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四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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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计在于春。


按照市委、市政府加强水资源统管,足额征收水资源管理费的要求,市局给支队下达了全年征收水资源管理费六千万的任务指标。为了按时完成任务指标,及第把指标分解到组到人,使全体人员个个有任务,人人扛指标。


过去,这项规费由城管部门征收,企事业单位的自备井的分布状况和各自的用水情况,该部门都有资料,及第曾几次到原管单位进行咨询,但都被拒之门外。针对这种困难,及第带领支队人员,不等不靠,首先对全市有自备井的企事业单位进行调查摸底,然后根据用水情况下达用水计划,按计划征收水资源管理费。


征收水资源管理费是一项复杂而艰巨的任务,也是一项政策性很强的任务。为此,及第组织全队执法人员认真地学习了国家和本地的有关法律法规,并告诫执法人员注意工作方法,耐心细致地做好解释工作,这项工作得到绝大多数单位的配合。然而,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


一天下午,及第所在的组正在某企业单位进行收费,突然手机骤然响起,他打开手机盖放到耳边,一阵急促的声音传过来:“队长,我是小张呀,你快过来吧,我们被打啦……”


“你们在哪?”


“在南郊的一个合资企业。”


“好,我马上就到。”及第和三个执法人员乘车迅速赶往南郊出事地点。


坐在车上,及第拨通了赵局的手机,把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作了汇报,赵局听完汇报后,让他立即同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系,尽量取得他们的支持,防止矛盾激化。


及第一行四人先到了南郊派出所,找到了值班警察,把来的目的说给了他,值班警察便随他们赶往厂门口,只见大门紧锁,外边站着几个手持木棒的小伙子,旁边停了一辆水政执法车,小张看到队长来了,便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他和警察作了汇报:“队长,我们几个今天上午来到厂子,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带我们走进办公室,当我把前来征收水资源费的目的说完后,准备去查看水井用水情况时,他的脸色变了,一会儿说厂长不在,一会儿说没有水井,无论怎么解释,他都不配合,后来两人就争吵了起来,没想到他竟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把我们哄了出去,我的头被打出了血,小王的胳膊也挨了一棒子……”


及第见状后,十分气愤,他压了压火,与警察交换了意见。随后,警察对守大门的几个小伙子喊道:“把木棒都给我放下,叫你们的厂长出来。”


只见其中的一个小伙子从小门进去,不一会儿,那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噢!李所长啊,哪阵风把你吹来,让你大驾光临,快请进!你们都瞎了眼,还不快点把大门打开。”


及第和小张随李所长来到办公室,那位中年人连忙倒水递烟,李所长坐稳后说:“潘厂长,听说你手下的人把市水政监察执法支队的人给打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听到李所长这样称呼他,及第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就是一厂之长。


“李所长,我们是守法公民,哪敢动手打人啊。”潘厂长在狡辩,睁着眼说瞎话,及第想驳斥他,但又一想,还是沉住气,让李所长处理。


“那这位执法人员的头是怎么搞的?”


“这......这”潘厂长张口结舌,光张嘴没发声。


“打人犯法,你把打人者给我找出来,我要带回所里进行审问。”


“李所长,我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你什么时候找到,我什么时候回所,你看着办吧。”李所长态度很强硬。


“好吧,你先喝茶,我找人去。”就在这时,李所长的手机响了,只听他不停地“噢、噢……”光答应,片刻他关上机,对及第和潘厂长说:“所里有事让我回去,你们自行处理吧,我先告辞了。”说完,他起身离开办公室。


潘厂长跟了出去,两人窃窃私语几句,点头哈腰地送走了所长。然后回到办公室,对及第说:“领导,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处理,恕不奉陪。”


“潘厂长,耽误你点时间,听我把话说完,征收水资源费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和《东海省水资源管理办法》以及我市关于征收水资源费的有关规定,向所有用水户征收水资源费的,每个用水户都有责任和义务缴纳水资源费……”


没等及第把有关政策说完,潘厂长抢过话头:“什么法不法的,不就是让交钱吗,目前,厂里效益不景气,产品卖不出去,没钱交这费那费的,等有钱再说吧。!秘书,送客。”他下了逐客令。


小张满脸怒气地指着潘厂长:“你……”


“好小子,你的火气还真不小啊,刚才打得轻。来人!把他们统统给我赶出去。”潘厂长拍着桌子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几个小伙子进门后,二话不说,把及第和小张强行推出门,差一点被一个小伙子推一个趔趄,及第真的有点火了,感到世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对屋里的潘厂长说道:“潘厂长!你这样做,就不考虑后果吗?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由你自负。”


屋里传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及第怕把事态闹大不好收拾,便忍气吞声地劝说着自己的兵上了汽车,车都开出十几米了,那几个小伙子还不停地投着石头砖块。


