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魔鬼

夜雨凝霜 收藏 2 4790
导读:  她默默地冲着他笑着。她的脸庞上还有一对圆圆的酒窝。    (和你陪伴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他在心里对她说道。    (你身穿连衣裙的样子很美,可我还不知道你穿比基尼的样子呢!)    他努力不使自己去迷恋她,因为这样会伤害自己的感情。    她有她喜欢的男人。那是个很普通的公司职员。虽然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但任何一个男人也许都有吸引女人的长处吧?    所以他不想做徒劳的事情,不想去为这个女人伤神。但无济于事。他不能不去想她。因为他无法拒绝她的微笑。他更不能拒绝她身穿比基尼时的挑逗

她默默地冲着他笑着。她的脸庞上还有一对圆圆的酒窝。

(和你陪伴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他在心里对她说道。

(你身穿连衣裙的样子很美,可我还不知道你穿比基尼的样子呢!)

他努力不使自己去迷恋她,因为这样会伤害自己的感情。

她有她喜欢的男人。那是个很普通的公司职员。虽然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但任何一个男人也许都有吸引女人的长处吧?

所以他不想做徒劳的事情,不想去为这个女人伤神。但无济于事。他不能不去想她。因为他无法拒绝她的微笑。他更不能拒绝她身穿比基尼时的挑逗。

(不能没有你。)

他歪着头唠叨了一句。

(许丽,我不能没有你!)

今年是个冷夏。滨海市各家游泳池大都没有多少人,但是,从外地旅游回来的年轻人,皮肤大都洒得很黑很美。

近年来,年轻人的活动范围己经扩大,他们离开滨海市,多去海南岛、厦门等地去玩,有时甚至远到夏威夷一带,沐浴那里的灿烂阳光。

RS贸易公司的许丽即是这样外出旅游的姑娘之一。她大学毕业后,在该公司已工作了两年。

前不久,许丽请了五天假,和同公司的男朋友白井哲到灵海岛去旅游。灵海岛是近年来突然热起来的行乐圣地,那里的布满珊瑚礁的海域十分优美。她在旅游期间,与白井哲同住在观光大饭店,他们尽情地享受着恋爱冒险游戏。

强烈的阳光,把许丽的肌肤晒成了深褐色。她回到日本已是八月末了。许丽年轻,个子娇小玲珑,身段苗条,与深褐色的皮肤很协调。

当她身穿流行的敞胸背心时,一条金项链在露乳的褐色胸前闪闪发光,更使许丽显得姣美妩媚。

九月五日班后,许丽去车站接男友。白井哲出了两天差,才刚刚回来,来电话约她在滨海新车站见面。

大巴准点到站。白井哲手上提着两只行李箱下了车。许丽含笑迎前,把白井哲领到车站对面一家酒店,开了房。两个年轻人按着他们的价值观人生观尽情享受生活,这是他们的权利。直至夜幕降临,城市亮起万家灯火,他们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手携手走进酒店的餐厅,品尝美味佳肴。约七时许,他们退了房走出酒店,打算乘出租车回家去。

许丽忽然闪起一个念头,要白井哲陪她给她买条裙子和凉鞋。

白井哲脸带难色,说,你看我提着这两只行李箱多不方便,天又这么热,改天再陪你去吧。我们还是先回家去。

白井哲一向对许丽的话唯命是从,这回却持异议。许丽心里顿生不快。她没好声气问:你说,陪不陪我去?

白井哲说,等明天再去好不好?

许丽说,不行,现在就要去!

白井哲低声道: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天气又热,很累很疲倦,还是先回家吧!

许丽说,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要买衣服去。

以往小两口斗气,白井哲总是让着她。今天手上提着两只行李箱确实不便,他瞥了许丽一眼,喊来一辆的士,上车而去。

白井哲绝没料到,那匆匆一瞥竟是永诀。

白井哲走了。许丽在五彩缤纷的街市上徜徉。不知不觉,她来到市区最繁华的打锡街,那里有各种专卖店经销高档商品。

许丽走进肯德基对面的一家时装店。挎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是白井哲挂来的。

她冷冷地问:什么事?

我开车接你回来,好吗?

不用。

她随即合上手机盖。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又是白井哲挂的。许丽心里有气,不接。以后又响了几回,她仍不理。

她在那家时装店悠来晃去,看了这种款式又看那种款式。最后,选了一条质地不错的裙子。她问售货小姐这裙子的价钱。

那小姐打量她一番,许丽脚踏黑色高跟凉鞋,身穿粉红色无袖连衣裙,披肩的头发,肩挎小坤包,款款而行,显得成熟、性感、柔软而且极富韵味。而且她看起来很有钱。于是开价380元。

许丽年纪不大,却在商海里磨炼好几年了,她不屑一顾,转身就走。

小姐赶忙喊住她:那你开个价吧。

100元。她说。

如果你诚心要买的话,就不会这样杀价了。连本钱也够不上,我们总不能做蚀本生意。你再给个价吧。那小姐对她说。

这样吧,120元。多一分也不要。许丽说着就要走出店门。

实说吧,150元,少一分也不卖。售货小姐赶忙说。

许丽想了又想,终于决定买下这条裙子。那小姐给她一个手提袋,笑着说,看不出你这位小姐这么会买东西!

许丽买了这件裙子后,出门直接就奔着对面的一家鞋城去了。在那里有许多女式高跟凉鞋。许丽转到一家女式凉鞋专卖店里。那里有很多女式凉鞋,有高跟的,有绑腿的,有细带的,也有厚底的。一排一排直到屋顶。这下许丽可傻了眼,这么多凉鞋,那一双才合适啊。这时候有一位女售货员来到她身边对她说:“小姐是不是要买一双凉鞋啊!那你可是找对了地方了。我们这可以说是这个鞋城卖凉鞋最多的一家,你看这样式,都是今年夏季最新的款式。包你满意,一定会喜欢的。”许丽听的有点意思。心想难道真的是找对地方了。好,我就在这里挑一双满意的凉鞋。“我看你们这凉鞋的样子这么多,那就请你帮我挑选一款吧!”女售货员听了这番话感觉买卖都成了一半,心想我一定叫你这位大美女满意而归。随后就在靠近收款台附近拿了一双女式凉鞋。这款鞋是细带细跟凉鞋,红色的细带编成花系在黑色的鞋底上,后边的细带从鞋后跟的两边竖起,在上边围绕着一圈红色的鞋带。大家应该见过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前边那红色的细带系的花确实是很时髦。许丽接过来仔细的观察,左捏捏。右摸摸。最后她决定就要这一种。许丽看了一眼说:“好,就要这种颜色的。你拿一双36号的叫我试试。”女售货员随后拿了一双36号的凉鞋递给了许丽。许丽接过来先看了一下。没有问题,就坐在试鞋椅上。脱下自己的那双高跟凉鞋。先穿上了右脚的那一只。站起来踩了踩,又换上左脚的那只。然后在试鞋毯上走了一圈,感觉还不错。性感而时尚的高跟凉鞋装点着女孩娇美的身躯,显得亭亭玉立。

于是她开价砍价,又是一番斗嘴皮,终于也成交了。

许丽出了鞋店。

这时,一辆的士挨着人行道开了过来。许丽用娴熟的手势拦下了车子,弯腰坐了进去。“去金泉花园!”她简短的说。

“坐稳喽。”司机按下计时器,转动方向盘把车子掉了个头,很快就提高了速度,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飞驰。

为了抢时间,十个的士司机就有十个都开得飞快,见缝插针的在车流里穿行着。十几分钟后,坐在的士上的许丽望见了接近金泉花园的路口,连忙“喂”了一声:“不用拐进去了,我就在前面那个报亭边下。”

车子停稳后,许丽付完钱下车,向家走去。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不紧不慢的向前迈动,踩着细带高跟凉鞋的双足小心的避开了积水的深洼。她没有注意到在身后十多米远处,一双冷酷到令人心寒的,却又是灼热无比的视线正在盯着她。

最近,这一带猛增了许多建筑,社区也栉比鳞次。但时至深夜,商店大都关门熄灯了。男友曾叮嘱过她:“要是夜间回家,一定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二十四岁的许丽在想要不要打手机让同居的男友来接她,但转念一想那样又该被男友嘲笑自己胆小了,一旦想到男友那张总带着坏笑的脸,她便打消了求助的念头,所以她还是壮壮胆子,迈步向家里走去。

这一带有很多古老农家,长长的木板墙接连不断,街灯昏暗稀疏,高跟鞋的响声在静谧的夜晚清脆地响着。许丽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自家灯火,心里踏实下来了。就在这时,一条黑影突然从暗巷里跃出。“啊!”许丽惊吓得喊了一声。与此同时,她的脖子已被人从背后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种强力拖到了阴暗漆黑的角落里。许丽拼命地挣扎,但已无济于事,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耳边低吼:“再闹,就杀死你!”

