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图 第一章 王牌女特工 第一章 王牌女特工(5)

汪卫兴1 收藏 0 1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1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217.html[/size][/URL] 周立涛喊:“停车。” 贺植问:“怎么啦?” 周立涛向贺植敬礼:“我想进范宅看看。” 贺植挥手:“去吧!” 吉普车飞似在马路上驰奔,转眼功夫追上前面黄包车。 乔月艳扭头看一眼黄包车上的孕妇,她的呻吟有点不对劲,她拍司机的肩:“停车。” 贺植用手扶住软绵绵的敲更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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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涛喊:“停车。”

贺植问:“怎么啦?”

周立涛向贺植敬礼:“我想进范宅看看。”

贺植挥手:“去吧!”

吉普车飞似在马路上驰奔,转眼功夫追上前面黄包车。

乔月艳扭头看一眼黄包车上的孕妇,她的呻吟有点不对劲,她拍司机的肩:“停车。”

贺植用手扶住软绵绵的敲更人尸体:“又怎么啦?”

乔月艳跳下吉普车朝后看:“我生过孩子,知道孕妇生孩子前的疼痛很难受,我听到那个孕妇呻吟声不对劲,无病呻吟。”

贺植笑了:“上车,每个人呻吟不一样,这种事也能假吗?”他朝后看,黄包车被戴红袖章工人纠察拦住了,“月艳同志,上车吧,如果孕妇是假的,她们逃不过这些老大爷老太太。”

乔月艳笑了:“好吧,开车。”

吉普车开走了,后面的黄包车被几位工人纠察队拦住了,他们一字儿排开,齐声喊:“深更半夜上哪去?”

拉黄包车的发火了:“你们眼睛被裤裆遮住了,我老姐姐的媳妇要生孩子了。”

一个胖大爷发火了:“你怎么说话。”

拉黄包车怒目横眉晃动车把:“走开,前面就是诊所,有话到诊所里说。”

孕妇大声呻吟,老妇人一副可怜相:“求求你们,放孩子过去,她出血了。”她朝孕妇裤裆摸了一把,手掌上染满污血,手掌伸向工人纠察队哀求,“行行好吧!”

拉黄包车的吼一声:“滚开!别以为戴上红臂章就是工人阶级,老子拉黄包车的才是真正的工人阶级,你们比我还穷吗?孕妇有个三长两短,我立马叫你们偿命。”

他的喊叫起作用了,一字排开的工人纠察队让开了路,黄包车冲了过去。

马路拐角口,开着一家诊所,在星光、月光下,依稀可以看清白底红十字旗帜在寒风中腊腊飘动。

诊所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晃动,透射出淡淡的红光,映照出门顶上的字:“黄氏诊所。”

老妇人携扶着孕妇走进诊所。


夜深深,风呼叫。星星、月亮躲进云层里。

范宅东院、西院、后院既连接又独立,院落之间有高高照墙相隔,互相望不到对方人影,但院落的高墙都开着一扇小门,各自上锁,想过去,喊叫开门。

鼓楼派出所所长范孝华爬墙进入西院,范孝儒妻子被惊醒,披衣举灯出来,发出一声鄙夷哼声:“是你?出去!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

范孝华身后的通讯员用枪对准她:“你是资本家,范所长是革命军人,无产阶级,阶级不同,立场不同。我们不是和你来说话的。要你交待问题,交待范孝儒的去向。”

这时,范孝儒11岁女儿哭着喊妈妈,奔出来:“妈,我怕。”

范孝儒妻子搂住女儿:“乖乖,宝贝,不怕。”

范孝华手一挥:“搜!”

他身后的通讯员带着派出所战士开始搜查西院。

范孝儒妻子愤怒地瞪着范孝华:“你公报私仇,假公济私,陷害孝儒。”

原来范宅祖上是海岑商人,三个儿子,老大住西院,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叫范孝伦,女儿叫范孝梅。老二住东院,膝下独生子,取名范孝儒,很聪明,很会读书,留学德国,海岑电厂有范孝儒任总工程师。老三住后院,生有一男二女,老三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抽鸦片,把祖上分给他的财产、房屋输光了。后院卖给卢家,老三因此跳海自杀。老三妻子恨范家兄弟不出手相救,她带着儿子女儿回娘家,发誓要报仇。老三的儿子叫范孝华,长大后不学好,与他爹一个德性,混迹赌场,欠下高利贷,黑老大见他还不出钱,要砍他的手和腿还赌债,在娘和两个妹妹帮助下他逃出海岑,在国民党军队里当兵吃粮。抗战时期,国共合作,他见到了在共产党那儿当团长的舅舅,弃暗投明,参加新四军。他舅舅牺牲后,贺植升任团长,他就跟着贺植在团部任文书,大家叫他范文书。

