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曾经对越战场--清凉的越南沙巴镇SAPA

柳州武警 收藏 2 4192
导读: [img]http://img7.itiexue.net/1263/12639415.jpg[/img] 混浊的红河水由西奔南浩浩荡荡地沿着莽莽苍苍,连绵不断的山坳倾泻而来,穿过岚光雾霭,显露出南方汉子的犷悍和张扬;南溪河水清洌见底,也由北向南从绿树丛林的深处缓缓漂出,在云飘雾渺中如同身披白色薄纱的少女妩媚动人。一红一绿的河水在中越边界上交汇了,像传说中的一对恋人,相拥亲吻,又携手奔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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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对越战场--清凉的越南沙巴镇SAPA









混浊的红河水由西奔南浩浩荡荡地沿着莽莽苍苍,连绵不断的山坳倾泻而来,穿过岚光雾霭,显露出南方汉子的犷悍和张扬;南溪河水清洌见底,也由北向南从绿树丛林的深处缓缓漂出,在云飘雾渺中如同身披白色薄纱的少女妩媚动人。一红一绿的河水在中越边界上交汇了,像传说中的一对恋人,相拥亲吻,又携手奔南方而去,蜿蜒逶迤在光怪陆离的神光之中,留给人们牵魂动魄的遐想。




似乎是要追寻神话传说,我们从云南省河口县这个国家级口岸跨过南溪河和红河进入了越南北部的老街省。皮肤黝黑的越南驾驶员开着破旧的小面包车,载着我们沿着红河旁高山中的10号公路向越南的黄连山脉行进。车子行驶在崎岖蜿蜒的简陋沥青公路上,穿行在神秘的青山绿树和高山云雾之中。经过一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越南老街省所属的沙巴镇SAPA。对于我们云南人来说,沙巴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却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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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沙巴位于老街的西南面,距老街38公里,平均海拔1550米,年平均气温18至20度,是越南国内海拔最高的城市。沙巴的黄莲峰(越语:番西拜)海拔3134米,另外还有一座被称为越南及中南半岛最高峰的潘上朋峰海拔竟高达3142米,因此这里被誉为印度支那“房顶”。100年前,沙巴属于印度支那联邦的北圻东京地区。越南在19世纪中期被沦为法国的殖民地,当时,法国人开通了从越南去云南的火车,並以老街为中越口岸屯兵驻防,但是法国人实在忍受不了越南的湿热气候。1903年法国殖民者偶然间幸运地寻找到了这个四季气候凉爽的沙巴鎮,于是,在这里设立了兵站,同时,也想把沙巴镇开发成一个纳凉休憩的避暑圣地。当然,法国殖民者当时为能在中南半岛炎热季节里发现这凉爽无比的沙巴而欣喜若狂,同时他们也想自己的子子孙孙能在越南长久地居住下去,于是又修了公路,在这里建盖房屋,渐渐地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避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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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离开越南后,在著名的“越战”前后,大批支援越南共产党军队抗击美国和南越军队的前苏联专家为也住到了沙巴避暑,直到1979年2月中越交恶发生前才离开。在1979年的中越战争中,沙巴曾经在7天的激战后被中国解放军攻克,以后作为“战区”的沙巴很少有外国人来了。从此,沙巴变得越来越神秘,一直到1991年中越关系正常化,才又揭开了它的面纱。据说现在越南国家领导人也经常来这里休闲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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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进入黄连山中,凉爽的空气就会迎面扑来,而位于半山坡上的沙巴宛如一个巨大的空调。包括越南在内的许多国家的媒体都这样介绍:“沙巴是中南半岛上最凉快的地方”。从河口过来,一到沙巴,刚才还是燥热缠身,可在这里下车一落脚却感到惊奇。这里海拔高,天空碧蓝,气候也像昆明一样的凉爽宜人,天是凉凉的,地也是凉凉的,水清清,风徐徐,让人担心旅游者的热情也会变得冷漠。




四周绵绵延延的大山将沙巴与外界隔绝,使它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走近沙巴,宛若来到一座法国小镇,会让你感受到浓浓的欧洲风情。我们和所有人一样,惊诧在这重重叠叠的亚洲山脉中竟然还有着如此欧洲风格的城镇,而它的居民又都是真正的越南人。



