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英雄吕布贪恋貂蝉死于曹刘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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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英雄吕布贪恋貂蝉死于曹刘夹攻

吕布画像

曹操听到袁术称帝的消息,堂上放声大笑。现在曹操的麾下已是名将云集,谋士济济,武有曹仁、夏侯惇、许褚、乐进等将军,文有荀彧、郭嘉、程昱、贾诩等谋士。众文武见曹操大笑,大多诧异,谋士荀彧一语道破曹操的心思:“主公原以为率先称帝的应该是袁绍,却没想到袁术抢先称帝了。”曹操颔首:“是啊。论实力,天下诸侯当中,袁绍、袁术强于我;刘表、吕布弱于我。公孙瓒、刘备、孙策之流就不必提了。我早看出二袁皆有帝王之心,但没想到抢先称帝的却是袁术!袁绍定会大怒,这两兄弟貌合神离,我可分而取之!”


郭嘉道:“在下建议,主公以汉帝之名,替天行道,发布檄文,召天下诸侯剿逆扶汉。”


曹操沉吟道:“袁术拥兵三四十万,是我两倍有余啊。”


郭嘉道:“袁术兵马虽多,却大都徒有虚名,其部文恬武嬉,不堪一击。袁术既然已公开篡逆,天下侧目,神人共愤,失道寡助,袁绍等人都不会援助他。主公一旦发兵,无人敢挡!”


荀彧补充道:“主公一旦发兵剿逆,那主公就是高举皇旗,替天行道,主公自然而然就成了天下诸侯的盟主!各镇诸侯如不奉诏,那就是附逆!各镇诸侯如果奉诏,那就等于承认主公天下之主的地位,这可比取几座城池重要得多了!”曹操频频颌首,笑问:“你估计他们奉诏不奉呢?”荀彧未及回答,郭嘉已抢先开口:“不用估计,诸侯们肯定是个个奉诏,但一个都不会发兵!”


众文武一阵哄笑,曹操沉声道:“尔等听令!着荀彧撰写讨贼檄文,布告天下。着郭嘉撰写天子诏书,诏令袁绍、刘表、吕布、马腾、公孙瓒……凡是受过朝廷敕封的所有诸侯、牧守、刺吏、将军,不管是谁,每人给他们发一道诏书,令他们速速发兵,助我讨贼。”


荀彧和郭嘉齐声道:“遵命。”


曹操又令道:“着曹洪、许褚为正副先锋,率军两万先行开拔。着曹仁掌中军,夏侯惇殿后,整军十八万待命。明日,我即进宫奏告天子,之后,祭天出师。”


次日,献帝将天子剑授于曹操,拜他为护国大将军,执天子剑,行皇命,乘天子座驾,号令天下王师,讨伐袁术!


大军上路,望着浩浩荡荡的甲士,遮天蔽日的旌旗,端坐在龙辇上的曹操没有自得,反倒眉心微蹙,忧心忡忡。荀彧见状,近前问道:“主公莫非担心袁术势大,难以战胜?”


曹操叹:“你说的不错,此次征讨袁术,我们非胜不可。因为一旦失败,天下诸侯都会说我曹孟德剿贼不成反而被贼剿。到那时,他们会像群狼般一拥而上,瓜分我的地盘,使我死无葬身之地。”


荀彧闻言,神情阴沉,他承认曹操的忧虑不无道理。


“那你以为,我们怎样才能战胜袁术呢?”


荀彧道:“集中全部兵力,不计一切代价,直取袁术的伪都寿春!在下认为,这也是战胜袁术的唯一方略!”


曹操不语,车驾前忽然窜起一只大鸠,辕马被惊,长嘶一声,冲进麦田,把麦子践踏了一大片……周围的将士都惊呆了。曹操喝止车驾,下了车,看看那片被践踏的麦田,沉声道:“传随军主薄!”


随军主薄匆匆走来,疑惑地望着曹操。曹操问:“大军出发前,我曾下过严令,你记得么?”主薄道:“卑职当然记得。方今麦熟之际,各部凡过麦田,不准践踏,违令者立斩!”


