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辉煌 正文 沙海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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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里木盆地,原始、粗犷、一望无垠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一名孤独的旅行者在连绵沙丘中艰难地穿行,起伏的沙浪宛如浩瀚的金黄海洋,风卷起沙子淹没了他行进的痕迹,也即将把他淹没。他就是阿呆,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失忆者,一个在沙海黄浪中找寻迷失的自我的行者。收留阿呆的导游梁心眉一直在为他寻找亲人和来历,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还是一无所获,好象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现代,他经常一走就是几个月,有时她感觉他就象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是幻景并不存在,但他会突然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痕回来。他是那么热衷于探险,而且能深入生命罕至的大漠和弋壁,有时还能找到被沙漠湮埋的古代文明并带回一两件价值不菲的器皿。不过这一次他遇上大麻烦了,沙尘暴夺走了他几乎所有装备和给养,随着身体内水份的消失,生命也即将走到了尽头。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阿呆爬上了一个金字塔形沙丘,他决定不走了,远处一具巨大的白骨半埋在沙子中,在阳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成为沙漠中的一具白骨,他苦笑了一下,生命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什么而活着,我究竟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寻宝,也不是在探险,而是在逃避,逃避喧闹的城市、逃避人类的文明、逃避着现实,也许这是个不错的结果,相对于人类漫长的历史文明,自己就象沙漠中的一粒尘埃一样,短暂的出现就象滴在沙漠中的一滴水珠,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阳光继续肆虐着,把黄沙烤到可以烫熟鸡蛋,阿呆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梁心眉送完一个团队后回到了沙漠边缘小镇上的家,由于人类对植被的破坏,沙漠不断地向小镇逼近,很多人选择了迁移,工作、生活完全在城市中的梁心眉早就想放弃这幢经常被沙尘笼罩的破房子,之所以还回来是因为阿呆会回到这里作短暂的休息和准备下一次冒险。家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证明阿呆没回来过,他喜欢整洁干净,如果他回来一天之内屋子里会变得一尘不染。梁心眉决定在这里等他回来,便向旅游公司请了半个月假,她有点心烦意乱,打扫屋子时不停出错,算算时间他应该前几天就回来了,她不明白自己会越来越放不下这个莫明其妙、呆头呆脑、什么都忘记的男人。她总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一直以军人的步伐走路却不象个当兵的,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却以惊人的速度学会一切技能,最让她吃惊的是他魔术师一样的手法,那是一次她带一个团队去购物,一个冒失的游客撞飞了她手中的托盘,眼看托盘里的十几个玉器要全部报销,一旁的他分毫不差地接住了所有玉器,旁人甚至难以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类似这样的灵光一现不多,一般是在紧急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来,关键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一直沉默寡言,始终在迷茫中苦苦思考,但有时表现出来的睿智却往往令人大吃一惊。

夜晚,万籁俱寂,沙漠中寒气逼人像是进入冬天。阿呆从弥留中醒来,睁开眼睛望着晴朗夜空,星星是多么的近,他似乎感觉自己正在飞往天堂……

半夜里,梁心眉突然惊醒,细细听来没有她梦到的开门声,寂寞的小镇相当安静,寂寞的人却难以再次入睡。为了照顾体弱多病的父母,她没有同青梅竹马的男友一起去南方,在这里找了份辛苦而又挣不到多少钱的导游工作,父母陆续离开人世,而男友也在发达的城市里找到有钱的新欢。她每天对着形形色色的游客默默地承受这一切,放下矜持去说一些略带颜色的段子逗他们开心,但自己却从未找到过欢乐。游客中什么样的人都有,最常见的就是对女导游想入非非的,特别是对看似很随便也长得很对得起观众的她,其中有老有少、有白马王子也有癞蛤蟆、有愿意花钱的也有想白占便宜的,就是没有一个真心的,当然也没有一个得手的,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象一张白纸一样的阿呆出现在她生活里,象一股清泉一样流过她干涸的心田,最初让她找到的是母性,除了说话和基本的生活技能,他几乎什么都忘记了,她象母亲教育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教会他一切,并在他“成长”的那段时间里享受着为人师表的快乐,“不懂吗?我来教你”成了他们之间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和感情发生了质的转变。不过这张白纸却拒绝物欲横流的文明社会的涂鸦,宁愿生活在远离人群的原始中,宁愿离开她在荒漠里流浪。“他是不是忘了男女之间还有另一种形式的交流,是不是把男性的本能也忘了。”想到这里,梁心眉脸上泛起了红晕,回想她见过的健康成熟的身体,下身出现了一片潮湿,她跑到阿呆的房间里,躺在他睡过的床上,抱着有他体味的枕头继续胡思乱想……

