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图 第一章 王牌女特工 第一章 王牌女特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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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涛一个立正:“是。”

乔月艳看译码,嘴里重复着:“0502、**M、独狼,什么意思?三个代号是孤立的吗?”


月光洒落在范宅的院内院外,屋上屋下。

范孝儒的妻子带着女儿住东首院落,范孝伦的妻子住西首院落。院内有池塘、假山,院墙边树大枝密叶浓,如伞,浓荫重重。

范宅后院关了门,东院西院的人看不到后院的灯光,听不到后院的声音,照墙很高很厚。后院的屋里住着人,床前生着一盆熊熊的白炭火。

一张罩着落地白纱帐的床上侧躺着一位美貌的女子,她裸露着光洁的背脊和丰腴的臀部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瀑布似的黑发遮住了脸颊看不清她的美容。

突然,年轻美貌的女子迷迷糊糊中被吵醒,很警觉地抓起枕头底下的手枪。当她弄明白这声音来自经过伪装的电话铃声时,她松了一口气。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顿时,女子惊慌地紧张起来。

这是一架伪装得很好的布罩卧猫式电话机,布罩上面的绒毛已积满灰尘,说明很久没人动用过。

女子哆嗦着伸手抓起电话,长发盖住了电话筒和脸。

电话筒里传出一声低沉的男人声:“委座手谕。”

女子像被蛇咬般跳下床:“是,聆听委座教诲。”

女子背向门,凸显的臀部下两条修长的美腿,很性感,很美!

范宅长弄很窄很长,青石板,光洁清凉。敲更人从另一头进入范宅长弄,再一次来到漆黑铜环虎头门前。

一阵急促脚步声,从虎头门前掠过。敲更人警觉地抬头仰看,高高的照墙,什么也没有看到。

忽然,一条黑影在长弄前头一闪,敲更人快步离开铜环虎头门前,朝长弄另一头快步走去。

“砰!”清脆的枪声划破静谧的夜空。

一颗子弹飞来,射中了敲更人的后背心。他踉跄地扑倒在地上,血染红了石板地。

范宅后院,卧室内,炽热的白炭在炭盆里闪亮。

枪声惊动了打电话的女子,她捏住话筒发出低沉命令:“快,出去看看,什么人?”

另一个女子身轻如燕从长长的竹帘后转出来,开门出去。

打电话的女子身披白绒睡衣,背冲着门坐在床上,手握电话筒,听着,点头,偶然插一句话。

话筒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委座对你0502行动计划很赞赏,乱中取胜乃为上策。尽快找到‘死亡之图’,找到打开电厂密道的钥匙,让埋在地下的上千吨炸药与电厂一起爆炸,不仅要让海岑市一片漆黑,同时炸得电厂四周血肉横飞,要老百姓起来反对共产党。”

女子口气坚定果断:“是,卑职牢记委座的教诲,不成功,则成仁。”

男人的声音太重震动了耳膜,女子不得不挪开电话筒,沉闷的命令很严厉:“糊涂,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独狼归你指挥。”

女子很不满意:“他天马横空,独断独行,不该杀的‘夜来香’、船厂老板都杀了。”

电话里男人抚慰她:“你们要精诚团结,独狼不听话,向委座报告。”

女子高兴了:“是,我想见独狼。”

电话里男子坚决否认:“不!这是命令。”

女子无奈地放下电话筒。

范宅长弄又窄又长,长弄尽头躺着敲更人的尸体。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被两边高高的照墙、屋檐遮挡住,长弄黑沉沉。

长弄屋顶上有一个女子身轻如燕,伏在照墙上朝下看,见长弄尽头躺着一具尸体。

女子转身往后返回。从范宅后院,轻轻跳下。

在长弄外的马路上巡逻解放军听到枪声,快步走向长弄。见长弄尽头,敲更人躺在血泊里。一个守住尸体,一个跑步向鼓楼派出所奔去。

军管会三层小楼,烛光闪亮。

贺植部长打电话查问:“哪里打枪?”

警卫领着一个虎头虎脑穿补丁的老乡,敲门进来:“报告首长,这个老乡一定要见您。”

贺植看到穿补丁的老乡大笑:“长河,你被人剥猪皮了?军装呢?”