曹操手指麦田:“现在,我的座驾踏倒了一片麦子,该当何罪?”主薄惊讶:“这……卑职岂敢议主公之罪?”曹操怒道:“我自已立的军规,自己违反,何以服众?你过来!” 曹操回身从车驾上拔出天子剑递给主薄:“这是天子赠我的天子剑,令你执此剑砍下我的头颅,以正军法!”


主薄骇然无语,曹操怒喝:“你若敢抗命,我就先杀了你,再自尽!”众文武见曹操手握天子剑,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纷纷跪地求道:“主公不可自尽!主公万万不可……”跪在曹操脚边的荀彧最懂他的心思,他灵机一动,劝道:“禀主公,《春秋》有大义,法不加于尊。主公不可自戕。”


曹操嗔道:“《春秋》胡言乱语!我问你,如果法不加于尊,那么立法何用?”


荀彧大窘,拜道:“主公驳的是!……不过,主公之所以误入麦田,是因为亲率大军奉诏讨贼。主公如果轻生,那么谁率军讨贼?谁为天下子民除害?”


曹操故做醒悟道:“唔……这话才有些道理。我既然身负剿贼大任,那就暂且饶自己一死。这么着吧,今日我割发代首,日后立功自赎!”


曹操拔剑一挥,头上的发髻掉落于地。曹操剑挑发髻,厉声喝道:“将曹操的首级传示三军!”


马上就有一个骁骑驰到跟前,手执长杆挑上曹操的头发转身驰去。主薄紧随其后,高喝道:“主公犯令,本该斩首示众,念主公身负剿贼大任,暂且免死,责其立功自赎。现割下主公发髻,以代其首,传示三军将士……”


将士们看见长竿上的发髻,无不惊恐,不少人都低头注意自己的脚下,生怕一不留神踩到路边的麦子。


山野上的营帐绵延数里,在众多营帐的中间,是中军大帐。大帐顶高耸的那杆大旗迎风飘扬,上书一个斗大的“曹”字。在大帐内,曹对荀彧道:“荀彧啊,此处,就是我们诏令讨贼王师集结的地方。五天过去了,那些奉诏的诸侯,却没有一个率兵前来。” 荀彧道:“对此,主公应该早有预料。” 曹操一笑:“可我没有料到的是,有一个人,他算不上是什么诸侯,却率领区区几千兵前来参战了。”荀彧愕然:“谁?” 曹操道:“刘备!”


荀彧一笑:“我倒忘了此人了。刘备乃汉室后裔,立志匡扶天下,他当然最恨贼子篡立了。”曹操一叹:“不瞒你说,我怎么也没想到刘备会奉旨前来助战。我倒想问问你,我是应该用他?还是应该杀他?” 荀彧沉下脸想了想,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杀!”曹操问:“为何?”荀彧道:“刘备素有大志,主公应该早除后患。”


曹操犹豫不决,郭嘉一旁道:“万万不可!主公率大军讨袁贼,当以信义行天下。刘备素有义名,主动奉诏率兵助战,主公如果杀了他,今后贤人义士必将止步,再不敢为主公效命。这可是杀一人而失天下人心,断断不可!”曹操笑道:“我正是此意。”心意已决,出辕门见刘关张三人并辔,曹操满脸笑容道:“玄德贤弟,我盼你真是望眼欲穿哪!”刘备赶紧下马:“在下拜见曹公。”曹操笑道:“你看,袁术篡逆,天子诏令各地诸侯举兵除贼,可他们全都袖手旁观,等着看我的笑话,唯独你刘玄德领兵赶来!玄德君真不愧为皇亲后裔、大汉忠良啊!”


刘备正声道:“刘备兵马虽少,却愿做曹公先锋,攻破伪都寿春,手刃袁贼!”


