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三卷 北美之火 第二十四章 前进基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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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URL] “温少校,南方空中有情况!”当罗翔急促的喊声在带队前进的温暖的耳机里响起的同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也在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中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 “叛乱分子空袭!隐蔽!”在看清了从空中飞来的东西后,温暖尖叫了一声,接着就迅速离开了湖畔小道,躲到了一块盖满青苔和常春藤的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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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校,南方空中有情况!”当罗翔急促的喊声在带队前进的温暖的耳机里响起的同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也在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中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


“叛乱分子空袭!隐蔽!”在看清了从空中飞来的东西后,温暖尖叫了一声,接着就迅速离开了湖畔小道,躲到了一块盖满青苔和常春藤的棱角分明的巨石后面。其余士兵见状,也争先恐后地从无法隐蔽的道路上跑开,像一群受惊的沙丁鱼般钻进了路两旁的密林中。只过了一眨眼的功夫,湖畔小道上就已经变得空无一人,仿佛从没有人来过这里一样。


从路旁的岩石后,温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架正擦着森林顶端飞过来的飞机——如果忽视掉那台位置相当独特、背负在机身上方的圆筒状脉冲喷气式发动机的话,这架飞机看上去和一架普通的小型运输机或是教练机没什么两样。它的机身主体是柚木制成的,外面包着一层铝制蒙皮,漆着暗绿色丛林迷彩,呈小角度后掠的中单翼下方漆着蓝色的“USAF”字样,圆形机首下方则涂着一行红字“火烧长安”和一个相当俗气的血红鲨鱼嘴图案。不过,真正吸引了温暖的注意力的则是机腹两侧挂弹架上的东西——那里总共挂载着至少一打航空炸弹,每一枚看起来都至少有50磅以上的重量。


这是一架“丛林袭击者”。温暖有些不屑地啐了一口,继续注视着这架在空中拖出一道淡白色冷凝云的小飞机。这种造型独特的小型喷气式轰炸机是近几个月来才出现在北美战场上的——联盟军队在白令陆桥被毁、补给陷入困境后不得不仓促放弃了一批位置偏远或重要性较低的基地,而其中就包括了一些“鹔鹴”强击机和“羲和”反游击战攻击机小分队驻扎的前线机场与维修站。由于撤退前的破坏很不彻底,美军从这些地方缴获了为数不少的E-32脉冲喷气发动机,并将它们修复后装在了小型水上飞机和滑翔机的机身上,改造出了一旁。由于机体重量很轻,这些绰号“丛林袭击者”的小玩意的平飞速度甚至能够接近“鹔鹴”强击机,不过也正是由于机体结构强度不足,它们的实际载弹量并不大,而且事故频发,大多数情况下都被用来进行零星的袭扰活动。


但这架飞机的出现仍然令温暖感到了困惑和不安。按理说,密歇根地区远离北美大陆上的任何一处主要交战区,根本没有可供袭扰的目标。即使这架飞机是在出击时因为迷途而飞到这里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现在共和国卫队“尼布甲尼撒”师一部和海军陆战队105团正在对纽约废墟的哈德孙河西南岸发动攻势,与美军主力陷入胶着状态,但那里与密歇根地区的方向完全相反!那是去突袭圣苏玛丽基地?可能性也不大,毕竟“丛林袭击者”的航程很短,除非美军在北半岛上建立了机场,否则……


“轰——轰——”一阵听上去如同节日里放焰火般密集但不甚响亮的爆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温暖朝着爆炸声传来的位置望去,眼前看到的景象让她松了口气——这架名为“火烧长安”的“丛林袭击者”将所有炸弹都丢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路面上,连续的爆炸将被无数人踩得极为结实的硬土路面掀飞了起来,然后化成无数小块像雨点般洒进了两旁的森林。这个蠢货干得不错,连我们的人的一根毛都没碰到。温暖在心里嘲笑着那架“丛林袭击者”的飞行员,如果所有美洲人的飞行员都像他这么干,我们就犯不着费力背着那些不占编制的防空武器行军了。


但是,接下来传来的声音立即将她的乐观情绪驱散得一干二净——就在爆炸的回声尚未散去时,四周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枪声!一开始只是零星的突击步枪点射声,接着又出现了大口径通用机枪的“锵锵”声和枪榴弹沉闷的爆炸声。枪声就像迅速增大的暴雨般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没过多久,就完全吞噬了四周的一切声音,甚至连她有耳机保护的耳膜都能感到尖锐的音波带来的阵阵刺痛,就像耳道中被蚂蚁蛰咬过似的。


