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革命与宿命:打响辛亥革命纪念第一枪 书摘 大好头颅何轻掷——为什么辛亥革命时期暗杀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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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7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77.html[/size][/URL] 大好头颅何轻掷——为什么辛亥革命时期暗杀多(9) 按照清朝官场不成文的惯例,恩铭来到后,应该带一帮大小官员到花厅小憩,饮茶聊天。寒暄一会儿后,再办正事。 他刚落座,巡警学堂一直暗中伺察徐锡麟的满人顾松,悄悄俯在与恩铭同来的按察使毓朗耳边,说:“徐道台今日有诈,望大人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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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头颅何轻掷——为什么辛亥革命时期暗杀多(9)


按照清朝官场不成文的惯例,恩铭来到后,应该带一帮大小官员到花厅小憩,饮茶聊天。寒暄一会儿后,再办正事。

他刚落座,巡警学堂一直暗中伺察徐锡麟的满人顾松,悄悄俯在与恩铭同来的按察使毓朗耳边,说:“徐道台今日有诈,望大人等不要多留此地!”

毓朗立刻转告恩铭,使得后者感到很不好办。

“俞廉三恩师的表侄,一直受我栽培,他又能干啥?”恩铭思忖。

毓朗趁机起身,对徐锡麟说:“大人今日身体欠佳,不便久留。”

事已至此,徐锡麟随机应变,高声说:

“好吧,希望大帅能走个过场,在操场上观看一下学生的毕业典礼,以示隆宠。”

恩铭不好推辞,只得同意。于是,恩铭等人在操场的台子上分别列座。徐锡麟等人,率领学生,依次在操场上向他们行礼致敬。不远的礼堂处,陈伯平、马宗汉也准备动手。看见操场上衣着齐整、精神昂奋的学生整齐列队,恩铭大感高兴。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夸奖徐锡麟等人。未待他开口,台下的徐锡麟,忽然一个箭步上得台来,立正行礼,大声报告说:

“大帅,今日有革命党起事!”这句话,正是他们三个人相约动手的暗号。小礼堂处的陈伯平,立即掏出一个炸弹,直朝恩铭随身的官员群中掷来。可惜,臭弹未响。恩铭吓得一激灵,立时惊起身。“何人起事?革命党在何处?”徐锡麟从双靴中拔出双枪,大声回言道:“卑职是也!”说罢,他连发几枪,子弹全部打在恩铭身上。陈伯平、马宗汉二人,也风火火趋前而来,各自朝恩铭开了一枪。整整七枪,皆中恩铭。可巧的是,弹弹着肉,枪枪见血,却皆未伤恩铭要害。

子弹所入,不是恩铭的肚子,就是他的大腿。救主心切,恩铭身边的文巡捕陆永颐“忠勇”,他背起恩铭就想跑。徐、马、陈三个人手枪齐发,把陆巡捕打得满身血窟窿,栽倒在地,恩铭

复被摔于地上。这时候,三个人弹夹内子弹悉数打光。

枪响过后,随行的官员和操场上的学生炸窝一样,四处乱跑。

趁三人回屋重装子弹之际,恩铭的亲兵缓过神来。他们慌忙抬起“大帅”就往学堂外面跑。

终于有命跑出,亲兵们就把恩铭大头朝下扔进轿子里,急喝轿夫抬着他狂逃。


恩铭这大屁股撅在外的倒霉姿势,最终要了他的命。

陈伯平腿快,装弹迅速。他朝轿子追上去,抬手就是一枪,正中呈外翘姿势恩铭臀部的肛门处。

歪打正着,子弹不走变路,从肛门往上走,一直射到恩铭的心脏附近。

阎王说情也活不得。恩铭在医院辗转哀嚎了一个多时辰,伤重身死。

告密的顾松正要跑,被马宗汉抓住,踹翻在地。

徐锡麟咬牙切齿,扬起手中马刀,兜头乱劈这个满人。马宗汉不含糊,上前一枪,把顾松的脑袋打开了花。徐锡麟纵上高台,对惶愕不知所之的学生大呼:“抚台已经被杀,快从我革命!”学生们懵懵懂懂,领取了枪械子弹后,在徐、马、陈三人率领下,往攻巡抚衙门。

