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乖乖的! 丫头,你乖乖的! (三十一)阿东开出的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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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春节前的最后一天,北京的室外早已在零下十度以下,风也一天大一天小的照常刮个没停。大家终于都闲着了,等待下班的时刻快快到来。小叶在网上翻着图片,高兴地说,“我刚看了海豚和超美洲豹图片了!哪里可以坐潜艇吗?”

“没坐过,这个啊,等你有钱了,自己买条民用的小型潜艇吧。”

“这个也有民用的?干嘛用啊?”小叶问道。

“玩的,啥实际用途都没有,你潜过水吗?我打算明年去趟泰国,考个国际潜水执照。”

“没有,到哪去潜啊?考来干嘛用?”

“泰国、海南、澳大利亚,耍酷,以后潜水,就不用人陪了。”

“我其实挺怕到水里去的,踩不着底,巨不踏实。小时候在池塘的时候被老爸耍过一回,呛了很多水,被淹的感觉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看沉到水里去不见了,还是很担心。”小叶心有余悸地说。

“没什么的,多适应一下就好了,会游泳吗?会的话那潜水应该没问题的”。

“最高的飞机能飞多高?”

“忘记这个数字了”,阿东回答,“20000 米以上,好象是,差不多快出大气层啦。你去查一下 SR-71 的数据。”

SR-71 仍然是世界上最快的飞机,并且保有两项纪录:1976 年 7 月 28 日当天,一架 SR-71 创下时速 2,193.167 哩(3529.56 公里)的速度纪录,以及 85,068.997 呎(25,929 公尺)的高度纪录,只有前苏联的 MiG-25 狐蝠式高空拦截机曾经在 1977 年 8 月 31 日达到更高的 37,650。它可以在 80,000 呎(约 24 公里)的高空,以每小时 100,000 平方哩(约每秒 72 平方公里)的速度扫视地表。小叶从网络上查到了 SR-71 的资料。

“说起 MIG-25,知道一个电影叫《火狐》吗?”小叶只知道有火狐浏览器,没听过战机方面的火狐,她静静地听阿东讲。“这部电影讲的就是 MIG-25 叛逃的事情。当时,西方国家把 MIG-25 捧为神灵,因为非常神秘,结果 80 年代,一名苏军飞行员驾驶一架 MIG-25 叛逃日本,降落在北海道,西方专家上去一看,才揭破了 MIG-25 的面纱,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猛,远远没有,基本水平也就跟同时代的西方战斗机差不多。后来这个事情被改编成《火狐》,不过苏联飞行员被改成了美国特工,就象“警戒”号护卫舰叛逃瑞典,被改成小说《追杀红色十月》,后来改成电影,护卫舰成了台风级核潜艇。”

“喔,这些舰咋分类的啊?”小叶问。

“军舰分类,最早是帆船时期开始的,最大的是 BATTLESHIP,战列舰。船大,炮多,作战时排成横列,用侧舷炮轰击,所以叫 BATTLESHIP,也叫主力舰。第二类是 CRUISER,巡洋舰。在帆船时期,最早是伴随战列舰,保护战列舰,并攻击辅助目标的,船快,炮少一些。英国鼎盛时期还根据桅杆和火炮的数量分一级巡洋和二级巡洋,当时战列舰也分的。巡洋舰当时也单独执行任务,对付敌国的武装商船,执行封锁、巡逻等任务。然后就是驱逐舰,DESTROYER,对,毁灭者。这个舰种出现的比较晚,主要是到了蒸汽动力时代以后才出现的,对于帆船时代来说,那么小的军舰没什么用,后来到了一战的时候,区分、用途就很明确了。驱逐舰最小,不过还没说完——最大的是战列舰,标志是重炮+重装甲;第二类是战列巡洋舰,重炮+轻装甲,这个是因为当时的一个条约造成的,条约规定了各国军舰的总吨位,所以把军舰造得轻一点,可以多造几艘,好象是《华盛顿条约》吧。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是参加海上决战的主要力量。第三类是巡洋舰,中等口径火炮+轻装甲,主要任务是游击,以及伴随战列舰攻击;第四类是驱逐舰,100-200 毫米口径的火炮+轻装甲,但是速度快,而且当时基本都装备鱼雷,以鱼雷为主要武器,执行侦察、火炮校正、巡逻、布雷、扫雷、护航等各种任务。护卫舰,则是到二战结束后才出现的,比驱逐舰还小。传统概念上,二战后是以吨位来划分各个舰种的,但是从 70 年代后,这个就很不明确了,基本就变成了你想叫它什么,它就是什么。象苏联的航母,叫载机巡洋舰,为的是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

