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三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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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也谈三农 吾本农夫,专事农桑已四十余年,此间曾任过民办教师,村组干部,从事过文化宣传事业,当过小老板,开过小工厂,办过商店,磨豆腐,,给人帮忙说事。搞过长途贩运,帮人从事过选举拉票,朋友圈中有学富五车的文人,有县乡各级官员,亦有贫困户兄弟,不管朋友和事业如何更替,但都未离开过一个农字。以四十载从事农村之感受,虽不敢说精通此道,但也略懂一二。自认还是有资格发电感慨的。 中国作协副主席,从农村走进城市的著名作家陈忠实先生

也谈三农

吾本农夫,专事农桑已四十余年,此间曾任过民办教师,村组干部,从事过文化宣传事业,当过小老板,开过小工厂,办过商店,磨豆腐,,给人帮忙说事。搞过长途贩运,帮人从事过选举拉票,朋友圈中有学富五车的文人,有县乡各级官员,亦有贫困户兄弟,不管朋友和事业如何更替,但都未离开过一个农字。以四十载从事农村之感受,虽不敢说精通此道,但也略懂一二。自认还是有资格发电感慨的。

中国作协副主席,从农村走进城市的著名作家陈忠实先生,在最近中国作协在四川召开的会议上回答记者询问时讲“农村大萧条,太萧条了,和我以前回农村时见到的热闹景象不能相比”此话摘自西安晚报。

纵观农村之现状,陈忠实先生一语中的。我的感觉也是“太萧条”,试看青石门墩上,坐着几位白发皓首,弯腰驼背的老头老太,闲扯家长里短,身体日差,药费太贵,空气污染,土地被占,孙子大学毕业无工作,儿子打工要不回血汗钱,隔壁女子被骗当小姐,对门小子传销上当跳了楼,村内卫生无人管,蹲过号子回来的好像进了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孙悟空,谁也不怕……。直到他们说得老泪纵横,听着泪落如雨,

我家处秦岭山下,神木塬南,距西安城也就是四五十里,而今我为了谋生,开着一片冷饮批发店,夏天热时,开一辆旧三轮拖拉机,跑周围五六个乡镇的村村落落送货,所跑的面积比澳门的十六平方公里要大。几十个村庄接触各色人等,目睹各种现状,听到很多议论,感触颇深。

先说农村,按照官方主流媒体报导,农村现在是分田之后,农民富了,农村美了。农业发展了,道路宽了,居住条件变了,环境美化了,一片欣欣向荣,大伙安居乐业。但据我实际考察,农村现在存在很大问题,如不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就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瞎子摸象,难见真实面目。

其一,是党的农村基层组织薄弱。现在的农村党员多是年迈体弱,中青年甚少,多年不发展,如一位诗人所言“党员来自兵营,团员来自学生。干部来自金钱,贫穷来自大众”精壮年在外打工谋生,老弱病残看家护院,,各种党的附属组织,基本瘫痪。村委会干部由所谓的选举产生,一般的候选人亦是农村大款,或者就是有势力的闲人,有经济基础的企业家,他们用金钱开路,再用权利聚财,财大气粗之后再去谋更大的官,这样的干部咋样为群众办事?农村选举,花几十万,几百万者已不稀罕。去年在韩城开会时,听一位当地村民给我讲,他们选举,一张选票贰万元,一个村长上台,花了贰仟万元,哪儿是产煤的地方,花去贰仟万,得到的要比失去的多得多。越是有资源,待开发的地方,选举竞争越厉害,贿选越严重,问题越多,杜曲有一个村子,选举时,一家请来了省长公子坐镇。另一家请来了西安市体院散打专业八十余位学生。每人每天一百元。五台乡某村选举,村中大小食堂甜甜客满,所有商店五元以上的香烟,全部被卖空。王曲一个村选举,村支书买通杀手,砍了村长……。真是触目惊心,试想用钱买的官,能为大众服务吗?