恩铭卫队先行抵达,已经在周围严备。

于是,他们改攻军械所。

行进过程中,不少学生弃械而逃。到达北城门附近邓家坡上的军械所时,只剩三十几个学生携枪跟随。

即使如此,如果他们占领此地后,凭借原垒高墙和充足的子弹,在抵御清军最初的进攻后,假如城外新军中的同志能够及时响应,徐锡麟仍旧有成功的机会。

守卫军械所的清军军官很机灵,他逃跑时,顺手把地下室内的库房钥匙带走。

面对大锁加几寸厚的大钢板,徐锡麟等人无计可施——所有枪械弹药均在其中,一颗子弹也拿不到手。先前派出送信给新军的人,也因城门紧闭而不得出。硬着头皮,三个人率领学生死命抵抗。相持不久,陈伯平就中弹牺牲。马宗汉也负伤。辗转呻吟中,他向徐锡麟建议:放火焚毁军械所,与敌同

归于尽。徐锡麟不同意。“如大火烧起,势必引起弹药库爆炸,那样的话,不知会炸死多少百姓!”在重赏之下,清军发起人海战术死命进攻,最终攻克了军械所。

失却墙体屏蔽,学生们纷纷倒地,徐、马二人最终皆被生俘。

作为首犯,徐锡麟立刻被押入巡抚衙门受审。

按察使毓朗怒不可遏(此人乃爱新觉罗宗室,末代皇后婉容的外祖父),叱问道:“抚台待你实有厚恩!即使想要行刺,你平日有很多拜见抚台于家中的机会,奈何非要于大庭广众中行此杀人之事?”“抚台确实待我甚厚,私恩也。我杀抚台,乃为我大汉复仇,堂堂公理,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之!”

昂头说完,徐锡麟忽然问:“抚台死了吗?”

毓朗冷笑:“只受轻伤,料也无妨!”接着,他忍不住,恨恨而言:“明日,你将被剖心挖肝!”闻此言,本来低头气沮的徐锡麟,仰头哈哈大笑:“如此说,抚台肯定死了!好!好!你们可把我剖心断足,碎剔凌迟,只是别难为被捕学生,他们都是在我逼迫下才参加行动的……”其间,清吏细审起义幕后策划人、主使人以及安庆城内的同党,徐锡麟均不招认。他接过纸笔,洋洋洒洒,纵笔千言,自道革命因由:

“我本革命党大首领,捐道员到安庆,专为排满而来,做官本是假的,使人可无防备。……我蓄志排满,有十余年,今日始达目的。本拟再杀铁良、端方、良弼,为汉人复仇,乃竟于杀恩铭后即被拿,实难满意。……革命党本多,在安庆实我一人。为排满事,欲创革命军,助我者,仅光复子、宗汉子(指陈伯平、马宗汉)两人,不可拖累无辜。我与孙文宗旨不同,他亦不配使我行刺。”

为了迅速平息事态,稳定南方的人心、军心,清政府电报往来,决定尽快处决徐锡麟。

案结讯毕,清吏派人在行刑前给徐锡麟照相。

拍了一张后,徐锡麟表示不满意:“刚才我没准备好,面上无笑容,岂可留之后世!一定要再给我拍一张。”照相师听命,立刻又给徐锡麟照了一张。这张照片,即我们今天在辛亥革命档案中常见的那张英雄微笑的相片。

7 月7 日凌晨,安庆辕门外,徐锡麟慷慨临刑。

就义时,他35 岁。

8 月22 日,他的战友马宗汉也被清政府斩首,时年二十四岁。

7 月14 日,根据徐锡麟之弟徐伟所供,清廷派重兵逮捕了绍兴的秋瑾,并于7 月15 日把这位女英雄处决于绍兴轩亭口,时年三十二岁。

秋风秋雨愁煞人!

在鲜血蔓延中,在清廷的恐怖中,在令人窒息的沉沉夜色中,革命的血色黎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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