流水声、鸟雀的鸣叫声、风吹过胡杨林的声音,阿呆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天堂里听到这些还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幻觉。晨风习习,带来了草木的清香,唤醒了他被禁锢已久、灵敏的感觉,他在黄沙里昏睡了一天一夜,酷热和严寒没有把他变成一具干尸,而激发了他藏匿在身体之内、同样被禁锢已久的潜能。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向感觉中的绿洲走去,脚步变得轻盈、久未补充水和食物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活力。中午,他终于走进了梭梭成林、红柳盛开的绿岛,甘甜的泉水,沁人心脾的沙枣补充进极度匮乏的身体后他又一次沉沉地睡去,金戈铁马出现在他梦中,那是他脑海深处残存的烙印。

新鲜水果和蔬菜、洗澡水、干净的衣服等等,梁心眉把一切都准备好,准备风尘仆仆的他突然归来,她坚信他会回来,每天都作这样的准备,然后对着小镇通往远处的道路念叨:“阿呆,你知道我为你在守候吗?”

在空中飞舞的残肢、中弹瞬间形成的血雾、大动脉里喷射而出的鲜血,梦中血淋淋的战场又一次把阿呆惊醒,和平已经半个多世纪了,为什么战争的场面离自己还是那么近。擦去额头的汗,他开始寻找能充当食物的沙枣,他想回去了,这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的梁姐一定在等他。无意中他走进了胡杨林深处一片累累的小土丘,他审视着土丘前散落的铁桩,锈蚀不堪但还能分辩出那是一支支倒插在地上的枪,中间的一块大石头上似乎刻有字,拂去半个多世纪的风尘,工整的繁体字跃入眼帘:救国军禁卫集团军所属特务营奉命退守此地三年,并誓与此地共存亡,现断粮已久,部队减员严重,全体官兵将坚守誓言直至最后一兵一卒……。阿呆久久地矗立着,震撼的他下意识地向那群无名英雄行了个军礼,回过神来后又深深地三鞠躬,惊讶和疑惑在脑海中徘徊,救国军到底是怎样的一支军队?什么样的人能带出以死来诠释忠诚的军队?

和梁心眉一起在等待的手机终于响了,屏幕上显示出“阿呆”两个字,欣喜的她按了接听键后就开始以姐姐加师父的身份数落:“这么久了才想到打电话,你还不回来,你现在哪里?”回答却让她跌坐在地板上:“我们是搜救队,十天前一支科考队遇沙暴失踪,我们在沙漠中找到了装有这个手机的背包,经科考队幸存者辨认这并非他们队员所有,我用手机中唯一的号码通知你这个情况……”

阿呆得出了两个初步结论,一是军队不可能死守一片毫无军事价值的沙漠绿洲,一定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物品;二是这些物品很多很重,以致于数百人不能随意将物品转移。那是什么样物品,现在哪里呢?带着好奇心,阿呆走遍了这片绿洲,在一片规则排列的胡杨林上停了下来,自然生长的胡杨林不可能排成“太极图”,一定是人为的,他用身上剩下唯一的装备——类似于洛阳铲的铲子找到了满意的答案。

梁心眉领回了那个包,搜救队的人说他们已经尽力了,路上她忍住伤心不让自己哭泣,只是后悔自己任由他出去冒险,还想方设法为他买来各种装备。她决定再为他守候几天,搜救队的人说阿呆生还希望渺茫,但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事都有可能,特别是在这个阿呆身上,再次把一切都准备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希望太渺茫了,她突然想到了喝酒,找出了家里放了好多年的酒,她和阿呆都从不喝酒,那白酒还是她去世的父亲留下的。中午,变天了、起风了,很快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昏天黑地,透过蒙胧的醉眼她仿佛看到了在风沙中艰难行进的阿呆,狂风卷着飞沙把他的身影吞没。

第二天清晨,梁心眉被昨天依稀看到或是梦到的场景惊醒,她感觉有点头痛而且口渴,嘴里的酒味也让她难受,木然起身洗漱,稍稍有点清醒的她突然想起自己明明醉卧在客厅里醒来时怎么会在床上,台盆上杯子里那支她为阿呆新换的牙刷上明显的水珠让她的心狂跳不止,他回来了,是人回来了还是魂回来了?房间里没人,但床整理的方式与她整理的不同,客厅里她准备的一切都有人用过了,水果、蔬菜等食物没了,连她喝剩的半瓶酒也喝完了,屋子的一角多了一套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同样没法再穿的靴子,她确信他回来了而喜极而泣。

“梁姐你醒啦,我买了早餐我做给你吃。”阿呆走了进来,明显变得黑瘦却比以前精神。

“你还知道回来,回来也不告诉我还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要死你却象个没事人一样。”梁心眉急于发泄掉长久的等待和担心,尝试让自己变得野蛮。

“我去找剃刀刘理发了,还有我叫不醒你…..”