谈到农村曾读过柳青“创业史”的人,无不对书中哪为了创业的梁生宝、徐改栗等先进人物感动,这秦岭以北,神禾塬南的这块土地真像一块金盆,蛤蟆滩流域风景秀美,文人墨客咏长安,留下许多华章佳句。柳青的一位朋友在六十年代站在神禾塬头,由衷的写出了“我把皇甫当江南”的佳句,在七十年代,我和一位文人朋友,专门登上神禾塬,去寻觅去感受这样的诗情画意。夕阳西下,蛙声十里,稻田万顷,绿枝如浪,流水如冻,三五孩童小渠中摸虾捉蟹。人们唱着歌在稻田中除草,抽水机物金吐王,岸边牛哞羊叫,真是一幅美画。但而今呢,稻田被毁,蛙鸣不闻,渠中断水声,树上无鸟语,蛤蟆滩千疮百孔,砸石机在破坏着良田,到处石头滩。柳青先生笔下的胜利二队,竟然有一年,因电工贪污电费无人管,夏天停电五六个月之久,无人问津。人们的日常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我所处的村庄,村内修了水泥路,但我却高兴不起来。那是因为修路款是卖了二百八十亩地。每亩地三千元,八十四万修成的。代价太大了,而且路修成后,没有小水道,污水乱流,还是脏乱差。我村在七十年代学大寨时,是陕西省自压喷灌示范村,天旱时,万亩喷灌开闸,犹如天女撒花,丽日下,彩虹高悬,如诗如画,而现在,我队所处的位置,因管道破裂,无人修复,二十多年,未见喷过一次。而政府每年拨付的喷灌维修资金,不知去向。我跑过的许多村子都是这样。死气沉沉,太萧条。

再说农业。把地分成倃倃田后,首先不利于大机械操作,我队原有一块地,四百多米长,分后每人宽度是80公分,根本无法耕种。目前农村人均土地都不足一亩。投入大而收效久,如不出外打工贴补家用只靠农业,是死路一条,农民就是在不足一亩地上翻跟斗,也是不能脱贫的。每亩地的收效是:以本地为例,亩产小麦七百斤,单价九角,玉米七百斤,单价七角,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元,但二胺一百七十元一袋, 从二十多元涨到了一百二十元。柴油从二角涨到了六元多,涨幅是三十倍,播种、除草、机耕、肥料等扣除后,所剩无几。而且假化肥,假农药,假种子,防不胜防。所以指望农业收入根本是一句空话。我村原属的 ,在银行贷款无法偿还,银行冻结了所有乡镇业贷款,乡镇企业集体死亡,无一幸免,全军覆灭。上报的农民人均收入四千、五千、六千往上翻,不知依据何在?我在农村干财会工作二十三年,这个帐,心中还是清楚的。

三农问题的核心问题是农民。农民的问题不解决,谈其他都是空话。而农民的命根子是土地。人们都知道土地是财富之母。劳动是财富之父。没有土地,无法致富。我这里说的是从土地里拨食的农民。而今官官相卫,强占土地,一家一户的农民根本无法和官商勾结抗衡。秦岭山下有一个企业强占农民土地,其状惨不忍睹,农民不出让,趴在地上大哭,官员出动数千军警 开道,谁挡打谁,打倒一个用救护车拉走一个,而拉走的人,扔进医院过道,无人问津,别说是讲人权,那就像拉猪拉狗,强行占有。在二期占地时,商家又勾结村上的恶势力,把工程承包给农村孬人,一般农户不敢说半个不字。还有一个项目,开发商每亩以四万二千元购进,而农民只收到每亩八千元地价,有一黄金地段,一所大学征地,每亩十三万七千元,而农民只收到每亩四万元。各级政府机关现在都热衷于卖地,帮助办理各种手续,从中渔利,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某人村卖地,乡民互相争斗,杀了人,现在案子未破。为卖地,村民和政府大动干戈者有之,干群关系已成小火,失地农民无奈,只有离走他乡,打工糊口,但打工容易,要钱难。工程层层转包。有的黑心老板,根本把人不当人,大冬天还有就是用彩条布搭棚,民工夜宿的,电视新闻中民工要钱的,爬塔着有之,堵小区门者有之,跳河自杀者有之。

农民问题不解决,农村不稳定,农业上不去,国家何能安定。城市犯罪者,有很多是无法生存的农民兄弟。而农村有了问题,农民区各级政府反应问题,他们互相推诿,扯淡,检察院说他们是管诉讼的,公安是搞治安的,法院是管法的。谁也不管。

总之一句话,三农问题是一个大问题,尽管国家每年发一个一号文件,似乎特别重视,但真正解决了多少问题?

愚以为,吏治不清,国之大患。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国正天心顺,官清民自安。为官谋私者,当撤。

当三农问题真正解决之日,那位以描写农村的文学大师陈忠实先生,恐怕也就是新作问世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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