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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三个女人


“7月28日,经国共两党协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下辖3个师,共4.5万人。总指挥朱德、副总指挥彭德怀;总参谋长叶剑英、副总参谋长左权;政治部主任任弼时、副主任邓小平。”——柳原振雄


看着柳原振雄在思索,川岛芳子以为他动心了,笑道:“怎么样,这人合你口味了吧。”

“再说吧。”

“明天我就叫小野菊子去找李香兰,先打个招呼,看看她什么是态度。”

“不急,不急。”

“对了,皇军进了北平,你一时可能找不到好的住所,我在长安街的北池子买了一处宽大的住所,你先用着金屋藏娇吧。”川岛芳子咯、咯笑着,从手提包里掏出钥匙,“拿着吧。”

柳原振雄接过道了谢,正欲告辞,川岛芳子忽然问:“司令部是不是新来了一个叫中岛成子的女人?”

柳原振雄暗暗吃惊,川岛芳子虽然人躺在病床上,可是消息却很灵通啊:“我也听说了,但没见过,也不知是何来路?”

“我知道。这家伙原来在关东军谍报机关做事,是土肥原把她调来的。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注意提防她。”

柳原振雄回到办公室,立即叫来中西功和郑文清,向他们通报了情况。同时要他们马上着手调查中岛成子、李香兰、小野菊子这三个女人的有关情况。

几天后,中西功和郑文清便来报告。中西功负责调查中岛成子:“中岛成子,比川岛芳子大3岁。1903年出生于日本枥木县小山市一个土财主家庭。”

“嗬,也算得上是一个阔绰的千金小姐了。”柳原振雄打趣地说。

“中岛成子从小性格倔强、好胜心极强。1923年3月,20岁的中岛成子出外谋生,成为日本红十字会满洲总部的志愿生,初次踏上了东北的土地。不久,中岛成子便被关东军谍报机关看中,发展成为一名间谍,正式步入间谍行业。

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获取重要情报,中岛成子嫁给了时任京奉铁路机务科长,后任伪满经济部大臣的中国人韩景堂,并起了一个中国名字韩丽丽。依靠美色诱惑而获取情报,这是女间谍们常用的做法。但是与川岛芳子不同的是,中岛成子对自己的丈夫很忠诚,一生中没有与其他男人有染。所以中岛成子看不起川岛芳子,对她充满鄙夷和不屑。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中岛成子奉命来到奉天,担任治安维持会的联络官。就在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委派川岛芳子调查东北王张作霖行踪的同一时间里,河本也委派了中岛成子到洮南去煽动老军阀张海鹏脱离中国政府。

河本大作曾评论手下这两名女谍:‘在各方面,中岛成子都如川岛芳子一样优秀,但是出身的不同,决定了机会将更多地眷顾川岛芳子,这是上天已经安排的。中岛成子也有自己天生的优势,她对工作的热情和执著,必将会使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物。’

“这么说,她比川岛芳子更危险!”柳原振雄不无忧虑地说。

“我先说李香兰的情况。”郑文清接口汇报“李香兰是当今中国著名的歌手和电影演员。她其实是日本人,本名山口淑子,祖籍日本佐贺县杵岛郡北方村。1906年举家迁到中国东北,1920年2月12日生于辽宁省抚顺市,1933年被李际春收为义女,改名为李香兰。后来又议潘毓桂做了干爹。据调查,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参加什么特务组织。也没有什么劣迹。”

“那个小野菊子呢?”柳原振雄问。

“小野菊子原是黑龙江日本特务机关——关川公馆的一名特务。1928年开始,专门在东北的上层人物中做瓦解工作。后来投靠了川岛芳子。两人其实是变态的双性恋。

不过,小野菊子表面看上去象一个家庭主妇,实际上却是个出色的间谍。我怀疑是土肥原有意安插在川岛芳子身边的眼线。”

日军中国派遣军司令部刚刚迁入北平,香月就召开了第一次会议。香月趾高气扬地说:“诸位,我们已经占有了紫禁城,但这绝不是结束,更大的荣誉还在后头呢?”

众将领听司令官这么说,纷纷交头接耳,打听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可是谁也不清楚香月的肚子里打得是什么鬼主意。柳原振雄也在猜测,可他也弄不清日军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香月说:“柳原君,你先介绍一下支那各方面的情况。”

见柳原振雄还未回过神,坐在他左边的中岛成子用脚踢了他一下。根据香月的任命,中岛成子成了他的副手。

柳原振雄赶紧摄定心神,整理了一下思路说:“7月28日,经国共两党协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下辖3个师,

共4.5万人。总指挥朱德、副总指挥彭德怀;总参谋长叶剑英、副总参谋长左权;政治部主任任弼时、副主任邓小平。”

“你们有谁清楚共产党的这些高级将领的背景?”香月问。

见半晌无人应答,香月不由恼怒地骂道:“八格牙鲁!”

参谋长松井久太郎少将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官阁下,共军这些高级将领没有一个在日本留过学。”

“哈、哈,一群土包子!”关东军独立混成第1旅团长酒井镐次少将放肆地大笑。

“可是他们中除了彭德怀,个个都在苏俄学过军事!”香月教训道“也许明天他们就会与皇军交手,可皇军的高级将领却对他们一无所知!松井君,你马上着手调查研究他们的战术,高级将领的有关情况,编成小册子发给将级以上军官。柳原君留下,散会。”

待众人散去,香月交待说:“柳原君,你马上赶回天津,执行一项重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