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之战1949—1959 第二章 悲壮的金门登陆战 不了解渡海作战规律出现盲目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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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2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28.html[/size][/URL] 人民解放军第十兵团入闽以后,连获夺取全省大陆并连克平潭、厦门等主要岛屿、歼敌近10万的胜利。至1949年10月中旬,福建沿海地区只剩下金门、东山、马祖这几个小岛上的国民党军尚待解决。 第十兵团的第二十九军和第三十一军攻占厦门后,兵团按照原定计划要求第二十八军迅速攻占金门,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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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解放军第十兵团入闽以后,连获夺取全省大陆并连克平潭、厦门等主要岛屿、歼敌近10万的胜利。至1949年10月中旬,福建沿海地区只剩下金门、东山、马祖这几个小岛上的国民党军尚待解决。

第十兵团的第二十九军和第三十一军攻占厦门后,兵团按照原定计划要求第二十八军迅速攻占金门,以完成漳厦金战役。当时部队从上到下充满了乐观情绪,大都认为入闽后作战都一帆风顺,攻占金门自然是毫无问题。

其实,从人民解放军当时具备的各种条件看,在陆战中要全歼国民党军任何部队确实无问题,可是进行渡海的岛屿进攻战还很困难。现代渡海作战的基本条件是需要海空军掩护,国民党的陆军虽已一败涂地,其海空军还大部完整,拥有10余万吨位的作战舰艇和200多架作战飞机,并在福建沿海的金门等岛屿上建立了陆海空三军配合的立体防御,对这种防御阵地的攻击比陆战复杂得多。

当时在沿海地区,解放军完全没有海空军。直至1949年10月,人民解放军只建成一个飞行中队,被留在北平保卫开国大典;人民解放军新建的海军只有刚刚接收的几十艘起义的舰艇,因没有空中掩护,其中较大舰只多被炸沉或自沉,较小的舰只也在多方隐蔽,根本无法出海作战。入闽的第十兵团不仅全无海空掩护,连木帆船都严重不足。

第十兵团的干部战士大都来自山东老解放区,过去从无渡海经验,多数人原先连海都未见过。在攻击金门前,第十兵团已经在平潭、厦门进行了两次较大规模的渡海作战,虽取得了胜利却都是险象环生,在鼓浪屿和厦门登陆时还出现了局部失利,只是因部队英勇和有船只接续登陆才取得攻厦的成功。攻金门的难度更大,可是在大胜之余这些问题被严重忽视。

厦门解放后,第十兵团的主要注意力放到了解决市内居民的供应问题上。厦门是福建第二大城市,过去一直是一座消费性城市,解放时市内有20多万人口,生产性设施很少,居民中相当大一部分是靠侨汇为生,粮食也主要靠从外面运进。厦门解放时市内燃料、存粮均所剩无几,海路运输又被国民党军封锁,考虑到该市的粮柴问题不解决将对人民生活和海外侨胞造成很大影响,解放军第十兵团指挥所即由同安县移至厦门,负责起市内的接管和供应问题。攻击厦门前第十兵团首长曾先后开过三次会认真研究战法,可是攻下厦门后兵团司令部就未再开会讨论如何攻金,只是下达攻击命令,准备及作战指挥全部交给第二十八军负责。

兵团领导忽视了攻击金门的准备工作,直接影响到以后的作战。叶飞后来在回忆录中认为:“事后表明金门尚未解放之时,我即将兵团部移至厦门,这是一个失策,因为这影响了解放金门的准备工作。当时我如果派刘培善同志去厦门协助市委主持接管工作,我和兵团部仍驻同安,掌握全局,两方面就可以兼顾了。我为什么发生这个失误呢?这是因为轻视了金门,认为金门没有什么工事,金门守敌名义上是一个兵团,即李良荣兵团,实际只有两万多人,而且都是残兵败将;厦门是有永久性设防工事的要塞,守军是汤恩伯集团,兵力充足,已被攻克了,则认为攻取金门问题不大。厦门是通商口岸,如果接管工作不搞好,发生混乱,影响很大,对海内外都有影响。”①