安茂时警官从巡逻车上下来,看着车灯照着的这一片杂木林。

“滨海市还有这样的地方?”他向同行的张刑警说道。

“滨海市很大呢!灵海岛都属于滨海市呢。”年轻的张刑警答道。

安茂时又默默地把目光移向看热闹的人群。这时,一名警官走了过来,用紧张的口吻对安茂时说道:“尸体还是发现时的样子,我们没有动。”

安茂时走到看热闹的人群里审视那具尸体。

那遗体躺在微微泛黄的树叶下,全身赤裸,下身一塌糊涂。然而因为这位年轻女尸经过良好的太阳浴,使得安茂时以为她身着比基尼泳装,因这年轻女郎晒得格外黑,致使泳装的痕迹特别鲜明,看来恰似穿了白色的比基尼。

好年轻呀!也许只有24岁吧,而且人挺漂亮的。不,只能说“应当漂亮”。因为这时她的样子并不漂亮,扭曲的面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小张不无惋惜地:“是掐死的,真可惜,竞杀了这样年轻的女郎。”

安茂时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痕迹,难道凶手是因为受到了她的反抗才杀人的吗?

他抬起了头,正巧看到旁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笔写着“严防歹徒”四个字,看上去是那样的讽刺。

距陈尸十二三米的地方,有一个烧篝火的浅坑,坑里放着可能是被害人的衣裙、高跟凉鞋和手提包。一名警察手上戴着手套,正翻弄着手提包里装的东西。见安茂时来到身边,他说:“这里有身份证,她叫许丽,年龄二十四岁,在RS贸易公司工作,家离这儿不远。”

“这么说来,她是下班回家途中,遭到埋伏遇害的。”

“也许。这一带可能常出现色狼。这里是新兴社区,有空地和杂木林。喂,你过来!”他说完招呼附近的警官,并将身份证递给他:“你到这个地方去,如有家人在,请他们到现场来一下。”

“以前我在车站见过她。碰上这样的事情,真够可怜的!”老好人一样的警官十分惋惜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失职呀!”

“无论怎么防范也会出事的嘛!”安茂时安慰般地笑了笑,“问题是要尽快抓住凶手。这一带有没有有前科的男人?”

“有两三个。我打算马上调查一下。”

“那就请吧。”安茂时说道。他认为这很明显是一起流氓犯罪案件,应当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

被害者的未婚夫闻讯飞奔而来。

被害人的未婚夫确认了自己的女友后,向警方说,昨晚许丽没有回家,所以他今天没去上班,正在到处寻找她的下落。接着他看着许丽的尸体,放声痛哭。

“都怪我!”未婚夫呻吟般地说道,“就像被我杀了一样。她是那么的温柔。”

安茂时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能说说理由吗?”

“理由?因为我没有接她回家!”未婚夫激动地大声喊道,“如果我去接她,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昨天夜里没有去接她?平时都接吗?”

“是的。昨天她怕我回来太晚了,就坚持一个人回来。可再晚我也应当接她呀!我知道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

“你或许丽有没有仇人?”

“仇人?”未婚夫也一下子蒙了的样子,吃惊地看着安茂时。“为什么?”

“对你不怀好意。”

“可不是说她是被流氓……”

“我也这样认为,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应当问一问。因为也许有人会装成流氓犯罪呢!”

“我们没有仇人。”白井哲也说道。许丽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认为。而且她人已经死了,未婚夫也不想对她再说三道四。

安茂时也不认为是仇杀或是情杀,他也认为是一起流氓犯罪,说不定这时当地的警方已经抓住了什么线索。可惜收到的报告很不令人满意:当天警方调查了辖区内所有有前科的人员,但他们都有“不在现场证明”。目前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真是流窜作案吗?安茂时看完了这份报告书后陷入了沉思之中。也许是某个歹徒偶尔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看到了被害者单身一人,心起歹念而行凶作案吗?如果是流窜犯罪,由于凶手无具体居所,那就不容易破案了。

“受害的许丽小姐晒得好黑,今年暑期到什么地方去玩了,是不是?”

“请五天假,到灵海岛去了一趟。”白井哲回答,“这与她被害有什么关系吗?”话中带有责备意味,他觉得刑警这样问不大得体。

“不知道——”安茂时没明确回答。但是,许丽的遗体虽然运走了,安茂时的眼前仍然呈现出她身体上黑白分明的鲜明痕迹,尤其是翻仰她尸体的时候,那白嫩的下腹部与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无比。那么,凶犯为什么要扒光她的衣服呢?这里面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名堂?

在查清死者所带物品时,发现被窃的只有放现款的钱包。刚买的手表及衣服、高跟凉鞋、手提包,还有一条十八K 金的项链,全没丢失。

“真是搞不清的谜呀!”安茂时低首思考。

“你指的是手表吗?”张刑警问。

“是的,还有项链。”

“这个嘛,原因很简单:现款不易追查,手表和项链是容易查出的,所以凶手没拿。他倒想得周到。”

“我看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

“凶犯是强奸被害人,才把她剥得精光。如果目的只在抢劫,完全可以不扒衣服嘛!目的是强奸,而且把手表、项链都取下来,要让她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你想想,这里是杂木林,周围有人家,凶手理应尽快强奸完毕,可他竟连许丽的乳罩也扒下来了,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照你这么说,凶手可能欣赏年轻女郎的裸体,因为昨天是月夜,很明亮。许丽的身体富于曲线美,凶手才将她扒光的?”

“可是,为什么连手表项链都拿掉呢?”

“所以嘛,我看凶手还是想抢劫才剥下来,但又觉得手表和项链容易查出,才又扔掉的。凶手还真不简单呢!”

真如张刑警所以为的那样吗?手表是女用的,有时很难卖掉是事实,项链却不同,最近男人也常戴金项链,而且黄金价格猛涨,兑换现金也是容易的。还有,许丽的项链,只是普通的项链,没有特殊的特征。

既然如此,凶手为什么把到手的金项链扔掉呢?

许丽尸体的解剖证明,死者确系颈部受压导致窒息死亡。解剖报告将死者受害时间推定为九月五日下午十一时至十二时之间。解剖报告还证实,受害者的阴道内留有两个男人的精液,男人的血型是B型 与O型,其中O型的是白井哲的,昨晚白井哲与许丽在酒店开过房,发生过性关系;看来许丽是被B型血男人*的。

据调查证明,许丽确是从晚十一点六分抵达的出租车上下来的。

同时,也清查了住在现场附近的有此类前科的人。

仅在市北区公安局辖区内,就有十五六个常肇事的人:色狼惯犯、内衣裤窃伺狂。他们即使多次被捕,也却还会重犯。逮捕内衣裤窃犯时,曾逮到大公司的主管。

年龄已过不惑之年,还有娇妻和可爱的孩子。可他一看到晾晒的女人内衣裤,就完全不能自制。最后,他被公司开除,妻子也同他离婚了。

所有有前科的人,全都被带到设有专案组的市北区公安局。目的是侦讯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侦讯结果,是B 型血的人持有不在场证明,不在场证明不明确的,血型又不是B 型。因此,所有前科犯者全都清白。

安茂时他们并没有断定是有前科的人所为,也可能是另外的凶手干的。

这样不知不觉地已过了一个星期的光景。

九月十二日。许丽死了一周的日子,专案组的安茂时和田岛谁也没意识到这是个有特别意义的日子。

她挺着的那对丰满得几乎要突出乳罩的乳房似露非露,冲着他微笑着。这是挑逗的笑。像个妓女一样的荡笑。她的乳房比一般的姑娘要更丰满、浑圆。她以此为骄傲。所以她才这样大胆暴露。特别是在她所爱的男人面前,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吧。

“这么漂亮的身子。”他不由得说出声来,“你到底被几个男人玩儿过?”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她的笑似乎是在向自己献媚,让你心急火燎。

他的脸扭曲了,心中的欲火从眼睛里冒了出来。

“别笑了!”

他火了,拿起身边的一只烟灰缸朝她狠狠地砸去。

“别笑了!李若娴!”

晚九点多,H大学操场,一妙龄少女在行走着……

“哒!哒!哒!”寂静的操场中,只有着她的脚步声,她不断的走着,脚下的高跟凉鞋发出“登登登”的声音,心中暗暗的怕着,但说怕什么?她却说不出来。“沙--”她心中慌着,她不敢去想是什么,亦不去知道是什么,站着小心的转过身去,回头的一看。什么也看不到的只是虚空的操场。“不会有事吧!”心想亦希望着,她继续的走……走……粉红色的高跟凉鞋踏在露水打湿了的草丛上,留下一个个纤巧的脚印……“

