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英雄 第二章 二、

漠北狼(我是特种兵) 收藏 5 132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7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70.html[/size][/URL] 猎豹越野车风驰电掣般驶入战区总医院,傅正跳下车颤声问:“杨叔叔,我妈妈……”   “你还知道有个妈妈!”杨建国面若寒霜,傅正眼中有了雾气,愧疚地垂下头。   杨建国叹了口气:“小正,我和你爸对不住你,你恨我们没关系。但你妈妈是无辜的,她活得太苦了。你一走十年杳无音信,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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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越野车风驰电掣般驶入战区总医院,傅正跳下车颤声问:“杨叔叔,我妈妈……”

“你还知道有个妈妈!”杨建国面若寒霜,傅正眼中有了雾气,愧疚地垂下头。

杨建国叹了口气:“小正,我和你爸对不住你,你恨我们没关系。但你妈妈是无辜的,她活得太苦了。你一走十年杳无音信,她几乎与你爸爸反目成仇,身体、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得了抑郁症、心脏病……”

傅正双手紧紧捂住脸痛哭,泪水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杨建国几乎能听到傅正那层坚硬外壳嘎嘎破裂的声音,他是“清河事件”的亲历者之一,更能理解傅正此刻的心情。他摇头叹息,安慰几句,带着傅正向病房走去。

周三妹痴呆呆坐在床头,像一段没有生命的枯木,花白的头发如同冬日里残存的枯草,生命之火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傅正望着妈妈的背影,寄存了十年的思念,压抑了十年的情感,让她举步维艰,她困难地迈出女儿回归的第一步、第二步……

周三妹听到魂牵梦萦的脚步声,身体一下绷紧。但她不敢回头,担心梦中响过无数遍的脚步声再次消失。

她贪婪地享受着,战战兢兢地问:“是嫚儿吗?妈妈想嫚儿啊……”

“妈妈,我是嫚儿啊!”傅正扑进妈妈怀里,周三妹捧起傅正的脸仔细端详,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这是梦吗,这是梦吗?”

“不是梦,我是嫚儿,妈妈,你的嫚儿回来了!”傅正抓起周三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额角,“这儿是嫚儿小时候淘气留下的伤疤,妈妈给嫚儿缝的伤口……”

周三妹长年灰暗、木讷的双眸有了光泽,逐渐明亮起来,接着,泪水夺眶而出,抱住傅正大哭起来:“我的嫚儿啊,狠心的嫚儿,想死妈妈了……”


傅光明性格山峙渊渟,今天下车时却一脚踏空踉跄了几步,杨建国连忙扶住说:“老蔫,稳住!”

“保姆休班了,我以为锁好门,三妹就不会乱跑……全怪我!”傅光明急切地问,“三妹在几号病房?”

“嫂子一切都好,放心吧!”杨建国说,“不急着上去,让她们母女多待一会儿。”

“哎,哎,我知道。”傅光明迭声答应,对妻子的担心、对女儿的思念暂时剥去他坚硬的外壳,心中的愧疚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儿,他问:“小正好吗……变化大吗?”

“长大了,成熟了。”杨建国故作轻松地说,“已经回来了,多给她一点儿接受的时间。”

“嗯,嗯……”傅光明接过杨建国递来的烟,两人就此无语,低头抽闷烟。

半晌,杨建国问:“你在用庞锐?”

傅光明点点头。

杨建国又问:“听说了吗?”

傅光明仍是点头。

杨建国说:“庞锐的确有才,但恃才自傲恣意妄为,十年了,他丝毫未变,如今又惹上了间谍嫌疑,放弃吧。”

傅光明问:“你信吗?”

杨建国摇头说:“我当然不信,但时间已经证明他不是千里马,还是让他回B师吧!”