长河笑了:“报告参谋长,我的军装被河水浸湿了。”

贺植乐了:“是吗,你这小鬼,快说说,怎么回事?”他拉他,推向周立涛、乔月艳面前介绍,“他就是我向部队首长要来的肖长河同志,他是神枪手,举枪射击,弹无虚发,不死即伤。由他给你们两位当助手,当保镖。特别是月艳同志由长河为她保驾护航,我就放心了。”他一拳打在肖长河胸部上,“说!为什么迟到?两位大哥哥、大姐姐因为你不来报到而不能回家。在此等你。”

肖长河抓抓头皮,一脸傻笑,如此这般说了一下,原来他在新河救了一个落水孩子,耽误了报到时间。

这时电话铃响,贺部长接电话:“声音大一点,什么?范宅出现命案。好,我知道了,保护好现场,我即刻就到。”他放下电话,双眉紧锁,“鼓楼派出所报告,敲更人被打死了。”

周立涛跳起:“敲更人是我们地下党员,由他负责监视范宅。”

乔月艳已快步出门:“走呀,到现场看看。”

天起风了,贼冷。范宅后院没有烛光,一片漆黑。

卧室内,一闪一亮手电筒光如萤火虫似的在闪闪亮亮。刚才还在熊熊燃烧的白炭火被冷水浇灭了。

那个漂亮女子不见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在收拾东西。孕妇旁边站着一个老妇人,目光扫视室内,声音冷峻:“什么也不要带,带上小箱子就行了。”

孕妇很不理解:“妈,你这人真怪,刚才还好好的在打电话,说变就变。不就死了一个敲更人嘛。”

老妇人很威严:“少啰嗦,快走。独狼把敲更人杀了,这是不打自招,等于在告诉别人,范宅里有人,蠢!愚蠢到了极点,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老妇人拉了孕妇出后门:“记住,别说漏了嘴,我是你妈,你是我女儿。”

孕妇点点头:“妈,女儿记住了。”

老妇人开门,伸出半个脑袋朝外张望一阵,见四下没人,拉了孕妇出门。两人朝范宅东院、西院反方向走,拐进一条小巷里,走向大街大马路。

范宅东院、西院门前的长弄,铜环虎头门被高举的火把照得红亮红亮。

又窄又长的长弄尽头躺着敲更人尸体,背心中弹,血染青石板。

鼓楼派出所所长范孝华拿着手电筒在查看四周,有没有留下可疑的东西。

贺植的吉普车停在长弄外的马路上,大踏步进入长弄。

周立涛、乔月艳、肖长河紧随身后。

周立涛一个箭步蹿到敲更人跟前,从血泊里抱起他,泪如泉涌:“老赵,我不该让你继续敲更。解放了,你应该享福了,可你走了。”

乔月艳蹲下去,用手指探鼻吸,似乎还有气,她发火了:“范所长,老赵还有气,为什么不抢救。”

范孝华一愣,手电光照在一大滩的鲜血上:“他早死了,子弹穿进胸膛,岂能活。”

贺植也蹲下去,用手探胸口,好像还有热气在跳动:“快,送医院抢救,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救。”

周立涛抱着敲更人快步冲向马路。

贺植拍拍肖长河肩膀:“你守在这里,天亮我派人来换你下岗。”他手指范宅,“这幢房子里里外外看紧了。”他回头喊,“范孝华。”

范孝华一个立正:“到。”

贺植指指范宅:“你带人进去,对范家人不得无礼。有什么可疑之处,及时向我报告。”

范孝华一个敬礼:“首长放心,我一定以礼相待,严格检查。”

贺植快步离开长弄,奔向吉普车。


夜,漆黑。没有电灯光的城市像死一般沉寂。

黄包车车把前的小油灯,像鬼火在马路上游荡。

巡逻队沿马路两边巡视,戴红袖章工人纠察队三人一组沿人行道走,电灯光和防风马灯一闪一亮在林荫道上流动。戴黄袖章解放军巡逻队五人一队,在马路边上整齐而过。还有两人一组流动哨,在小街小弄巡查。

老妇人携扶着孕妇,躲在长弄口,见戴红袖的工人纠察队沿着林荫道走过去。她俩放心地从长弄口出头,碰到两个穿军装的流动哨走过来。

孕妇痛苦地呻吟,老妇人朝马路对面黄包车喊说:“黄包车,快一点,求求你,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

两个穿军装流动哨闻声走过来,手臂上戴着写着“执勤”二字的黄袖章。

一个解放军很有礼貌地问:“老太太,要帮忙吗?”

另一个解放军已携扶痛苦呻吟的孕妇。

老妇人很感激,连连点头鞠躬:“谢谢长官,不,解放军同志,孩子……她……不……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送医院。”

孕妇“哎哟”的呻吟叫声一声比一声重,似乎站不住了,另一个解放军用肩顶住孕妇身子。

解放军朝马路对面黄包车招手喊话:“过来,黄包车。”

一辆黄包车一阵小跑过来:“太太,去哪里。”

老妇人携扶孕妇上车:“快,去医院。”

她回头朝解放军喊:“谢谢解放军同志。”

孕妇痛苦地呻吟,头靠在老妇人身上。

黄包车拉着她们朝前奔跑。两个解放军流动哨目送黄包车远去,走向另一个长弄口。

这时,贺植的吉普车开过来,两个流动哨向贺植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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