沙巴镇的街像一条河,顺山势七弯八拐地一路往下流,弯来,拐去,拐去又弯来,像蛇,又细又长;街道又像小女人的心肠,虽然小心窄肝,却把街上的设置算计得还算周全。街上分布着邮电所、杂货铺、菜市场、旅馆、教堂、咖啡屋、餐馆……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沙巴小镇并不富足,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高大建筑物,也没有任何工厂和企业,但是这里空气洁净,民风淳朴,人们生活得很自在。



沙巴的房屋非常漂亮,建筑奇特,拱形门楼、罗马柱、阳台上的落地门窗、以及哥特式的尖顶比比皆是。这些浓缩了欧陆经典特色的建筑,与满街上缠着深蓝色头布的黑苗人、戴着红色头饰的红瑶人等山民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堪称一绝。镇上的建筑都是欧洲式砖瓦楼,它们都具备着典型欧洲风格那种鲜艳的颜色和特殊的棱角,墙壁多为黄色,屋顶多为红色,色彩都十分艳丽,有人认为这样的搭配和越南的国旗颜色有着深刻的联系。总之,这里与越南闷热、潮湿和灰蒙蒙的其它城市相比较,沙巴给人一种完全异样的感觉。一幢幢黄墙红瓦的法式小楼或建在山坡上,或排列在主要街道,似乎还在炫耀着当年法国占领者的傲气。现在的居民们也学着法式风格建房,却盖得不伦不类,没有脱离越南人“细细长长”的风格。来时,在车上导游曾向我们介绍说,越南的特点就是“细细长长”,也就是国家的地形、公路、房屋和人皆如此。




沙巴的大街小巷里各种琳琅满目的越、英文字招牌,以及随处可见的“可口可乐”、“柯达胶卷”、“富士胶卷”等绚丽夺目的广告牌和专营店。我们很惊讶,很难相信这些现代的东西竟然频繁出现在这样一个边远的山中小镇里。由于游客的大量到来,给沙巴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目前,以前的主要经济支柱农业已经被旅游业取代。现在,由于旅游业的发展,沙巴的百姓几乎家家开宾馆、饭店,家家都有汽车跑旅游运输,同时由于需要,这里还有大量的西餐馆和小酒吧,可以为游客提供一切服务,态度都非常友好,因为游客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衣食父母”。因此,在沙巴镇,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房屋上都醒目地注明着“HO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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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沙巴后,我们住到了旅行社指定的一家HOTEL里,每个房间要价125000越南盾(约合人民币70元)。这里所有的房间里也是两张床,其它的设备和中国国内的标准间很像,但是档次不高,其实这种房价还是贵了。最让人满意的是每个房间都有阳台,可以近观沙巴的街景,还可以远眺郊外的青山绿水,欣赏到越南最原始的丛林风光和乡村风貌。每天清晨,站在阳台,遥看薄纱般的白雾笼罩的郊野,清新的空气拂过面颊,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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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沙巴最好的宾馆是以法国资金为主的“维多利亚饭店沙巴分店”(Victoria Sapa Hotel),这是“维多利亚”最为遥远和偏僻的分店了,也是其在越南中北部唯一的分店,甚至越南的首都河内都没有,似乎可以看出沙巴在越南的旅游地位。尽管它的房价从77美元至162美元,并且还有20%的服务费,但是仍然是生意最好的地方。由于“维多利亚饭店沙巴分店”的存在,于是著名的“维多利亚豪华专列”每周三次从河内开到老街省,游客再换乘40分钟的小公共汽车就可以到达沙巴,而“维多利亚饭店沙巴分店”的建筑与服务风格在这里让人有了现代化的感觉。




在这里,贫穷、热情、善良的越南沙巴人在秀丽无比的山脉中安静地生活着,友好地等待着一批又一批的游客到来。




从中越停战并且关系正常化后的1991年起,沙巴的旅游业正越来越红火,吸引着世界各地比如法国、美国、英国、丹麦和北非等等国家和地区远道而来的客人。在沙巴,金发碧眼的西方游客源源不断,这里西方人实在太多了,在不超过两平方公里,城镇人口不过万人的小城里,每天至少有两三百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客人住在这里,所以随便在街上看一眼,都会看见三五成群的西方人,感觉他们好像比当地的越南人还要多,于是经常会使自己产生出身处西方世界的错觉。当然,在所有的游客当中,法国人是最受人关注的,大家都认为沙巴的形成是因为这里曾经有过法国人,所以这里的所有房子都带有法国的风格。的确,沙巴的越南导游告诉我们,许多法国人来沙巴,目的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先辈们建设和居住过的地方,因为在过去亲人的日记里和在他们童年爷爷、奶奶,或者爸爸、妈妈讲的故事中,经常会出现“沙巴”这个地名。




