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晋 第四卷 浴血幽云---第三次晋辽大战 第二十九章 争中渡(14)--本章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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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9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91.html[/size][/URL] 新任兵马都监皇甫遇在路上接到紧急军报:契丹军马在定州西南徘徊数天之后,终于大举向恒州奔袭,坐镇恒州的顺国节度使吴峦正派军在外围节节抵抗,阻滞契丹骑兵的推进,请求张彦泽大军沿滹沱河南岸急进,抢过恒州南面的中渡桥,背靠恒州坚城,仿效当初皇帝石重贵在澶州的战例,步卒密集列阵抗击契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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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兵马都监皇甫遇在路上接到紧急军报:契丹军马在定州西南徘徊数天之后,终于大举向恒州奔袭,坐镇恒州的顺国节度使吴峦正派军在外围节节抵抗,阻滞契丹骑兵的推进,请求张彦泽大军沿滹沱河南岸急进,抢过恒州南面的中渡桥,背靠恒州坚城,仿效当初皇帝石重贵在澶州的战例,步卒密集列阵抗击契丹骑兵。恒州是滹沱河北最大的州郡,若是有失,等于让契丹人在中原北方得到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桥头堡,那时不但孤悬其后的定州不保,而且以恒州为出发地,大晋黄河以北,将在契丹骑兵的铁蹄下彻底糜烂。


深知其中厉害的皇甫遇不敢怠慢,派亲兵一人数马,携带军令,以兵马都监的身份严令北面行营都挥使张彦泽不顾昼夜,衔枚急行,务必抢在契丹人之前,抢过中渡桥,与恒州驻军会合。


接到了吴峦的急报,虽然柴荣,潘美等人促请石重贵遣药元福部下的一万骑兵先行夺取中渡桥,然后交给张彦泽。但考虑再三,石重贵令药元福部屯兵赵州,建立第二道防线,因为恒州方向的滹沱河已近中游,虽然水深,但河面不宽,严冬已至,容易结冰,利于契丹骑兵潜渡,张彦泽部大部分是步卒,根本拦不住。一心要恢复国家元气的石重贵认为,不能就这样任由契丹骑兵在空虚的中原腹地来去自由,一来打击民心士气,二来好不容易安定了一年的农民又被契丹骑兵赶走,影响来年农忙,潜意识里,石重贵当然是想保存自已的有生力量。不理会潘美,柴荣等人苦劝,为了加强对恒州前线的控制,石重贵谕令磁州刺史兼北面转运使李谷也一齐奔赴张彦泽大营,参赞军机,并催攒粮草补给中路军。鉴于恒州前线压力实在太大了,石重贵终于将存放了许久的机密手诏发出,令杨业,折德愿的府,麟二州联军开始向契丹西南面国境进行牵制性进攻------既然河东节度使刘知远根本靠不住,那就自已来组织这场牵制战吧,考虑到契丹西南面的耶律安端麾下足足有六万精骑,府,麟二州联军兵力严重不足,无法起到战略牵制作用,只能起一定的战术牵制,所以石重贵给杨业划定了一条进军终止线-----契丹西南重镇朔州。


同时,为防在战役收尾阶段,张彦泽的中路军还保有较强战斗力,药元福,折从远两路军收拾不了,石重贵诏令大将刘五,刘六为御营正,副使,率开封城周边五万大军次弟向北开进,先在黄河上搭建两座大型浮桥,过河之后,大军先屯驻早已构筑好的邺都,德清军城,澶州一线,相机北上,协同左右两路一齐在国境线上收拾那群祸国殃民的军阀。首都防务方面,迁原东京留守,死鬼老婆张皇后那老不死的爹爹张从恩为宣徽院南使,空出的位子,由枢密使李崧兼任,知枢密院事柴荣则兼任东京副留守,澶州军都指挥使潘美统一指挥所有城防军,协同守城。


十二月十三,在张彦泽,皇甫遇将数十名起哄军将扔进滹沱河立威之后,中路军日夜兼程,紧赶慢赶,终于在早晨时分赶到的恒州的中渡桥。然而两条腿终究还是跑不过四条腿,契丹骑兵在痛下决心的耶律德光驱赶之下,不顾山水阻隔,连渡沙河,木刀沟,滋水三条河流,击溃吴峦部下恒州军的层层阻击,斩杀军将士卒数千,抢先一步夺取了中渡桥北岸,并迫使恒州军悉数退入城内。


得知中渡桥已失,大批契丹骑兵正源源不断地过桥,义武节度使,新任兵马都监皇甫又惊又怒,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命令自北面行营都指挥使张彦泽以下,李守贞,安审琦,宋彦筠,王饶,薛怀让一个不漏,贷罪图功,领三千马军为先锋,夺取中渡桥,皇甫遇自率大军接应,磁州刺史李谷总领后军并负责粮草征发。


张彦泽等人奉了严命,率领三千精锐马军脱离大队,一路往渡口处狂奔,到离渡口约十里处,遇到了十余骑拦子马,见了晋军,也不恋战,拨马便走,不顾晋军乱箭攒射,只一个劲地往天空上放箭,那箭斜刺上天,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契丹人在用响箭通知后方军情。


安审琦喜道:“拦子马才进了十里,契丹军大队必然刚刚过桥,现下冲上去,还有望夺回中渡桥,好歹有个交代!”