“还敢顶嘴!”梁心眉急于树立威性而想把自己变得野蛮,高举的手却打不下去,因为她发现他身上累累的伤痕,连嘴唇上都有干裂引起的伤。

“姐,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回来时看到从不喝酒的她喝醉和他丢失在大漠里的包,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你变成熟了”她突然觉得心目中大男孩已经是个男人,散发着成熟稳重、感情细腻气质的男人,虽然一直跟随着他的迷茫和忧郁从未离开过他。

“我去做早饭,你把不应该给成熟男人看的东西藏起来。”

梁心眉这才发现自己仅披着件浴袍,而且半敞着,连不该让人看的东西都若隐若现,发觉他平安回来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她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胡思乱想的问题,“他连男女之事都忘了吗,看到自己的身体难道没反应?”此时的阿呆心突突乱跳,所以急于逃离,他记忆中没有女人胴体的模样也没有任何性经验,昨晚他抱她到床上时甚至产生了想看看女人身体的冲动,但他不会因为她胸前那片雪白肌肤的诱惑而亵渎善良的她,这世上她是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在重新认知世界的过程中,迷茫的他更迷茫,文明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而且道德沦丧,他不明白另类会受到人们的喜爱和追捧,例如打扮妖艳的男人和毫无美人标准也没什么过人演技的女明星,他无法接受这一切所以选择远离人群,内心深处未被污染的价值取向和善良的天性不曾也不愿被改变。

“你过来”

“什么事,姐。”

“把我抱到床上去”

“为…为什么?”他更紧张。

“昨天怎么抱的现在也怎么抱,我要看看你昨天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照我说的做。”

“没有……”他只好照做。

“低头,昨天有没有向里面看?”

“没有”

“没有为什么脸红?”

“只是……只是有这个想法。”

“你好大的胆”

“我昨天就做了这些”他把她放在床上,却发现她圈住了他的脖子,近距离四目相对,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那你心里想过还要干吗?”她拉近了俩人脸之间的距离。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不懂吗?我来教你……”

她拉开了浴袍,绽开在胸壁上光滑、饱满、坚实的乳房展现在他面前,紧接着看到的是光滑的小腹、洁白光滑的双腿,一片芳草点缀在洁白和光滑中间,他在她光滑如鱼的身体上浏览,脑海中闪过却是个奇怪的念头: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女性那清香优美的田野。但他却有一份临考时的紧张,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抚摸或是亲吻田野上的湖泊、丘陵、山岳,也不知道芳草覆盖下、被交叉在一起的两腿挡住的是怎样一个幽谷。她闭着眼等待,一心一意地等待,也只有等待,不是处女的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性经验,而且是在几年前男朋友强力要求下,半推半就、慌慌张张下发生的,她甚至没有见过男人的那个部位,只是感受过它的冲动和力度,对她来说它只是疼痛的代名词,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有待于她的诱导,但她除了渴望还有一丝怕意。幸好他答对了第一题,用嘴唇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用自己的舌头湿润过多次的红唇,在尝到她嘴中甜甜的味道后,下意思主导了他的动作,记忆不再重要,用感觉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翻滚中,俩人互相扯去对方身上的衣服,身体突破了束缚,她感觉到了滚烫坚挺的它,分开了交织在一起许久的双腿。他轻盈地将她覆盖,把烧红的脸颊贴在她双峰之间,呼出粗气在她其中一颗小小的红豆上荡漾。

“你还在等什么?”她已经等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地方”他不知道这一题的正确答案。

“向前就可以了”

向前,他用身体带动它向前,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地方。她感觉到它接触后微微抬起那部位迎合,潮湿诱导并让它顺利进入,局部的感觉瞬间传递到俩人的中枢神经,感觉被充满的她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并用快意的呻吟和紧紧地拥抱鼓励他继续;润滑、紧密以及她的反应让他无比兴奋,忘记了一切却唤醒了脑海深处那性爱的本能,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且每一次抽动都能达到俩人都想要的位置;她开始扭动下身以便更大力度地刺激到那块敏感地带,他似乎知道那里改变动作撩动着她;她终于受不了用嘴寻找他的嘴,身体各部位都盼望他的抚摸;他开始亲吻她的嘴、脖子、胸,略带粗暴地吮吸着那已经突出的红豆;终于,他抱紧她变得滚烫、失去控制的身躯,自己的动作的速度、力度都失去了自我的控制,一股股热热的液体带着冲动的力量冲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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