“十年前,他的身价就以百万美元计,但他在部队坚持了十年。他需要一个机会,我要为他争取这个机会。”

杨建国眉毛立了起来:“老蔫,他会把天给你捅个窟窿。”

“我负责,我补好窟窿与他一起离开部队。”

突然,周三妹病房中传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两人急忙跑了过去,但被护士拦在门外。

片刻过后,医生走出病房,摘下口罩竟露出一脸的微笑:“傅部长,周医生身体过度虚弱,因兴奋过度引起暂时昏厥,现在人已经清醒了。”

“清醒?”傅光明有些疑惑。医生解释说:“周医生认出了我,这说明她的抑郁症有很大程度的好转,这是个好苗头。傅部长,你可以进去了,但不要让病人再产生大的情绪波动。”

“谢谢,辛苦了!”傅光明与医生握过手,走进病房。

周三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傅光明俯身把她脸上的一丝散发抿到耳后,细心地掖掖被角,直起腰,慢慢转身,包含思念、歉意充满父爱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女儿身上。傅正垂下眼帘,避开了。

病房内安静得让人压抑。

周三妹混浊的目光与傅光明凄苦的眼神撞在一起,痛苦地闭上眼睛说:“嫚儿……你爸心里苦啊……”

傅正感觉到傅光明充满父爱的目光在抚摸她的头,她明白父亲需要一声呼唤,哪怕只是一声低低的呼唤,就会打碎横亘在父女之间的坚冰。她也想扑进父亲怀中享受十年来在梦中才有的爱抚,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周三妹晃着傅正的手腕央求说:“嫚儿,妈求你,叫声爸吧!”

傅正低头不语,傅光明挺拔的身躯逐渐委顿下来。窗外,一群白鸽飞过,呜呜的鸽哨声听起来有些低沉,像是呜咽。

傅正的手机响了,周三妹惊慌地抓紧傅正满目企盼。

傅正柔声说:“妈妈,是我课题室的电话,我处理一下就回来陪你。”

“嫚儿,你不能走,妈妈盼了你十年……”

“妈妈,我不走,我在西南大学当客座教授,杨叔叔可以作证。”傅正轻轻挣脱。周三妹恳求说:“嫚儿,你爸……”

“妈妈,晚上我来陪您。” 傅正绕过傅光明,快步走出病房。

庞锐开着林雪寒的宝马车停在楼下,下车恰好看到傅正,脑中“轰”一声巨响,嘴唇剧烈抖动却说不出话来。傅正也看到了他,全身一颤,慌乱地跳上了车。

庞锐拔腿就追,杨建国一把拉住横眉立目地低吼:“傅正无法承受双重压力!”

庞锐被当头棒喝惊醒,不甘心地注视着远去的越野车,杨建国警告说:“如果你对傅部长一家有一丝怜悯之心,就不要去找傅正,一切等她回家团聚后再说。”

庞锐吐出一口粗气说:“明白,师长,谢谢您提醒我。”

参谋拿着电台送话器从指挥车上跳下来,示意指挥所来电,杨建国对庞锐说:“谨言慎行,多请示多汇报,明白吗?”

“明白,请师长放心。”

“去陪陪周医生,她挺喜欢你。告诉傅部长,我先走一步。”

庞锐怅然走到病房门口,房内的对话让他心碎。

周三妹艰难地说:“老头子,这几天你就不要来了,我劝劝嫚儿。”

傅光明缓缓点头说:“好,嫚儿在这儿,我保证不上来。”

“老头子,你受苦了。”周三妹像是办完一件大事,长舒一口气。

庞锐黯然长叹。往事不堪回首,十年前,他与傅正在网络上相识,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语言,使他们很快坠入爱河。毕业后,两人被分配到B师,杨建国、傅光明时任某团团长、政委,在他们的支持下,两人联合攻关搞自动化火炮程序。庞锐不顾傅正的阻拦把未经过反复验证的程序拿上了靶场,实弹射击中,一门火炮的接收装置受到干扰,接收了错误的坐标,炮弹飞出射击场造成了伤人事故。

庞锐主动承担责任,但最终傅正却被定为第一责任人被迫转业,进而离家出走。当年,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正准备结婚,傅正不辞而别后委托律师与庞锐办理了离婚手续,庞锐心如刀绞寻找多年未果,直到邂逅林雪寒,心灵上的伤口才慢慢愈合。庞锐深爱傅正,他相信傅正也爱着他,但多年来他始终不明白傅正当初为什么与他离婚,为什么对他避而不见。他怀疑当年对傅正的处理另有隐情,但负责调查此事的当事人对此三缄其口,杨建国、傅光明更是对此讳莫如深。

“你怎么来了?”

