Otton Christopher Sparr,John Jerzy Sieberg 上校以及Wolrad Waldeck和Joachim Rui Goltz少将的骑兵中队.中央部分也被分成3排,两翼都部署了普鲁士和瑞典的reiter骑兵. 右翼由Frederick Wilhelm指挥,陆军元帅(Field Marshall)Charles Gustav Wrangle提供支援,军队也是分成3排,第1排包括由graf Frederick Waldeck指挥的reiter中队,他也是联军中普鲁士骑兵的总指挥,此外还有少将Christopher Kannenberg (此人是位于第1排的伯兰登堡reiter骑兵的指挥官) 指挥的几个中队,以及 Alexander von Spaen上校指挥的伯兰登堡皇家卫队(leibgward kurfiirst),伯兰登堡步兵也被部署在前面,他们的指挥官是Peter de la Cave, 由于面对波兰的堡垒,步兵队列的队形是向内弯折的.第2排由普鲁士-瑞典的reiter骑兵组成,指挥官为Tott少将,第3排包括多个reiter中队,指挥官分别为Jerzy Schónaicha上校, Christopher Brunette上校,Dietricha Lessgewang上校,约翰公爵Jer von Weimar以及Wolfram Ernest von Eller上校,另外还有Christian Ludwik Kalkstein上校指挥的一个龙骑兵团.步兵的前方部署着联军的所有火炮,其中右翼24 门,左翼 23门,在联军排兵布阵时,炮兵被用来阻止波兰骑兵的骚扰,而在全线进攻时则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步兵和骑兵的前进并最终将波兰人赶下维斯图拉河.联军在步兵和炮兵上的火力优势将抵消波兰骑兵的优势,尤其是那些令人生畏的翼骑兵.


下午4点时,波-立联邦和瑞-伯联盟的军队彼此相对,波军被部署在丘陵区域,面向Bródno村,共有15000波兰骑兵和5000立陶宛骑兵,经过一番忙乱 ,步兵和炮兵也部署完毕.波兰国王认为可以通过上千骑兵的猛烈冲锋来驱散对手,决定使用900-1000翼骑兵来完成首批突破敌军防线的任务,紧随其后的 Pancerni 骑兵将协助其完成全部突破任务,此举确有出奇制胜的因子,此时瑞典人正在Bródno附近行军,那里地形开阔平坦,适于大批骑兵的冲锋, 这个计划一旦奏效,瑞-伯联军将遭到灭顶之灾,直接被赶下Zęzy河,John Casimier还希望敌人行军后的疲乏以及组织上出现的混乱能有利于波军,John Casimier下达了出击的命令,下午4时左右,精锐的翼骑兵们即将接受战火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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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


翼骑兵的冲锋由立陶宛军统一协调,指挥官是立陶宛常备军皇家翼骑兵队中尉Alexander Hilarego Połubiński,他是临时顶替缺席的两位盖特曼(Hetman)的位置的:其中Paweł Sapiech早先由于落马而受伤,Vincent Gosiewski则受命率军开赴Podlas. Połubiński是一名富有经验的指挥官,他参加过哥萨克战争,1654年的莫斯科战役,以及1656年冬季与瑞典人的战斗,参加此次冲锋的翼骑兵数量众说纷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战斗序列里至少有6支骑兵连,其中4支属于波兰国王,另两支属于立陶宛.


波兰骑兵连(rota)指挥官:


- 大盖特曼(Grand Hetman)Stanisław Rewery Potocki (188 人)


- 盖特曼(field hetman) Stanislawice Lanckoroński (98 人)


- 克拉科省长官Wladyslaw Myszkowskiego (171 人)


- Sandomier的赛里夫(Serif)John Zamosc (126 人).


如果加上为数不少的武装扈从(ślepych),总计约为500人.


立陶宛骑兵连指挥官:


-Pałubiński的皇家卫队(Royal banner,147 人)


- 大盖特曼Pawła Sapiech,该单位由Mozyrian (?) Bannerette Hrehorym Kruniewiczem指挥 (193 人)


