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南巡828谈话简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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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南巡828谈话简叙

• (一)毛828谈话由头

• 我作为毛泽东行宫唯一的一支警卫部队——江西省军区警卫营(32732部队)卫士,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曾经在南昌828(毛泽东在江西的专用居所)工作近10年,现在,我把我知道的和最近从网上搜集的1971年毛泽东南巡在828谈话经过,整理成文与战友共赏。

• 1971年8月15日,毛泽东离开北京,开始了他为期将近一个月充满神秘色彩的南巡。毛泽东这次南巡的目的,是向各地党、政、军负责人打招呼、吹风,是要从思想上、组织上彻底了结去年“庐山会议”没有了结的林彪、陈伯达、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李作鹏、邱会作等人的问题。

.毛泽东8月15日离开北京南巡,先后到武汉、长沙、南昌、杭州、上海5地,9月12日返回北京,前后29天,召见地方党政军大员谈话13次,期间:

8月16日:毛在武昌车站召见武汉军区政委刘丰和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兼中央、总参警卫局局长汪东兴谈话;

8月17日:毛在武汉东湖梅岭一号召见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河南省委书记王新以及刘丰、汪东兴谈话;

8月25日:毛在武汉东湖梅岭一号召见时任国务院业务组副组长、中共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兼任湖南省军区第一政治委员、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华国锋、汪东兴谈话;

8月27日下午2时:毛在武汉东湖梅岭一号再次召见刘丰谈话;

8月27日晚:毛在湖南长沙蓉园一号召见华国锋,和中共湖南省委书记、湖南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广州军区副政委兼湖南省军区第一政委卜占亚(1973年3月调任兰州军区副政委,1983年8月离职休养。1999年2月13日在北京逝世)谈话;

8月28日晚:毛在湖南长沙蓉园一号召见中共广东省委第一书记、广东省革委会主任刘兴元,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第一书记、中共中央军委委员韦国清,广州军区司令丁盛谈话;

8月30日:毛在湖南长沙蓉园一号再次召见刘兴元、丁盛、韦国清、华国锋、卜占亚谈话;

8月31日晚:毛在南昌828召见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福州军区司令韩先楚、江西省委书记、江西革委会主任、福州军区副政委兼江西省军区第一政委程世清谈话;

9月2日上午:毛在南昌828再次召见许世友、韩先楚和程世清谈话;

9月3日凌晨:毛在杭州 汪庄宾馆召见中共浙江省委第一书记、浙江省军区政治委员南萍,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二十军军长和浙江省军区司令员熊应堂,中共浙江省委书记陈励耘谈话;

9月10日下午2时:毛在杭州 汪庄宾馆再次召见南萍、熊应堂、陈励耘和空五军军长白宗善谈话;

9月11日:毛在上海西郊宾馆召见上海市革命委员会主任王洪文和许世友谈话;

9月12日:毛返回北京,专列停在丰台火车站,在车上召见北京军区司令李德生,和北京军区第三政委纪登奎、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吴德、北京市卫戍区司令吴忠谈话。

毛泽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频繁密集的召见各地的党政军大员,在毛自己以往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几乎是平均每两天就要召见一次大员们,有些人不仅召见一次,还要多次召见与之谈话,如湖北的刘丰、湖南的华国锋、广东的丁盛以及江苏的许世友等。可见,毛泽东此时对于倒林一事上的急迫性。

事情还得从前说起,1969年,中共九大通过的党章明文规定:林彪是副统帅,是毛泽东的接班人。但林彪认为,自己的身体没有毛泽东好,毛寿终正寝后,还不一定谁接班。于是,1970年,林彪加紧进行“抢班夺权”的罪恶活动,在中共九届二中庐山会议上,搞突然袭击,坚持要设国家主席,企图攫取国家主席的位子,最终失败后,林彪反革命集团又开始策动武装政变。1970年10月,林立果组成了武装政变的秘密骨干力量,取名为“联合舰队”。1971年3月21日至24日,林立果、周宇驰等人在上海制订了武装政变计划《“571工程”纪要》,《纪要》指责毛泽东是“现代秦始皇”,是当代暴君;并阴谋策动武装政变。1971年3月31日,林立果召集王维国、陈励耘、周建平秘密开会,指定江腾蛟为南京、上海、杭州进行联系、配合和协同作战的负责人。