这位年轻俏丽的少女身材苗条,个头不高,大约1.62米左右,但她身材极好:大胸脯、细腰、长腿,尤其她的一张鹅蛋脸特别迷人:双眼皮、大眼睛、性感的嘴唇,一头飘逸的披肩秀发在风中乱舞。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确实是个大美女:高挑苗条的身体发育很好,她有一头又长又直可比美电视美发广告的秀发,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有一梳留海,浓黑微向上挑的眉毛,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清澈黑白分明深邃而透着神秘光彩的大眼睛,细长的眉毛下那双丹凤眼几乎会说话,鼻梁高而直,挺直的鼻梁带有充分的自信,那张弧度优美、比樱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配上如细腻柔滑的肌肤,多完美清纯的一张脸孔,她不时地露出淡淡怡人的微笑,显得娴静而优雅。这个女孩子的皮肤油黑发亮,似乎经过了长期的日光浴照射,黑油油的皮肤使她更增丽色。姑娘身上穿的一件粉红色的无袖连衣裙掩不住大约35C的挺秀双峰,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一点浅浅的乳沟,胸罩若隐若现,而罩杯中央两粒小小的物体明显地突出,构成美丽的曲线。这个年轻女郎胸部的曲线玲珑有致,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地起伏着。那窈窕的身段纤细的腰枝被紧身的短裙修饰得十分到位。她下身的裙子非常短,露出了非常性感的大腿,可能是因为年轻好动的关系,她那双细致匀称的美腿上的肌肉似乎很结实。她丰腴的大腿上没穿丝袜,露出一段浑圆丰裕的大腿,显得非常性感。美丽小巧的脚上登有一双漂亮的粉红色高跟皮凉鞋,后跟带高高的绕过脚踝,在侧边以铁环扣住,鞋面是编织型的,中央有个漂亮的蝴蝶结。细细的鞋跟将本来修长的身姿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卓约动人。

这个年青美貌的姑娘名叫李若娴,20岁,她是H大艺术系三年级的学生,就住在附近的公寓里。李若娴拥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她经常做日光浴,所以肤色黝黑,体态轻盈苗条,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她有着一把黑得发亮的飘逸披肩秀发,乌黑的长发贴着细长的颈脖,精致的五官,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笔挺的鼻子,脸上化了淡妆,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不愧是名闻H大的靓女。

暑假的时候,李若娴和她的男朋友李超到海边度过了难忘的两星期假日。李超是李若娴的高中同学,在另外一所大学念书。度假时,这个美丽的姑娘向她的男友展示其肌肤,让他欣赏她优美的身姿、飘逸的风采,健康的肤色、漂亮的泳装……两人天天游泳、ML,玩的非常开心。

今天下午,李若娴小姐逃课和男友看了场电影,散场后两人开了房间。一番云雨后,李超把李若娴送到了H大学门口就回去了。李若娴自己从操场回去,这是一条近道。

正当她走过运动员休息室和运动器械房时,突然从一个电线杆的阴影里跳出一个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挺高的男人。李若娴害怕地“啊”了一声。

“是李若娴小姐吗?”这个男人问道。

李若娴心中一惊:看来对方认识自己。这样的话,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但是李若娴还是摆好了防备的姿势。

“嗯。”她点了点头。这个男人露出了笑容,道:“我非常了解你。”这个男人又说了一句,“我什么都知道。上个月你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去游泳,是不是?”

李若娴默默地盯着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的确,今年夏天自己和李超一块儿去了舆论岛,自己也的确带去了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不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知道?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呀!

“我非常了解你,我每天都要把你……”这个男人的口吻越来越放肆。

李若娴害怕地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说道:“不过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这个男人脸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他撇了撇嘴:“不认识我?”

“不认识!我不认识你!”

李若娴的声音大了起来。也许这是个精神病人。深更半夜地蹿了出来,说自己有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肯定是一个精神病人。李若娴又后退了几步,大声喊了起来:“救命啊──”她想大声喊,但由于害怕,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嘶哑了。

这个男人的脸色突然一变,怒气冲冲地瞪着李若娴,大喊一声“住口”,便向李若娴扑了上来……

晚十点,王勇结束了本科同学聚会,回到了H大学。王勇在H大学读研究生,今天本来对他来说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虽说他已满二十五周岁,但还没有女朋友。他顺着操场走着,突然,从房子里冲出一条黑影。王勇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被那黑影撞倒在地,衔在嘴上的香烟也飞出去了。“这混蛋!”王勇骂了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左臂剧痛。用于一摸,血顺手指滴落下来。他被那个撞倒他的人刺伤了。

王勇疾步奔进学校派出所,要了止血绷带,并向警察报告了情况。警察闻讯立即拿起手电筒,和王勇一同来到现场。

警察打亮手电,一面照王勇倒下的地方一面问:“你看清对方的面孔没有?”

“没有,因我停下来点烟,有风,我用手捂住低头点火,所以没顾得上看对方的脸就被撞倒了。”

“你的伤是凶手砍的吗?”

“是的。”“凶手个子高矮?”

“没看清,也许跟我差不多。”

“你身高多少?”

“180公分。”

“那人有多大年龄?”

“从他的力气来看,不可能是老年人,我的体重150斤呢,他一下子就把我撞倒了。”

“你说凶手是从那屋子跑出来的?”

“是的。”

“深更半夜的,他在那屋里干什么呢?”警察边用手电照射那屋子,边朝屋子走去。王勇也跟随其后。

屋子的门锁已坏,掉在地上。门半开着。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屋子里狼藉地堆放着体育用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小便的骚臭味。

“奇怪。”警察嘴里说了一句,继续往里走。突然,他“啊”地叫了一声,只见一个铁架子挡住了他的视线,架子后面一只纤巧的脚丫暴露在地面上。一排可爱的小脚趾头整齐的布排在一起,鲜粉红红的脚指甲在凝脂的玉足上闪闪发光。这是一只女人的白嫩的脚,这只脚修长纤细,长得很好看,脚的附近有一只粉红色高跟凉鞋,凉鞋的鞋跟长达三寸。他走了过去,顺着脚往上看,霎时见一位裸体的女人呈大字形裸露在眼前;这是个年轻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体,比基尼泳装的白痕在晒黑的皮肤上特别鲜明,整个散发出无可比拟的性感美。

王勇从警察身后屏声静息地观望着裸体女人。

为了确认这个年轻女子是否已经死亡,警察弯下身子去按她的脉搏,又用耳朵贴在她高耸的胸脯前仔细听了听,这个年青女孩直挺挺地横卧着,半点反应也没有,想必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已经死了。”警察心想。虽然她已死了,但这具女尸并不冰冷,还有点体温呢,显然这个姑娘才刚刚被害身亡!这个被害的少女年龄约二十岁,全身一丝不挂,她的阴部一塌糊涂,显然,这个不幸的女孩在死前曾经被凶手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强暴过。

“死了?”王勇颤抖着声音问。

警察没回答王勇的问话,仍在对尸体进行检查,末了站起来对王勇说:“请你等在这里。”说着,把手电筒递给了王勇。

“怎么回事?”

“这是杀人命案,我必须向警察局报告。”警察说着走出屋去。

王勇只好把手电筒的光圈照着尸体,以却惊恐的心情。等王勇神情安定下来之后,他才认真地观察起这具死尸,这是一个年轻漂亮、容貌姣美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体,她纤细的粉颈上有着勒杀的痕迹,她死鱼般的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从女尸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这个女孩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死者体态苗条匀称,她的尸体完全赤裸,少女的尸体北侧有一粉红色的女式三角短裤,一条打上结的女裙,还有死者的一双粉红色凉鞋,一个小挎包。死者仰卧着,双手摊开,王勇心想:“好美的身体呀!”

这具女尸泳装痕迹鲜明,乳房硕大,下腹部白而细嫩,浓密丰厚的黑色阴毛,在直觉上性感极强。就像电视上被勒死的女人那样,这位小姐也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老长。她的两只美脚呈那种让女人感到难为情的“大”字型叉张着,想必是被强奸了。女尸的脸部神态狰狞僵硬,那是被痛苦与绝望所扭曲的极度苦闷的恐怖表情,光这样的表情足以说明她在死前遭到了何等惨厉的对待,双眼圆瞪,眼珠凸出,张嘴欲呼,口中却哑然无声……王勇看得口都合不起来,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突然,王勇心中一动,他发现这具女尸就是经常被人发照片到校BBS十大美女版的那个女孩子,好像是姓李。今天早上,他还看到这个女的自己发的泳装照片。没想到红颜薄命,她今晚就死在这里了。

王勇正想着,警车的蜂鸣器响起来了。

警探们走进那建筑里,只见这具全裸的少女尸体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那遗体躺在地上,全身赤裸。她的两腿叉张着,有明显被奸污的迹象。白书林以为她身着比基尼泳装,因这女尸皮肤油黑发亮,似乎受过长期的日光浴照射,少女的尸体上有比基尼泳衣的白色印记,印记在她的乳房,下腹部等处,在黝黑的皮肤下很明显。就像身体穿着白色的比甚尼一样。这美丽的身子比一般裸体看上去更有性感。

警探一见这一具仰躺在地的裸体的女尸,想起了一周前的那起强*人案,这与其说是因为两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是被掐死,不如说死者的皮肤都经过日晒,而且都留有白色的游泳衣的痕迹。看来继许丽之后,又一不幸的女郎被奸淫后被杀害了。

“太可恨了!”同来的刑警李坤愤然说。女尸身高160公分左右,有着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白书林仔细观察着女尸,这是一张年轻娇美的脸,眉心稍皱,凌乱的发丝几乎遮盖了她原本秀美的面庞,她的全身沾满了灰尘。

“大概只有20岁吧。”白书林自言自语道。

李坤不无惋惜地:“真可惜,竟把这样年轻美貌的姑娘杀了。”他说出了男人的感慨。

女尸的面部表情极为痛苦,其脸部有明显的掌印,死者嫩滑的脚尖蹦得很直,似乎还在挣扎着。

法医着手检查尸体,死亡原因是确定无疑的勒杀,而且她在死亡之前还遭受了严重的性侵犯,因为在她的大腿上和地板上有许多精斑。他发觉死者的手脚虽已冰冷,但大腿尚有些余温,可见被害时间不是很长。这个可怜的女人,直瞪瞪地睁着美丽的双眼,似乎是想看清谁是凶手。

