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三卷 北美之火 第二十四章 前进基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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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URL] 即使有厚重的钢盔阻隔,飕飕的风声仍然灌满了李南柯的双耳。现在,他的指关节已经不再疼痛了,只有轻微的麻痒感被神经传入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一只毛虫的刺扎到了是的。这也许是寒冷造成的体温过低带来的好处——当然,任何人在大湖区早春的寒风中以一百五十码以上的速度挂在一架飞行器外前进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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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厚重的钢盔阻隔,飕飕的风声仍然灌满了李南柯的双耳。现在,他的指关节已经不再疼痛了,只有轻微的麻痒感被神经传入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一只毛虫的刺扎到了是的。这也许是寒冷造成的体温过低带来的好处——当然,任何人在大湖区早春的寒风中以一百五十码以上的速度挂在一架飞行器外前进半个小时都会体温过低,即使他穿着一套四十公斤重的战斗服也是如此。


当然,虽然体温过低很可能带来致命的结果,但李南柯现在却面临着另一个麻烦:离心力。在他身下的这架外型奇特的不明飞行器现在已经大大降低了速度,并开始在一片林间空地上方告诉盘旋,这让李南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陷进水面漩涡里的浮木,好几次险些被甩了出去。该死的,这玩意干嘛要这么做?他一边拼命将自己固定在机壳上,一边纳闷道,这种飞行器完全可以垂直降落到那块空地上,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答案几乎立即就揭晓了:在几次盘旋之后,李南柯突然听到了一阵鸟群扑腾翅膀的混乱声响,接着,一大群椋鸟、渡鸦和山雀像一层淡淡的黑色云雾般从空地上受惊飞起,纷纷掠入了四周的丛林中。就在这些鸟类惊飞的同时,他发现自己脚下的这片满是杂草、烧焦树桩与矮小灌木的林间空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地面上的的植被居然开始有规律地朝着两侧运动了起来!不,不仅仅是空地上的植被在运动——整块地面无声无息地朝两侧打开了,就像是被人从桌面上扯开的两张桌布,一块泛着清冷的银光、长宽各有上百米的地面变魔法般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将军在上,是那种银色!在看到被“抽走”(李南柯实在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动词来形容他看到的这一过程了)的泥土和植被下露出的银色地面后,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图像就是几十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前(这趟飞行让他的时间观念也完全混乱了)在乔-瑟姆镇那座犹太教堂中看到的银色物质!是的,就是那种腐蚀了地板、将橡胶靴底变成一堆粉末的物质独有的银色!这种银色乍一看去很像是刚出厂的铝合金制品所折射出的光芒,但却远比铝甚至银子的色泽更加明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冰冷的气息,就像是一把正架在脖子上的钢刀一样。


在伪装用的地表土层和植被向两侧的移动完全停止后,飞行器的盘旋也终于停止了。这架菱形喷气式飞行器的机壳颜色重新变成了亮丽的银色,它甚至打开了几盏淡绿色的小灯,也不知是不是向地面发送信号。片刻之后,飞行器到达了那块银色地面的正上方,开始平稳地向下垂直降落。


是的,这次降落相当平稳——至少李南柯觉得,这玩意在垂直降落时的颠簸不会比一台电梯在电梯井中下降来得更大。当然,由于不必再继续抓着进气口的边缘,他那痛苦不堪的双手现在也可以暂时解脱了。由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南柯没敢贸然脱下手套,但他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至少比正常状态下胀大了差不多两倍,感觉几乎完全麻木——这都是淤血造成的结果。该死的,如果这次我能保住我的这两只手,他一边搓揉着双手,一边后悔地想,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种他妈的头脑发热的蠢事了!