“那功成之后,我即给天子上表,封你为豫州牧!哈哈哈……”曹操说着,挽着刘备的手,一起步入辕门。


寿春皇宫金殿在一抹夕阳的映照下,更显金碧辉煌。坐在龙座上的袁术却脸色苍白,双手捧着那尊玉玺颤抖不止。文武群臣更是一片惊慌。一位将军跪在袁术面前奏报:“禀陛下,上将军纪灵、桥蕤不敌关羽、张飞,先后被斩。此刻,曹操大军已经包围寿春全城,南门告急,西门将士正在浴血苦战,急盼援兵。”


袁术盯着玉玺的双眼猛地抬起,对着大殿空洞地喝道:“令张勋、扬奉率虎贲军出战!令雷薄突破城围,赴淮南召各镇将军前来歼敌!”


有位老谋士上前一步,道:“禀陛下,曹军兵锋正劲,急于速战。而我们不可中其奸计,应该锁城避战,坚守待援方是上策。”


经老谋士提醒,袁术的眼里射出一丝光亮,沉声道:“不错,曹军远道前来,粮草不足,因此才急于攻陷寿春。我们只要坚守三十日,曹操必然断粮。那时,我们再举全军与之决战,定可大胜!”


寿春城外,曹军将这座城池围个密不透风。但城池四周的城墙高大厚实,像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城内城外隔离开来。夜色渐浓,在曹营大帐里,曹操正踱步沉思。主薄进来,低声奏报:“主公,大军出征已经二十三天了。现在,军粮快要用尽了。” 曹操问道:“还可支应几日?”主薄道:“最多三天。”曹操问:“三天?不行!你务必要支应十天,那时粮草方能运到。” 主薄有些为难:“三日之粮,如何能支应十天?”曹操沉吟道:“……不难,你暂时用小斗分发。”主薄突然有些恐惧:“这……将士们吃不饱肚子,闹出事来怎办?”


“我自有良策,你照办就是。”曹操道。


几日后,士兵吃不饱肚子,已有乱意,曹操又召主薄前来。主薄埋怨道:“主公,我早说军心会乱,如今怎么办呢?”曹操微微一笑,“只需借你一件东西,可安军心。”主薄不解,“不知道主公要借何物?”曹操淡然道:“那就是你的项上人头!”主薄大惊,不等多言,曹操早命人将主薄拖出去斩首,片刻后,高台上竖起的一根长竿上挑着主薄血淋淋的首级,令人触目惊心。


曹仁站在高台上大声喝道:“弟兄们,你们都看见了,掌粮主薄贪污军粮,已被斩首示众。主公有令,把所有粮食酒肉都拿出来,让弟兄们吃饱喝足,之后全力攻城。三日之内,如攻不下寿春,自本将开始,所有人皆斩!”


次日,曹军将士怒潮般地冲向城下,巨大的城门在战车的撞击下轰然倒塌。关羽、张飞二将一马当先,冒着暴雨般的箭石,冲入寿春城……


袁术三十万守城兵马顷刻崩溃,四散奔逃,剩下少部分尚在背水一战,但瞬间便被汹涌的曹军淹没。不到一天时间,曹军便占领了寿春城。袁术败逃,携不足三万残兵向淮南逃去。此时,吕布正在饮酒作乐,身边却是陈圭、陈登两父子。


父子俩笑容满面,不停地吹捧吕布,令吕布如沐春风。陈登道:“方今大势,谁能得到我上将军相助,谁便能主掌天下。袁术就是因为没有得到上将军相助,这才兵败寿春,成了千古遗恨。”陈圭道:“我儿此话也不尽然,凭上将军之勇略,足以据徐州而取中原,之后再据中原而取天下!何必辅佐袁术等辈?”陈登马上醒悟:“父亲说得对啊,上将军统领西凉骑兵,胯下有赤免马,手中有方天戟,天下无敌!上将军应该独领风骚,自成霸业。”吕布醉意盎然地笑道:“这个当然!不过,仍需你们父子好生辅佐我才成啊!”陈圭急忙附和:“我与犬子饱受上将军厚恩,岂能不竭诚图报?再者,我们也只有辅佐上将军成就霸业,方能不虚此生!”


