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新兵连结束了,我被分到了高一连。新兵班长贺加红的连队。

已经是列兵的我,已经对部队没有了新鲜感,每天训练虽然枯燥,但是我依稀能感觉到新鲜。我想如果没有田掰子,或许我的军旅生涯会是平平淡淡的。我就会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两年的军旅生涯,直到退伍。

我是侦察班的兵,成为一个侦察兵必须经过系统的培训,因为需要培训所以我们有了侦查集训队,我的第二个连队,也是我和小梅刘猛在一起的最后一个连队。我不能忘记在一起的日子,那是我无法回去的回忆。

我每每想到此处,总是会有一些感慨,也会有一愤怒,甚至到现在也无法消除对田掰子的厌恶。

但是厌恶和感慨是矛盾的,我还是要感谢他,甚至是谢谢他,如果没有他,我还会是现在的我么?


2

侦查集训队的日子,是一个无聊加煎熬的日子,每天一堆的侦查数据和一系列的实际操作,还有没完没了的体能训练,我是会喘气的机器人。没有自己的见解,但是也没人愿意听你的见解,我一个小小列兵的话语,没有一个人会听,就算是列兵也不会听,我没有说话的权利,我的话语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是”和“到”除此之外没有人希望听到别的语言和别的声音。说话的多少是看军衔的,这是我对部队的认识。

杨三级可以说是我真正的班长,一个服役11年的士官,我的班长,在部队,我真正敬佩的一个班长。

杨三级原名叫杨超群,因为军衔是三级士官,所以我们习惯叫他杨三级,当然对于我这个小列兵来说,我只能叫老班长,杨三级是我们背地叫的。正面我们不敢叫,虽然他很随和。但是他始终是我们的班长。

我刚开始和他交往不多,仅仅是开班务会的时候和他有直接的接触,其他的时间,我们不会在一起聊天,更别说一起斗地主了。

我和他正式的交往时在我那天的八公里考核,我不及格的时候,他找我谈话的。

“为什么不及格”

“我跑不动”

“屁话。”

“班长。我真的不行了,跑不动。”

“你是男人不?”

“......”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不要说不行,你是什么。你是共和国军人,是一个侦察兵,更是我老杨的兵,我老杨的兵没有一个说不行的,我老杨的兵都是嗷嗷叫的尖子,不是你这种胆小怕事,不敢担当的孬兵。”

“我不是孬兵。”

“你是,冯小宇,你就是一个孬种,一个胆小的孬种,你连八公里都不及格,都征服不了,你不是孬种是什么?”

“我不是孬种,不就是八公里嘛。我征服的了。”

“三天”

“三天?”

“对,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整及格了。”

“我怕......”

“怕什么?三天之后我们操场见。”

“是”

我不能说不,不只是害怕杨三级,更是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一个孬种。

我开始了每天的额外训练,当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我在操场上走鸭子步。

本文内容于 2011/2/26 18:03:03 被冯小宇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