在这个神秘的小镇里,每天,汽车、商人和无数的旅游者似乎从天而降,在这个越南北部小镇汇拢。在干燥和尘土**的小镇集市里,人、货、钱交融碰响,也会在人群、声浪和汗流中演奏出令人困乏的音符。越南的城市无论大小都有相同的特点,那就是满街跑着前苏联的摩托车和吉普车,还有满街的绿色盔式帽。这些情形在沙巴也不例外,旅游者一下车首先遇到的总会是一群“摩的”驾驶员。由于这里紫外线强,风又干燥,这些越南的“毛头小伙”也是皮肤黝黑,身体精瘦,大多数趿着拖鞋,穿短袖衣,有的还戴着越南军人的“绿帽子”。宽大的帽子罩着略带着几分稚气的神态,显得过于夸张,好像未成年的调皮儿子穿戴着父亲的衣帽,在外人面前搞笑,很滑稽。他们大多不会讲中文,一见到我们只会憨笑着用生硬的中国话小声小气地说“中国、中国、车、车、要、要……”。可他们最后都失望地看着导游将游客带进了集贸市场里,一阵阵商贩们的叫卖声和游客的喧哗声飘过他们的耳际。




由于中国与越南在20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曾发生过战事,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自卫反击战”。因此在异国他乡的沙巴旅游时不免会犯嘀咕,不知战争种下的恶果会不会砸在我们头上。那天下午,在公园的山上,绿郁匝地的枝叶挡住了视线,分明刚才还听见前头有人在叽叽咕咕的,现在却看不见人影。由于听见的是一种完全怪异的音符,陌生的音节,来者不知是何人,心里直发懵,在这种地方总会让我想起“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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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年解放军在沙巴搜剿残敌

树丛后面冒出几位背竹篓的越南黑苗人妇女,一律的黑衣黑裙黑绑腿,头上也是用黑布包头,就像顶了一块蜂窝煤。这时我想起了越战时期南越那些让美军丧胆的“剪刀女人”。擦身而过时,我心跳加快。其实,也并不会发生过什么惊险的故事,只是彼此表情都很好奇,互相打量一番。倒是异族姑娘娇小的身材,秀气的脸盘,羞涩的微笑让一些多情的男人们亢奋,回眸不断。




沙巴的主要民族是京族,这里还有苗、瑶、壮、汉、傣等少数民族,他们的生活都十分贫困,都居住郊外,有的居住在大山和森林里。他们虽然贫穷,可是他们的居住地却成为了游客们的好去处,据去过他们居住地的游客们告诉我们说,那里很美,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四面高而雄峻的大山上绿郁葱葱,有着清幽幽的水,清新的空气,白天,叽叽啾啾的鸟叫声婉转悦耳……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沙巴虽然贫穷,但是这里的居民和少数民族都很淳朴善良,社会治安显得平静和安全,虽有传说越南其它地方的公安又腐败也很凶,但是在沙巴街上几乎看不到有公安走动,更没有公安会参与到游客们的生活和活动中来。




在沙巴县的六个民族中,以苗族人数最多,其实京族人即越南本族人在沙巴人数并不多。但是,所有餐馆、旅馆和有店面的生意都是京族人在做,而街上叫卖旅游紀念品的几乎都是其他族群的人。在沙巴,京族人有民族显贵的心理。据说当地政府对待苗人和对待京族人的政策有所区别,比如苗人要自己开店,很难获得批准。