陈宫来到亭边,厌恶地看着蓄意逢迎的陈氏父子。两父子不等吩咐,讪讪退下。吕布微皱眉头,知道陈宫和陈氏父子不和,心中不悦。


陈宫道:“将军,听说你把这父子俩拜为左右参军?”吕布毫不避忌:“不错!”陈宫气道:“这父子俩是一对奴颜婢膝的小人!他们如此奉承你,必有所图!你万万不要被这对父子的甜言蜜语迷惑。”


吕布不满道:“我自有分寸,何须你来提醒?”陈宫讽刺道:“你若有分寸,也就不会想和袁术联姻了。”吕布老脸一红。原来当初曹操击袁术,袁术想联手吕布,这才提出迎娶吕布的女儿,吕布贪图富贵,本想答应,却被陈宫阻止。后来证明陈宫所做极为正确,吕布被揭了伤疤,恼羞成怒道:“我要喝酒,你若没事,就退下吧。”


陈宫见吕布执意孤行,忿然而退。因心情不好,出外狩猎解闷。正策马间,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一身驿者装扮,喝道:“你是何人?站下!”那驿者听见大喊,却不回答,而是慌乱奔跑。陈宫急令军士:“那人形迹可疑,快快拿下!”


军士把驿者捉到陈宫的面前,陈宫厉声问:“你是何人?到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那人神色惊慌,支吾不语。陈宫命军士上前一搜,竟搜出一只锦囊,囊中暗藏密信

陈宫打开密信,只见信中写道:“玄德贤弟如晤。孤即将发大军攻取徐州,请贤弟里应外合,共除吕布……”陈宫大惊,慌忙回转告之吕布,吕布忍不住大骂:“刘备匹夫!竟然暗通曹操,图谋我徐州!”当下召集众将,将此事一说,喝令道:“本将军当出兵剿灭刘备,以绝后患!众将听着,令张辽、高顺领一万骑兵夜袭关羽营寨。令宋宪、魏续引军一万,断其后路。本将军自统大军攻取小沛,我要亲手斩杀张飞那厮。大军出城后,令陈圭、陈登两位参军守备徐州。各位即刻整军,天黑之后,都到南关集结,待命出发!”


众将与陈氏父子离去后,陈宫对吕布道:“奉先,还是让我留守徐州吧。”吕布摇摇头:“不成,你深知兵法,临敌的时候,我还需要你出谋划策。”陈宫忍不住直言:“将军把整座城池都交到那对父子手里,一旦有失,如何是好?”


吕布叹道:“先生,你还是信不过他们?你也姓陈,他们也姓陈,为何诸陈之间水火不容?我从没听见陈登父子攻击你,却总听你背后中伤他们!”


陈宫苦心劝道:“奉先,徐州是我们的命脉之所在,万不容失。因此,无论如何要交给最信任的将军驻防!你若不放心我,不如在张辽、高顺两将之间,择一留守?”


吕布道:“刘备兵虽少,可他有关羽、张飞、赵云三员勇将,我又不能一人敌三,所以,张辽、高顺必须随我临敌。”陈宫无奈,沉吟道:“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对父子分开,留一人守城,另一人随军。”


吕布见陈宫如此多疑,笑道:“也好……我让陈圭留守,其子陈登随军,这总成了吧?”陈宫无奈点头,却总觉得不妥,不时心惊肉跳。


吕布出兵来攻沛县,刘备很快知晓,不由大惊。知吕布势大,只能先派糜芳向曹操求救,然后命关羽守营不出,等待援军。刘备才帮曹操击败袁术,暗想曹操投桃报李,当会来救。


吕布的铁骑如同燎原烈火一般,席卷至沛城关前。吕布勒住赤免马,挥挥方天戟,朝城头高喝:“大耳贼何在?”


刘备城头道:“刘备在此!敢问奉先将军,为何引兵前来?”吕布怒道:“你勾结曹操,谋我徐州!”刘备一愣,沉声回道:“将军定然误会了,在下只会与将军同心协力,共保徐州,而绝不会勾结曹操谋取徐州。因为徐州一失,沛城也不保。在下岂能做这种蠢事!”


吕布身后的一员部将策马而出,枪尖上挑着那封密信。吕布手指那封密信怒骂:“这就是曹操给你的密信,被陈宫缴获,你还不服罪吗?”


