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如何致富:从高利贷到抢劫 只需给国家分成

上恶若水 收藏 1 976
导读:假设一个贵族垂涎另一个贵族的财产,而后者碰巧在帝国家庭中失宠,此时前者就可作为控方揭发后者叛逆罪,如果被告被判死刑,前者就可得到被告的一部分财产;或者假设离罗马很远的地方,一个贵族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富人的遗嘱,但最终只是失望。这个贵族可宣称这个富人不是死于正常原因,而是自杀或中毒,而他的继承人没有去控告杀人犯,遗嘱就会被取消法律效力,财产将会被帝国国库没收,同时会给这个贵族一部分红利 像种田、嫁妆和遗产一样,高利贷被认为是一种获取财富的高尚的方法。在罗马人中,像今天奉承老板一样,为了希望一个有钱的老头真

假设一个贵族垂涎另一个贵族的财产,而后者碰巧在帝国家庭中失宠,此时前者就可作为控方揭发后者叛逆罪,如果被告被判死刑,前者就可得到被告的一部分财产;或者假设离罗马很远的地方,一个贵族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富人的遗嘱,但最终只是失望。这个贵族可宣称这个富人不是死于正常原因,而是自杀或中毒,而他的继承人没有去控告杀人犯,遗嘱就会被取消法律效力,财产将会被帝国国库没收,同时会给这个贵族一部分红利


像种田、嫁妆和遗产一样,高利贷被认为是一种获取财富的高尚的方法。在罗马人中,像今天奉承老板一样,为了希望一个有钱的老头真正记住自己,去奉承他是很平常的,虽然这种行为普遍受到嘲笑,但每个人都是这样做的。立遗嘱的人用遗赠来向他的朋友酬谢,或将遗赠授予他忠实的客户,这是合乎习惯的。正因为这种风俗,有钱的人总是被许多别有用心的奉承者包围,这也是成为一个重要人物的标志。


男人和女人并不是从拥有孩子中获利的,特卡西图斯曾说过,因为那时他或她从别人那里遇到了更重大的要考虑的事。人口统计研究告诉我们,在法国大革命前,一个普通家庭有4或5个小孩,其中只有两个能活到20岁。普通罗马家庭只有3个孩子,这就意味着一些罗马人会比他们的孩子活得更长,因此,许多继承必须等待时机成熟,尤其是处在罗马法及立遗嘱人享有较大自由这种习俗的情况下。随着每一代人的出现,整个国家中很可观的一部分财富会变得任何人皆可得,谁会得到它呢?当运用欺骗手段时,骗术超群的人会得到它,罗马人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一名离婚妇女将她的儿子定为她的继承人,但她知道她的前夫名声不好,于是就约定只有当她的遗嘱被公开而儿子又不在他父亲控制之下时,儿子才能得到继承的遗产(为防止遗产落入他父亲之手)。换句话说,只有当父亲死了,儿子才能继承母亲的遗产。当儿子继承母亲遗产时,父亲仍活着且遗嘱也公开了,但这个前夫想到一条妙计:他不控制他儿子,以便儿子能从他母亲处继承遗产,这是否表明父亲的表现比他的名声更好?故事还没有结束,这个前夫开始用礼物、玩具、宠物来奉承他儿子,换句话说,他把他儿子所继承的遗产作为追求的猎物,并且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个被宠坏的孩子死了,于是就把他的财产留给了他的父亲。


公众并不谴责这种财产猎取的行为,但有些方法比起另一些方法更“值得赞扬”。“某某人,在他的一生中都被猎取财产的人所包围,死后把所有的财产给了他的女儿和孙子们。对他评价和判断是不同的:一些人骂他是个伪君子,忘恩负义的家伙,因为他忽略了他的朋友,没有将财产分给他的朋友,而另外一些人则很高兴,因为这个老人挫败了那些为自己打算的人的企图”一位元老说道。这些话说出了真实情况。