沙巴城里最繁华的街道叫云桥街,黑苗女追逐着游客叫卖各种各样的旅游品是街头的一大景观。黑苗人、红瑶人穿着各自民族的传统衣服,掛着大大的耳环,推销她们编织的手工艺品。黑苗人无论小女孩还是老太婆,大概因为长期的推销生活,以及生活在多語的环境里,所以都能用流利英語或汉语和游客讨价还价,而且苗人的英語发音比京族人的好听得多。导游告诉我们说,在这里,由于各种游客的需要,多数沙巴的家庭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河内去学习语言,然后回来当导游或翻译赚钱。现在,游客们到了这里不会因为语言障碍而发愁,因为有的商店和服务行业还专门请了翻译来为他们工作。于是无论是说英语、法语、日语还是什么样语言的游客到了沙巴,都会欣喜地发现有人可以和你对话。这些都是游客们对沙巴有着好的印象的原因之一,当然在沙巴最流行的语言还是英语,似乎每一个沙巴人都能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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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走出饭店。一群黑衣裙的黑苗女人又蜂拥而来,“哈罗、哈罗”地缠住我们,向我们兜售她们的织绣品,乞求的神色带着憨笑。这里的少数民族也有自己的赚钱方式,尤其黑苗女人更是发挥了自己民族刺绣的特长,把大量的手工成品摆在街上卖,甚至见到游客就迎上去,把东西往别人的手心里塞,手腕上戴,让你不好意思不买上一点。黑苗女的手工刺绣的确吸引着许多欧美游客。




夜晚,沙巴的天空分外清澈,忽忽闪闪的星星似乎能透出天的底蕴。小街上的路灯,放射着柔和、迷蒙的光,街边的小酒吧里隐隐约约地透出浪漫的萨克斯声。好不容易摆脱这群黑衣女人的纠缠,走过喧嚣的集市,我走进了一家霓虹灯闪烁的咖啡屋,独自慢慢地品尝着。在这越南咖啡店里坐着发呆,宛转悠缓的越南音乐如一个老妇人在低吟慢唱,如泣如诉,像一只性情乖巧的小猫在空气里灵活地翻滚跳跃,似一只只小小的猫爪在我心里乱摸乱揉,此时心里发慌,好像被掏空了似的,虚虚晃晃的。在越南,人民币到处可以通用。这里除了美元以外,人民币还算坚挺,光是官方价1元人民币就要兑换越盾1800元。心里一阵得意,不由得摸了摸身上的几百元钱,一种富有的自豪感油然升起。沙巴离中国很近,可是奇怪的是老百姓会说中国话的人却很少。由于有语言障碍,女招待显得冷漠,小心翼翼的,笑起来也很勉强。由于她不会说中文,我不会说越语,只有用干巴巴的英语交谈,再由于她腼腆,有点尴尬。




咖啡店的生意很清淡,奇怪的是平时爱喝咖啡的欧美人很少进来光顾,只见他们在街上不停地进出一些艺术品和古玩店。他们好像是想从那里寻觅到他们的殖民者先辈遗留下来古物去做纪念吧。这时,从屋外昏暗的灯光里走进来几位越南姑娘。当她们走进咖啡屋后,店里顿时热闹了许多。这些姑娘好像见过一些世面,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我们听起来“瓶瓶罐罐”的越南语像鸟语般让人费解。她们往甜茶里加咖啡,喝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品尝她们越讲越甜的越南国语。她们的神态有些慵恹无力,懒散,显得无所事事的样子,仿佛让甜茶水侵蚀透了似的。这时,如果要驱走她们眼里的朦胧,除非再走进一个帅哥,只有用爱情的魔力。也许,这里没有什么适合女人们消遣,无聊时怎么办?那只有一窝蜂地泡在朋友开的咖啡屋里,唧唧喳喳,看门外鸣着喇叭慢吞吞开过的汽车,看急驶而去的摩托,看欧美游客中漂亮潇洒小伙子,当然,也乐意让他们注意到,或者被他们议论。




小小的沙巴镇,凉风常常掺和着车子扬起的尘土,扑向路边的人们。高原的风显得干燥,让人疲乏。过去的多少年里,在贫困枯燥的期待中,曾经有许多牵肠挂肚的灵魂在这里被渐渐地凉干,蒸发;小镇里也有许多飘荡在街头的故事和传说被风吹散,连青春和美丽也会在路边瑟瑟发抖。一辈子,恍恍惚惚,就如一个钟头,一个月,一年,一会就滑过去了。每天在路边,看着太阳升起来,又落了下去,也许多少青春也就如此一天一天地打发了。