第二十八军自9月下旬接受了攻击金门的任务后,就一直在积极进行准备。该军自福州南下时,军长朱绍清、政委陈美藻都留在福州治疗休养,由副军长肖锋和政治部主任李曼村主持军内工作。该军南下时留一个师在福州担任守备任务,在进行攻金准备工作时为了加强该军,第十兵团决定将第二十九军刚刚参加过攻厦战斗锻炼的主力师——第八十五师调归其指挥。第十兵团下达攻金命令,命令要求:

“为肃清沿海残敌,解放全福建,并建立尔后攻台之基地,决乘厦门胜利余威及金门敌防御部署紊乱之际,以二十八军一个加强师为主附二十九军八十五师全部,发起对金门之攻击。”

命令中要求乘敌“防御部署紊乱”进攻,事实上厦门解放后国民党金门守军虽大受震撼,其防御部署却不仅未紊乱,反而更加严密。人民解放军进行攻金作战准备的同时,国民党军也在大力加强金门岛上的守备。

金门岛过去是一个并不很知名的岛屿,主岛大金门面积为124平方公里,小金门为15平方公里,周围还有大担、二担几个小岛。金门县城在大金门西部,大金门距大陆最近处约10公里,该岛状似哑铃,东半部为山地,西半部为丘陵,只有北部岸滩地段便于登陆。

金门全岛有居民约4万人,多是华侨家属,岛上并无重要的出产,居民大多靠农渔业和侨汇为生。金门之所以被国民党军看重,主要是由于它的地理位置。控制了金门,就可以封锁福建主要港口厦门的出海口。国民党军认为人民解放军如渡海攻台,厦门港将是重要的船只集结地,控制了金门对于屏护台湾能起到重要作用。

自人民解放军入闽,蒋介石就很清楚在大陆已无法抵御,于是着意于经营福建沿海的几个岛屿。平潭岛最大,距离台湾也最近,但是周围无重要港口,岛上又有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活动,因此未被作为设防重点,只放置了几千人的残破部队。马祖位于福州的出海口处,但是岛屿较小,距大陆最近处也在15公里以上,国民党军于8月间从福州撤退时才在岛上放置了一个团部队,再加上一些被收编的海匪武装,以其封锁闽江出海口。厦门、金门两岛则被作为防御重点,各放置了一个兵团。当时厦门岛的经济意义以及它在海内外的影响虽远远超过金门,但是它距离大陆太近并被三面环绕,不容易守住。金门虽然比较荒凉,岛上原无工事,沿海处大多比较平坦,却距大陆较远,登陆困难,更便于台湾的海空军支援。

从9月末解放军进抵厦金对岸时起,蒋介石、汤恩伯就已经侧重于保卫金门,对防守厦门则信心不足。汤恩伯本人虽然仍坐镇厦门,其总部的后方机关、巡防处都由厦门撤至金门,技术兵团则由厦门撤往台湾。人民解放军在厦门登陆时,金门的国民党军并不增援厦门,听任守军被歼。可是解放军第二十八军于10月10日和13日攻占金门北面的大、小嶝岛,以便为攻击金门夺取出发阵地时,台湾国民党当局马上以刚由汕头调到金门来的主力第十八军中的一个团增援大嶝岛,表现出对金门守备的高度重视。

