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凯歌 第一卷、寒风瑟瑟 第四章、烈焰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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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给人一种冷颤的迷茫,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烈风,聆听着世界的破碎断裂。这个世界本不是人们想象的那般美好,S中队也超出了杜泽伟所接受的能力范畴。天空中飞舞的零星雪花滴落在身上,听着耳边凛冽的寒风不断袭击着身单力薄的自己,一种千古奇冤便发生再此。

央求大地,请解决这段本不应该发生的悲剧。若是有可能,请尽早的回归这段印记在大山里的宿命。雪越来越大,漫天飞舞的大雪落在地上,听着战友来回踩踏在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一种节奏感在心里悠然而其,似乎自然的悦耳不断奏起,心中却被这种让人感觉到发麻或者说颤抖的声音所致不知所措。

在没有集合的情况下,没有再次遭到李仁健的责骂。却不耐烦的听着赵裴轩的政治教育。让杜泽伟感到无奈的是,一个排长,血性方刚的年轻小伙,为何如此拖沓,好似一个黄脸婆娘般的给自己唠叨着部队的一切规章制度。

反复而又重复的讲着,俩人在雪地里站着如此的时间长,看着快要一个小时过去,而赵裴轩似乎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打算。对于那些老套的制度和条令,杜泽伟在部队的这四年,耳朵都磨出了茧子。用自己内心的话来诠释,不是自己做不好,也不是自己做不到,只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履行那些所谓忠诚的职责和使命,包括那些让人感觉到虚伪而且毫无人性的制度规定和纪律。

之所以杜泽伟能够耐心的听着赵裴轩讲完心中不知道憋了多久的言语,是因为在他的眼中,赵裴轩比李仁健是要强出许多,最起码不会利用任何一点细微的错误而不断的指责自己,不会用那些刻薄尖酸的言语来打击自己,或者是变相的教育自己。这是赵裴轩在杜泽伟心中仅存的好感。

在一个半小时中,赵裴轩用自己满腹的牢骚对杜泽伟进行谈心教育,也算是一种洗脑过程。看来赵裴轩是花费了心思构想,才可以一口气的讲完一个半小时,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讲完以后,杜泽伟根本不知道赵裴轩所说了些什么,但是感觉到赵裴轩不说话后,问道“说完了?”

赵裴轩愣头愣脑的铿锵答道“嗯,希望我说的你听进去”

杜泽伟终于等到了赵裴轩说完,便点点头。感觉到放松了许多而后问道“那我回宿舍了?”

说完后抖落着身上厚厚的积雪。踩踏着晶莹剔透的雪朝着楼上走去,将赵裴轩一个人冷落在操场上。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地上已经有了五厘米的积雪,山里的天气变化莫测,说风就是雨的变幻无常。那是杜泽伟所不了解和接触过的鬼天气。但是在S中队,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根本不会影响正常的训练,也不会影响训练进度。下雨下雪会在训练馆里面训练摔擒,训练一些一招制敌的特种专业和擒拿格斗之类。

在正常的天气下,训练体能或者射击,以及那些通用的训练科目。譬如擒敌拳,应急棍,刺杀操,单双杠等众多科目,除此之外,还有野外生存,战术战法,八百米障碍。钻火圈,过水坑,攀爬等难度较大的训练。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如此紧张有序,进行着魔鬼式的训练循环方式。

杜泽伟回到宿舍,看到战士们都在紧张有序的整理着内务,只有杨伟强坐在小凳子上抽着烟监督着他们。偏过头看着杨伟强说着“刚才那个排长,跟大话西游中的唐僧没有任何的区别,上帝,请相信我这样的诉说”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杜泽伟脸上泛出忧伤和无奈。即便是相声演员,或者是招牌明星也无法摆弄出这样的造型来。脸上特有的面容和表情,形神惧色的将心中所想,或者说是身临其境的感觉完全的表达了出来。

听到这话,杨伟强被嗓子刚吸进去的烟呛了。相当无语的答道“在这里,你将会遇到人生很多的第一次,人或者事物。发誓,你会将一辈子的记忆定格在这里。”

天,这就是传说中的S中队。曾经,或者当初的自己。一直以来都觉得当兵不能失去原有的意义,或许,S中队就是自己曾经心目中的唯一指定地点,只不过颓废的机关生活,造就了不可一世的庸俗生活。无法适应,将会是目前或者很长一段时间里杜泽伟最大的难题。