“该死的,停火!是谁在开枪?”温暖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交火搞得莫名其妙,连忙将单兵无线电的喉麦搭在了脖子上,大声喊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


“指挥官同志!这些火力是从乔-瑟姆镇来的!”一个焦急的呼喊声在她的耳机中响起。由于爆炸声和糟糕的喉麦质量,这模糊的说话声只能让她勉强听清,根本辨别不出是谁在说话,“这是袭击!那些家伙是——”


随着一声金属高速撕裂皮肉的钝响,急促的呼喊声戛然而止,耳机中只剩下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咕噜”声和垂死者沉重的喘息声。该死的,又损失了一个人!温暖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嘴唇,将无线电调到了共和国卫队指挥官专用频段上:“指挥官同志,我们遭到了叛乱分子的空袭!乔-瑟姆镇里的人是伪装成巡道军的叛乱分子,现在我们已经与他们开始交火了!请求支援!”



在脉冲式喷气发动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中,“丛林突袭者”涂着墨绿色迷彩的圆筒状机身从茂密的针叶林顶端擦过,这架飞机现在几乎是贴着树梢飞行,从远处看上去倒更像是一艘正在暗绿色的海面上行驶的独木舟。零星的地面火力时不时会从森林中射出、击中飞机的机翼和机腹,在脆弱的铝质蒙皮上留下一个个弹孔。不过,这点损伤对这架飞机似乎毫无影响,在枪弹的“欢迎”中,它优哉游哉地穿过曳光弹在空中拉出的各色痕迹,在丛林上空绕了个大圈,接着又调头向南——也就是湖畔乔-瑟姆镇的方向飞去。


“将军在上!它要坠毁了!”当飞行高度越来越低的轰炸机擦着小镇外的树篱和鹿砦飞过时,地面上爆发出的惊叫声甚至一度盖过了密集的枪声,“在那儿!它要撞上——”


“砰——咔嚓——”随着一阵木头碎裂的脆响,初春软弱无力的阳光透过空中四下飘散的木屑洒在了正在朝面前的D班班长暴跳如雷的井上秋水的头上,这一突发事件顿时将阁楼上的人全部惊得呆若木鸡,井上秋水正打算发表的一大段怒斥也被她生生咽回了肚里。在之后的几秒钟里,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盯着突然变成“天窗”的屋顶发愣。没人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也没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直到又一阵撞击声和刺耳的摩擦声从小镇的南边传来。


“算你走运,现在给我滚回岗位上去!”井上秋水指着D班班长说道。在“扶桑之子”游击队中常年紧张险恶的战斗经历使得她能够在任何状况下迅速恢复理智,因此她是所有人中头一个回过神来的,“机枪小组继续留在这里警戒,其他人跟我去营救迫降的飞行员——但愿那婊子养的蠢货还活着,要是让他就这么当了‘烈士’就太便宜他了!”


确实,她现在满肚子的怒气至少有一半都与那个连招呼都没打就突然出现在乔-瑟姆镇上空的“友军飞行员”有关:在发现接近的共和国卫队后,她就迅速考虑了几种可能的选择——假如选择立即撤退,等于向对方宣示自己的敌人身份。不但很有可能在追击中被歼灭,而且四周丛林中是否有更多的敌人还不得而知;而如果选择应战,对方兵力多出自己几倍,即使在小镇中据守也很难等到“田横”营大部队赶到。于是,她不得不做出了一个冒险但却相对有把握的决定:伪装成一支溃散的巡道军部队。假如对方未起疑心而离开那再好不过,即使对方打算刨根问底、派出侦察部队,至少也可以通过一次伏击消灭对方一部分兵力,尽量为己方增加一些胜算。


但是,这架天杀的飞机“恰到好处”的出现让她的计划成了弄巧成拙——精神过度紧张的D班班长竟然将炸弹爆炸声误认为是共和国卫队在炮击村庄,神经质地大喊“开火”。他这么做的直接结果就是,双方在六百米而不是原先计划的六十米的距离上交上了火——这个距离是突击步枪实战中的最大射程,换言之,想要靠突袭干掉一部分敌人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原本可能成功的突袭变成了正面交火,毋庸置疑,这座小镇里的五十三个人是绝不可能抵挡三百名或是更多的共和国卫队士兵太久的。


这都是那个见鬼的飞行员害的!井上秋水一边小跑着朝那架迫降在小镇中央唯一一条街道上的“丛林袭击者”跑去,一边这么告诉自己。以将军的名义!如果那家伙还活着,那我一定要揪着他或者她的耳朵,把他从大湖区拽回新里士满的军事法庭上去——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都能活着离开这个充满了未知与混乱的鬼地方的话。


