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天下 正文 第七章 初到九江城

长车踏破 收藏 0 24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8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80.html[/size][/URL] 赶了几天路之后,三个人终于来到了九江城外。 “九江城古时叫江州,是宋江发配的地方。”曾纪泽对袁飞和张之洞说,二人点了点头。曾纪泽又随口念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漫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二哥,说的什么意思啊?”张之洞问。 袁飞接口道:“这是宋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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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几天路之后,三个人终于来到了九江城外。

“九江城古时叫江州,是宋江发配的地方。”曾纪泽对袁飞和张之洞说,二人点了点头。曾纪泽又随口念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漫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二哥,说的什么意思啊?”张之洞问。

袁飞接口道:“这是宋江题的反诗。”

“嗯,宋江发配后借酒题的诗,一吐心中的壮志。”曾纪泽补充道。


这时候城里方向来了一个兵士快马到了近前,停在三人马车旁边,兵士跳下马施礼,恭声道:“知府丘世禄大人和胡奋大人率一干官吏人等城门外恭迎大驾!”

曾纪泽摆手,“知道了。”报信的兵士上马回去复命了。

曾纪泽心想这个丘知府是从四品,自己不过是正六品,他能亲自出城来接自己,怕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上。如今自己兄弟三人这样落魄打扮也被认出,想来是被胡奋的探子发现了。

袁飞瞅了瞅他们几个的身上,各个都脏兮兮的,连穿常服的曾纪泽,也一身征尘。“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体面了。”袁飞问曾纪泽。

“没事。”曾纪泽笑笑。

袁飞心说,“我可是富二代啊,第一次这么矬!”


大家下了马车步行,张之洞走在最后牵着马。还隔着老远,丘知府就迎了了上来,抱拳拱手说,“未及远迎,曾统领见谅啊!”他身后跟着的胡奋,施礼叫了声,“大人!”大家见礼寒暄后进城,一名兵士接替张之洞赶上马车。


丘知府亲热的挽着曾纪泽的手,不停嘘寒问暖,指着袁张二人问道:“这两位是?”曾纪泽回答他,“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弟。”


丘知府扫视了脏兮兮的二人一眼,脸上笑容不变。“嗯,一表人才啊!果然一表人才啊!”接着回头继续恭维曾纪泽,“曾统领率众大破长毛贼,斩敌酋李福裘首级,真是少年英雄啊!”

“那里,那里。那是袁飞的功劳。”

“哦,跟曾统领等少年才俊相比,我辈皆老朽矣。”

“丘大人谬赞了。”

“曾统领建至功而不骄,令人钦敬啊!”

“……。”

“得曾统领为我九江城柱石,百姓幸甚啊!江山幸甚啊!”

“……。”

“丘某已在府衙设下薄酒,为曾统领接风。”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岁大很多,却满嘴谄媚之词的家伙,曾纪泽的涵养也快消失了。“当前长毛肆虐,军情紧张,曾某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多谢丘大人美意了。”

被卷了面子的丘知府,尴尬之色只是一闪而过,仍陪着笑脸。“曾统领忧心国事,废寝忘食,让丘某实在惭愧啊。”


甩开了讨厌的知府大人,曾纪泽人等来到了九江城内的军营,副统领胡奋为曾纪泽汇报了军情。时下曾国藩正在南昌城一带和太平军交战,双方基本势均力敌,互有胜负。九江城内现在除了休整的“泽字营”,还有两营步军和两营水军,一共有五营人马。曾国藩把九江城的军权交给儿子曾纪泽了,希望曾纪泽在九江城招兵买马,训练士卒,扩大军力。不过钱款一时要自己去筹措,曾国藩暂时无钱可拨。


议完军情,九江城另外四营的营官来参见曾纪泽,胡奋命人摆上酒宴。饥肠辘辘的袁飞和张之洞不顾斯文的只管大吃大嚼,丝毫不理会曾纪泽等人礼节性的谈话。晚宴上的都是鸡鸭鱼肉之类的平常之物,虽比较丰富,又还算节俭,可见曾国藩的湘军并无奢华之风。


袁飞在回到清朝的这几天里,过的基本上都是风餐露宿的日子,肚子里早就淡出鸟来。现在又见着油水,心里感慨着这过去既没有转基因,又没有化学物质催生的食物就是香啊。看着眼前进出服侍的来来回回只有几个兵士,连个传说中的丫环都看不着,又顿时痛恨起影视剧编剧来。影视剧里的哪个男猪脚不是一番奇遇就有美女出现,还百分之一百二的一见倾心,可自己这些天除了村姑和大妈,一个规定情境中应该出现的白衣胜雪、美艳绝伦的女子也没见着。恨极的袁飞感慨,想象为什么总和现实有如此之差距,“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干嘛不能变成袁飞和天使齐飞,像梁祝化蝶似地;袁飞共佳人一色,和美女一起“色”!