刘备心中一寒,已知有人暗中捣鬼,而这捣鬼之人,极有可能是他去求援的曹操,想到这里,不由背脊冲起一股寒意。可此刻由不得辩解,只能死守城池。吕布数攻不下,反倒折损了不少兵马,向陈宫问计。陈宫略作沉吟,说道:“沛城易守难攻,只能诱刘备出城会战。我倒有一计……”


深夜,张飞按剑在城关巡夜,夜空突然响起一声尖啸。张飞大喜,大步跑向前去,只见一支箭正射在梁柱上,箭翎上绑着一束信柬。张飞马上将这支箭交给刘备。刘备摘下信札,读了数行,欣喜地叫了起来:“好消息,曹操已率三万精兵来援,不日可到。你且再上城关,时刻警惕,明日正午时分,听到炮响为号,便与为兄率军出城,与曹军南北夹击吕布。曹操会在沛河湾设下重围,我们接战后佯败,将吕布军诱至河湾一带,便可全歼吕布了。”


翌日,吕布还在叫关。刘备身披战甲与张飞并肩站在城关上,等候信号。正午时分,远处响起三声号炮,一炷黑烟直冲云霄。张飞指着黑烟升起处大喊:“大哥你看,曹军到了,吕布的后军已经大乱!”


刘备循声望去,见吕布的兵士正惊慌后退,喜道:“众将听令,开城击敌!”众将纷纷冲下城楼。刘备大声叮嘱张飞:“三弟,记着不可恋战。将吕布引到沛河湾即可!”


张飞率先杀入敌阵,刘备紧跟着亲率一支兵马,冲向吕布军阵。二人一冲,吕布军阵已纷纷退后,待刘备与张飞率军冲到河边,展眼四望,却不见曹操的一兵一卒。


正在这时,一彪军马飞驰而来,旗号上一个大大的“关”字,当先者自然是手执偃月刀的关羽。关羽高声叫道:“大哥,三弟!”刘备大惊,急问:“云长,你为何到此?”关羽道:“昨儿夜里,曹操射来一封密信,约我在此聚歼吕布啊!”刘备警醒:“坏了,我们中计了。这定是陈宫的奸计,诱我们出城!”话音未落,只听四面鼓号震天,吕布领着张辽、高顺等骁将冲杀而来,将刘备等人团团围定。吕布哈哈大笑道:“大耳贼,你还不快下马受死!”张飞暴喝一声:“贼吕布,你爷爷来了!”眨眼间,张飞已与吕布杀成一团。关羽也挥刀冲上,力战高顺、张辽二将。另有几骑朝刘备冲来,刘备赶紧拔剑相迎。


刘备的兵马渐渐落入重围,只能苦苦支撑。关羽、张飞拼命闯出一个缺口,让刘备冲了出去。刘备惶惶逃命中,有兵士突然向前一指,叫道:“主公,救兵来了!”


远处杀出一支威武的军阵,旌旗招展,战甲闪亮。当先有一面大纛,上书一个斗大的“曹”字!


吕布用陈宫计,诱刘备出战,大获全胜,正踌躇满志之际。有兵士急忙赶到,说曹操大军已到徐州,吕布大惊,不想曹操出兵如此之快。陈宫听到,跌足道:“中了曹贼的奸计,那信定是曹操故意让我们得知,他知道我们必定会攻小沛,是以趁机去取徐州。”吕布大惊,顾不得埋怨,只能带兵急急回转。路上只希望陈圭能坚持几日,不成想到了徐州时,城门紧闭,吊桥高悬。陈圭从城楼探出脑袋,冲吕布笑道:“将军,我已将徐州献给了朝廷,你请回吧。”吕布大惊失色,破口大骂。陈圭也不气恼,他遥指天边,居高临下道:“吕布匹夫,曹操大军将至,你如果再不逃命,必成瓮中之鳖!还是赶紧逃命吧……”


远方尘土高扬,天边鼓号骤响,曹军已气势汹汹地杀来。陈宫见状不妙,悲哀道:“看来,徐州各郡都已落到曹操手里,我估计下邳城还没有失陷,那里可以坚守一时。”