国民党军负责守备金门的第二十二兵团当时也是蒋介石残剩的嫡系部队中的主力。厦门战斗开始前夕,第二十二兵团下辖第五军和第二十五军,以及刚从台湾调来的第二零一师,部队番号虽多,但是其中缺额甚大,总数不过2万余人,实际作战兵力仅8个团。第五军原是国民党军的“五大主力”之一,其核心部队是在远征缅甸中战功显著的第二百师。不过在金门的第五军已不是原先的老部队,第五军的老部队已经于淮海战役最后一阶段全部覆没于陈官庄。后经蒋介石的特别安排,依靠零星逃回或被释放归来的官兵为骨干,再征新兵,于福建重新成立第五军。第五军的第一六六师已在厦门基本被歼,剩下第五军军部和第二百师只有3000余人,守卫小金门。在金门的第二十五军原先在淮海战役第一阶段被全歼于碾庄,蒋介石念及该军的老军长黄伯韬是战役中仅有的以自杀为其效忠的高级将领,决定在福建重建该军。第二十五军建立后又在福州基本被歼,残部逃至金门只缩编成一个团(第118团)。随后国民党空军又将机场警卫部队编成两个师(第四十、第四十五师),拨给第二十五军,这些部队的战斗力是比较弱的。

当时在金门还有一支装甲部队,即国民党军战车第3团第1营。该营于1949年初组建,其成员主要是由从双堆集包围圈和华北战场上逃回的装甲兵人员。该营组建后,在上海接收了21辆美制M5A1坦克(重15吨,有37毫米炮一门),随后在台湾训练了半年之久。该营于9月中旬运抵金门,是一支担负反登陆作战的重要机动力量。

另外,在金门有一支新军,即第二零一师。该师是原青年军部队,当时只有两个团。青年军是抗日战争末期蒋介石以“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口号发动知识青年组织起来的,其番号从二零一师至二零九师共9个师。青年军待遇远比其他军队优厚,装备也好,其成员的出身大多非工农,军中又普遍有三青团组织,接受国民党的“党化教育”,因此被蒋介石、蒋经国父子视为心腹嫡系。不过青年军成军后抗战即已结束,该军未对日军打过一仗,并无战斗经验;学生兵又多半怕苦怕累,不愿野战而专门驻大城市,因而在国民党军中被讥笑为“好看不好用”的部队。国民党在大陆作战期间,青年军只有极少数上过前线,战绩亦甚差,第二零六师被歼于洛阳,第二零七师在沈阳被缴械,其余多数部队被安排在后方担任警备。孙立人于1948年接手台湾的后方训练基地后,又对青年军部队按当年在印度训练美械新军的方法予以装备训练,组建了第六军和第八十军,作为防守台湾的骨干。其中的第二零一师原属第八十军,8月间调一个团去警备福州,撤退时基本被歼。师部和另两个团厦金吃紧后被调到金门,担负起金门西北部的防务。




在10月上旬,大金门守军总计不足1.7万人,其中新兵又占多数,只有战车营和孙立人重新训练过的青年军还算是稍有战斗力的部队。金门岛上虽然抢修了一些防御工事,但多半是成一线配置的野战土木工事,在滩头设置了一两道铁丝网。依据以往的作战经验,对付这些部队和这样的工事,解放军即使以数量较之略少的部队登陆,将其全歼确实也是毫无问题的。

然而解放军第十兵团因船只缺乏,一时难以在大金门登陆。国民党军从大陆沿海撤退时,对渔民的船只大肆破坏和掠夺;解放军到达沿海地区后,许多群众一时对共产党不了解,害怕解放军也同国民党一样拉夫拉船,部分渔民将船只藏匿起来,又不肯为军队撑船,这使第十兵团在沿海征集船只和船工遇到极大困难。第二十八军从福州南下时原有大型木船上百只,大都在平潭岛遇台风损失;入闽后临时征集来的船工又在沿途逃走。结果第二十八军到达同安时只剩下28只船,其中12只船还没有船工。

为准备渡海作战,第28军安排了很多干部战士到沿海找船,虽然收获还可观,然而开到出发地的却很少,船工更不得力。当年春天进行渡江战役时,长江以北的老解放区动员了上万的翻身农民出身的船工参战,他们与解放军有着血肉相关、利害与共的关系,在战斗中能同生共死,团结一心。可是在新区情况却大不相同,群众对共产党解放军大都缺乏了解,对船只和船工都很难掌握。当时任第二十八军的侦察科长的张宪章回忆军侦察营找船的过程是这样的:

“在泉州湾找到五条船,亲自带着,要经过深沪湾绕过围头,开进围头湾。在接近围头时,因距金门岛越来越近,船工害怕敌人开火,借口风大浪高,不肯开船前进。郑副营长没法,只好同意在围头停一夜,等风势减弱再走。不料一夜之间,五条船上的船工全部逃走,剩下五条空船,郑副营长他们不会驾驶,只好痛心地下船步行回来,真是无可奈何。”

“便衣连成绩不小,找到二十多条帆船,六十余名船工。回来以后,为了防止船工逃跑,他们让这些船工住一所大房子内,派干部战士陪着,实际上就是看守着,每天用好酒好菜款待,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解放前的渔民和船工多数吸毒,不吸毒没精打采,吸了毒精神百倍,驾船游水,离了吸毒不行。当时我军从国民党军队手里缴获了一些毒品,各单位就请求上级批准给船工用。为了渡海作战解放金门,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然,也向船工进行政治动员,给他们讲进攻金门、扫清沿海岛屿的敌人、解放全中国的伟大意义。可惜我们不懂闽南话,他们也听不懂北方话,思想觉悟提高了多少很难说。”②

另外,由于部队缺乏船只的管理和航运知识,将找到的船只调到出发地的过程中损失之大也是惊人的。第二四四团负责找船的干部对此后来回忆说:

“我们的船带到目的地,损失了四分之三,主要原因是,指挥机关按陆地行军的要求,对待海上航行,甚至每天从甲地到乙地的行程,都规定得死死的。这样一来,不管潮汐涨落、风浪大小,都要硬着头皮开船,结果我们一个多月辛苦劳动的成果,大部分被礁石撞碎,大海吞没。”③

在如此缺乏船只的情况下,如果少损失一半,金门登陆战前所拥有的船只数就会大大增加,战斗的结果肯定将大不相同。

第二十八军经过一个多月的多方寻找,船只数仍然达不到预定最低限度的一半。只好要求第十兵团的其他部队支援。可是第三十一军和第二十九军攻击厦门的船只大部被敌机炸毁或因其他原因损坏,在攻厦中发挥了很大作用的小舢板又不能用于航程较远的攻金战斗。占领厦门市后,兵团司令部又需要用船向市内居民供应粮食,能调来的船只很少。直至10月24日,才仅能集中起一次可航渡三个团(约8000人)的船只。

鉴于船只不足,第十兵团司令部连续三次推迟了攻击金门的时间,最后决定取消第三十一军原定攻击小金门的计划,将船只集中供第二十八军使用。根据当时的船只情况,第十兵团的预想是,第一梯队登陆3个团,纵使有部分损失,船只返回时第二梯队、第三梯队还可以再航渡4个团,这样总共可有7个团(1.7万人以上)在大金门登陆。当时估计大金门守敌中战斗兵总数只有1.2万人左右,解放军有7个团部队上岸,即可确保歼灭大金门之敌。

这个预想的计划虽然从表面看来可行,但是仔细深究起来,实际上是一个对海情敌情变化缺乏了解,主观拟定的一相情愿的计划。

从地理条件、敌情条件和敌军守备决心来看,攻金都难于攻厦。厦门战斗前金门守敌虽不足2万人,可是敌军有海路运输便利的条件,随时可能增援。厦门战斗结束时,金门守军就已得到胡琏兵团第十八军的增援,岛上总兵力达到3万人以上。此外,岛上国民党军的装甲兵在既设的战场会有较强的突击力,同时国民党军又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解放军纵然利用夜间偷渡,船只也会大量损失,这已被平潭、厦门两仗的教训所证明,因此想用第一梯队的船只回来再运送第二梯队大成问题。