经尸检,死者系青年女性,全身赤裸,尸长162厘米。身上有20多处大面积挫伤、擦伤。胸部左乳头上方皮下出血,外阴部充血。由于临死前被勒紧脖子,眼前这个女人的舌头也伸出口外,女孩子的脖颈上有暗紫色血痕,勒紧脖子的痛楚,使得这个姑娘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脸型都扭曲了:她的舌头向外伸着,超出了牙齿,眼球瞪得溜圆,突出在眼眶外面。受害者脖颈留有一圈粗粗的掐痕,显然是被凶犯扼勒窒息而亡。死者头发凌乱,头面部有多处皮下血肿,鼻孔和嘴角出血,手腕有带表的痕迹,但没有手表。两腿斜行伸直,死者的尸体浑身有大量尘土污迹,估计死者曾被人拖在地上走过一段路。她的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上有点状血迹三滴,地上有尿迹一滩。

白书林问验完尸的法医:“怎么样?”法医用手指扶了扶深度近视镜,说:“这个女孩显然是被勒死的,她的颈部淤血痕迹明显,应该是才被杀不久。还有,她在死前被凶手奸污了,死后可能被奸尸。”

“真的?”

“是典型的强*人案。被杀时间是十点以后吧!”

“真的吗?”“怎么?你有什么不相信吗?”白书林抱歉地说:“啊,不,没有,没有。你辛苦了。”这个法医有个爱用“典型”的口头禅。因用在强*人案上,这个“典型”的形容词对白书林刺激很大,使他无限伤感。

被害者尸体周围有她的粉色高跟凉鞋,粉红色连衣裙和一个挎包。可惜这双新款、美观的高跟凉鞋再也不能穿在她那双脚掌纤美、踝骨浑圆的小脚上了。挎包里只有装了几个零钱的零用钱袋,一些化妆品,手帕,钥匙一双长丝袜,肉色丝袜的袜尖和袜后跟都已发黄了,显然是很久没洗了。在包内夹层里警探还找到了一盒开封了的避孕套。

“随身携带装备,这个妞儿也是个现代姑娘。”

白书林感叹道。李坤接过避孕套,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没吱声。钱袋里装有一张学生证。从死者的学生证上得知,被害者芳名李若娴,芳龄20,是H大艺术系三年级的学生。不过,现在地上躺着的李若娴,早已是一具冷冰冰没有生命意识的肉体……她太不幸了,一丝不挂地平躺在这冰凉的地上,全身赤裸,嘴唇乌黑起泡,两眼愤怒地圆睁着,人已经浑身冰凉。从照片上看,李若娴小姐眉清目秀冷艳惊人好一个芙蓉娇貌,但她那张原本活泼调皮的俏脸,如今丑陋的扭曲着,白眼外突,舌头无力地伸了出来。

李坤为了确认被害人,立即把死者的同学叫来。在叫人来的这段时间里,调查组的成员忙着现场拍照。凶手也许戴了手套,现场和女死者的尸体上没发现任何指纹。只在地板上发现一道刀插的口子。被害者的三角裤衩有被刀割裂的痕迹,可能嫌脱下麻烦,才用刀子割裂了。

这时,被害人的同学脸色苍白地赶到现场。在仔细观察了死者的容颜之后,她们确认这个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俏丽少女,正是自己熟悉的同学。她们介绍说,李若娴是从灵海到滨海市来的,独自一人过公寓生活。“她家在灵海经营大酒店,家里每月都给她寄七八千元生活费来。”死者的室友最后说。听了同学们的叙说,白书林心里琢磨:如果每月有这么一笔钱,李若娴应该完全可以过着相当富裕优雅的学生生活吧,但她的皮包里只有零钱,想必是凶手盗走了钱包。

李若娴的尸体是在亿杰医院被解剖的。

李若娴的尸体经过解剖,很快出来了结果。死因经鉴定系颈部被扼,呼吸道受到了暴力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死亡推定时刻是十二日晚上十时到十一时。李若娴生前就不是处女了,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而且她被勒毙前遭到了奸污,阴道内残留着男子的精液,血型为B型。

据死者男朋友李超介绍,当晚李若娴和李超在旅馆中发生过性关系,但当时李超戴了安全套。经查,李若娴遇害的时候,李超正在和公寓管理员聊天,而且李超的血型是AB型,所以杀害李若娴的凶手血型应该是B型,这和上周*许丽的凶手血型一致。

「昨晚警察在H大学操场发现了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经查验,死者是被勒毙的,她的四肢均有绳索捆绑淤痕,尸体呈仰卧状,生前曾遭受性侵犯。这宗手法与上周五RS公司女职员被*案非常类似,警方怀疑为同一凶手所为。被害者是H大学三年级的女学生李若娴小姐,该女昨晚深夜回家时被暴徒强奸,后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他伸手关掉收音机,嘴角浮出浅浅的一笑,正锁定着下个目标。

滨海市公安局为了彻底查获罪犯,立即成立了以大侦探李明生警长为首的破案小组,组员是长期和他共事的赵泽鸿、安茂时等人。

破案小组开始工作的第一天,李明生便召集几名部下开会,对案情进行了分析:1.罪犯的血型是B型。2.两个事件都发生在星期五。(决定把那个罪犯称为星期五杀手)3.罪犯都把受害人衣服剥光,而两个被害者,都经过日光浴,黝黑的身体上留下鲜明的身穿比基尼游泳衣的记痕……

3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热门评论

发生连续*案的消息传了开来,那个罪犯被冠以“星期五的恶魔”在各家报刊、电视台以及网上大肆宣传。可是李明生心里没有底,那个罪犯会不会在下周五选择新的牺牲者呢?果然,九月十七日下午二时,一封匿名信寄到了破案小组,便笺上只写着短短的一行字:“九月十九日,星期五杀手。”李明生发现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很有笔力。是挑战还是不负责任的渲泄无聊呢?

九月十九日星期五终于来到了,时间已过十一点,没有案情报告。很快黑夜过去,九月二十日来临了。早晨七点廿九分,突然,响起了令人心悸的电话铃声,应声拿起话筒的李明生脸色陡变,第三个案情发生了。

昏黄,嗜血的晚霞,终于黯然成黑色的天幕。

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随着“哐”的一声,陈若萱关上了红色跑车的车门,那身在黑夜中依然诱人的空姐制服便展现在暗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下了飞机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参加了一场激情四射的派对。

此时稍显疲惫的美丽空姐,塞在耳朵里的MP3放着节奏明快的音乐,以此来振奋自己的精神。公寓最近由于电力系统调整,部分地区都做了断电处理,停车场内不少角落都黑蒙蒙的。陈若萱拉着标志型的拉杆箱包,摆动着一双修长莹润的小腿,黑色的高跟凉鞋在静静的停车场里踩出活泼节奏的“咄、咄”声。在塑身空姐制服的修饰下,那窈窕挺拔的身姿宛如午夜里的燕子,飘逸在黑暗的廊柱之间。撩人的敲击着地面的鞋跟声,让时间在黑暗中隐隐燃烧着欲望。

陈若萱,一朵迷人的国航空姐之花,单独居住在这座豪华的公寓楼里。那挂着紫红色帷幔高高的落地的窗下,有谁知道究竟有着多少仰望的脸。没有男朋友,却并不缺乏追求者,有关她的私生活在她熟识的朋友间也是一个难以了解的谜团。

而她在众人眼中,也如她飞舞的发丝一般妩媚而神秘,并散漫着午夜诱人的芬芳。

然而,围绕她的却不仅仅是众多的膜拜者。外表清纯迷人的她,并没能躲开金钱漩涡吸引。在欲望的驱使下,美色成为欲望的祭品。

夜晚微薄的凉风吹拂着她的额头,掀起几缕青青的发丝。长长睫毛下秋水般的双眸微显困倦,而思绪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派对之中。她回想着那几位跨国公司总裁在自己艳惊四座的脱衣钢管舞姿中贪婪的眼神,以及他们像发情公狗样轮番瘫倒在她黝黑的娇躯之上的熊样,她沉静的脸上便划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纹。谁也想不到,这个别人眼中的绝色美女和大众情人,其实却是高层领导财富交易的床上砝码,当然,她也自我陶醉在这种隐秘的刺激生活之中。

从停车场走到电梯间有五十米的距离,然而,陈若萱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短暂的一段路却让她今晚走了一生的时间。而刚刚过去的一夜狂欢欢竟然成了自己最后的绝唱。车库这条路她不知已经走了多少回,她在心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的不适和警惕。MP3的音乐让她沉浸在令人愉悦的节奏中,这节奏让她的步伐轻盈而自在。纤纤玉手拖动的箱包跟在她的身后静静滑动着。空气中传递着她发丝间身体上散漫开来的淡淡幽香。