晚宴过后几位营官纷纷告辞,胡奋为曾纪泽三人安排了一个独院住下,留下几名亲兵服侍起居。三人并不想过早休息,坐在曾纪泽的房里喝茶聊天。曾纪泽说:“大哥和三弟暂时委屈一下,先做个哨长吧。父亲大人已有军令,明天起我们就要招兵买马,操练士卒了。”

“我觉着马上就该办个军校,丘八中间优秀的也可以去参加。”袁飞说。

张之洞插嘴道,“是啊,俺也想去军校念书哩。”

“老二,你能找些当过军官的洋鬼子来不?”

“洋人多数在租界和教堂里才见的到,不是很好找。丘八是指当兵的吧?”

“对,是当兵的。从长远来看,不光是军校需要洋鬼子帮忙,我们还得能自己造枪造炮,办些工厂,这些都离不开洋鬼子。”

“工厂是什么?”曾纪泽又遇到新词了。

“诶。这个一下子解释不清楚。很多东西看来只能一步一步来了。”袁飞也一时没个头绪。

“现在当官的吃空饷,当兵的懒散,军纪非常差,经常骚扰百姓,打起仗来又一触即溃。”

“我们先抓军纪吧,老二。”

“重症下猛药。不来点狠的,这兵就没法带了。”

“支持!”袁飞和张之洞鼓掌。


之后的一些日子里,曾纪泽把袁飞和张之洞编进了“泽字营”,袁飞当了亲兵队长,张之洞顶替“泽字营”阵亡的那个哨长位置。九江城的另外四营营官分别是:步军营官,王錱、张肖瑞;水军营官,江中源、江中济兄弟两个。曾纪泽严令几位营官抓紧操习士卒、演练阵法、整肃军纪。曾纪泽白日里就在军营里教练兵士,和胡奋、还有几个营官研习战法心得;晚上和袁张二人商讨未来大计。


靠裙带关系当上哨长的张之洞极其勤勉,天天和士卒们一起操演,遇着不明白的事儿逮谁问谁,见谁请教谁,绝对的不耻下问型。袁飞就不太喜欢练兵这摊事儿,他把手下的士卒交给张之洞去训练,自己偷闲去逛九江城。少年心性的他,见什么都稀奇,有工夫就到处走到处看,没多少天就走遍了九江城内的大街小巷。满城乱窜的袁飞还有一个心思,自打知道了自己体魄变强之后,总想碰个地痞流氓之类的收拾一下,他觉得自己现在有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资本了。可是袁飞没考虑一下,他自己穿着湘军的军衣,一般人谁去招惹他啊,而他也不是恶霸,能去主动的没事找事欺负别人。所以袁飞转悠了多天,也没遇着什么不平事让他管管,显露一下他的威力。他甚至还希望最好受点小伤什么的,看看是不是还能很快愈合,好再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了异于常人的自我疗伤能力。


虽然没有遇见流氓地痞欺负人,让他当回仗义出手的大侠,但是大街小巷里的所见所闻还是让他触目惊心。九江城内随处可见乞讨的叫花子,萎靡不振的大烟鬼,一脸菜色的乡民,眼神空洞的行人,还有和他们形成对比的脑满肠肥的富绅。每当看到这些袁飞只觉得心一剜一剜的疼,眼前的老百姓让他有点明白,为什么我们中国人以前被人叫做东亚病夫了。老百姓的麻木和愚昧,从身体到精神上的病怏怏,让人明白了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虽然他们穷困交迫,但是他们似乎连抱怨的力气都不愿花一分,他们糊里糊涂的活着,眼前和脑子里只有下一顿的餐饭。想到这些,眼前的景象好像突然变成了黑白色调一样,了无生气的街道,暮气昭昭的九江城,压抑的人胸口憋闷。“我的祖国怎么会是这样子呢?”袁飞痛苦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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