吕布兵败,失去徐州,带残兵退守下邳,一蹶不振,整天在内府与貂蝉饮酒解闷。陈宫劝道:“奉先,此刻军心动摇,你身为统帅,应该鼓舞士气才对。”吕布道:“我早视察过城防,下邳城防坚实无比,城中屯粮充足,城外又有一道泗水之险,水流湍急。曹操的大军如果来了,我军据城而守,无忧!先生只管安心。”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鼓号之声,一将匆匆入报:“上将军,曹操率军叩关。”吕布大为诧异,命令部队闭城坚守,不得迎战。又一将进来禀报:“上将军,曹操匹马来到吊桥前,呼唤将军出城相见。”吕布看看陈宫,犹豫道:“他想见我?”陈宫提醒他:“曹操诡计多端,将军不要理睬他。”吕布却一脸天真:“见见又有何妨?说不定,他是想跟我求和呢。取我方天戟来!”吕布拖戟登上城楼,见曹操只身单骑立于护城河畔,喝道:“曹操,你找我作甚?”曹操见吕布现身,高声道:“听闻奉先欲和袁术联姻,我这才来攻。想袁术大逆不道,而你有讨伐董卓之功,为何要弃前功而从逆贼呢?你早日投降,我还能封你为公侯,若是等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吕布心中犹豫,说道:“请让我考虑几日。”话音未落,不想陈宫在侧早就挽弓搭箭,一箭射出,叫道:“曹贼休要惺惺作态!”曹操急让,那箭正中麾盖,竟然射落一缕红缨。曹操怒视陈宫道:“陈宫,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曹操被陈宫坏了好事,心里无比懊恼,直至进了军帐,仍恨声不绝。曹仁献言道:“主公,既然吕布不降,末将就领军强攻吧。”曹操沉吟道:“不可,刚才我仔细看过城防,它高约三丈,厚约两丈。如果强攻,伤亡太大了。”


郭嘉望一眼绕城的泗水,突然一笑:“主公啊,泗河可用!雨季快到了。”


曹操明白了郭嘉的计谋,仰天大笑道:“天公助我!”


雨季如期而至,连续几日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远近一片迷蒙。泗水河的水位迅速升高,几乎漫出河堤。


城中将军府内,陈宫见吕布整天借酒浇愁,耐心劝道:“曹军远来,兵锋绝不能久。我们只要坚守两个月以上,他们就会退军。还请将军趁雨未歇,率铁骑出城,在城外高处建一营寨。将军居于外,我率步军屯于内,内外互为犄角之势。雨停后,曹操如攻将军,我袭其后。曹操如敢攻城,将军袭其后。如此一来,曹军内外受敌,必败无疑。”吕布眼睛一亮:“好!依先生之策。”陈宫欣喜离去,吕布正要准备出城,一侍者进来禀报:“上将军,夫人乍受风寒,病倒了。”吕布急忙冲到卧室,只见貂蝉面色憔悴,吕布心痛不已。貂蝉强作笑容,喃喃道:“将军勿忧,妾身不妨事。”吕布痛惜地握住貂蝉的手:“都怨我连累了你。如果徐州不失,爱妾何至于受此大罪。”貂蝉笑道:“妾身不觉得受罪,我只要能长守在将军身边,心愿已足。”


吕布为难道:“可是……我又要出城了。陈宫设下计谋,让我在城外立营,可是你正在病中,我舍不下你!”貂蝉大为感动,却笑嗔:“将军大战在即,岂能悬心于妾身?将军快去吧,莫要叫公台先生久等……”言未竟,貂蝉一阵剧咳,竟然昏迷过去。


吕布犹豫再三,终于出府对陈宫道:“先生……貂蝉病危,我岂能离开?我想了一下,不妨推后几日,待貂蝉病势稍缓,我再出城立营。”陈宫急道:“大战在即,生死关头,你身为三军统帅,岂能为一介女子而裹足不前?”