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个阴暗的柱子后,一个男人正以一双异样的眼睛正在紧紧地跟随着女郎的身影,那飘逸的长发,制服下挺拔的胸脯,还有那不停晃动的俏丽的屁股,充满着撩人气质的美女在他眼中如同窥伺着掌中的猎物一般。也许是出于紧张,也许是出于兴奋,他的手微微有一些颤抖。

然而,改变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一切似乎只发生在瞬间,从角落里墙柱后面像一条饥饿的狼,男人突然从她的身后冲了过去,由于陈若萱耳中塞着MP3的耳机,音乐声盖过了一切嘈杂的声响。太过疏忽大意的陈若萱,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扑倒时才意识到了别人的存在。当她惊叫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放开时,她的身体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男人瞬间撂倒了这个空姐,并将她的身体仰面骑在身下。虽然光线有点昏暗,但是他依然能够看清身下那张充满惊恐却依然美丽逼人的脸庞。慌乱中扬起的发丝散发出的清香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当惶恐的陈若萱那尖声惊叫才扬起第一声时,他的一只大手已死死地捂住了女郎的嘴。那一声惊叫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就被那粗糙的大手堵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两只胳膊被男人的膝盖紧紧压在地上,她使劲地想要晃动脑袋,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两条小腿拼命地向上踢动着,可惜只让性感的高跟凉鞋显示出她诱人的无助与柔弱……

早晨七点钟,M房地产公司的员工张林照例检查几幢出售的房屋,当他走到二号楼时,突然发现后门的玻璃窗打碎了,再仔细一看,窗户的锁也被撬开了,而且后门的锁也被撬开。张林看后一惊,这是一幢空楼,有什么东西值得偷呢?于是他进门想看个究竟,屋子的地板上还留着浅浅的脚印,跟着脚印上楼,二楼是隔开的房间,当张林打开门一看,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原来在崭新的地板上躺着一具全裸的女尸。

李明生闻讯赶来,他神情黯然望着女尸,死者的症状和前两起案件一样,受过日光浴,身上留下比基尼游泳衣的白色印记——唯一的区别就是许丽和李若娴只是小便失禁,而这个女人则是大小便都拉出来了。受害者的空姐套装和高跟凉鞋等物品被罪犯揉成一团塞在屋角。从死者的证件里发现,她是一位空姐,名叫陈若萱,年龄25岁。

当李明生走到陈若萱的家时,不由大吃一惊:这里距杀人现场只要步行两三分钟就到了,要是她回来时稍微加快几步或许就能脱离险境。死者的住房在四楼,房间里陈设得朴实无华。但打开屋里大衣柜的小抽屉时,里面竟由价值一百万元的存折,以及价值昂贵的钻石戒指。

据调查,受害者陈若萱每月收入达三万。今年八月底曾和同公司的两名高级职员一起去海边旅行一周,每人都花费几万元,此外,受害者长得貌美如花,追求她的男性很多。仅从她住房里就发现近百张追求她的男子名片,其中不乏有社会各界名流。

这天傍晚陈若萱尸体的解剖报告出来了,是扼杀窒息而死,罪犯曾用强暴手段强奸被害人,死者阴道内的精液血型为B型。这时,社会上舆论大哗,市民们对警方如此无能,展开了严厉的批评。

警员们开始对名片的主人开始调查。一张张名片的嫌疑不断被排除,最后只剩下一张名片连同调查材料放在李明生的办公桌上。上面写着:王建,三十岁,是市南区奇雅美容院的理发师,他廿七岁那年去法国学过发型设计。从像片上看,他长得相当英俊,只是神色显得有些忧郁。他的血型是B型。据美容院的人证实,陈若萱是美容院的常客,作为顾客关系他俩可能认识,但没有特别过分的地方。陈若萱遇害的那晚,他在家里一人看电视。然而没有确凿的旁证。

美容院的女老板宋美芝热情地接待了李明生他们,她不住地夸赞王建的手艺高强,许多女顾客都指名要他理发。此时,王建正在给一个中年女顾客理发,从镜子里映出了那位女顾客的笑脸。李明生问女老板,王建是否有女朋友,宋美芝笑着否认。李明生拿出许丽和李若娴的像片给她看,宋美芝连连摇头。李明生回到公安局,又送来了一封匿名信,李明生的脸色立刻严峻起来,上面写着一行字“五月二十六日,星期五杀手”。这封匿名信和前一封匿名信完全一样,分明是向警方挑战的。李明生抬头一看日历,今天是星期三,离星期五只剩下两天了。

第二天,安茂时又打听到关于王建的事情,他和女大学生李若娴是有机会认识的,因为女老板隐瞒了这样一个事实:奇雅美容院为了开拓新的市场,经常派遣美容师、理发师到各个大学去教授化妆方法、发型设计等课程,其间也去过H大学,听李若娴的同学说,当时李若娴曾是理发师的模特儿。另据调查,王建精力旺盛,收入可观,但他至今没找女朋友,而是经常出入洗头房等色情场所。听市南区一家洗头房的小姐说,王建有一次玩得高兴时,突然卡住小姐的脖颈,她差点窒息而死。李明生决定星期五派警察化妆跟踪王建。

星期五晚上八点十六分,王建推开了路旁一家名叫“虹”的快餐馆门。跟踪的赵泽鸿看了一下表,自己也走进店门。只见王建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周围,显得有点心神不定。附近有三个女职员模样的年轻女子正在喝酒,赵泽鸿在她们的背后找个地方坐下,要了一杯啤酒,慢慢地喝着。不一会儿,三个女青年认出了王建,便上前和他搭讪。半个小时后,王建站起身来,挽着其中一个女郎的手走出店门。他俩进入一家珠宝商店,随即又亲密地挽手而出。那个女郎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闪亮的金手链,她年约二十四、五岁,长得非常漂亮。赵泽鸿估计这是王建找到的第四个牺牲者,说不定在半路上就会下毒手。这时,他已进入了一家叫作“夜风”的旅馆,赵泽鸿和另一个警察也悄悄在他俩住房的隔壁监视动静。半小时后,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响声,接着又听到一声女人的惊叫,赵泽鸿他们用力把门撞开,只见双人床下躺着一位半裸的女郎,没有王建的人影,只是窗户大开,想必是王建跳窗逃跑了。女郎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脖颈上满是鲜红的血痕。赵泽鸿命令警察立即去捉拿王建,他自己赶去报告李明生。

第二天,赵泽鸿和李明生一起去医院看望受害者,此时,她的神情已经清醒。她叫王美娜,今年廿四岁,在市南区的一家大超市工作。原以为他很可靠的,没想到到了那儿,冷不防被他卡住了喉咙,把她吓得半死。李明生觉得这次案情有点蹊跷,因为以前的三件案件都发生在被害人住宅的附近,而这次却发生在离被害人家很远的旅馆。但昨天滨海市没有其它的凶杀案。于是,心里有了一种满足感,似乎也确信王建就是那个星期五杀手了。

警察在搜查王建的住宅时,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六张陈若萱身穿比基尼游泳衣的彩色照片,遗憾的是没有发现其他两名受害者的照片。那么这次受害者是王美娜,该如何解释呢?何况她的皮肤莹白如玉,没有半点太阳晒黑的痕迹,李明生不免有点失望。

事隔几天,王建由谢东林律师陪同自首来了。

李明生深知谢东林律师是个难缠的老滑头,以前警方有充分理由起诉的嫌疑犯,谢东林往往摇唇鼓舌,想尽办法为其开脱。这次谢东林又说,王建是无罪的,主要是女的不好,那女人主动邀王建去情人旅馆后竟开口要五千元,因此,王建发怒失手侵犯了女方。李明生拿出从王建房里搜来的6张陈若萱的照片,但王建满不在乎,这是他偶然拍摄的,不构成什么罪证。

警方拘留了王建,但感到压力很大,一方面,时至今日,除了王建之外,尚未找到其他嫌疑者。而拘留时限为48小时,又有谢东林作梗,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王建是星期五杀手的证据,似乎是很困难的。那天,李明生找来了第二事件的目击者王勇,告诉他“星期五杀手”的嫌疑分子已经找到了,这次请他来辨认一下。王勇从观察孔里辨认王建,认为他很象那个罪犯,王勇还保证敢在法庭上作证。

王勇走后,李明生陷入了沉思之中。王勇的举动不同寻常,为什么过去要他证言总是含糊其词,这次却如此爽快地认定王建是罪犯呢?要知道,在法庭上,谢东林律师是个出名的老狐狸,如果起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证人是很难击败对手的。很可能他是连续杀人事件的唯一目击者,现在声名遐迩,他的导师也督促他要协助警察,所以他横下一条心,认定王建是杀人犯了。

十月三日,又一个星期五来到了,李明生必须对王建是否有罪作出决断。因为上午一定要把王建的案卷移送检察院。否则检察院将单独调查此案,现在阻力不仅来自检察院,连他手下的几名警员也对李明生投来抱怨的目光,社会的舆论更是集中火力批评警方。李明生承认如果就这样起诉,必定会判王建有罪。但是现在他对事情的真相还不能自圆其说。但局长表态了,他说下午一时必须召开记者招待会报告事情的真相。现在一切努力都于事无补了。

