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父亲辈为保卫国家领土对越作战“老山精神”;愿我父正常人生路建造新台阶


我是2005年12月入伍在昆明某团一营二连的一名战士,现已返乡回到百姓生活,我自愧没有为祖国做出伟大贡献;但却以30年前对越作战负伤的老兵父亲为荣。


我父亲是在1983年1月1日入伍,在云南军区文山军分区边防11团1营三连战士;他曾经参加过“对越防御战”为保卫国家领土做出了伟大的贡献,在队期间我父亲先后为部队建设做出了很多有利的付出,1985年8月16日;我父亲在一次阻止恶性政治事故中勇于冲锋表现极为突出被35546部队政治处记“三等功”一次并授予三等功荣誉勋章。

1986年1月;我父亲在一次进攻敌1305高地任务中,被敌发起炮火攻击右腿不幸被弹片所伤,之后被送到团卫生队治疗,当时因为弹片位于右腿经脉处,再加上前沿没有较好的医疗条件,若是强行将弹片取出,那父亲的右腿也会残废,所以弹片一直留于腿中,治疗期间连领导在看望父亲时打算为我父亲办理一个“残疾证”,而那时我父亲由于年纪尚轻不懂得残疾证的用途不说,反误以为有了残疾证以后回到地方不好找工作所以随口拒绝了,不料1986年12月;我父亲退伍返乡应聘工作时却因为没有军人伤残证明而就此失业。

失业的父亲带着一套破旧的军人用品及上身的25元人民币回到了家中,在家里生活不到一个月,因家庭条件因素,我父亲走出了家门和母亲左邻右舍借了些钱重新建立起一个新的家庭,那时父亲的腿伤还不是很严重还能做些重活为家庭增加经济收入,但是随着我哥和我的相继出世,家庭的担子变得越来越重,父亲的的腿伤也开始渐渐恶化,每逢下雨我父亲都无法自由行走,更别说去做苦力了,特别是在2008年6月的一个晚上,我父亲和母亲像往常一样在街道上卖宵夜;一场大雨使得我父亲的腿伤疼痛再次复发,而且比之前的更加严重,我和母亲把父亲送到医院治疗时,医生把父亲的情况给我和母亲说明了一下;他说:经过骨科透视来看病人右腿内有一块尘年已久并且腐锈的铁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做手术将那块残片取出,病人的右腿也会残废,所以建议病人在日后疼痛的时候用止痛药克制下了;接着我按照医生开给的药芳到药房拿了些止痛药给父亲服下,父亲服下药后疼痛开始渐渐好转,回到家后父亲的腿痛已经基本好转躺在床上睡着了。

见父亲不再疼痛已睡着后,我和母亲回到客房,母亲开始给我讲起父亲在到昆明看望我途中的一件让我吃惊的事情,母亲说:2006年8月你父亲和我到昆明看望你,打算在超市给你买些生活用品,谁知你父亲刚跨进超市门口,警报器就响起,接着几名保安人员就拦着并对你父亲说:先生你身上藏有磁性不明物体不能进入超市,若你能把那磁性不明物体拿出来检验确定无安全隐患后,你便可以进去,父亲告知保安人员自己右腿内有一颗之前打仗留下的一块弹片并非危险爆炸型物体,而保安人员又说:那么请先生出示你腿部残留弹片的证明好吗!这个问题使得我父亲无言已对只好呆在门口等母亲买好东西出来。这样的生活叫父亲怎样继续,若是将来我们做子女的想带父亲去体验外界的生活,却因为腿中那别人认为是不明造成安全隐患物体的弹片而出不了远门,那对父亲是怎样的打击呢!





本文内容于 2011/3/14 11:58:11 被小编a7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