另外一支立陶宛骑兵连也可能参加了这次冲锋,他们由Pawła Sapiech指挥 ,这是一支二流的部队,是叛国者Jan Radziwił曾经统率过的单位.立陶宛骑兵的加入是一个信号,它表明立陶宛士兵和指挥官的作用变得重要起来,据说波兰骑兵的指挥官们不太情愿服从立陶宛人的调遣,尤其是在自己国家的国土上作战时,出于服众的目的,这些立陶宛军官都是经过挑选的资历老,受人尊敬的著名军人.加上武装扈从和立陶宛骑兵连,参加此战的翼骑兵总数基本上在1000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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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受到瑞军炮兵的攻击,Pałubiński带领翼骑兵开始进攻,他们距离敌人大约500米,为了保留战马的体力,他们让战马小跑着前进,到距离敌人只有200米时换成慢跑,在80米左右时(当时火枪有效射程的极限)开始疾驰前进,以这种速度跑完80米只需10秒钟的时间,也就是说,对手在此期间最多只能进行一次齐射,这段时间至关重要,如果大部分骑兵中弹落马,那么此次冲锋就会以失败收场,如果骑兵们的突进没有受到较大阻碍,那么全速冲锋的骑兵就会将致命的铁拳送给敌人.这次冲锋中,翼骑兵的目标是瑞军左翼的中央地带,那里是精锐的Uplandder步兵团和Smalandder骑兵团(指挥官分别是Planting ,Rosen),在翼骑兵的冲击下,这些瑞典军队几乎立即瓦解了,同时逃走的还有Anhalt上校指挥的王后卫队reiter骑兵,就连Sulzbach 指挥的瑞典国王卫队的riter骑兵也被击退并遭到惨重损失,最惊心动魄的一幕也在此时发生,查理十世险些丧命于勇士James Kowalski的长矛之下,由于瑞典军队的纪律极好,才没有引起全面的恐慌,此时翼骑兵们开始突破敌人的第二道防线,尽管有4支骑兵连混在一起,但这并没有减弱他们的士气,到此为止,波兰人的作战计划已经实现,瑞军的作战阵型已经受到严重破坏!波兰主力在此时应该发动攻击以扩大战果,它们主要由几千 pancerni (一种中等防护的骑兵)和轻骑兵组成,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投入战斗,关于这一点,Stanislaw Wierzbowski这样写道:


‘"Nie posiłkowali nasi. Odiął Pan Bóg rozum i męstwo dla grzechów"


" 他们没有支援我们. 但主给了我们勇气和动力来洗刷罪过"


同样的事件在James Łoś的自传里也可以找到: “看看这些英勇无比的骑兵们!在他们无情的冲击下,整个瑞典军队已经开始倒退,他们的士气已经低落到投降的边缘,士兵们纷纷放弃了防御工事,就连 reiter骑兵也受到了恐慌的感染,一个波兰侍从(varlet)将瑞典国王作为自己的目标,经过一路劈砍,他试图用长矛刺杀瑞典国王,成功的几率应该说是相当的大,可惜他被Boguslaw Radziwił亲王的手枪射杀,查理 古斯塔夫事后决定以庄严的仪式安葬这位骑士, 如果有稍微多一些人跟随在这位勇士左右,那么瑞典人一定会遭到灾难性的损失!"翼骑兵们受到瑞典步兵猛烈火力的射击,最后不得不想办法撤离战场,他们蒙受了严重的损失,大约16%的翼骑兵战死或负伤,战马的损失更大,pancerni骑兵部队的冲锋在攻击伯兰登堡军战线之前就被阻止,但是给包括选帝侯在内的伯兰登堡人造成相当的恐慌,可惜他们没能继续挤压和破坏他们的阵型.下午6点后,波军得到从Zakroc返回的Czarniecki分遣队的支援,步兵和龙骑兵占据了防守阵位,准备击退反击的瑞典人,然而瑞-伯联军并没有发动反击,他们后来撤回了Bródno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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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战斗第三天


面对眼前的不利形势,波兰国王John Casimier明白,鉴于对手远为强大的炮兵火力,继续进行防守是非常不明智的.他决定把步兵和炮兵先行撤到维斯图拉河左岸,并派出骑兵进行掩护,7月 30日上演了戏剧性的一幕,波军步兵和炮兵仓惶渡过维斯图拉河,担任后卫的波军步兵和骑兵与追击的瑞伯联军激烈交火.胜利的天平在这天彻底倒向了查理十世,担任后卫的波军骑兵后来撤退至Kamion, Grochów 和Okuniew等地.


这场战斗的失利并未从实质上削弱波兰,与此相对的是,瑞典人将面对更加不利的战略形势,以至于不得不撤出他们的军队.波兰一方损失了2000 人,联军一方则大致损失了1000人. 不管怎样,瑞典人还是赢得了这场堪称波-瑞战争中规模最大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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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尽管瑞典-伯兰登堡联军在此战中大胜波兰-立陶宛联邦军,然而从长期来看,这场战斗并没有给瑞典人带来多少好处,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损失远没有到达灾难性的程度,瑞典人尽管重新占领了华沙,但很快就不得不将其放弃,历史证明,只有彻底摧毁波兰-立陶宛联邦的军事力量,才能从根本上遏制住它们的扩张势头,不过由于波军的高度机动能力,这种歼灭战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瑞-伯联军在以骑兵见长的异国被波军击败,那么查理和选帝侯大概只能在一小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仓惶而逃了.


对于依赖优良的步兵军团取胜的瑞典人来说,此战瑞-伯联军的兵力结构确实不同寻常,其步兵总数不过5500人,而骑兵则达到了12,500之多,瑞典军倚仗步兵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于,瑞典人控制着波兰中部和北部的城镇,而波兰人则控制着广大的农村地带.瑞典人于是需要大量的步兵作为卫戍部队,而为了对付采用游击战术的波兰骑兵,瑞典人也必须同时拥有可与之对抗的骑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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