下午一时,局长代表警方正式向舆论界宣布所谓的“星期五杀手”已被抓获,他就是王建。当天,各大报刊和电视台以致网络纷纷报导这一重大的新闻,市民们终于摆脱了星期五的恐怖阴影,整个滨海市霎时沉浸在轻松愉快的欢乐之中。

夕阳西下,此时破案小组部里警员们为了庆贺这个大案顺利破获,正在大摆酒宴。但是,李明生毫无喜色。他越来越明显地预感到后果是多么可怕;由于舆论的大肆宣传,那些年青的姑娘们必然放松了警惕,要是真的罪犯突然出现,又会倒下一个牺牲者。

夜。十点十二分。

一个男人在夜里行走着……

今天是何玉莉的二十四岁的生日。

她在N贸易公司人力资源部工作。在本公司工作的恋人田离,约好为她祝寿。她预感到他将要做什么。何玉莉并非对异性没有了解——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还在大学读书时,她就与当时的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那是她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并不是特别喜欢,但也并不反感,只是不知不觉就以身相许了。

毕业时,那大学生曾正式向她求婚,但被何玉莉拒绝了。在何玉莉看来,总觉得他性格平庸,没有个性,很少男子汉的气魄,因此有点令人讨厌。

她与田离相识在一年前。田离刚从T大学毕业,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在N公司是未来的高级职员。何玉莉与他交往,是为了达到结婚和建立幸福的家庭的目的。

何玉莉自信容貌超群、体态苗条,是能够赢得田离的欢心的,这些也可以达到让对方娶自己的目的。平时,她给他的感情总有一定的限度,只在拥抱与亲吻之间。

今年夏天,他们一同到海上旅游,虽然她穿上比基尼泳装,让他欣赏自己的姿容,但归途车中他想占有她,她坚决地拒绝了。她是个较成熟的女孩,非要对方要求结婚时,她才能献出身体。

同公司追求田离的女性也不乏其人。何玉莉对此也有足够估计,她只能掌握一定分寸,绝不让田离舍弃自己而奔向别的女人。今天借庆祝生日这个良辰美景,她决定委身于他。这个机会再也不能错过了!

两人去海边玩了一天,何玉莉坐田离的车子,径奔他住的大厅。这幢大厅是新近落成的。田离花一大笔钱买了一套四室二厅的房子。他为此常引为自豪。

车子停了下来,两道刺眼的光线照着那栋楼。何玉莉的心开始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实在期待,还是害怕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们下了车,手挽着手走上了长长幽暗的楼梯,高跟凉鞋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楼梯很窄,两人靠得很近,何玉莉感觉田离的臂弯就在自己右边乳房的下面,他们每蹬一级楼梯,田离的臂弯就在她的乳头上猛擦一下,到了房间里,何玉莉已经情不自禁了。

起居室里早已备好生日蛋糕和香槟酒。他俩切蛋糕、喝香槟,玩得十分愉快。

酒至半酣,田离伸过手来,把何玉莉搂过去。他们狂热地亲吻、拥抱。田离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急不可待地拉下连衣裙的拉链,脱下乳罩,那一对她十分骄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在夏天晒黑的肌肤上,雪白的双乳确实具有诱惑力,田离一手抚摸着她白嫩的双乳,另一手则伸向她下腹部的三角地区。

“已经湿了。”

田离神魂颠倒地说,何玉莉咯咯地笑着,她踢掉高跟凉鞋,扭动着腰肢。田离终于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去……

一阵阵颠莺倒凤,一阵阵蜜意柔情。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十点钟。

田离用车子送她回家。

“不必送了。”何玉莉说。田离一面加大车速一面说:“让你这美人单独走夜路,我能放心得下吗?”

“不用担心。从车站回家,我会选亮地方走的。”

“不行,今天是星期五。是连续发生杀人案的星期五呀。”

“晚报已报道说,星期五的汉子被逮捕并已被起诉了。据说是一家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报导真实吗?”田离带有疑问和讽刺地说。

“怎么不真实?”

“一个月了从未报道捕捉凶手。报纸上严厉地批评警察,也许是为了免受指责,才乱捕嫌疑犯的。”

“报纸上已刊登了凶手的照片。”

“现在能搞换头术,能搞合成照片,警察要干这事,更是手到擒来。”

“你也够多疑的啦!”

“我是为你担心呀!”

何玉莉的家在金泉花园。田离亲自送她回公寓。这时的时间已近十一点钟。

何玉莉和人租的房子虽只有一室一厅,但附有浴室、厕所,对此,何玉莉已很满意了。

“让我看看你的房间好吗?我对女孩子的房间很感兴趣。”田离说。

“好呀!”何玉莉点头应允。两人相拥着走进房间。

在楼前碰见了小区保安。他微微一笑,看看何玉莉,又看看田离,这是一个有窥伺兴趣的中年男子。何玉莉现在刚做完爱,胸部自然挺出,比以前增添了一份解放后的美感。加上高潮后脸上泛着淡淡的晕红,这样的何玉莉更显得迷人和妩媚,连保安都快看呆了,直叹这样的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更要命的是何玉莉脚上竟是一双更性感的高跟凉鞋,凉鞋是彻底的细带结构,把何玉莉穿在里面的丝袜美脚几乎完整全部地露出来。整个鞋面只有4条细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尤其是最长的一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足跟成为钩跟带,脚背只有一条细鞋带横过,何玉莉的玉足几乎毫无遮掩的露在他的面前,比他想像中的更性感。何玉莉35码的美脚满满地塞在这性感的凉鞋里:修长,削瘦,骨感,肤色健康。由于鞋面的极其开放,她的5个脚趾一览无疑,高高的鞋后跟,把何玉莉浑圆洁净的脚后跟托起,使得整只美足呈现一种迷人的弧线。凉鞋虽然不是全新的,但却把何玉莉35码赤裸的美脚的绝大部分露了出来,五个脚趾几乎全部长长地伸出在鞋头,脚背脚跟脚踝全部裸露美丽无比。由于鞋跟高,身体的重心落在了她的前脚掌,使得何玉莉穿丝袜的脚的前面部分紧紧地压在细带高跟凉鞋鞋头,这也使得她那五颗并不十分整齐匀称的脚趾更是紧紧地挤在一起,在那根小巧的鞋带的束缚下,显得修长,圆润,简直要人命!看得他色性大起。

“这人这么讨厌。”田离说。

“别理他,别理他。”何玉莉说着打开自己二楼的房间。这是一间很有女人味、布置得很漂亮的房间。

田离兴高采烈地连浴室都参观了,带着感动的情绪说:“姑娘的闺房简直是梦幻的世界!”

何玉莉对他的话有些莫解、有些惊讶。

何玉莉忙着替未婚夫泡咖啡。二人喝完咖啡以后,何玉莉送田离回去。当田离走下楼梯,脚步声消失在楼外的时候,她回头关门、烧洗澡水,脱下了连衣裙和高跟凉鞋,同时换上了睡衣。

此时,何玉莉的身体还残留着在田离床上过性生活时的赤热。她想到明天是星期六,公司休假的日子。田离一定会打电话来约她。那时,她该怎么办呢?是立时答应抑或是稍作矜持?正当何玉莉沉浸在幸福甜蜜的憧憬之中时,门铃叮一声响了。

“什么东西忘在这啦?”她以为是田离拉下什么东西回来取的,便边开门边问一句。就在门开的一刹那,伫立在门口的人迅速地伸出了两只手。

惨叫,不,也许说何玉莉想叫出来更合适,那两只手卡住了何玉莉的脖子,何玉莉被拖进屋里,按倒在地。他的一双手已袭到何玉莉高耸的双峰上……

何玉莉的室友李晓娟回家后发现何玉莉的房间门打开着,她好奇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门只推开一条缝,她就闻到一股臭味。她吸吸鼻子,打开灯,霎时看到一具全裸的女性肉体,暴露在床上。

她猛的吞一口口水,想不到何玉莉居然一丝不挂地裸着身子睡觉,而且睡姿那么的不雅,不但两臂高攀,两条大腿也分得开开的。她的脸朝向里边,所以无法看清楚是否真的睡得那么沉。她怯生生的探着步子走过去,这才发现何玉莉已经是一具死尸!

何玉莉不但一脸紫黑,而且有些浮肿,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勒痕呢!他惊吓之余看着女尸的下体,一团小便滩在她大腿分叉处的床单上,何玉莉的私处流出了精液,滑嫩的大腿肌肤微带粉红色,看上去刚刚死掉。

“啊!~~~~”

李晓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牛仔短裤的裆部慢慢地变湿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裤脚和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一直流到高跟凉鞋和光脚上。

一时四十五分,李明生接到强*人的报警。他的脸色顿时变了:“赵泽鸿,案子!”李明生呼唤赵泽鸿的声音都发颤了。

赵泽鸿一见李明生的神色,心里明白了,立即跟随他出去了。

“星期五的汉子又出现了?”赵泽鸿小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星期五的汉子。市北区又发生了强*人案。跟以前一样,把受害者扒得赤条条的,强奸后再予勒杀。”

“形式完全一样吗?”