贺植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把范孝华带来,委任他为鼓楼派出所所长,这是一个权力很大的职位。现在又让他参加“0409重案组”五人核心成员之一。可以说他大权在握,每每看到这座雕梁画栋的范宅大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醋,不是滋味。他娘说过,要向范家兄弟报仇……他正想得出神的时候,通讯员向他报告:“报告所长,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范孝华对范孝儒妻子说:“你不说出范孝儒的下落,有你好果子吃。”他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离开范宅东院。

范孝华没有去后院,不是他不想去,这是他出生之地,从小住过的地方,他怕触景伤情,不堪回首过去往事。但在他心里做梦都想要回到范宅后院,这是他的家呀!可多年在共产党军队里生活、战斗,他知道共产党军队有铁的纪律,共产党为天下穷苦百姓打天下,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民军队。他不可能再要回范宅,但他痛恨拥有范宅这样财产的资本家。必须打倒他们,踏上一只脚,才解他心头之恨。

范孝华不想去范宅后院,也懒得进范宅西院,因为贺植对他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进范宅西院,什么原因,他不清楚。但他听说过,范孝伦身为国民党南京政府司法监察大员,公开骂过蒋介石,蒋介石把他绑架去了台湾,是真是假他不得而知,但贺植的话,他不得不听。所以,他带着人回派出所睡觉去了。

周立涛赶到范宅长弄里,范孝华已经带人走了,只留下肖长河和一个年轻的派出所战士,在长弄里站岗、巡逻。

周立涛叫小战士回去了,带着肖长河看范宅东院、西院、后院的大门,蹲下去看围墙转角石板地。居然发现几个有趣的图案,漆黑的门边左下角画着一个白色三角形记号,中间画一个蓝色圆点,在围墙转角石板地上的墙脚上画着一个指向后院的箭头。这是打更人留下的记号,告诉周立涛范宅后院有谍特。

周立涛发出命令:“肖长河,立即翻墙进后院。”

周立涛蹲下身,长河踩着他的肩,翻到了墙上,双腿骑马式坐在墙上,伸手拉周立涛上墙,两人跳进院子里。

周立涛用手电筒扫射院子,树冠笼罩,紫藤萦绕,假山、水池、盆景、花坛。

两人一阵快跑,冲进客厅,直奔卧室。

只见蚊帐、被子、衣服凌乱不堪。白炭火盆里的余火还在湿漉漉的炭盆边沿上一闪一亮,发出“嗞嗞”声。

周立涛扫视四周,电话机上猫式罩子落在地上,不觉跺脚:“他们溜走了。”

肖长河手摸茶杯:“周局长,他们刚走不久。这茶杯是热的。”

周立涛想了想说:“长河,你留在这里,我去追。”他奔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我来接你。”

黄氏诊所的红灯笼在夜风中飘荡。

黄包车停在诊所右边一棵大树下,车夫斜躺在车上,脸上盖着帽子,两只手笼在破棉袄袖子里,蜷缩双腿。

诊所很有气派,独门院落,两层楼房,厢房走廊。前后天井,车库门开着里面停着一辆别克轿车。

从室外看,门窗雕花玻璃,拉着窗帘,三个人影在晃动。

室内,老妇人已经把头套摘下,乌亮黑发披肩,脸蛋已经浓妆艳抹,口红抹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龇牙咧嘴,丑死了。

孕妇挺着大肚子在抹脸蛋,动作缓慢。

老妇人发火了:“快点,把肚子拉掉。”

孕妇一脸不高兴:“我的妈,海岑是共产党天下,天没亮走路危险。我害怕工人纠察队这些老爹老妈。”

老妇人完全变成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妓女,拿镜子照了照,身上花格子碎红白点旗袍,布质低下,活脱脱一个下三流妓女,她走过去,把孕妇肚子拉下来,扔在地上,原来是一只小枕头,又飞起一脚踢到戴眼镜静看她们的黄医生身上:“出去看看。”

黄医生不放心说:“我用车送你们。”

老妇人一甩头发,抹抹脸蛋:“好看吗?像不像妓女?”她回头发话,“凌云,快点,把头发往旁边拧。对,单边倒,好看。”她面对黄医生说,“你的好意,我领情了,汽车太抢眼,海岑市能有几个人拥有汽车?不能授人以柄,自找麻烦。”

黄医生不这样认为:“小姐,嫖客送妓女,天经地义,谁也不会怀疑。”

凌云接口:“好呀,黄医生,送我们走。”

妓女拍凌云的脸:“记住,不要喊错了,我不是你妈,我俩是妓女,站在街口拉客的下三流妓女。”

凌云笑笑:“是,小姐,我和你一样。”