尽管这片林间空地上目前似乎空无一人,但由于担心四周的丛林中还有那个外星生物的同伙,李南柯仍然小心翼翼地趴在几乎呈等边三角形的机翼上,像一只钻进农舍的狐狸般谨慎地打量着四周。不过,直到这架飞行器稳稳地落到那块银色的地面上时,四周仍然没有冒出哪怕一个人影来。没有通道出口被打开、也没有其他外星人或是人类(根据犹太难民的说法,这些神秘的“魔鬼”有不少人类盟友)出现,四周一片寂静,甚至那些被惊飞的鸟儿们也都纷纷落回了空地上有植被的地方继续觅食。


该死的,难道这个鬼鬼祟祟出现在乔-瑟姆镇、然后又把我和姬紫宸带到这儿来的家伙是个单独行动的独行侠?那他大费周章搞这片停机坪干什么?李南柯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紧张地四下张望,同时用稍微恢复了知觉的右手从腰间的枪套里将那支仿M9手枪掏了出来。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右手食指塞进了扳机护圈里,然后又花了更多功夫才打开了保险。当然,他不大相信这支手工作坊里的产品能给他带来什么安全保障——特别是在乔-瑟姆镇的教堂里亲眼目睹了那名军士用突击步枪朝外星人开火的一幕之后。不过,手里有把家伙总比赤手空拳要好,至少他的手在握住手枪之后已经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时间在寂静中一秒一秒地流逝,初春的北方森林寂静无声,只有冷风萦绕在这片林间空地中,固执地徘徊不去。飞行器座舱始终没有打开,四周也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动静,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架飞行器从降落到现在只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李南柯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这样等待了几小时、几天甚至几个月。焦虑和迷惘开始像在草原上蔓延的野火般在他的心底迅速滋生,但这只是让他的脑子里进一步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行,继续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无论是这架鬼东西里的那家伙,还是他的同伙们——假如他有同伙的话——只要发现我趴在这上面,恐怕都会在第一时间用子弹向我“问候”的。李南柯在心里嘀咕道,噢,是的,换成我就肯定会这么做。想到这里,他立即在机翼上翻身坐起,准备从机身下跳下去,但在看到脚下那块有着与在乔-瑟姆镇中出现的神秘物质同样色泽的银灰色地面的一瞬间又迟疑了。该死的,这玩意不会也有腐蚀性吧?他犹豫了片刻,最后用力脱下了左手上的手套。


在扯下那只手套后,左手现在的样子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除了没有用于抓握的大拇指,左手上的其他四根指头都已经变得像血肠一样又粗又红,连指关节都看不出来了。他试着用拇指碰了碰食指和中指,却发现那几根指头的触觉已经完全麻痹了。不过,李南柯现在可没空关心自己的手指,在确认四周无人——至少是他的视野内没人——之后,他用左手的拇指和小指夹着脱下的手套,丢到了银色的地面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手套在落到地面时发出了钝重的“啪”的一声,就像是落在了一块水泥地基上,但此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它没有像那块被他削下来的靴底那样像融化的黄油般被银灰色物质包裹、吞噬,也没有在一阵扭曲后变成一团粉末。见此情景,李南柯终于松了口气——FAD战斗服的手套和靴子外层都是硫化橡胶,既然手套没事,那至少说明他可以穿着靴子在这块银灰色的地面上行走。他再度向四周环视了一圈,确认视野内没有任何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东西出现,接着就尽量小心地伸出双脚,跳到了地面上。


就在他的靴底砸在地面上的一瞬间,一阵低沉的“隆隆”声突然从他身下传来,活像是有人在他脚下开启了一台大型抽水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李南柯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即就发现了原因所在:自己脚下的地面正在缓缓下沉!


我早该想到的,这他妈的是一台升降机!李南柯突然明白了过来。他顾不得多想,甚至也来不及去捡掉在地上的手套,就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升降平台的边缘冲去。在奔跑中,他看到了被用作掩盖、长满植被的地表土层正在迅速合拢,而升降平台离地面的位置也越来越远,四周开始露出了被整齐切割开的岩层。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一种被活埋般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内心,让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拼命奔跑,甚至连身上几十公斤碍手碍脚的重量也完全感觉不到了。十米、五米、两米……跳!在他跑到升降平台边缘的同时,两侧合拢的地表土层已经移动到了升降机井上方,他用尽全力的一跳仅仅让他抓住了一团包裹在泥土中的草根。李南柯不甘心地伸手朝着土层边缘扒拉了两下,试图抓住土层边缘爬出去,但手掌上传来的剧痛和无力感还是让他不得不任凭自己落回了升降机上。