“这还要看看现场。”李明生当然希望不同。

李明生虽然对佐伯裕一郎是凶手表示怀疑,但他毕竟是警方的人,自然不希望发生令警方难堪的事。

警车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鉴识人员的车子紧跟其后。

李明生等抵达现场时,已过午夜零时了。

李明生等上楼来到遇害者的房间。只见床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仰卧在床上,她已死了。跟第二个被杀的女人——李若娴一样,这具全裸的女尸也呈大字型仰躺着,她两腿叉开,想是被奸污了。女尸的颈项已充血,呈赤红色。死者脸部歪曲,可能是被勒住脖子时留下的痛苦的影子。跟先前在星期五死去的那三个女人一样,这个女人也失禁了,尿液湿透了床单。

然而,最先闪进李明生眼中的却是被害人晒黑的肌肤与雪白的泳装痕迹!

“此人是这个公寓的居民,名叫何玉莉。昨天刚过二十四岁的生日,是N物产公司的女职员。”先来的警察向李明生报告说。

“是谁发现的?”

“她的室友,我去把他叫来。”

少顷,警察从楼下领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美女。

“这是李小姐。”警察介绍说。

“请告诉我发现尸体时的情形好吗?”李明生请求。

“今晚我回来时,见何小姐房间的门半开着,认为她很不小心,便往里看,谁想她已经死了。我吓了一跳,赶忙打电话报警。”

李明生又问了小区保安。

“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点左右。”

“十一点?”

“是。由一个青年男子送回来,在楼梯口相遇,还打了招呼呢。”

“什么样的男人?”

“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年约二十五六岁,一定是同何小姐一起工作的人。”

“怎么见得呢?”

“有徽章标志啊!徽章相同嘛!”

“你看得很仔细。”李明生说。

“我喜欢观察人,看过一面的人就不会忘,还能记住细节。”保安得意地笑着说。

“那你再见那男子,能认得出吗?”

“当然。一定认得出的。”保安深深地点点头。

清晨,滨海警察厅里笼罩着阴郁的气氛,昨夜发生的案件,给充满喜悦之情的警察们带来了强烈的震动。尽管对外宣布杀人案件已经解决了,但这件事会给市民们留下星期五男子还在作案的印象。上午十时,警方再次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昨晚的案子只不过是有人模仿星期五男子干的。

李明生和赵泽鸿以公寓管理员提供的线索,全力寻找昨晚送何玉莉回家的男人。

N贸易公司偏巧休假。他俩只好到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家拜访。几经查询,总算找到了田离的住址。

李明生和赵泽鸿紧忙赶到田离所住的大厅访问他。

报纸早刊还未来得及报道,所以田离还不知道何玉莉已经死了,二位刑警通知他何玉莉的死讯时,他的脸色霎时变了。

“你昨晚送何玉莉回市北的公寓,是不是?”李明生问。

“是的。我们相爱,我要娶她,我不能杀害她。”

“为了慎重起见,请问你的血型是什么型?”

“O型,这有什么问题吗?”田离不满地问。

何玉莉尸体解剖表明,死因是窒息而死,阴道里留有男子的精液,血型是0型。李明生听后大失所望,如果是B型,那么就是星期五男子所为,而O型恰恰证明犯罪的只能是别人。

李明生仍不死心,再次询问田离,田离终于承认他在那天晚上因一时冲动曾和何玉莉发生性关系。

田离因涉嫌杀人被拘留了。没过多久,情况有了新的变化,解剖医生证明何玉莉尸体阴道内的精液除了O型之外还有B型的。李明生兴奋得喊出声来。很显然,何玉莉那天先后和两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那0型是田离的,而B型就是别人留下的。所以,警方必须查明那个和何玉莉发生关系的B型男子到底是谁,是星期五杀手还是另有其人。于是警员们重新着手对何玉莉接触的熟人进行调查。据悉,何玉莉长得很漂亮,所以除了田离外,还有好几个追求者,警员在这些人中筛选出两名B血型男子,这二人都和何玉莉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一位叫张中和,今年廿六岁。另一名叫王更,今年廿五岁。张中和在N贸易公司的人事科工作,最近刚和一位大学的女同学结了婚。他承认过去曾追求过何玉莉,但现在早已断绝了往来,同时也否认在十月三日星期五那天与何玉莉接触过。王更也矢口否认,经一再追问,终于承认那天下班把何玉莉带回自己的家后,与何玉莉发生过性关系。

警员们听到这个消息,都面露喜色。李明生依然难以释疑:王更工作出色,举止彬彬有礼,很珍惜自己的名誉。同事们对他的印象也很好,但正因为这番解说,反而露出了破绽:既然王更很注意礼貌,为什么和何玉莉ML后不送她回家呢?

十月十日,又一个星期五悄悄地来临。在市区一家杂志社工作的李倩和男朋友王月山到中山公园去游玩,当他俩驾车回滨海市区时已是夜晚九点。王月山送李倩到家门口,和女朋友分了手,李倩刚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时,冷不防背后有一双男子强壮的大手象铁钳似地卡住了她的喉咙。那个幽灵般的男人一纵身扑在李倩身上,他一只手卡住李倩的喉咙,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剥着李倩的衣裙,嘴里还轻声地咕哝着:“你穿着比基尼游泳衣和男朋友玩得多高兴啊。对,没错,你总是穿那件带花的比基尼游泳衣。你不要叫,你的事我都知道。”正在这当儿,李倩猛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个男子猛地一惊,接着便慌慌张张地跳窗逃跑了。几乎同时,门被打开了,冲进屋来的正是李倩的男朋友王月山。原来,王月山在驾车回去的路上,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上周五被*的何玉莉的尸体的影像。出于新闻记者的本能,他又回来看一看李倩是否无恙,没料到正巧碰到这惊险的一幕。

以往星期五的受害者都已死亡,无法查证,而这次难能可贵的是受害者幸免于难,这对李明生的破案毋宁是个福音。李倩告诉他们,罪犯竟然对自己受过日光浴及穿过带花纹的比基尼游泳衣这类生活秘事都十分清楚。李明生估计罪犯可能在哪个游泳池见过李倩。但李倩一口否定,她说她陪同一些模特儿去灵海岛拍摄过穿比基尼游泳衣的广告镜头,她只是在那儿才开始穿这种游泳衣,但没有去过游泳池。

李明生想起灵海是新开发的旅游点,去那里观光的滨海人很多,会不会在那儿有滨海游客看见李倩这身打扮呢?但李倩也坚决地摇了摇头。因为他们是驾船到大海中拍摄镜头的,周围没有任何闲人。这时,正在窗台旁查看的赵泽鸿忽然发现搭钩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看样子是罪犯逃跑时留下的。李明生和赵泽鸿立刻带着样本返回本部化验,证实是B血型。两天后,他们意外地找到了一名目击者。那天晚上他和同事们打完牌回来时,冷不防从黑暗中蹿出一个人影把他撞倒在地,他虽然没有看清那人影的面容,但背影却看得很清楚:他留着长发,身高约1.80米,是个青年人,身穿蓝色的斜纹布上衣,下面是一条现代青年流行的白裤子。连走路的姿势也有点特别。他回去后发现自己的西服上留有对方的血迹。李明生立即叫人把带血迹的西服送去化验,证明血迹是B型的。五个受害者都受过日光浴,这些难道是偶然的吗?依理推断,王美娜没有受过日光浴,对她非礼的王建当然不是“星期五杀手”,田离也不可能是罪犯,王更的证词也许是违心的。他命令赵泽鸿立即再次询问王更。果然不出所料,王更的证词纯属谎言,那天晚上九点的时候他出了交通事故。为了隐瞒这个事件,他胡编乱造地承认和何玉莉发生关系,以此造成那天发生交通事故时他不在场的假像。李明生听了,浑身一震。

回来的路上,李明生明白了:罪犯有自己独特的捕捉猎物的猎场。突然,他走进一家书店。二、三分钟后,李明生递给赵泽鸿两本书,赵泽鸿翻开一看,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原来这两本书是一些青年女明星穿着游泳衣的影集,背景是蓝色的大海。那些青年女明星身穿比基尼游泳衣,露出丰腴的被阳光晒得黝黑的肌肤,在照片的色调上形成强烈的反差,有几个女郎裸露的身子上还留着白色的游泳衣记痕。

第二天,赵泽鸿带着七名警员开始调查出版社,甚至连已停刊的杂志也不放过。终于,在一本去年的《青年月刊》8月号中发现了H大学的学生李若娴穿着比基尼游泳衣的照片。那照片的标题是:各大学的泳装美人。在这一标题下,写着H大校花,登载着李若娴穿着比基尼游泳衣的相片。李若娴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比基尼的泳衣,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泳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泳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这个年青俏丽的少女的脸上发出了非常甜蜜的微笑,她当时不会想到再过一年自己就会横死。而且是被人*。

警员们欣喜若狂。但是,另外三个受害者的照片如大海里捞针,连查三天却毫无踪影。

为了慎重起见,李明生召见了那些拍比基尼游泳衣照的摄影师,并向他们出示了这三个受害者和李倩的照片,但大家都摇头说没有拍过。刚张开的希望之网又被无情地撕碎。

又一个星期五到来了。

刚在羚阳路站下车后,丁雅兰就后悔了。

公交车吱吱嘎嘎驶得远了,扬起呛人的黑烟,昏红的天色越来越暗淡,整个城市像幅红墨的中国画,画里那隐隐的一大片红晕,模糊在城市的边缘。高矮参差的水泥森林在落日的余辉里,像墓地排排矗立的十字架,肃穆且阴森。