1971年9月,林彪察觉其密谋夺权之事即将败露,决定谋杀毛泽东,发动武装政变。9月7日,林立果向“联合舰队”下达了一级战备的命令。8日,林彪下达了武装政变手令:“盼照立果、宇驰同志传达的命令办”。9月8日至11日,林立果、周宇驰先后分别向江腾蛟、王飞以及“联合舰队”的其他骨干分子传达林彪手令,具体部署杀害毛泽东。他们企图乘毛泽东专列停留上海之际动手杀害毛泽东,后又密谋炸毁苏州附近的铁路桥谋害毛泽东,制造类似“皇姑屯事件”。林彪、叶群同时还为南逃广州,另立中央作准备。正当林彪反革命集团紧张地策动武装政变的时候,毛泽东对阴谋有所警觉,突然改变行程,于9月12日安全回到北京。林彪慌忙中作出决定,准备13日带领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等人南逃到广州,企图另立中央,分裂国家。9月12日,林立果、周宇驰分别布置南逃。 胡萍等安排了南逃广州的飞机8架,于9月12日晚派256号专机送林立果去山海关,供在北戴河的林彪、叶群和林立果使用。

9月12日深夜,林彪、叶群、林立果得知周恩来追查专机去山海关的情况后,十分惊慌,他们判断南逃广州另立中央的计划已不可能实现,遂于13日零时左右不顾警卫部队的拦阻与刘沛丰等驾车由北戴河向山海关机场急驶。零时32分,飞机强行起飞,企图外逃。途中油料用尽,凌晨2时半,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温都尔汗东北的草原上机毁人亡。中国历史上“九一三” 事件爆发。


(二)毛828谈话经过


1971年8月31日,毛泽东在长沙蓉园决定去南昌。当天上午10点多钟,汪东兴准备好了专列,12点半,汪送主席到长沙火车站,火车不到下午1点钟就开走了。汪送走主席后,又回到长沙蓉园一号住地,把文件等东西收拾好,然后就去吃中午饭。下午1点半钟,汪坐的飞机起飞了,到南昌向塘机场是2点钟。在长沙时,主席要汪通知许世友和韩先楚到南昌谈话。汪到南昌后,又用他坐的飞机把许世友从南京接来,韩先楚坐福州军区的飞机由福州到南昌。

