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图 第二章 谍影重重 第二章 谍影重重(2)

汪卫兴1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1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17.html[/size][/URL] 凌云接口:“让那个见过你出手杀醉鬼的人,立即消失。” 长马脸站直身子:“是,请先生放心,今晚我保证做掉她。” 叶老师反问:“我这样说了吗?” 凌云示意:“姐,不杀了她迟早是祸患。” 叶老师瞪她一眼:“叫我叶先生,不要忘了自己身份。你俩记住,不是杀人越多越好。” 德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17.html


凌云接口:“让那个见过你出手杀醉鬼的人,立即消失。”

长马脸站直身子:“是,请先生放心,今晚我保证做掉她。”

叶老师反问:“我这样说了吗?”

凌云示意:“姐,不杀了她迟早是祸患。”

叶老师瞪她一眼:“叫我叶先生,不要忘了自己身份。你俩记住,不是杀人越多越好。”


德隆钱庄在东大街的中段,繁华市区,热闹非凡,德隆钱庄以诚信取胜于民,到这儿来存钱取钱的人很多。

钱萍萍准时上班,站在柜台前。她脸色不太好,眼皮浮肿,脸儿苍白,样子很疲惫,一种久未睡醒的样子。其实她根本没睡着,眼睛闭不上,也不敢闭上,那个被碾死的醉鬼老出现在她面前喊冤,要她替他申冤,要她去报告解放军。那个长马脸,瘦高个儿就是凶犯。

钱萍萍想去找解放军报告,她看到杀人犯,可又否定了,她拿不出证据,凭望远镜里看到的,作不了证据,如果照相机拍摄下了照片,可以作为证据。口说无凭,她怕解放军不相信她的话,也就不敢去报告。如此默不作声又使她产生另一种不安心理,好像罪犯一直在盯着她。

她也想过,逃离钱庄公寓801房间。俗话说,不怕贼进门偷,就怕贼惦记着你,最使她感到可怕的还在于对方知道自己的长相。她听人说过,如今最高级望远镜,一种叫袖珍望远镜很小,看得很远,很清晰,比这架德国制造的高倍数双筒望远镜还要好。那个长马脸对自己长相可能早就一清二楚了。可自己除了对方的脸相之外,对他的底细毫无所知,这也是她不敢向解放军报案的原因。事至如今,即使她逃也为时过晚了。

也许她想得太专注太入神,以至顾主来取钱连叫她三声她都没听到。好在老板娘过来,笑脸相迎把生意拦了过去,让钱萍萍离开柜台回家休息。

可到了家里,她的思绪在翻滚还没从那可怕的记忆中解脱出来,还在想那个长马脸要是追来了,怎么办?不,逃跑这种下策举动也许会招致对方警觉,触发长马脸对她下杀意。不,不能走,决不离开801房间半步。

钱萍萍又拿起望远镜站在南窗口看海、看码头,在码头上停泊的木帆船之间搜寻,她相信这个魔鬼就住在船上。

突然,两具男尸,随着涨潮的浪头被推向岸边。码头上的人,用长竹篙把男尸勾过来,拖上岸。

她看不到男尸的脸,两具男尸中,有一具男尸似乎有点眼熟。难道是江晓春?不,不会的,他不会死,他本分、老实,没有仇人,怎么会死呢?她闭上眼睛,身子靠到窗口的墙上,罪犯那张在望远镜中出现的长马脸愈来愈清晰明快地映在钱萍萍的眼前,她尖叫着猛地睁开眼,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房间,东窗、北窗窗帘在风中飘动,她奔过去,关上窗,拉上窗帘,她不想再朝外看了。


轮船码头海面漂来两具男尸,周立涛带着肖长河、老雷、小方奔赴现场。

两具男尸已溃烂,脸胀肿得难以辨认。两个都穿着西装,衣袋里的钱、皮夹子、工作证、钢笔等物品都没缺少。不像是被人谋财害命杀死的。两人的脸和牙都反映出死前喝过酒,喝得很多,像是醉后失足淹死的。

说这话的是两个码头工人,说三天前的傍晚,刮风下雨,他俩在码头上值班,沿码头岸边,看到两个醉鬼朝码头走来。踏上码头,两人晃荡得很厉害,因为这个趸船码头是浮动的,涨潮、刮风、下雨天码头一浮一沉晃动的幅度很大,人不醉,也站不稳,何况是喝醉了酒的人,岂能不掉下海去?

两个码头工人说,他俩向码头水上警察报告过,因风大雨大,又看不清海面,也就没派船巡逻,第二天也不见尸体漂浮,这事也就忘了,没想到三天后,两具落水的男尸浮漂上来,这怎么解释?

周立涛觉得可疑,有人谋害落水。老雷是渔民出身,懂得大海脾气,他解释说,有人谋害落水说得通,但也不能排除自然现象,刮风、下雨天又是在满潮快退潮时刻落水,尸体被退潮浪头卷到海底,这个可能存在,完全可能在海底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或夹在岩石缝里,三天后被冲上岸。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两具男尸同时被海底什么东西勾住,又在同一时刻,三天后被海浪冲到岸边。

老雷笑了:“我的答案很明确,要使两具尸体在海底固定勾住三天,老天是做不到的,只有海鬼有潜水本领,才有可能把两具男尸拖入海底固定勾牢。”