吕布厉声道:“貂蝉是我至爱,万一她有不测,我活得还有什么意思!毋庸多言,过几日再说。”他拂袖离去,陈宫见雨水如注,仰天长叹道:“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空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


卧榻上,病中的貂蝉昏昏入梦。吕布靠在她身边,怜爱地抚摸着貂蝉苍白瘦削的面颊,不知不觉间也疲惫地睡去。府外闷雷不止,貂蝉骤然惊醒,惊讶地推着吕布:“将军,您为何没有出城立营?”吕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冲出内府,登上城头。陈宫早已伫立在此,只是呆呆地看着城中,一言不发。吕布随着陈宫的视线望去,但见整座城池已成汪洋。所有的房屋、道路、树木都淹在水里。水面上漂着一具具浮尸……


“这是怎么了?”吕布颤声问陈宫。陈宫木然道:“曹军掘开河堤,把下邳灌成了一片汪洋。禀上将军,你有两种选择,一是做水中鱼虾,二是开城投降。”


吕布强做镇定,“我有赤免马,过江河湖溏如履平地,我何惧曹贼!”陈宫冷笑不语,突然天空响起一阵尖利的啸叫,无数利箭射入城中,每支箭的箭杆上都系着一只小囊。一个部将淌水上前拔箭,展开小囊,惊道:“这是曹操的赏格!”几个部将闻声靠拢,急问:“上面怎么说的?”那部将低声诵读:“大将军曹操奉旨讨贼,凡城内守军,执此柬归降,俱论功行赏。有取吕布首级者,赠五千金,封万户侯……”


吕布气得暴喝:“你等竟敢蛊惑军心,拿下!”侍卫刚要冲上去,几个部将纷纷跪地求饶:“上将军,我等只是随便看了一下,绝无降曹之心,请上将军息怒。我等为上将军效命,宁死不降!”吕布怒气未消,喝道:“拖下去,每人打五十军棍,贬为步卒!”侍卫们将这几个大喊大叫的部将强行拖下,一通军棍,个个被打得遍体鳞伤。


事后,几位部将凑到一块,低声议论:“吕布无道,根本不顾我等死活。如此下去,我们必死无疑,不如投曹操去!”


入夜,吕布躺在木榻上呼呼大睡,旁边的酒案上杯盘狼籍,一旁支着那支方天戟。借着夜色,那几个部将悄悄潜入,先盗走方天戟,然后又一拥而上,按住了吕布。吕布醒后大惊,急呼左右,可到了这时,已无人上前来救!次日雨停,那几个部将开门出城,对着曹营高喊:“禀曹将军,我等已生擒吕布,请曹将军入城!”


曹操犹自不信,城上的部将大叫:“我们真的擒了吕布。”曹操道:“将吕布的兵器掷下我看看!”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吕布的方天画戟落在了吊桥上。


吕布被他的几个部将绑成一只粽子,拖到正在白门楼的曹操与刘备面前。吕布哀声道:“孟德,绳索绑得太紧,松些好么?”曹操笑说:“奉先啊,绑虎不得不紧啊。”吕布难堪,见刘备在侧,期冀道:“玄德贤弟,你还记得辕门射戟吗?”


刘备恭敬道:“奉先此恩,在下永生不忘!” 吕布急道:“那你还不快替我求求曹公?”刘备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转向曹操:“孟德可还记得丁原和董卓吗?”


吕布大骂道:“大耳贼,你忘恩负义!”刘备扭头不语,曹操冷然下令,“将吕布枭首示众。”


刀起刀落,吕布殒命!曹操微有惋惜,这时候徐晃擒得陈宫,押到曹操的面前。曹操见陈宫昂然不礼,想起当年,感慨万千,说道:“你可有何话说?”


陈宫目光复杂,良久才道:“我既被擒,死则死矣。”曹操问,“你一死之后,妻子母亲怎么办?”陈宫缓缓道:“我老母妻子之存亡……在你一念之间。”他话音落地,径直下了白门楼,等待死亡。曹操欲挽留,终于没有出声,可眼中却露出黯然之色。


陈宫将死那一刻,曹操高声道:“即刻送公台老母妻子会于许都养老,怠慢者斩!”陈宫引颈就刑,终再无半言。曹操见陈宫殒命,让人将其厚敛,葬于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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