黄医生拉开诊所大门,探出半个脑袋,四处张望,朝黄包车拍了三掌。

黄包车车夫翻身站起,也朝四周张望一阵,回拍了三掌。

两个珠光宝气,身着旗袍的妓女露着白嫩大腿走出诊所大门。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妓女手拉手跳上黄包车。

妓女的大腿从开叉的旗袍里露出来,故意把衣角往上拉,腿白嫩白嫩,惹人眼目,诱人上钩。

黄包车夫不觉回头看一眼,两个妓女太美了,旗袍披肩,脚踏高跟鞋,长统丝袜肉色光亮,满脸胭脂难以掩饰两人的气质,杏嘴血红,柳眉弯弯,与刚才一老一少,挺着肚子的孕妇,判若两人。

凌云发出低沉的命令:“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嘛 ,快,赶第一班轮渡过江。”

黄包车加快了脚步,朝轮船码头奔去。


初冬的下半夜,海上卷过来的风吹在身上冷飕飕。

周立涛奔出长弄口,举目眺望。几辆黄包车的灯像鬼火一样在游荡。

马路上巡逻的解放军过来,周立涛向他们敬礼:“有什么情况吗?”


巡逻队都是年轻的士兵,见周立涛穿着四只口袋军服,立正:“报告首长,没发现异常情况。”

周立涛点点头走向一辆优哉游哉踏过来的三轮车,跳了上去:“轮船码头,快!”

三轮车踏得飞快,工人纠察队缓慢地走过。

周立涛喊:“停车。”

三轮车戛然而止,周立涛跳下车,拍拍车档:“等我。”他快步走向工人纠察队。

没想到有人认得他:“周局长,你值夜班呀!”那人高举防风马灯,在周立涛面前晃动。

周立涛笑了:“鼓楼大妈,是您呀!”

鼓楼大妈乐了:“你出息了,当上局长了。”

周立涛摇手:“不是官,为人民服务勤务员。”

鼓楼大妈呵呵大笑:“官就是官,民就是民,有什么好客气的。”

周立涛悄声问:“你们一路巡逻过来,有什么异常情况。”

鼓楼大妈很神秘地说:“有,有,一对母女,上诊所生孩子。”

周立涛反问一句:“生孩子?半夜三更上诊所生孩子?”

鼓楼大妈有点泄气:“孕妇挺着一个大肚子,疼得很厉害,不好多盘问。”

周立涛追问:“那家诊所?”

鼓楼大妈手指马路拐弯处:“就是这家诊所,叫什么来着?黄氏诊所,对,就是挂红灯笼这一家。”

周立涛握握鼓楼大妈的手摇着:“大妈,有空我一定上你家吃葱油饼,鼓楼葱油饼,天下第一饼,咬一口馋死你。”

鼓楼大妈乐了,朝他挥手,目送他远去的背影。

黄氏诊所,红灯笼在夜风中飘荡。

周立涛跳下三轮车敲诊所的门。

黄医生披衣提灯出来:“谁呀?不让人睡觉。”

打开门,不觉一惊,旋即堆上笑脸:“噢,周局长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进,请进!”

周立涛跨进门:“听说有一个孕妇来生孩子。”

黄医生连连摇头:“没见过,没有人来生孩子。刚才有一个孕妇肚子疼来看病,我替她打了一针保胎针。”他把马灯举得高高的,遮住自己的脸,能看清周立涛的脸,“母女俩已回去了。”

周立涛明白了,孕妇已经走了,不过他又问了一句:“孕妇住哪儿?”

黄医生笑了:“不清楚。周局长也是中医世家,行医多年,病人不愿说,我们也不好多问,你说是吗?”

周立涛点点头:“黄医生,打扰了。”他出门坐上三轮车,“快,轮船码头。”

三轮车在马路上奔跑。没有灯光,马路黯暗,三轮车踏不快。

周立涛嫌他踏得太慢,两人发生口角:

“师傅,快点,追上前面那辆黄包车。”

“还追呀?解放军同志,我已经饿了一夜,滴水未进,两脚发软,没力气追。”

“咱俩换一下,你坐车,我蹬车。”

“哪有这样的事,这车钱怎么算?”

“车钱一分不少给你。”

“行,我今天碰上了傻子。”

两人互换了位子,周立涛拼命蹬三轮车,耳畔响起贺植部长的声音:“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很有谍报经验王牌女特务X14。她以刁、狠、快闻名于世,绰号‘千面一人’,易化妆,改容貌,嬗变莫测……”

坐在车座上的车夫喊:“当心!当兵的,别碰上妓女的黄包车。咱惹不起,躲得起。”

周立涛两脚用力,车轮飞转,超过一辆又一辆黄包车,分不清哪辆黄包车上坐的是王牌女特务X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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