“小说里面讲人可以从潜艇的鱼雷口爬出来?”小叶头一次知道这回事。

“从鱼雷口爬出,是特种兵渗透的一个基本手段。潜艇鱼雷的口径一般是 533 毫米,爬个人没问题,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出来。潜艇遇难时,如果水深不深的话,鱼雷管也是逃生口。”

“啊?如果太深了岂不就全部闷在里面了?”

“深了你的肺会爆炸的,库尔斯克就是 200 多米。”

“不如那些深海鱼呀!”

“呵呵,你从 3000 米捞出的鱼也都是死的,肯定活不了的。高中的时候,要是你问我,我可以马上就告诉你美国海军的哪个级别的军舰上装什么雷达,天线多少秒转一圈,作用距离多少,用途如何,至于火炮、导弹、发动机,那就是小儿科了。现在不成了,忘记很多了,轻兵器其实我还是不怎么擅长的,我比较喜欢重家伙。坦克还算轻的,主要是军舰,上万吨的家伙,上面可以装 N 多兵器。”

“那我改天去看军舰,不知道军博有啥看的没?”小叶等了好一阵,也不见阿东支一声,心想他又跑哪儿去了?刚想起身倒水,阿东却轰隆轰隆对某些人开始了炮轰。

“烦死论坛里的那批人了,又转了篇骂老毛的帖子,美国的,估计是学联的人写的。学联的人和***,达赖,都是流亡者,无论如何,不会说你好,只会说你坏。但是他们当政能好吗?丧家之犬而已,一笔把老毛抹煞得干干净净,不就是文革吗?我老婆家里还被抄过呢,她爷爷当年是申报的体育记者和摄影记者,后来自己开了摄像馆,在上海摄影界辈分很高,后来被划成资本家的。我就是觉得,文革,在当时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行为了,好多人当时都参与的。现在,把责任全往老毛头上一推,是不对的,把自己撇得那叫一个干净。文革体现了很多中国人根深蒂固的东西,六四也是很正常的,碰到哪个政府都是那样做的。韩国 80 年代少杀人了?就是那帮学生太过天真,居然相信部队不会开枪。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当年是北大学生敢死队的队长,现在也看开了。什么反腐败啊,哪里没有腐败?中国的体制如此,换了他们上去,腐败得更厉害,发牢骚不过是因为他嫉妒。但是体制变动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政府也在主动做出一些变化。”不容小叶有喘气的时间,阿东继续抨击。

“中国人,第一,喜欢给自己找一个皇帝,即使你想共和,他依然要把你捧成皇帝。老毛的地位怎么来的?还不都是人捧的?第二,从王莽开始,就想着“均贫富”,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仇富,所以有文革。文革革什么?还不是最底层的革比自己好的?许多事情,怨不得别人不自觉,主要还是体制的问题。参加文革,去抄别人家的人,自己没有私心?我才不信。老毛呢,非常有才气,聪明,大局观和战略直觉无人能及,但是毛病不少。应该这么讲,没有毛泽东,中国很可能完全是另外种走法,共产党不太可能获胜。从长征开始,每一步都不能错,到统一战线、抗战,后来辽沈战役。毛上来就电告林彪,让他占领锦州,林坚持己见,先打长春,没打下来,后来几经反复,终于去打锦州,战局由此转折。包括后来与苏联反目后自力更生。但是老毛也有问题,第一,感情泛滥,私生活乱七八糟。第二,外交方面幼稚。第三,细节处平衡的不好。比如说,当年国民党起义的将领、官员,待遇都给得太高了些。外交方面,我当时跟你说过的,从朝鲜撤军就是,还有,既然帮越南赶走美国人,为什么不跟越南要点什么?苏联人啥都没帮,越南人还开放了金兰湾。中国人为啥不要?当然要金兰湾,多好的军事基地啊!”