片刻之后,地表土层在他的头顶逐渐合拢。李南柯呆呆地望着上方那道缝隙逐渐变窄、消失,直到最后一丝光线被关闭在地表之外。我被困住了。他感到了一阵眩晕,不得不下意识地蹲坐在了地上,用力拧着自己红肿的双手,该死的,我他妈的被困在这该死的地下了!无法遏制的失落与绝望感开始像渗入地下溶洞的水流般涌入他的大脑、淹没他的意志,他双手撑地,开始无法自控地在一片黑暗中低声抽泣起来。



“轰——轰——”在几声干净利落的巨响之后,埋在路旁的反步兵雷爆炸产生的土黄色烟尘彻底笼罩住了乔-瑟姆镇北侧路口附近的所有建筑物。断断续续的突击步枪和通用机枪射击声在这片烟幕中不断响起,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垂死者断断续续的呼号和咒骂声。


“干得好,我们又解决了他们两个人!”在不远处的一座住房阁楼中,目睹了这次漂亮的连环爆炸的安娜.马卡洛娃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朝着身边眉头紧锁的井上秋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看啊,那些家伙又开始后退了!”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等到他们确认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反步兵雷时,就会开始下一次攻击,”井上秋水下意识地在自己的头盔上擦了擦手心中渗出的汗水,忧心忡忡地朝窗外眺望着。在她身边,两名“田横”营士兵正忙着给那挺通用机枪换上一条新弹带,“要不是被你搅乱了部署,这些反步兵雷至少应该炸死两打人渣!噢,该死的,如果我知道会在这里遇上这些该死的家伙,说什么也该带至少一个连来。”


安娜耸了耸肩,没有答话。由于那些过度紧张的士兵们暴露了他们伏击的意图,这场遭遇战变成了一次对乔-瑟姆镇的小规模围攻。在确认四周没有其他部队后,共和国卫队对乔-瑟姆镇发动了数次谨慎的攻击。当然,这些攻击的规模并不算大,由于没有火炮和直升机的支援(这是共和国卫队在攻击城镇时最依赖的),他们发动的攻击更像是试探——就像刚才对小镇北侧发动的这次攻击一样。在一阵短促的交火后,攻击部队一出现伤亡就会立即后撤,一些狙击手则依靠森林树木的掩护朝着小镇内射击,击中了好几名将身体探出窗外射击的人,迫使其他人在窗口处观察或射击时不得不加倍小心。


“我们还剩下多少机枪弹?”当最后几个暗绿色的身影退回了小镇外的树林之后,井上秋水走到了刚刚完成装弹作业的机枪手身边。


“这是最后一条弹带了。”对方的回答简短而无奈,“我想其他人的情况和我们也差不多——听刚才的枪声就知道了。照这样下去,我们顶多只能再撑十分钟。”


安娜点了点头:“假如他们在十分钟内进行下一次攻击的话。井上少校,你不觉得那些家伙这么做是在蓄意消耗我们的弹药吗?”


“我看未必,”井上秋水在窗口后来回踱了两圈,丝毫也不顾窗外可能飞来的狙击步枪子弹,“除非这支共和国卫队事先知道我们只是一支侦察分队,否则他们就不会这么干——在选择固守据点时,我们一般会储存至少五个基数的弹药,足够和他们耗上一整天,而他们也清楚这一点,因此在人数占优势的情况下往往会争取速战速决。除非……”


安娜扬起了眉毛:“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还没有下定决心与我们作战,”井上秋水犹疑了片刻,最后说道,“你难道不觉得,共和国卫队出现在密歇根本身就是件很不寻常的事——特别是这些人来自驻扎在中亚的‘汉莫拉比’师。也许苏离忧前几天的猜测没错,我们说不定可以在这件事上和他们联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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