船工方面也存在很大问题。当时第十兵团到达同安一带后征集的水手少数由福建地下党组织动员而来,素质好一些,可是他们与管船的部队干部战士彼此不熟,方言不通又难以交流。其他船工大都来自泉州等地,没有走过金门一带的航道,对当地潮汐情况不大清楚,又协同不力,调度不灵。另外渡海到金门不是停靠码头,而是在海滩上强行登陆,即使不退潮,搁浅的可能性也很大,实难保证船只在同一夜里返航再渡。

战败之后,第二十八军在经验总结中对此深有感触地说:“对于船只水手准备也不够,如何动员训练,如何进行护船斗争均未充分研究与组织准备,也没有时间进行检查督促,没有从一个钉子、一条绳子算起……对敌我力量对比的计算,是拿海面当地面,事实上有人无船不算兵,表面上的优势其实是劣势。”

战前军部开准备会时,担任前头团任务的第二四四团团长、战斗英雄邢永生就带着忧虑说过:“一定要有可靠的熟练的船工,船工不够不能打,咱们自己也可以学驾船,但这不是三天两天能学会的事,海那么宽,可不能开玩笑!”

不过当年部队的战斗作风是虽然可以提意见,接受了任务要完成是没有二话的。在乘胜解放全中国的高昂战斗精神鼓舞下,部队士气仍十分高涨。下达了攻金的预备命令之后,第二十八军进行了深入动员,部队指战员抓紧了战前训练。由于国民党空军的飞机在白天不断袭扰,船只又不足,部队只好利用夜间在海边轮流上船演练。天明后就只有在陆地“画船”演习。

当时的训练有三项主要要求:一是要熟悉沿海水文情况;二是演练上下船的顺序和搞好船上的战斗编组,失散时可以“船自为战”;三是掌握突破滩头阵地的技能。经过训练,部队渡海作战的能力确有一定提高,以后的金门登陆也证明航渡本身还是基本成功的,偏航的每只船都能“船自为战”。可惜的是因时间紧迫,战前练兵不足20天,部队不可能完成上述每项要求,特别是海上航行经验和水文知识决不是短期内就能积累和掌握的,大部分指战员连游泳还没有学会。这些多数出身于山东老解放区的“旱鸭子”们,最终仍是仓促上了阵。

鉴于准备工作仓促,第二十八军领导曾反映说,以往任何一次作战的准备也没有这次糟糕。一些领导同志根据在实地了解到的情况,已预感到以现有条件向金门发起攻击前景难测。

第八十五师师长兼政委朱云谦生前曾回忆,他于攻厦结束后到达二十八军时,就听到一些同志议论应推迟攻击金门的时间,筹集足够的船只,造成绝对优势,求得一举成功。朱云谦也感到金门敌人兵力较大,以现有的装备难以取胜。于是,他建议负责指挥的副军长肖锋向兵团提出应推迟进攻时间,肖锋面有难色地说:“三十一军和你们二十九军解放了漳州、厦门,如果我们二十八军不按兵团的要求及早拿下金门,不好说话呀!我不便向兵团提意见啦!”

其实,肖锋已经几次反映过同样的意见,并与军政治部主任李曼村一起向兵团建议从老解放区调船工来。朱云谦此时不知详情,自己赶到厦门向兵团领导反映这一意见。可是一到厦门,兵团部已成为厦门军事管制委员会,领导人工作千头万绪,大都是听取缺少柴米供应的报告和如何设法解决之类。据朱云谦回忆,他虽然找到兵团司令员叶飞,可是“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都是来向他汇报情况和请示问题的,简直没有时间同我谈话。他简单地问了我几句话,就忙着处理别的事情,我感到插不上嘴,就向他告辞了”。④

原定的攻金计划,其实在敌情无变化的条件下就是一个相当冒险的计划,而金门的敌情很快又有了重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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