沙巴的教堂始建于1903年,全部用石块建造,风格古朴,庄严肃穆。在19世纪末,沙巴还没有一幢高楼,但有两名传教士来到后,这幢风格迥异的教堂却很快地建设起来了。一开始,人们只敢站在远处用好奇和疑惑目光仰望教堂那尖尖的,高高耸立,直指云天的钟楼,后来,当地人才开始认识并且崇拜起他们以前根本没有听说过的圣母玛丽亚和耶稣,有了一种渴望神力保护的众生的愿望。从那时候起,沙巴人的生活也开始了变化。一百多年来,每天在早上6点、中午12点、下午6点教堂都会三次定时地敲响大钟,洪亮的钟声会久久地在沙巴洁净的天空回荡。20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两名传教士先后去世,至今仍被安葬在教堂后面,被教民们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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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镇那古老的教堂就像一位倔强的老人,在这里一站就是百余年。几杵钟声沉闷空远,像亘古传来的呼声震憾心灵;教堂里虔诚的信徒正在顶礼膜拜,吟唱出的颂诗声,絮絮绵绵,低语回转,似乎在与上帝倾诉衷肠。





在那天清晨,我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安宁肃静的沙巴教堂,坐在后排,生怕打搅了这些虔诚的信徒。教堂里的信徒多是身着各自民族服装的的少数民族。坐在我们前排的是一些少数民族的男女少年,应该还是在小学上学的年龄,有的面带羞涩地偷偷地回头看了看我们,又不知在悄声地在嘀咕着什么。朗读《圣经》时,他们清脆的声音似树林里稚嫩的小鸟在鸣啼,让人想起小学生朗朗的读书声。尽管我们听不懂,可从她们真诚和纯洁的神情,分明看到了沙巴的神奇和美丽。




那天,在教堂前,聚集着一群少数民族的姑娘小伙,可是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黑衣裙的黑苗姑娘。从山里下来的黑苗女孩身材矮小,看上去小巧玲珑的,脸色要比镇上的女孩粗糙,黑黑的脸蛋透着青春的红润,显得淡爽,一颦一笑间多了些山野的清丽。新月般的眉毛下面,她们含情脉脉的眸子里,会流露着圣母玛丽亚的慈悲。从教堂出来后,她们会一直站在艳阳下,似乎在静等日落。渴望的眼水会在明亮的眼睛里如小溪般波动,也许是想编绎古老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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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的女孩还正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竹篓,翻山越岭,踽踽而来,前额被勒出紫红色的痕印。那善良而宽容的性格让人们佩服,而生活的艰辛,洒着汗滴的足迹会让上帝感动的。




不知道他们是在等待着什么,或是有什么集会,我好奇地问导游。原来,教堂侧面有一条百年前铺就的石阶小路,沿着石阶走下去就到了沙巴市场。与教堂里庄严肃穆的气氛截然不同,到了周末的晚上,沙巴市场也就变成了一个“婚配市场”。那时,沙巴市场便异常热闹,附近山区的少数民族都会到这里来聚会。姑娘们精心地梳妆打扮,小伙们也穿上了新衣服,三五成群,一边逛集市一边在人流中寻找意中人。据说,如果一个小伙子看上了一个姑娘,就轻轻地去拉住她的手,如果她不拒绝,就可以把她带走幽会了。如果姑娘不愿意,就会把手轻轻缩回,小伙子就会知趣地去另寻目标了。当地少数民数青年这种表达爱情的方式,给现代文明生活中的人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




夜晚,皓月当空,这时,会让你想起奔月的嫦娥;清风扑面,仿佛寒夜对镜,让人能感觉到月宫中的冷漠、孤寂和期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上一口气,你会即刻感到一阵凉凉的空气直扑你的肺部,然后充满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此时,你会有飘飘然的感觉;这时,再轻轻地叹一口气,你也会实实在在地醒着,欲释放全身的每一点活力。夜幕下的巴沙街头,小贩们点燃一个个火炉,卖烤玉米、木薯之类的一些食品,甚至还烤一种即将孵化出小鸡的鸡蛋。这是在冷天,烧烤摊上,缕缕清烟升起,缭绕树梢,香香的味道又缓缓地弥漫开来,却又诱惑着街上的游客。




一位卖烧烤的越南姑娘,坐在小板凳上,倦怠地依着临街的小树,火炉的光亮把她俏丽的面容也照得更加红润迷人。热烘烘,红彤彤的炉子仿佛把天也照亮了;其实,照亮的是这群游客的心。终于,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一个帅哥那发烫的眼光。




她腼腆地笑了。耳朵上的银环颤动着,闪出几道诱人的光棱,像月光那样清凉。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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