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战神 正文 第十九章:色魔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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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书说到色魔再度上山,还欲施兽行。正应了那句古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强奸三名女学生的色魔自以为在实施犯罪中以道具蒙面,学生们认不出来他。因而他在作案一星期后就胆大妄为地再次上山,顺便观察一下警方有什么举动。那天晚间他趁天刚擦黑上山,在山上闲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出于一个色鬼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偷觑了一位打扮性感的姑娘一眼,因为他刚做了大案,他还不敢太嚣张。但就像一只凶狠的野兽发现了猎物表现出的紧张和兴奋那样,他的面部露出了一种贪婪的愉悦。殊不知就因为他这一奇怪的眼神,引起了女侦察员张薇的注意,而让逸飞将他锁定为监控目标。次日晚,他再次上山时,心里变得轻松多了,他原来幻想的罪恶引来的狂风巨浪似乎已经过去,或许那三名女学生在他的恐吓下没有报案呢,回去洗洗下身也就完了。至于他在她们下身用烟头留下的“杰作”吗,也许在时光长河的冲刷下会与她们受伤的心灵一起慢慢平复如初。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山洞中那令他终身难忘、十分刺激的一刻,三个稚嫩美丽、不谙世事的少女,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尽管他蹂躏的三个女学生与他的女儿年龄相仿,但强烈的占有欲望驱使他做出了有违人伦、触犯法律的罪恶之举。他叫聂军,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他原本还算是一个中规守矩之人,生在华城,从小就爱登龙潭山,他熟悉山上的每一条路。他自幼习练武术,曾与一游方道士学了一身好轻功,名曰武当“梯云纵”。他遵守师训,从不在人前显露武功。他在工厂经常上夜班,上半宿工作下半宿睡觉,白天有的是空闲时间。他早晚上山练功,在一处既僻静又可施展轻功的处所,反复练习“梯云纵”,将一门绝学练得出神入化:人从二十多米高的山坡上跃下,几个纵跳就能到达山脚。他喜冒险、爱刺激,对龙潭山的防空工程很着迷,曾孤身一人多次到洞中探险,因而熟悉洞中的路径。他爱看大片,一年前在购影碟时无意中得到一本A级外国“毛”片,看得他脸红心跳,里面全是成人与少儿交媾的不堪入目的镜头。看得久了,他竟不能自拔,“黄毒”越染越重。她十二岁的女儿在家中洗澡,他竟然偷看。一次被妻子发现后,卖猪肉的妻子持一把剁肉的大砍刀摁在他的脖子上威胁说“如果你敢打自己女儿的主意,我就趁你睡觉时剁下你的脑袋!”他知道妻子性烈如火,再不敢动歪念头。在他看来长得像液化汽罐的妻子,根本不能满足汹涌澎湃的性欲。此时他已控制不住自己喷火的欲望,便把几个经常路经山脚小毛道的女学生作为幻想中的目标。一天下午,“黄毒”再次让他欲火焚身,令他由人变成魔。他用事先备好的长丝袜蒙面,操一根木棍,威逼三名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学生进了山洞,做下了令人发指的罪恶。


昨天,张薇的出现让他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虽然他实施犯罪的第一目标是岁数小一点儿的少女,但自打龙潭山上发生强奸案件后,已经没有女学生敢打山脚下经过,即便有也是家长跟着。失去目标让他很懊恼,他只好将张薇作为勉强充饥的“猎物”,今天是专门来猎取的。他很聪明,知道人的生活习惯一般都是有规律的,那个女孩今天兴许还会来。果然不出他所料,“猎物”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为等“猎物”出现,他下午四点来钟就上了山,在昨天和那女孩邂逅处的山坡上守株待“兔”。


张薇走着走着,发现后面有一个男人在尾随自己,正是昨天锁定的“目标”。张薇心里一阵高兴,步子不由得加快。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案犯聂军尾随张薇,却不知道逸飞他们在后面紧紧跟着他。逸飞他们为更好地诱敌,商定每隔一天由张薇和钱玉玲换班“钓鱼”。


事有凑巧,张薇在小道上拐弯后不经意间走到了山洞口附近,聂军一看四下无人,在山坡上急使一招“梯云纵”,忽然跃到张薇面前。来速之快,让张薇也是一惊。张薇为确认此人就是强奸案犯,欲擒故纵,也不动手,就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聂军还以为她胆小怕事,也不说话,上前就搂住了张薇的脖子,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山洞里拽。张薇一直以为有逸飞他们在后面保护,所以也没害怕,乖乖地跟那个人进了山洞。错就错在逸飞此时一走神,再回头时发现张薇和那个男人都不见了才傻了眼,他急忙吆喝他后面的宗瑞龙、公万生、刘侃,四人一研究,断定是那男人挟持张薇进了山洞,可怎么也想不通对手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怎么那么快溜掉,又怎么那么快挟持张薇进的山洞。逸飞是真急了,这张薇要有个好歹,他如何向领导交待,又如何向张薇的父母交待。逸飞等人箭打一般进了山洞,因为事先没准备,也没带手电之类的照明工具,而这恰恰让让案犯钻了空子。


聂军拖着张薇走进洞内十来米远,拐到一个像是“仓库”的隐蔽处,他狠狠地把张薇摁在地上,身子压上去就扒她的裤子。张薇也有点发蒙,心想逸飞他们该出现了,怎么没跟上来呢?我的吴大公子,你是真没把我放在心上咋的?看来我得自救了,否则下面发生什么结果真不好说了。张薇黑暗里抡起“虎炮锤”,“嗵嗵”就是两下子,正打到聂军的左太阳穴上。聂军没提防,光顾着忙活了,一下被张薇从身上打下来,这小子激灵一下,才反应过来点儿味来。