丁雅兰觉得头很晕肚子也疼,可能刚才喝多了酒又吃坏了肚子,她吃力的蹲下身子靠在车站遮雨棚旁边,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半。她刚刚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本来是想在羚阳路站转乘的,但没注意时间,现在显然已经没车了。她浑身疲乏,感到肠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一股胀气在肚脐位置里打转,由于是蹲着的肢势,丁雅兰觉得肛门里有东西向外顶着。确实吃什么东西坏肚子了,也不该喝那么多酒,晚饭那会儿都怪自己逞能,丁雅兰后悔着,这里是公交车站啊,虽然周围没人,她还是脸憋得通红,她有意识地收缩自己的肛门,生怕那股洪流涌出来了,要是不小心拉出来了,多丢人那。

刚才同寝室几个女生死党们聚餐一顿,还带上了各自的BF。丁雅兰的研究生男友却有个重要实验要做,她就挑了件咖啡色连衣裙应邀的,显得很端庄朴素。她是那种说话细声细气的小女生,23岁了,还见到男生就脸红。聚会上周围的女伴都名花有主了,都打扮得很艳丽,跟各自的BF打情骂俏。那些男生也真不老实,大庭广众就敢揩女友的油,摸一下大腿抓一把酥胸,她只好独自喝闷酒。然后现在就醉得如此狼狈。

其实她人长得瞒漂亮,162的个子,周身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非常骨感,瘦瘦的小脸皮肤嫩白,又尖又翘的小鼻子上架着副半框的淑女式眼镜,垂到耳边乌黑的短发丝丝润滑柔顺。臀部微翘,加上细细的小蛮腰很是性感。丁雅兰在学校里是那种文文静静的小女生,她喜欢清妆淡雅,从不过多地打扮自己。在同学的眼里,她是冰清玉洁的小淑女。

“幸好没被人看到自己醉成这个样子”,她安慰自己道,肚子里却如开水般沸腾不止,感到一股强烈的便意。丁雅兰焦急地四下张望,这荒郊野外那有厕所啊,只有眼前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小心地提起长长的裙摆,径直走到树林深处找了块僻静的草丛。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路两边每十米点着老旧的路灯只照得明周围一米的范围,盛夏的蝉鸣声和各种昆虫的叫声从林深传来。丁雅兰抬头远望,暗绿色的树林子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就在这里吧,她刚要去解裙带,忽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地上枯枝碎草被踏得嘎嘎响,一股阴风从后袭来。

丁雅兰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左边稳稳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当晚十一点四十分,一个女青年慌慌张张地报告,在附近听到有人呼救。警察立即赶到出事地点,在草地上发现一具全裸的女尸仰躺在地,旁边零乱地放着脱下的衣服,高跟鞋和手提包。警察们把女尸抬到医院解剖。

女青年说听到有人呼救时,突然有个男人从一旁蹿出来,没看清面容,但可以肯定是个青年,个子中等,约1.8米左右,着一身黑衣服,李明生和赵泽鸿得知受害人名叫丁雅兰,今年廿四岁,是滨海市K钢铁公司人事科的职员。住址离出事地点很近,手提包内还有一张滨海市至滨西线初台的月票。李明生一见现场,就明白是“星期五杀手”干的。他俩急忙赶到医院去,法医告诉他们,死者曾抵抗过,身上留下伤痕。她也是肤色黝黑,似乎受过长期的目光浴,在她的阴道内,法医同样发现B型男子留下的精液。

李明生见到了死者的男友胡劭,胡劭承认夏天曾和丁雅兰一起去海边度过五天假。但从没有让摄影师把丁雅兰穿游泳衣的照片登在什么杂志上,他自己拍过两张丁雅兰穿游泳衣的照片。但从不轻易示人。

李明生听了胡劭的话语,犹如峰回路转。他的思绪很快集中到了一个新的焦点上:那几个受害人的照片一定是在影楼冲印的。这样的话,一个和她们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就能看到她们的照片。这个人肯定是影楼的。他能根据自己的喜好,暗中把那些富有魅力的照片贴在一本影集上,然后依次下手。况且,这些姑娘在送光盘时一定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和住址。两天之后,赵泽鸿向李明生报告,那六个受害者是在薇薇庭的网店冲印照片的,这家公司的休息天是在星期五。丁雅兰的照片是十月十二日星期二那天送去冲印的。

“那么说,罪犯已没有存货了?他袭击的是五天前冲印照片的女性。”

警方派女警员黄美妍当“诱饵”,送去冲印穿比基尼游泳衣的照片,在收货地址里她写下自己的真实的姓名和地址:市南区香蕉路二0六号黄美妍。

十月二十四日,又一个星期五来到了。担任恋人角色的男警员和黄美妍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在楼前告别,黄美妍便一人匆匆上楼。楼道里一片死寂,黄美妍从手提包里取出钥匙,十分警惕地轻轻开门,奇怪的是后面没有人来袭击她。进房后打开电灯,家里一切照旧,她估计罪犯不会再来了,就轻轻地呼唤壁橱里的刑警出来喝茶,但是喊了几声没有回音。她不由一惊,打开壁橱,只见刑警满脸血迹,从壁橱里一头栽倒在地板上。闻讯赶来的李明生和赵泽鸿再一次搜查房间,发现天花板被人稍稍移动过了,正下方的地板上有一些落下的灰尘,赵泽鸿拆下天花板钻了进去,他发现罪犯是从前面二0三室的天花板钻进来的。二0三室是间空房,房客在上个月就搬走了。好在罪犯尚不知道刑警的身份。因为刑警的暗袋里藏有一把微型手枪,这把枪现在还在,这说明罪犯把在壁橱里的刑警误认为和自己一样的罪犯,赵泽鸿认为如果罪犯没有察觉,这个圈套还可再用。

第二天,有个目击者说,昨晚八点四十分左右,有个男子咬牙切齿的,似乎刚和人打过架。还说那个男人钻进一辆白色的轿车,开了就走。市南区的青年男职员中,有这种白色轿车的有十名之多。警员们从十名职员中筛选出两名可疑者,他们是:高永强,二十九岁,有妻子和一个三岁男孩。历志才,二十六岁,独身。高永强最近在滨西线附近买了一幢新房,为此借了一百二十万元债款,生活得很清苦,他每月的零花钱只有六百元,其中包括伙食费和烟钱。日前妻子又怀孕七个月,夫妻生活不得不有所节制。

历志才喜好赌博。已向银行借了8万元,又不够,再从工资里预支了5万元。

几天过去了,李明生不断接到警员们跟踪的报告,有家室的高永强,每天一下班直接回到他新盖的住宅。历志才依然照旧,常常和几个赌友一起彻夜狂赌。

时间在无情地流逝。下一个星期五又将来临。星期三李明生终于下决心重点搜查单身汉历志才的家。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他们找到了一只厚厚的大信封,打开一看,竟然是三十张女性照片,受害人许丽,李若娴,陈若萱,何玉莉,丁雅兰以及作为“诱饵”的女警黄美妍的照片都在其中。

这几个姑娘脸上都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当然,她们是向拍摄照片的情人、男朋友微笑。可是,当罪犯摊开这些照片,一个个欣赏的时候,可能会产生错觉,以为她们都默默地冲着他微笑着。可怜的姑娘们在他的想象中成了裸体的模样,袒露着乳房冲着他笑着……何时候看到她们时,她们都向他妩媚地笑着。

尽管她们向自己如此富于诱惑力的微笑,可现实中又不属于自己。她们归其他男人所有,对于犯人来说,这使他十分气愤,简直不能容忍。所以他才对她们发泄了兽欲,并无情地杀害了这几名无辜的漂亮女孩。

这一重大发现简直把他俩惊呆了。

下午两点,李明生和赵泽鸿带着两名警员乘警车赶到市南区营业所逮捕历志才。但中午历志才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地回家了。李明生勃然变色,立即驱车赶到历志才的家里,空无一人,也没有历志才的车子。立刻,警方以强*人嫌疑罪通缉历志才。

不久有人报告历志才的白色轿车找到了,发现的地方在市北区偏僻的地方。这辆车的油箱里还有一半汽油,整个机械设备,包括车胎都很正常,历志才为什么要在这里把这辆保养很好的车子舍弃不用呢?李明生环视四周,离这里最近的是滨西线的松岭火车站,但要步行三十分钟才能到达。他会不会在这里下车和谁会面?他又看到前不远就是高永强新盖的住宅,联想到历志才屋里的那袋照片很有可能是高永强为了转移警方视线故意放入历志才处的。也许,历志才早退回家,突然发现照片不见了,于是打电话告诉在公司里的高永强,高永强企图迷惑警方视线,他必然把历志才叫到离住宅不远的冷僻角落,在那里杀死了历志才,然后毁尸灭迹,造成历志才畏罪潜逃的假像。高永强特意开车到这么远的地方,只不过让警方造成历志才弃车逃跑的错觉……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