许世友、韩先楚是下午5点钟左右先后抵达南昌的。他们到了以后,汪按照主席的指示,向他们和江西 的程世清3人传达毛主席在武汉、长沙的谈话内容。汪说:“8月16日,毛主席一到武昌,就在车站召耒武汉军区政委刘丰谈话,8月17日在武汉东湖梅岭一号召见河南省委负责人刘建勋、王新以及刘丰、汪东兴谈话; 8月25日在梅岭一号召见华国锋、汪东兴谈话;8月27日下午2时在梅岭一号再次召见刘丰谈话; 主席开门见山地说:希望你们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不要搞山头主义、宗派主义;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主席又说:中国也怪,中国的党没有分裂,经过50年没有分裂。苏联的党分裂过,分裂成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中国没有。有人要分裂我们的党是困难的。党的历史上陈独秀、王明、张国焘等人,曾经多次要分裂党,都没有得逞。罗章龙,右派,另立中央,分裂党,也没有得逞。瞿秋白、李立三不算分裂党,是犯了路线错误。全国胜利以后,高、饶就想夺权,搞反党联盟,没有夺成。去年的庐山会议,有人搞突然袭击,搞地下活动,就是反对九大路线,推翻九届二中全会的三项议程。他们搞突然袭击,搞地下活动,为什么不敢公开呢?可能是心里有鬼。看到我年纪老了,快要上天了,他们急于想当主席,要分裂党,急于夺权。这次庐山会议是两个司令部的斗争,是大有炸平庐山之势,是有用意的。搞突然袭击的一些情况,至今也还不清楚。他们前途有两个:一个是可能改,一个是可能不改。犯了大的原则错误,犯了路线方向错误,改也难。我和林彪同志谈过一次话,一个问题是,他有些话说得不妥当,如(毛主席是)‘全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现一个’,马克思、列宁呢?还有恩格斯呢,斯大林呢?中国历史上还有陈胜、吴广、洪秀全、孙中山呢。这不符合实际。还有(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这句话是不对的。通常一句只能顶一句,有时半句也不顶,陈伯达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另一个问题,要培养接班人的问题。我说我们都是60岁以上的人了,要培养60岁以下、30以上的人,像李德生、纪登奎同志等。 毛主席说:庐山会议上的斗争是党内第十次路线斗争,对路线问题、原则问题,我是抓住不放的。重大原则问题,我是不让步的。在武汉,毛主席先后和湖北、河南等地的党政军负责人进行了4次谈话。着重谈了陈伯达、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李作鹏、邱会作等人在庐山会议上的表现,主席说: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有纲领的,林彪当然要负一些责任。庐山的斗争是有人急于想当国家主席,要分裂党,急于夺权。主席说:林彪同志那个讲话,没有同我商量,也没有给我看。就庐山这场斗争来说,虽然在北京开了工作会议,几个大将作了检查,但吞吞吐吐,林彪不开口,这些人是不会开口的。因此,庐山这件事还没有完,还没有解决,陈伯达后面还有人。主席说:现在我要抓军队的事。有人说军队是我缔造的,但不能指挥。我就不相信我们军队会造反,我就不相信你黄永胜能够指挥解放军造反!军下面还有师、团,还有司、政、后机关,你调动军队来搞坏事,会听你的?主席还说:20几岁的人捧为‘超天才’,这有什么好处?(不指名地点了林立果)。”

汪东兴接着传达:“毛主席在离开武汉前,对刘丰等人说:庐山这一次的斗争,同前九次不同。前九次都作了结论,这次保护林副主席,没有作个人结论,他当然要负一定的责任。”

接着,汪东兴传达毛主席在长沙谈话情况,汪说:“毛主席到湖南后,8月27日晚在长沙蓉园一号召见华国锋、卜占亚谈话; 8月28日晚在长沙蓉园一号召见广东省的刘兴元、广西省的韦国清、广州军区司令丁盛谈话; 8月30日在长沙蓉园一号再次召见刘兴元、丁盛、韦国清、华国锋、卜占亚谈话。主席讲了党内路线斗争历史,提出要坚持“三要三不要”的原则,接着关切地问刘兴元、丁盛:你们对庐山会议怎样看法?你们犯了错误,作了检讨,认识是不是转变过来了。主席听了他们回答后,又说:所有的高级干部都应该弄清我和你们吹的这些风,我是程咬金三板斧,我是到处讲,不管谁犯了错误,不讲团结,不讲路线,总是不大好吧!主席说:你们了解党的历次路线斗争吗?我们这个党有50年的历史。中国这么大,山头又这么多,可是没有搞成分裂。你们说怪不怪呀?从50年的路线斗争算起,一共有10次。在讲到庐山会议斗争时,主席说:他们的纲领就是‘天才’,设国家主席,推翻二中全会的议程和‘九大’路线。他们是有组织的,瞒着人去搞的。中央5个常委瞒着3个,也瞒着政治局的大多数同志,除了那几位大将(指黄、吴、叶、李、邱)以外”。

汪接着传达说:“在长沙蓉园,主席第二次同华国锋谈话,华国锋向毛主席汇报农业生产情况时,主席说:华国锋你满脑子农业,没有注意更大的问题是路线问题,应抓路线斗争,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啊。”