周立涛明白了,这是敌谍又一次挑衅,杀人灭口,制造恐慌,搅乱人心。难道也是X14所为?这个女特务太可恨了。

经过辨认,状元楼酒楼老板,确认死者叫江晓春、江日辉,表兄弟俩,喝完酒,冒雨去码头,干什么?不知道。

贺植部长要找的江晓春技术员死了,电厂发电的可能性又少了一份。因为工人不懂这台德国制造的发电机组如何修理,没有图纸,不懂洋文。

两具男尸是被拖入海底淹死,这个能在刮风、下雨天,大风大浪中潜水的海龟是一个水性很好的家伙,她是X14亲身所为?周立涛在抗战时期听说过,X14女特务在与日寇斗争中,个个是英雄,人人身怀绝技,其中潜水入海可以在海底三天三夜不上岸。这是传说,不免夸大其词,但他相信X14特务中有水性很好的人。他面对的是一伙看不见、躲在暗处又经过特种训练的高级特务,如果不尽快摸清他们的底细,把他们抓出来,其危害和严重后果可想而知了。

周立涛作出决定,由老雷带小方摸清两具男尸在哪儿喝酒,在哪里落水?生前与哪些人来往密切?他和小刘、小郑亲自送两具男尸去华美医院请丁教授解剖,看看这两个人肚子里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之物?


乔月艳的家,四间平房,一个小院子,四周用碎砖破瓦砌成的低矮围墙,防鸡狗可以,防贼不起作用。

方亮和肖长河带着大米、花生、油以及小孩吃的糖果来到乔月艳家。

院子里一个眉目清爽、穿戴整洁干净,两眼边上贴着小膏药的老太婆与一个四、五岁孩子在玩、在笑。

瞎子的耳朵特别灵敏,问话飞传过来:“谁呀?”脚步声是两个陌生男人。

方亮笑了:“阿婆,我们是月艳同志的同事,贺部长派我们来看看老人家。”

瞎眼婆婆笑了:“噢,贺部长的人,快进来坐。虎子快去开门。”

院门外一个戴鸭舌帽、戴口罩的清洁工在扫地,瞎眼婆婆突然冲向院门口,喊叫:“儿子,是你吗?儿子,是你的脚步声,妈妈听见了。”

清洁工突然摘下帽子、口罩露出光头和烧焦的可怕的脸容朝方亮一笑,快步走开了。

方亮笑了,携扶她:“婆婆,一个扫地的清洁工,他是一个丑八怪,不是儿子,走了。”

瞎眼婆婆很固执:“不,他是我儿子。儿子的走路声,娘知道。”

这时乔月艳背着一袋大米进来:“妈,又怎么啦?大家进屋,别站在院里。”

瞎眼婆婆很兴奋:“我儿子又来看我啦,下次他来,你要拖住他,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躲着我,不见我。”她摸着进屋,脸上笑得很开心。

乔月艳安慰她:“妈,知道了,下次我请他进屋。”

肖长河把肉、油、糖拎进屋:“这是贺部长给虎子、婆婆补补身子。”

方亮抱着虎子进屋:“晚上开会。”

“如果月艳同志走不开,可以不去,贺部长明天亲自来你家传达上级指示。”

乔月艳乐了:“哪有这样的事,晚上开会,我准时到。”

天阴沉沉,碎雨飘飞。夜,显得更黑更暗。

没有灯光的城市,更显恐怖、可怕。连风吹动树枝,还以为有人躲在树上。这叫人吓人,吓死人,草木皆兵!

街上很少有行人,巡逻队、纠察队,发出“咔嚓咔嚓”脚步声,打破这静寂的夜空。

军管会三层小楼会议室里在开紧急会议。防风马灯、烛光闪亮。贺植部长很激动的在发言,他的手掌和拳头几乎同时在敲打桌子。

乔月艳递一杯开水给他,轻轻说:“贺部长,您喝一口水。”他推开了她的手,继续说:“同志们,敌人与我们打心理战,用黑夜打压我们,制造恐慌,老百姓害怕上街。”

贺部长喝了一口水,口气平和,继续说:“已经解放了的海岑,是共产党的天下,没有一丝灯光,全城漆黑一片。惭愧呀!我愧对海岑的百姓。哪怕是部分恢复发电,让老百姓看到电灯的光亮,不安和恐惧就自然消失。否则,我们共产党人难以在海岑立住脚。这正是蒋介石反动派所希望的。现在我明确宣布,从今晚开始,工商界带头,晚上七点到深夜12点,不论店铺大小,一律在店门前悬挂两盏红灯笼。电影院、舞厅照常开业,用各自的柴油机发电,所有娱乐单位门口的路灯必须亮起来。大商场、大工厂都有自备柴油发电机,一律开动,把电灯接到大门外照明。我已经派巡逻队全城检查。”他拿起手中名单扬了扬,“谁不点灯,制造恐惧,拿谁是问。”

他挥动双手:“散会。”说完,他回头对乔月艳说,“‘0409重案组’,到我办公室开会。”

会场肃静,没有人喧哗、提问、说话,只有离场的脚步声,到会的人都鱼贯出门,无声无息地散去。看得出大家的心情很沉重,情绪很低落,被眼前暂时困难压得喘不过气来。

贺植心里明白,海岑不是解放区,长期以来由国民党控制,是有名的敌占区,群众基础脆弱,今晚的措施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得不为之,这是权宜之计。

贺植部长办公室,点着蜡烛、防风马灯,火苗闪亮。

周立涛也许是长期地下工作养成的习惯,很仔细查看三层小楼四周,拿着手电筒,爬上人字屋顶的顶棚查看有没有人躲在那里。所谓,隔墙有耳,这种人字屋顶最容易躲藏人了。

“0409重案组”成员,齐刷刷坐直身子,聆听贺部长下达指令。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