不过,眼前看到的景象似乎并不支持她刚才的想法:那架轻型轰炸机就像一只漂浮在水面的死蜻蜓般停在、或者说卡在乔-瑟姆镇铺着青石板的街道上。它的一侧机翼像溺水者伸出的手臂般斜斜地指向空中,另一侧则已经撞断了半截,被火焰烤得几乎融化的铝制蒙皮下露出了碳化的机翼骨架。漆着墨绿色丛林迷彩的机身大体上倒还算是完好的,不过机腹已经在与屋顶和路面的碰撞下变得千疮百孔,黑色羊毛般的浓烟不断从机身上的破洞和脉冲式喷气发动机的漏斗状喷口中冒出来,轻质航空燃油与烧焦电线混合的恶心气味弥散在空气中。不过,这架飞机受损最严重的部位则是机首的座舱部分。整个座舱有半截都撞进了一座仓库的木板墙壁上,暗红色的火苗仿佛有生命般,不时从座舱盖的裂缝中冒出来。


“该死的!那家伙一定已经送命了!”在草草朝着被航电装置燃烧产生的烟雾熏黑的座舱里看了一眼之后,井上秋水转身招呼跟来的几个人,“把这舱盖撬开,也许……”


“现在就断定我已经送命未免有失草率吧?我的老朋友。”一个清脆但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丛林袭击者”正噼噼啪啪燃烧着的残骸后传来,让井上秋水吃了一惊,“拜托,是我。将军在上,我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井上中尉。”


“安娜?安娜.马卡洛娃?怎么是你?”


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从报废的飞机后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她手里拄着一根撬棍当做拐杖,身上穿着的飞行服看上去倒还完整,但却已经被机油和血液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她的前额上包着几层止血绷带,看上去似乎是刚草草裹上去的,凌乱的金发像一捆发霉的稻草般遮住了半边脸。“除了我,还有谁能在遇到这种破事之后捡回一条命的?”她无谓地笑了笑,同时用衣袖擦掉了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不过,能开着这种破烂一路追着那玩意到这里还没被甩掉,倒也算是件值得自豪的事了。”她说着又朝“丛林袭击者”着火的残骸踢了一脚,似乎在发泄对这架飞机的不满。


“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追……追什么东西?”井上秋水连忙问道。她与前神圣联盟共和国空军少校安娜.马卡洛娃算得上是老相识了。一年多以前,两人一同乘坐“亚历山德拉”号游击巡洋舰离开了日本列岛,接着又一起参与了对阿留申群岛气象站的那次歪打正着的突袭活动,也一道从可怕的“克拉肯”的袭击下死里逃生。不过,在“亚历山德拉”号到达大湾基地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面,“我以为你还在截击机部队。”


“我的那个中队已经全部踏上征途了——除了我自己,”安娜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谈论今天的早餐,“呃,于是我就换了份相对安全点的工作,加入了新匹兹堡基地的第17前线轰炸机中队。今天我们本来要对纽约地区进行支援的——你也知道,那些该死的联盟驱逐舰已经突破了河口的水雷障,阻断了新英格兰第二军和佛蒙特人对布鲁克林的渗透行动,所以我们奉命去袭击这些军舰。但该死的是,刚离开基地十多公里,我就看到了一架外型奇怪的飞行器。”


“飞行器?这玩意是不是……是不是有着菱形的机身和两个大得出奇的进气口、颜色能随四周环境变化?”


安娜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们现在之所以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咯?是的,那玩意确实像你描述的那样,但我怀疑它并不是喷气式飞机,”她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忆着那架飞行器的外形,“它的机动能力太可怕了。该死的,当时我把发现这玩意的消息报告给了新匹兹堡基地的指挥部,结果他们居然要求我立即放弃任务去追踪这架飞行器!还说这是大陆会议的命令。但这么做简直就像让一只麻雀跟上老鹰一样不现实,那架飞行器的机动性实在是令人无法想象,它……我看到它几乎在瞬间由高速飞行变成静止,又是怎么在极小半径内转圈的。我的僚机很快就被全部甩掉了,我只好和它拉开足够的距离,让它误以为以为甩掉了我而放慢了速度,这才成功跟着它来到了密歇根湖上空。但最后还是耗尽了燃料,不得不在这里迫降——亏得我还记得在着陆前丢掉炸弹,不然很可能现在已经到密歇根湖里凉快去了。”


“那么,我们接受的是同一项任务,”井上秋水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北边传来的枪声更加密集了,“好吧,恭喜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安娜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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