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青楼:失足妇女分四等 公开收税设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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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误入娼寮:单门独户一床一人而已 与蔡生和石生玩耍了几日,这汴梁城内大小精致一一看过去,燕青仿佛身上完全没有压力似的,全部心思尽数投入到了游玩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打算。 这日,几人来到保康门外一处野瓦子流连,品尝此处一道美味。 姚崇孝走在最后,刚要进去瓦子里,忽见一个浓妆女人斜刺里过来,不轻不重的撞在他身上,唉呦一声倒在地上。 这姚崇孝也是个多情种子,加之来自后世,对女人没有太多歧视,见状连忙俯身将这女人扶起。 就在这俯身之际,入眼一大片雪白,敢情这个女人穿着极是大胆,外批一

误入娼寮:单门独户一床一人而已


与蔡生和石生玩耍了几日,这汴梁城内大小精致一一看过去,燕青仿佛身上完全没有压力似的,全部心思尽数投入到了游玩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打算。


这日,几人来到保康门外一处野瓦子流连,品尝此处一道美味。


姚崇孝走在最后,刚要进去瓦子里,忽见一个浓妆女人斜刺里过来,不轻不重的撞在他身上,唉呦一声倒在地上。


这姚崇孝也是个多情种子,加之来自后世,对女人没有太多歧视,见状连忙俯身将这女人扶起。


就在这俯身之际,入眼一大片雪白,敢情这个女人穿着极是大胆,外批一件罩身的纱衣,内里是低垂几乎要将大半个雪胸曝露出来,看得姚崇孝一呆,僵在当场不知应当如何是好。


那女人见到姚崇孝这典型的初哥样子,咯咯一笑,突然又是一声浅浅的呻吟,好似疼痛,又好似勾人心魄,一下将姚崇孝的心神吸了过去。


就见女人的浓妆之下,似乎年纪不算很大,此时双眉颦起,双腿微微勾起,显见的极是疼痛,姚崇孝连忙询问,不知女人伤在哪里?


女人说了一阵,总是说的不大清楚,最后索性随手一指:“这位小哥,还请将奴家送去那里。”


哪里?


姚崇孝转头一望,好似是一处临街的房子,大门微掩,难道说,是这女人的家么?


有了在汴河堤岸的经历,姚崇孝有心想拒绝,扭头看看这女人,一股怜香惜玉的心思升起,一个女人又能奈何自己?也罢,又不远,送就送吧。


探手将女人搀起,姚崇孝本来的想法是将女人扶过去就算了,谁想到,这女人竟将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不仅如此,还不时的低声呻吟上几句,阵阵热气吹在姚崇孝脖子耳朵上,让他从身体到心里俱是痒痒的。


这段折磨人的路程总算到了尽头,在房门外,姚崇孝有心将这女人放下,谁想,女人又提出个要求:将她送进房内。


这下,姚崇孝即便心火上窜,也不得不冷静了,低头看看女人有些羞怯的表情,又往往微微掩起的房门深处,转过几个念头后,索性抬腿一脚,将门猛地踹开,向里面张望一圈。


这屋子没有想象中那般宽敞,甚至说极是狭窄,不大的面积里,除了张床铺,就只有一张四方桌,属于一眼能看到底那种,应该不危险。


到这时,姚崇孝才放心的扶女人走进去。


将将来到床边,姚崇孝刚要将女人放下,谁想到,这女人好似被人猛地一推,娇吟一声,整个人向床上扑去,连带着姚崇孝也被她拉着倒在床上。


姚崇孝先是一惊,而后感觉眼前一大片雪白扑面而来,接着,鼻中满是香粉的气息,整个脸压在了女人高耸的胸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没感觉有这么大啊?


一时间,屋内除了阵阵喘息声,再没了其他动静。


过了一会,那女人才咯咯笑起来:“小哥好性急哦,这种事性急不得,不如这样,小哥先给我一贯钱,出去买些酒菜吃喝番,然后再上床行那戏水之乐?”


姚崇孝毕竟不是初哥,只不过没见识过这北宋的风流阵仗,听女人一说,立时蹦起来,吃惊的道:“你,你是妓女?”


听这话,女人脸色有些微寒,声音冷上些许,“小哥别这样说,姐姐是看小哥一等人才,愿意与小哥结个露水之好,作一夜的夫妻,难道说,在小哥眼中,姐姐不堪入目么?”