“哟喝,会武术的!我今天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干你这个会武的丫头儿。”聂军主意打定,嘴里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向刚爬起来的张薇扑来。张薇不熟悉洞里的环境,刚进洞来,黑咕隆咚的,眼睛还没适应光线,不知道到往哪打。聂军熟悉环境,听声辨形,快步上来,发出一记重拳,正打在张薇的前胸上,疼得张薇向后仰倒,脑袋撞在石壁上。张薇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若不是平素和特警队的老警们学了一手硬气功,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就这一撞,非晕过去而遭到恶徒强暴不可。聂军一招得手,想要上前摁倒张薇继续施暴,张薇也红眼了,靠在石壁上借力使出一招“虎仔弹腿”,正巧蹬在聂军的裆部,这小子疼得“吗呀”一声,倒退数步,蹲在地上揉他的命根子。张薇看不清目标,也不敢上前,双拳摆出迎战的架式,等待援兵。


再说逸飞等人,一面用对讲机喊援兵,一面冲进洞内。公万生用防风打火机照亮,他们一边搜索前进一边喊张薇的名字。张薇听到了,来不及高兴,急忙大声喊叫“我在这呢,逸飞快来呀!”


聂军一听,眼见有几个黑影奔这里来了,吓得他魂不附体,慌忙向洞内跑去,这小子熟悉地形,而且轻功极佳,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逸飞循声找到张薇,张薇几乎掉下眼泪,她埋怨逸飞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来,我刚才差点儿就------”,她揉揉后脑勺接着说“你们别管我了,快点追那个人,他逃进洞里去了”。


“那你在这里等林罡他们,让他们堵住洞口,我们进去抓人!”逸飞不无歉疚地说。


“嗯,快去吧。”


逸飞一见心上人受屈,心里这个火,脚步加快,率先向洞内搜索。因为先前走过一次,他们追踪得很快,但遇到岔路时,又不敢向前追了,怕援兵未到,案犯再蜇回去。幸喜刚停顿了一会儿,援兵就到了,林罡等两组队员打着强光手电追过来。林罡问逸飞说:“人呢?”


“进洞里去了。岔路太多,你们没到我们没敢追!”


“老姜在主洞口堵着呢,咱们快分头搜!”林罡急道。


“好!”


众人寻遍了所有岔路口,在洞内一直追出二十余里,也没发现案犯。


路越来越难走,宗瑞龙突然发话说:“不能追了,前面有大蛇,难道你忘了吗逸飞。”


“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蛇,胆小鬼!”林罡挖苦道。


“你是不知道那蛇多吓人,上次差点儿要了我们的命。”宗瑞龙嘟囔说。


“咱有强光手电,人又多,不用怕!”逸飞说,他下意识地从腰中取出飞针,叮嘱大家说“都留神看着点儿石缝里有没有蛇”。


众人加着小心往前搜寻,越过几个深坑,还未到上次遇蛇的地方,就听到一阵声嘶力竭的哀嚎:“来人啊,救命啊,我让蛇咬伤了------”


话分两头,那聂军玩了命似地往洞里逃窜,仗着路熟腿快,转眼跑出二十余里。他顾不上休息,惊魂未定地往洞里钻,他以前走过这山洞,知道前面到达猛龙山就有一个出口。


聂军正连走带爬地往里蹽呢,没提防从石缝里钻出一条大蛇来,狂怒地向他咬来,他是练武之人,急晃头躲避,大蛇咬空,一甩尾巴奔他腿部咬来,他再躲闪时,一脚踏在一个深水坑里动弹不得,被蛇缠住了小腿,大蛇在他大腿根部狠命咬了一口。他也拚了命了,就势用手掐住蛇头,使劲往石壁上摔,几下把蛇头摔烂。他本想再跑,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腿根部放射状地疼痛。他心里明白,这下完了,这蛇有毒,洞里又没人能救他出去,看来小命要交代这里了。他哭喊着说:“这是报应,报应啊。我不该对三个孩子下手啊------”


就在他接近昏迷感到绝望时,后面传来人声和亮光,于是他为顾命要紧,大声呼喊救命。


那位看官说了,前文书不是说是逸飞用飞针伤的大蛇吗,怎么让案犯聂军碰上了。后来查验才知道,那日逸飞用两枚飞针先射的是公蛇,有一枚飞针射瞎一只蛇眼,针刺入脑,公蛇后来折腾一会儿就死了。当时逸飞用口内银针射在母蛇的眼眶上,母蛇也伤得不轻。这些天母蛇为痛失爱侣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机会,恰巧今天遇到聂军,聂军的步法、轻功又极似逸飞,冤家路窄,母蛇拚了命,不惜玉石俱焚,为爱侣复仇,却不知忙乱中攻错了人。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大蛇拦路复仇,聂军也就逃脱了。即使在山上,聂军如果不受伤的话,仗着那手“梯云纵”的功夫,警察抓到他也很难。


众人用强光手电一照,见躺在地上的人正是要抓捕的对象:那人抱着一条死蛇,浑身是血,满脸铁青,全身发抖,显然是中了蛇毒。大家憋不住想笑,但出于人道,还是急忙喊了救护车前来救人。


这正是:回头无路悔方知,做孽多端天遣时。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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