如何面对艰苦的生活环境,如何饱经岁月沧桑的巨变。如何适应魔鬼式的训练课程,如何才能早日脱离这个让人感到发麻的原始世界。杜泽伟怎么样才能逐渐的适应这里的一切,在队长,指导员和战友们的帮助下,慢慢的从一名形似新兵的老兵,转变为合格的武警战士。又如何才能从武警战士转变为各项军事科目第一,成为这里的兵王之才,如何才能在数百人的部队中,真正的成为军事训练的佼佼者。从和李仁健作对的兵油子成为了队长重用而且最为信任的一线带兵人。在整个部队中绽放光芒,喜欢上这个让人感觉到恐惧的原始社会。

蔓延全身的痛楚,将杜泽伟在困倦之中催促到睡眠之中。即便是在床边的小恬,也可以他全然无知的进入睡眠状态。得亏是杨伟强将他拉到床上,给盖好被子,最后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了杜泽伟的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这里的适应期,杨伟强也是一步步的走过来的。对新来的战友特别的照顾,也是自己作为班长份内的事情。

半夜中,杜泽伟硬生生的被冻醒了几次。看见掉在地上的大衣,在不知道谁的情况下继续披在身上睡觉。这种困乏,是杜泽伟前所未有的经历。空前绝后的感觉到了在任何事情不用做而感觉到快要死的那一种强烈感觉。即便是半夜中的醒来,也是浑浑噩噩的感觉。将自己包裹的严实而又臃肿。直到听见了军号的响起。

号音的响起,将头从被窝里面伸出来,看着战友们都在紧张有序的叠着被子,整理着各自的内务。杜泽伟没有那种严谨作风的意识。慢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收拾着自己的内务。当别人戴上帽子扎上腰带准备出早操的时候,杜泽伟才迅速了起来,拿上帽子腰带快速的朝着楼下奔去。

今天是礼拜一,按照S中队一贯的生活制度。在每周的第一个早操必须进行三十分钟长跑,而且是负重越野。腿上捆绑上二三十斤的沙袋。从中队营区出发,沿着周围的山区跑上一圈,当回到中队操场的时候正好半小时时间。当然,这种奔跑的速度不能用跑步来形容,可以说是飞奔。

用一种飞奔的速度沿着山里跑一圈,差不多是十多公里。而且还是沿着能够通行已经开辟出来的道路。这半个小时差不多十公里的路程,若是不能跟上队伍,或者说是在不熟悉这里路况而且跑步跟不上队伍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会被迷路。

杜泽伟到了操场后,看到战友们纷纷在腿上包裹着沙袋。沉甸甸的沙袋提在杜泽伟手中的时候,一种轻笑而又无语的神态。这群战士,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非人”类的存在体。

当然,杜泽伟是不会将这廉价而又让人充满阴影的破布袋捆在腿上。站在队列的后面保持着立正姿势。整个队列恢复正常后,三十号人英姿飒爽的站在操场上,等着号音响起开始早操。

李仁健从宿舍楼出来后,看到整装待发的部队早已集结完毕。便下达了早操的训练科目。完毕后带着部队朝着营区外面跑去,整个部队看起来精神抖擞,洪亮的番号声音,整齐的步伐和矫健的身影,穿梭在了中队营区不远处白雪茫茫的大山之中,而李仁健警惕性的声音响起“雪地路滑,跑步时各自注意安全”

昨天晚上一场大雪,将整个大山银装素裹的装饰了起来。整个世界几乎都是包茫茫一片,若是抒写一篇天地诗赋,这里无疑是最佳之地。遥想当年毛主席的《沁园春·雪》,恐也是这副状景罢。

时间停滞在了早晨六点十余分钟,不知道跑了多远。杜泽伟看着腕表,抱怨着时间过的太慢,已经跑了这么长的距离,仅仅是过了三分钟而已。庆幸的是自己腿上没有绑着沙袋,要不然自己是绝对不会坚持这三分钟。

此时的天色昏暗,山中原本比平原有着温差和一定的时差。这里七点半才会彻底的天亮,而此时的天色,朦胧却非常昏暗。暗无月色的夜空,被层层黑云所遮掩,看不见繁星点缀的夜空,也没有诗情画意的斑斓夜色和圆月。却是被白雪耀眼的看着前面的路抹黑行进。

杜泽伟跑在队列的最后面,看着那些野兽或者非人的战友狂奔的超前行进,而自己一分钟都无法坚持,天作证,杜泽伟感觉自己已经超脱了身体的潜能,无法再超前迈进一布,胸口肺部火辣辣的疼痛和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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