庞锐被傅光明的询问惊醒,尴尬地笑笑说:“我对人才争夺战有新想法,要向你汇报,听干事说,您在这里……”

傅光明摆摆手说:“我还要回去,坐你的车,路上说。”

“阿姨这个样子……”

“已经睡了,这里有医生,走吧。”


刘蓓梅在傅正的陪同下说明来意,许庆林像是挨了一闷棍。因刘杨海归的特殊身份,已经被他宣传成报效祖国的先进典型,如果退队,他许庆林不知该如何向上级交代。

刘蓓梅说:“许主任,我对国防生政策略有所知,愿意多支付一些违约金。”

许庆林冷着脸,不客气地说:“部队虽不富裕,但军费还是占GDP的1.4%。”

“许主任误会了,部队一直在照顾刘杨,我只是想略表寸心。”刘蓓梅问,“如果当事人不提出申请能否退队?”

许庆林瞥眼刘蓓梅问:“你什么意思?”

“我想为许主任改善一下办公条件……”

“刘女士真不愧是商人!”许庆林站起来下了逐客令,“刘女士,我军务在身不能相陪了!”

刘蓓梅沮丧地走到门口,在公务监督栏中看到了傅光明的照片以及办公室的电话,不由侧目看傅正,傅正面无表情地避开了。


“按照你的想法大胆去做!”傅光明示意停车。庞锐靠边停车,犹豫着说:“老政委,我这一去,可能又会掀起轩然大波……”

傅光明审视庞锐片刻,严肃地说:“军队需要敢打敢拼永不低头的战士,不需要俯首贴耳的绵羊,明白吗?”

“明白!”庞锐下车,目送傅光明向指挥车走去。

傅光明上车,还未坐稳,干事就打来电话报告,有位刘菲女士自称是他的老朋友,请他在方便的时候回电话,并恳请他不要告诉其他人。

傅光明蓦然一怔,他不能确定此刘菲就是彼刘菲,按照留下的手机号码拨打过去,果真是近二十年不曾联系的刘菲。傅光明暗自为老友杨建国高兴,他至今未婚完全是因为无法忘记刘菲,如今终于有了破镜重圆的可能。

傅光明准时赶到清雅茶馆,见到刘菲不禁感慨岁月不饶人,当年西南大学的一枝校花,如今脸上也有了许多沧桑。

刘菲彬彬有礼全然没有老友相见的坦诚,对杨建国更是只字不提,这让傅光明不禁暗自揣测她的目的。

略作寒暄,刘菲突然笑吟吟地问:“听说您现在是战区干部部部长?”

“有些年头了,成长进步得很慢啊!”傅光明心头一跳,明白刘菲约见他绝非叙友情。

刘菲借沏功夫茶避开他的目光问:“国防生归您管理?”

“国防生的直接上级是委培办。”傅光明耐心等待下文,刘菲斟酌说:“傅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万望应允。”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尽力而为。”

刘菲抬头看着傅光明:“我恳请大哥让我儿子刘杨退出国防队。”

傅光明惊诧地坐直身体问:“你是刘蓓梅?”

“我出国后改的名字。”刘蓓梅目光中焦急、无奈和企盼交织:“刘杨是我奋斗的动力,是我的一切,我的公司也需要他继承经营下去。傅大哥,您能不能下令让刘杨退出国防队?”