且不论一个妓女口中能说出这等文雅词句,仅仅是这女人将内衣向下拉了一拉,就让姚崇孝心头热气窜起,不自觉的吐了口唾沫。


见到姚崇孝这等表现,与平常的男人别无二致,那女人又笑得灿烂起来,“小哥快些取出钱财来,等下姐姐与你行那天下至美之事。”


“呃--”姚崇孝又吞了口唾沫。


见到这个样子,女人索性轻轻撩起裙摆,用脚轻轻撩拨姚崇孝的腿:“小哥,快些么……”


“呃,”姚崇孝此时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脸上憋得通红,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我没钱……”


“什么?”


那女人闻言腾地站起,刚要说话,突听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姚哥,既然这位姑娘有意,你就不要耍弄人家了,这是你放在我这里的钱袋,快些拿回去,与这姑娘做次露水夫妻。”


屋内两人一起吃惊。


饶是那女人在屋内怎样撩拨姚崇孝,这时被第三个人看去,也被臊的满面通红,急忙展开裙摆挡住双脚,同时麻利的拉起内衣,尽量挡住胸脯。


姚崇孝已经听出这是燕青的声音,自己哪里有什么钱袋放在燕青那里,分明是这个仗义的朋友在为自己解围,几步走到门口,见到燕青与两位士子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登时也闹个大红脸。


他连忙走出屋子,拉着燕青就向不远处的野瓦子走去,对刚才的事绝口不提半个字。只不过,走到了远处,他还是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屋子。


逛了一圈野瓦子,怎么都没找到蔡生说的那处野味,几个人有些失望的返回汴梁城。进了保康门的时候,燕青笑着问姚崇孝,要不要带他去青楼耍耍?


姚崇孝一听急忙摆手,刚才的糗事已经被人看在眼中,这是又要提起,可要他如何见人了,是以连忙拒绝。


谁知道,燕青这次是来真的,与那两个书生一起,死活要带姚崇孝去青楼见识一番,到最后,几乎是生拉硬拽的,将姚崇孝拖到了相国寺南的录事巷。


所谓“录事巷”本是个清雅的称呼,此地全是青楼妓馆,只因妓女陪酒时,往往负责监酒,是所谓“录事”,加上成都妓女也习惯的称为“录事”,是以,这录事就成了妓女的雅称,彼此称呼的时候少了许多尴尬。


听到石生这般解释,姚崇孝心中恍然,怪不得他称呼那个野瓦子外的女人为“妓女”,女人作色便要翻脸,原来是自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唉,到底是大宋,连个称呼都如此文雅,想想后世,随便起个小姐的名字,哪有人家宋人有创造力。”


石生这里解释,那边蔡生对这录事巷是极熟悉的,轻车熟路来到家相熟的妓馆,还没等进院,已经有三五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迎上来,乖巧的向蔡生问好。


蔡生感觉很有面子,拉着燕青昂然走在前面,向迎出来的姥姥介绍燕青,倒是石生谈兴大发,与姚崇孝在身后低声交谈:


“姚哥,刚才那个姑娘真真不错,估计着年纪不大,看情状仿佛是被人逼着出来操持这种营生,你没游戏一番实在可惜了。”


“什么?她是被人逼得?”姚崇孝大吃一惊,想想那时的情状,那个女人怎么看都没感觉有被逼的痕迹啊。


石生嘿嘿一笑,“录事姑娘的心思,不是久在此中打滚的人,有几个能看出来?若是他们不操这种营生,放到瓦子里,怕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艺人。”


呃,姚崇孝无语,这石生的话放到后世,就是说,妓女个个都能拿小金人,忒损了。


石生没感觉什么,继续道:“那些野瓦子外的女人,没个正经妓馆收留,也就是与些客商陪陪酒,兼且操些皮肉生意,最是惨淡不过,刚刚那女人向你要一贯,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分明看你是个初哥,欺负你不懂行情,等下进去了莫要多说话,一切看蔡生就是。”


听了石生的话,姚崇孝心中狐疑,难道说,妓女还分正规军和游击队么?


石生听了他的问题,竟是哈哈笑起来,惹得前面的姥姥和周围的丫鬟们惊异的望过来,搞不清楚这两个男人凑在一起,为何如此开心?