在获取财产方面还有更残酷的方法,罗马帝国没有真正的警察部队,一些帝国士兵(例如卡内利鲁斯在《圣经》中提到的罗马百夫长)镇压叛乱并追捕盗贼,但他们对日常的安全事件置之不理,而这些事件或多或少对罗马当局想维持的权威形象构成一定的威胁。罗马帝国的日常生活就像荒凉的美国西部生活:街道上没有警察,乡下没有争议,没有公众检察官,每一个人得保护自己并给出正确的判断,对于那些没有权势的人来说,最现实的解决办法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强有力守护者的保护下,但谁又能保护这些人免遭守护者的欺压呢?扣押债务人、篡夺财产及设置私人监狱都很平常,城市处在当地和宗教的专制者手中,这些专制者有时会反抗像行省总督这样的强权人物,有权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去获取他穷邻居的财产,或带一伙亲信和奴隶,去攻占另一个强权人物的“牧场”,怎样才能够阻止这种破坏行为呢?要得到公平的机会就得完全依靠那个繁忙行省总督的良好意愿。为了国家,省督被迫对强权地主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通过朋友和共同的利益关系来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如果行省总督选择维持公正,那将是家族内部斗争的一个片断,一种平衡家族间竞争的尝试。


除了日常生活中的暴力,还有法律上的暴力。罗马人由于发明法律而闻名于世。的确,他们创作了许多杰出的法学著作,并从民法的熟悉和使用中得到荣誉和快乐。法律是一种文化,一种运动,是国民感到骄傲的一门学科,但这并不意味着法律在罗马日常生活中得到了运用,法律只是对罗马人事务纠纷的解决提供了另外一种途径,不是武器,是欺骗和不诚实的行为。当时在希腊的某些地区,即有谄媚这么一个词称谓司法上的敲诈与掠夺,即诽谤。


假设一个贵族垂涎另一个贵族的财产,而后者碰巧在帝国家庭中失宠,此时前者就可作为控方揭发后者叛逆罪,如果被告被判死刑,前者就可得到被告的一部分财产;或者假设离罗马很远的地方,一个贵族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富人的遗嘱,但最终只是失望。这个贵族可宣称这个富人不是死于正常原因,而是自杀或中毒,而他的继承人没有去控告杀人犯,遗嘱就会被取消法律效力,财产将会被帝国国库没收,同时会给这个贵族一部分红利。帝国国库并非一个征税的机关,而是一个由于对继承人地位的渴望和一个不合规则的原因而被皇帝没收的财产的贮藏室。国库有自己的法庭,设有法官和当事人各方,通过这种方式,皇帝不久便成为帝国最大的地主。为此,国库的管理者乐意相信为他们提供信息的人,因为这些人为国库提供了掠夺更多财产的机会。所以一些立遗嘱的人为了阻止他的继承人继承,便以皇帝为监护人。简单的讲,法律是在与遗产斗争中的武器,在平静地拥有和转移财产过程中,没人感到安全。一个新婚的家伙居然被人抢走了他妻子的嫁妆——妒嫉的亲属控告他使用见不得人的魔术引诱了这位妇女成为他的妻子。


更多致富的方法暗示了帝国内部是个混乱的地方,在那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人们可以从政府那里得到默许去开采一些矿产资源,且常有垄断的权利,或利用紊乱的经济状况,建立一个通过别人无法建立的交通服务体系组织来获利,一些人是为了资本的需求,其他人为了主动权的获取。今天,超过三分之一的世界经济提供了一幅类似的景象,在这些情形里,许多贵族发现自己涉足于许多不相关的商业及其他活动,这并不奇怪,而且在这些活动中他变得善于联络,仅仅因为这些机遇太好,不能错过。除了教修辞学挣服务费外,人们很轻易地从事房地产、纺织业、印染业及莱茵河和爱琴海上的航运业及种田和从埃及与雅典进口商品。认为威严的罗马权贵只是像乡下地主一样悠闲地生活在田野之中,这是错的,他们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比现在的南美权贵们更精彩地生活在穷富对比很鲜明的社会里。他们在各方面都呈现出一个贵族的样子,丝毫没有送货人的姿态


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