是可忍,孰不可忍。车上的执法人员纷纷要求跳下车去,与他们一决高低。及第也真想出这口气,但又一想,这样下去,势必把事情闹大,搞不好要出人命,所以,他费尽了口舌,才把大伙的气给消了。


回到局里,他立即向赵局作了详细汇报,赵局听完汇报,也感到问题严重,同及第一起向郑局作了汇报,郑局听完汇报,略有所思,然后提出了三点处理意见:“一是迅速将情况写出书面报告,向市分管领导汇报;二是立即同当地区政府取得联系,通报今天发生的情况,让当地政府协调;三是做好执法人员的思想工作,给他们讲清道理,对受伤的人员,要及时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事件发生后,虽然各级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协调,但没有形成一致意见,使这件事久拖不决。按常规,谁的过错就要打谁的板子,这是一种不成条文的人人要遵守的规则。然而,发生在那个合资企业的粗暴阻拦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事件,一直没有任何说法,似乎不了了之,让及第感到压抑,憋了一口闷气,对这件事的结局怎么也想不通。


记得有一年,他当营教导员时,因营区大院放电影,两名值勤战士同驻在农村的几个小青年发生了冲突,事发后,经过调查了解,查清了发生冲突的原因:那天晚上,营区放电影,有几个小青年非要进去看电影,两位哨兵反复解释,营里有规定,不允许外人进入营区,可是那几个小青年不听劝阻,导致双方发生冲突。为了挽回部队和地方的军民关系,及第召集营务会,对这件事进行了认真研究,会上,几个营首长各抒己见,这个说我们的战士是被迫还手;那个讲营区是军事重地,闲人免进没错;听到这些,及第从军民关系这个高度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其他几位营首长听后,感到有理,一班人形成了共识。一方面责令两位哨兵在全营大会上作检查,通过此事,让战士们认识到军民关系的重要性;另一方面由及第带人到当地政府进行沟通,组成军民共建对子,取得了地方的支持。同时,经请示团里,每次放电影给当地村民留出一个区,使他们也能经常看到电影。这项措施一出台,就受到当地人民群众的欢迎,密切了军民关系。打那以后,及第所在的营与当地人再也没发生矛盾冲突。没想到,事隔十几年后,自己的部下因执行公务被打后,竟没有结论,能不让他困惑吗?为此事,他同赵局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赵局,这事不能不了了之,要有个说法!”


“我说及第队长,这事不那么简单,各方面的关系也要照顾到。”


“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我们的执法人员被打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


“是事实,就要有结论,分清责任,该处理的就要处理。”


“你真是当兵当傻啦,地方的事太复杂了,你转业时间还不长,以后你会明白的。”


“地方也在中国,都在中央政府领导下,我就不信没有‘国法’了!”


“你怎么这样上犟呐?”


“我就是这个脾气。”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愿意找谁就找谁?”


“你要不是领导,我才赖得找你哪?”


“你……给我滚出去!”赵局脸被气得像个紫茹子,发出颤抖的声音,向自己的下属下了逐客令。


及第也被赵局的言语激怒了,本想呛他几句,可一想人家毕竟是领导,还是留些面子吧,但心头燃烧起的火,难以熄灭,便把火撒在门上,出来时,他把门带得咣咣直响,两个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办公楼里的其他人员,纷纷探出脑瓜看个究竟。


后来,一位在市委工作的战友对他说,地方的事很复杂,也很微妙,犹如一个大网,你缠着我,我勾着你,理也理不清,扯也扯不断。在有些部门地方保护主义相当严重,人家好容易通过招商引资把外地企业引到当地来,为当地政府赢得了脸面,带来利润,你去收人家这费那费,那不是从人家的饭碗里抢食吗?人家当然不愿意啦。你不是问过我,那个当地派出所所长为什么一开始十分配合工作,接到一个电话后,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猜一定是当地人给他打的。及第,听我一句话,别去钻牛角尖,还是随波逐流的好。


不随波逐流又怎么办哪?此时此刻,及第像块被海水冲刷过的鹅卵石,成了一块滑溜溜的没有棱角的随波而动的大石头,任凭“社会这个波涛汹涌的大海”冲来冲去,但他又不甘心如此这样下去。


连续多日,单位和家庭发生的不顺心的事情,让他十分烦恼,感觉自己像个皮球,白天弹到单位受气,晚上弹回家受气,在这一受一吃的过程中,他品味着苦辣酸甜。就在这个时候,接到雪莹打来的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他,瑛子今天上午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时,瑛子对她说,经过十几天的反复思索,她的心里平衡了许多,也轻松了,失去铁军的痛苦烟消云散,同时她也更加清楚地认识了自己,不能为他人活着,要忘掉过去的一切,跟铁军离婚,从头再来。她不再是过去的那个瑛子,已经脱胎换骨了,还说过两天就到店里上班。这消息让他暂时忘却了苦恼和忧郁,找回了点喜悦的感觉,他在电话里跟雪莹聊了大半天,他感觉同雪莹聊天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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