张彦泽目中射出惨惨黄光,厉声喝道:“前有契丹骑兵,后有钦差监军,没有后路了!总要拼杀一场,不是他们,便是我们!”


王饶,薛怀让齐声道:“愿随使君杀敌立功!”


张彦泽,安审琦一马当先,王饶,薛怀让紧紧跟随,李守贞退至中军,则宋彦千筠则退至队后。


狂奔五里,迎面便是千余契丹骑兵,当先一名大将,重甲铁槊,骑一匹高大骏马,耀武扬威,高声怪叫,便冲张彦泽而来。


张彦泽毫不示弱,纵马上前,“当”地一声大响,槊刃相光,擦出一溜火光,那契丹将军过于托大,不想张彦泽膂力惊人,铁槊被远远荡开,两马交错之间,张彦泽咬牙扭腰,大喝一声,反手送槊,槊尾处沉重红铜槊纂如闪电般递出,如同一条长蛇般从肋下窜出,“通”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契丹将军的后腰眼上,坚厚的甲片在一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凹坑!那契丹将军闷叫一声,身形在马上晃一晃,竟然没有摔下马,下盘功夫当真稳当。


一击不成,张彦泽片刻不停,他很清楚自已这一击力道之大,如果对方硬生生抗过这一击而没有摔下马,虽然重甲护身,那多半后腰多了个碗大的青肿,甚至,有可能被砸断了一根肋骨,行动必已不灵,正应乘胜追击。


脚下用力,夹紧马肚,兜回战马,张彦泽发现那契丹将军竟是不闪不避,也兜转战马,勉力举槊迎来,但腰间剧痛,用不上力,手肘处都在发抖。这契丹将军勇气惊人,却也蠢得要命!


“不知死的契丹奴!”张彦泽放声大笑,两手紧攥槊杆,槊尾夹在肋下,那契丹将军趁马势将铁槊当头砸下,张彦泽眼明手快,精光闪闪的槊刃架在对方槊杆内侧,两膀使足了力气,大叫一声“开!”不出所料,对方力道由于腰伤大减,吃不住张彦泽的奇大力道,铁槊被弹开,双手反扭,面门头顶露出破绽。电光火石之间,张彦泽右手持槊压住对方铁槊,左手腾出,在两马交错间,突然从身后背上抽出一杆铁鞭,搂头便打,那契丹将军双手因为争夺铁槊绞在一起,放松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张彦泽扭身欺近,黄惨惨眼光有如野兽。。。。。。铁鞭挟风雷之声“当”地一声大响,砸在那契丹将军铁盔之上,震耳欲聋。这一鞭张彦泽含恨而发,力道之大,足以开山裂石,竟将那百炼的镔铁头盔砸得四分五裂,内中的头颅像个烂西瓜一般,红白之物冲天喷发!


张彦泽不顾铁鞭之上红白之物淋淋漓漓,往背上一插,看着那契丹将军庞大的无头尸身轰然落马,只剩一只左脚还拖在马蹬之上。张彦泽喝道:“张赫,给老子把好马收了!”家将张赫应一声,纵马奔出,抽出腰刀,靠近那骏马,右手刀光如练,将那契丹将军左脚砍断,左手拉住缰绳,拉住了骏马。


不过两个照面,便阵斩契丹先锋大将,干净利落,手段残暴了得,原本士气颓丧的晋军登时采声雷动,人欢马跃,他娘的,契丹人也是肉做的,都是爹生娘养,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有什么了不起的?!


原本得意洋洋地观战的千余契丹骑兵见张彦泽能此勇猛,不由惊叫道:“小将军死了!小将军死了!”面面相觑,都有惧色,住马不前,胆怯之意,一览无遗。


张彦泽狞笑道:“老虎不发威,当成病猫看!老子今天就要拿契丹人出气!”双腿一夹马肚,当先朝契丹军阵冲击。


安审琦举起大刀,高声喝道:“立功赎罪,升官受赏,就在今天!”晋军齐齐轰应一声,如同洪水般朝契丹军阵狂卷而去,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长刀如雪,热血如沸!


契丹骑兵见了凶猛如同野兽的张彦泽呲牙咧嘴,心惊胆战,发一声喊,拨马便逃。晋军大队衔尾跟上,大砍大杀,一出胸中恶气。


晋军狂数里,在张彦泽势如疯虎的冲击之下,接连冲溃两股契丹骑兵,大队接近了中渡桥南岸。


放眼北望,但见北岸胡骑来去如风,胡哨不断,滹沱河面上,中渡桥完好无损,河水在冬日难得的阳光下波光粼粼,不少冰块随着河水流下,冰上覆了大片雪花,桥西还是洁白一片,在桥东却被染上了大片腥红-----桥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恒州守桥军士的尸体,尸体上箭矢插得像刺猬一样,鲜血像小溪一样淌出,一半结了冰,冻在桥上,另一半顺着鲜红的冰棱,滴滴答答地淌进奔流不息的滹沱河里。


宋彦筠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该死的契丹狗,这桥上。。。。。。。怕有七八百人罢?”一阵寒风吹过,带来浓浓的血腥气,宋彦筠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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