汪东兴是以提纲方式传达的,重复的内容只讲一遍。传达从下午5点半开始,到7点半结束,共传达2个小时。

当晚9点,毛泽东抵达南昌。许世友、韩先楚、程世清、汪东兴一同到向塘火车站专列停车处接主席,列车停好后,他们登上了专列。主席在列车上与他们谈了几句:“车既然停好了,许世友也刚来不久,那就干脆到住地828去谈吧。”于是,他们驱车一同驶向828,向塘火车站距828只有10KM之遥,15分钟便到达住地。安顿下来后,晚上10点多钟,主席就同许世友、韩先楚、程世清和汪东兴开始了在南昌828的第一次谈话。毛主席开门见山,讲党的历史和路线斗争问题。他说:“中国共产党的十次路线错误,是要分裂党,但没有分裂成。”毛指着许世友说:“在长征路上,张国焘搞分裂,他们成立伪中央,你是清楚的。”许世友赶紧说:“伪中央没有我,有陈昌浩等人。”主席听许世友说到陈昌浩等人时,摆了摆手,表示他没有问许世友这些,不希望他讲下去。其实,张国焘搞的伪中央的名单,中央早就知道了。毛主席接着说:“陈独秀搞分裂,有81个人组成‘中国共产党列宁主义左翼反对派’,头一名是陈独秀,第二名是彭述之,第三名就是刘仁静。他们还发表了文告(指1929年12月10日,陈独秀等81人公开发表的《我们的政治意见书》)。

毛主席接着又谈到庐山九届二中全会的问题,问程世清:“去年的庐山会议,吴法宪向华东空军系统的王维国、陈励耘、韦祖珍这几个人打了招呼,有没有你程世清呀?”程回答;“我有错误,吴法宪对我有影响。主要的错误是我的思想没有改造好。”毛主席又问:“许世友同志啊!你与上海、浙江的关系有些紧张、有些问题呀?”许马上回答:“主席,我与上海的关系比较好,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张春桥一直是保我的,一直是为我说话的,并且有我的大字报时,他还派人去覆盖。”主席说:“覆盖不对,不应该覆盖嘛,让人家去看嘛。有什么关系呢?”许说:“我与王洪文的关系也比较好。”在当时的条件下,许讲这些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接着,毛说:“你这个许世友呀,应该高抬贵手,刀下留人。”主席说过‘刀下留人’的话后,许世友紧张了,他有些怕了。他说:“哎哟,我和浙江南萍的关系请中央派人来调查。”主席说:“据说舟山的问题到现在没有解决。你这个司令员没有责任呀?那样搞武斗,南萍有责任,但是都是南萍的责任吗?”

然后,毛主席转问韩先楚:“你是湖北人吧?”韩回答:“我是湖北人。”毛说:“湖北人我认识很多,也可以说是不少吧。有个李求实是湖北人,有项英是湖北人,有黄富生,有施洋,有董必武,还有恽代英,这些人都是我们党的名人嘛,都是湖北佬啊。湖北出人才呀!”韩只是笑,没有说话。

毛主席接着说:“汪东兴向你们传达了我在武汉、长沙谈话的内容,讲了庐山会议的问题。缔造人民解放军、领导我们军队的人,能缔造、能领导,就不能指挥吗?他们把缔造和指挥分开,难道缔造者就不能指挥呀?另外,我们这个军队是不是哪一个人缔造出来的呢?或者是哪几个人缔造出来的呢!我看不是,人多着呢。朱德、恩来、贺龙、伯承、叶挺,这么多人发动的南昌起义,他们就不能指挥了吗?”

毛指出:“南昌起义后,由于在指挥上、路线上有错误,起义军南下广东潮、汕地区与敌人作战,结果损失很大,最后余部又被迫返回到江西、湖南一带。南昌起义以后,指挥上、路线上有错误,想依靠外国人。朱德同志当时到了桂东地区,他有一个同学、朋友,姓范,叫范石生(范石生是当时国民党军队的将领。朱德同志早年在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同学、至交),关系不错,搞到一起,范送了他一点枪、钱、衣。”