“姚哥还真是初哥。我大宋的录事,大略分成四种,第一种,就是野瓦子外那种,是私妓,乃是最下。平日里在自家房内招揽客人,也不入妓馆,更不在教坊名册,只是向官府缴税,自然官府也就不去寻他们的麻烦。”


一句话,让姚崇孝这个汗颜,原来,在北宋,这种无烟工业就是合法的。


“至于私妓之外,又有三种,第一个自然是家妓,是公卿贵族,士大夫们家中豢养的歌伎,平时用来自娱。”


“第二种是现如今人数最多的市妓,汴京城里许多青楼妓馆的录事都属于市妓,她们多数是打小被卖给妓馆,姥姥们花力气好生培养,请人教她们琴棋书画,卖身的契约就在姥姥们手中,收入自是大多交给了姥姥们。”


“至于最后一种,自是官妓了。”石生习以为常的道:“官妓归教坊司所管,下分筚篥部、杖鼓部、拍板部、参军色等十三部,色有色长,部有部头,在这些人之上有教坊使,副钤辖、都管、掌仪范等等此类官职,也算是朝廷命官,不过,嘿嘿,不那么光彩就是。”


姚崇孝自是跟着点头,想想也是,管妓女的官,说出去怎么都感觉有些抬不起头来。


妓女生态:北宋初年严禁官员上青楼 唯有元旦例外


随即,姚崇孝想到一个问题:北宋对妓女的管理已经到了公开收税的程度,是不是当官的也可以出入青楼不禁?


“这个啊,国朝初年,尤其是真宗朝时候,那是严禁官员上青楼的,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石生倒是个百事通,这些百年前的旧事竟然也知道。


“本来说呢,朝廷官员涉及体面,自是禁止出入妓馆青楼,不过,元旦是个例外。嘿嘿,姚哥,你也知道的,元旦,朝廷照例放假七天,天子接受百官朝贺,地方上,要求青楼的姑娘录事们一齐出动,帮助推销官卖的酒水,官员们也要督促本地青楼尽责。这个时候,哈哈,官员们出入青楼,官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吧。”


说到开心处,石生姚崇孝又是会意的嘿嘿笑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两人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猥琐。


姚崇孝回想下,确实如此,北宋一代,出了名的文豪,哪个没与妓女有些牵扯,即便关系稍浅的,也是留有赞美妓女的诗词,如欧阳修,就留下了“柳絮已将春色去,海棠应恨我来迟”的佳句。


再想想,才子佳人,那是千古不变的故事。有宋一代,朝廷里的官吏许多是金榜题名的士子,这些读书人,自是与红颜薄命的美女们,少不了一段段百转千愁的故事,便是大宋的皇帝,不有那么几个出格的,亲自出来逛青楼么。


如此一想,宋代官员元旦期间逛青楼,实在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退一万步说,也算是为大宋的赋税做出了贡献么。


青楼趣事:妓女选美“评花榜” 色艺之外重文章


来到青楼之中,蔡生已经包下一个大大的房间,不必多说,果子水酒自是流水价的铺陈上来,姥姥不用招呼,已经寻了相熟的录事姑娘过来相陪,每人身侧一个伴酒的录事,那边还有弹唱舞蹈的,一时间,房间内热热闹闹的好不快活。


蔡生也是有段时间没来,莺莺燕燕们见了他眉开眼笑,一个个上来连呼不依,笑闹了好一阵,蔡生连连作揖,答应写下十几首词曲,这才应付过去。


姚崇孝心头奇怪,有心去问知道蔡生底细的石生,孰料石生在那边与身边的录事正在低语,此时过去打搅怕是要被骂惨,惟有低声询问起身边的录事梅儿。


梅儿年纪不大,方才十六岁,还是个姑娘呢,听了姚崇孝的问题,竟好似听到什么十分可笑的笑料似的,掩住嘴笑得前仰后阖,半晌没止住,惹来周围人探寻的目光。


那边姚崇孝被小丫头笑得没了面皮,幸好,那边石生转头过来,让身边的录事姑娘来解释。


原来,这北宋神宗年间,青楼之间已经有了选美,名唤“评花榜”,那第一届的女魁首名叫郜懿,乃是当时汴京名妓,这次当选后,被文人们戏称为“状元红”,一时间艳压京城,身价倍增,也刺激了后来人趋之若鹜。


只是,北宋青楼竞争激烈,这个选美不仅仅比长相,更比才学,琴棋书画那是小意思,诗词歌赋也要逐一精通才可以,若是手中能有几首拿的出手的诗词,纵然无法上榜,也能无形中提高自己身价。如此一来,青楼的录事姑娘们,便将有才华的士子视若珍宝,喜欢的不得了。


听到录事姑娘说完,石生笑嘻嘻的补充道:“若是姚哥胸中文章精妙,大可学那柳七郎,与诸位录事床下填词,床上戏水。”


柳七郎便是柳永了,他的故事不要说北宋,便是后世也广为流传。


听到石生提起柳永,梅儿脸上现出神往的表情,轻声吟念起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听到这里,燕青忽然出声:“不知现在的女状元是哪个?”


提起这话,屋里的女人们低沉起来。最终,坐在蔡生身边的录事姑娘带着幽怨道:“还会有谁,自是那个李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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