傅光明说:“对不起,如果刘杨同学想退队,必须按程序递交申请,经组织研究后才能做出决定。”

刘蓓梅失望了,半晌不语,冷不丁说:“刘杨年轻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你们肯定利用了他性格上的缺陷。”

傅光明笑了,这种父母对儿女无奈的愤怒,他深有体会,斟酌一下用词说:“刘杨同学是成年人,能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如果你硬说我们利用,那么我们是利用了他的民族心祖国情和报国志!我想有千千万万的中华儿女甘愿被这样利用,你当年不也被这种所谓利用下的热血青年所感动吗?”

“当年我很年轻,也很冲动,我不想刘杨重蹈覆辙。”刘蓓梅直视傅光明说,“只要刘杨能回到我身边,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傅光明说:“我们绝不会无故下令让某人退出国防队,除非他不再适合服役。”

刘蓓梅技穷,不无威胁地说:“我会更改刘杨的国籍。”

“那是你的自由。”傅光明的手机响了,雷明打来电话,要他立刻去委培办,口气异常严肃。他起身告辞,“不知是恨屋及乌,还是另有原因。二十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我希望您能正视这个世界,这些年杨建国一直在检讨……”

“傅大哥,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刘蓓梅打断傅光明说,“请你再考虑一下,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傅光明在便签上写下他的手机号码和家庭电话号码,交给刘蓓梅邀请说:“三妹常念叨你,欢迎你来做客。”


傅光明赶到西南大学,见左宵亭也在,心跳有些加速。

雷明低声说 :“国安局在一次行动中查获了部分来自军网的情报,委培办军网设备上有漏洞,存在泄密嫌疑。为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借突击检查军网的名义进行检查,需要你我配合。”

傅光明焦虑地追问:“证据确凿吗?”

雷明说:“国安的无线电监测直升机追踪异常电波,无意中发现这里有两台微型无线接力放大器在工作,信号有效覆盖半径800米左右。一切要等调查后才有定论。”

傅光明环视,800米半径内建筑物密集,任何一台进入这个范围内的电脑都有可能窃走情报。他越发忧虑,强作笑颜陪同众人进入委培办。

国安技术人员很快在电教室内找到一台可疑的无线路由器,查看系统Syslog日志和历史记录后,对雷明无声点头,确定这里就是泄密源。

傅光明脸显愠色,沉声问值班参谋:“你们主任干什么去了?”

“正在赶来途中……”

正说着,许庆林急慌慌跑进电教室,看到那台摆上桌面的无线路由器,脸色有些发白了。

傅光明问:“这台路由器是怎么回事?”

许庆林解释说:“为了方便办公和教学,我让刘石头挑选了一台安全系数较高的无线路由器,由我设定了密码。”

“密码能确保不出问题?”傅光明厉声说,“这是隐患,你要就此作出检讨,等待组织对你的处理。”

离开委培办,傅光明的脸色依然铁青,雷明把他送上车劝道:“傅部长,目前看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许庆林这个人我还算了解,只是防范意识有些淡薄……”

傅光明愤然说:“这个人思维僵化麻木,工作能力欠缺,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委培办主任。”

送走傅光明,雷明找到左宵亭,他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外教楼。

雷明问:“你怀疑问题出在哪里?”

“两个接力放大器均是自制无法查明来源,工作半径内,一切皆有可能。”未能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左宵亭回答得很无奈,侧目见雷明表情轻松了许多,笑问:“如释重负?”

雷明摇摇头说:“心头轻松了一些,至少泄密源不在B师。”

“问题不会这么简单。”左宵亭说,“如果我们发现的只是被窃情报的一部分呢?”

雷明反问:“你的意思是说,这或许是多个情报管道中的一个?”

“破解密码对某些人来说易如反掌”左宵亭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说,“目前看,我们仍无法确定敌人的目的。”

雷明不明所以,左宵亭解释说:“上级命令我正式通报军方保卫部门,24小时前,由我厅对庞锐实施特保,特保原因另行说明。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国防生刘石头在秘密逆向分析国内外主流防火墙寻找漏洞。”

雷明一怔,气冲冲地说:“左副厅长,你这是有罪推论!”

“有罪无罪,都需要证据证明。你我的工作性质决定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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