毛再次强调:“军队的缔造者、领导者就不能指挥,这是不对的。缔造者、领导者也不是少数人,也不是我毛泽东一个,也不是你林彪一个,我们党内还有很多同志是领导兵暴的、领导军队的。张国焘在长征路上搞政变,他也是缔造者、指挥者。但是,他指挥军队搞分裂,拿军队作为本钱来搞分裂,那就不好了。长征时,同我们一起的右路纵队,有四军、三十军,这两个军同我们一起过的草地。他们当时把枪丢给干部团的学生,我还是要他们把枪带上,他们愿意回去就回去,张国焘有命令嘛。他们不愿意回去,我们也欢迎。当时不能帮忙,军队不能帮忙,都拿着枪啊。张国焘打电报让他们回去,他们也愿意回去,那就回去吧!李先念和许世友都是和我们一起过的草地,后来还是回去了。”这时,毛又指着许世友说:“你们和张国焘是一个部队的,要接受这个教训。后来你们不是和我们又会合在一起了嘛(韩先楚、程世清随红二十五军长征,没有卷入张国焘分裂活动)。”

毛主席谈的这些话,显然是有针对性的。因为在座的几位司令员当时都掌握着军队,并且有的是四方面军的人。全党要团结,不要搞分裂。毛主席是希望、并且提醒他们注意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

这时许世友转换了话题。他对主席说:“主席呀,有‘五一六’分子怎么办呀?”毛说:“怎么又谈到‘五一六’啦?”许说:“‘五一六’在南京相当厉害。文凤来是‘五一六’分子,这个人到上海,要毒害毛主席。”毛问许:“毒害我的事,你们查清楚了没有呀?”许回答不出来。毛又说:“这件事,你们要查清楚,不忙作结论。 你们南京军区不是有一个有名的王、林、鲍吗?还有别的人?他们都是造反派吗?”毛主席是指除了王必成、林维先、鲍先志(王必成时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林维先时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鲍先志时任南京军区副政治委员)之外,还有一些干部,难道他们都是造反派?许世友说:“他们都是造杜平的反。”毛反问道:“他们为什么不造你的反?”许回答:“不,他们不造我的反。”毛说:“你这个地方缺少一个‘宰相’,‘宰相’很重要啊!我准备另找一个政委帮帮你的忙。”

最后,主席又提出了学习的问题。毛说:“现在有个口号,叫作‘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人民学解放军’,要加一条,人民解放军学全国人民。”后来,中央的文件和社论把毛主席的这一指示公布了。

这是毛主席在南昌828的第一次谈话,谈完后,时间已到夜间零点,大约谈了一个半小时。临走时,主席要汪东兴组织许、韩、程 座谈一下。9月1日,主席休息。这天下午,他们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进行了座谈。

当晚主席检查身体,发现体温升高到38度多。他患了感冒,晚上卧床休息。9月2日上午8点钟,老人家就起床了。毛问汪:“我们要走了,怎么办?”汪说:“您看呢?”主席说:“还是见他们一下吧。”于是,汪马上通知许、韩、程来828主房。可是怎么也找不着他们。这可糟糕了,找了半个小时,才知道他们打猎去了。然后派人把他们喊了回来。

毛主席这一次与他们见面谈话的时间不长,比较简单。主席说:“今天我要走了,汪东兴向你们传达了我在武汉、长沙谈话的情况,你们也谈了谈,昨天座谈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意见?”韩先楚先发言。他说:“我在座谈会上说,九届二中全会大家都起了哄,犯了错误,要作自我批评。我们坚决听毛主席的,请主席放心。”接着,许世友请示:“主席,您到浙江找不找我们解决这个问题?”许世友的提问,是问主席要不要解决他与南萍闹矛盾的问题。毛主席不准备解决这个问题,便说:“不谈这个问题,到浙江不谈这个问题啦!”许又请示主席:“我回去吗?”主席说:“你回南京去吧。”尔后,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9月2日上午的这次谈话,连寒暄、握手的时间在内,40分钟就结束了。主席吃完午饭后,大约12点30分便离开828。从南昌到杭州,专列走了近13个小时。主席在车上一直休息,抵达杭州的时间是9月3日的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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