“我这次去哈尔滨,还看到胡志明的像了,哈军工最前面的大楼上竖了四个大字——思想万岁。”小叶才不管要不要军事基地呢。

“噢,对的,胡志明是去过哈尔滨的。思想万岁,呵呵,唯心了,不过我是同意的。”

“据说胡志明的恋人是中国姑娘?”小叶问。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说起感情生活,还是西方人健康啊!艾森豪威尔和 KAY,虽然是婚外恋,那叫浪漫,呵呵。说起这个,想起来当时英国军官说美国人——“我们也是男人,可我们没必要用他们那种原始的方式来证明!”当时的美国大兵,拿着高津贴,在英国可是惹了不少孽债。”

“说起这个,英国人还真是绅士一些。我一个朋友去英国的时候,有一老头,每次走路都靠外边,让她走里边,说是安全保护,做得很细节啊!”小叶感叹。

“呵呵,应该如此。英国人是绅士,可是也死板。知道纳尔逊吗?特拉法尔加海战。”

“没听过耶。”

“凡是皇家海军的人,没有不知道纳尔逊的,皇家海军的军魂!England needs every man to do his duty.(英国要求每个水兵都克尽职守。)这是他在特拉法尔加海战前打出的旗语,他自己战死在这次海战中。记得我跟你讲过一个名词,叫战列舰吧?”

“嗯,记得!”小叶使劲点点头。

“当时的军舰,炮都是横着放的,因为这样可以放最多的炮。所以,战斗时尽可能用侧面面对对方。因此,当时的英国海军,有个持续了好多年的条例——战斗时所有军舰必须排成一字横队,首尾相连,必须以一字形作战。违反此条例者,即使战胜,也要受到军法审判,够死板吧?一直到纳尔逊,这个 100 多年的条例才被打破。”

“德国人更死板呢,做饭还要量筒。对了,他当时是什么级别?”

“我也听说过。呃——你还真是难倒我了,建议你 GOOGLE 一下他的资料。”

小叶很快就查到了纳尔逊的资料:1803 年 5 月,纳尔逊出任地中海舰队司令,以对抗法西联合舰队。1805 年 10 月 19 日,法西联合舰队驶离西班牙加的斯港,企图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前往地中海,配合拿破仑在意大利的军事行动。这时,纳尔逊已等候在加的斯以西的特拉法尔加海域。10 月 21 日拂煦,19 世纪规模最大的一场海战——特拉法尔加海战开始了。参战的法西联合舰队有战舰 33 艘,英国舰队有战舰 27 艘。战斗在下午 4 时许结束,英国舰队获胜,法西联合舰队 33 艘战舰中,8 艘被击沉,12 艘被俘,人员死伤和被俘达 7000 余人。英国战舰无一损失,仅伤亡 1600 余人。但不幸的是,在战斗中,纳尔逊被法舰“敬畏”号上的步枪手击中身亡,年仅 47 岁。

“资料中说他是地中海舰队司令,海军上将。”小叶说道。

“最漂亮的还不是这仗,是在埃及对法国的那次战斗。纳尔逊冒着搁浅的危险,强行切入法国舰队与海岸线之间,冒险,果断,非常漂亮!”

纳尔逊在长达 35 年的海军生涯中,长期漂泊在大洋上,身经大小战斗不下百余次。1794 年,纳尔逊在围攻科西嘉的 Calvi 时,一发炮弹打在他面前,飞来的弹片和碎石打瞎了他的右眼。1797 年 7 月,纳尔逊在进攻西属加那利群岛的特拉里夫岛时,因右肘中弹而失去了整右臂。小叶继续在看搜索到的资料。“他 47 岁就阵亡了,这么说 12 岁就开始当海军了?”

“嗯,独眼,海军将领里很多。对的,英国当时的海军学校是招收小学员的,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基础扎实,从小开始培养。而且这样培养出来的都是职业军人,很多都是世家子弟。”

“我觉得现在的人太晚熟了,辛弃疾 22 岁就带兵打仗了,孙权也是 20 多,刘兰芝还十四为君妇呢。”

“呵呵,那时候的人平时没啥事情做,要学的东西也少,所以很快能学成。”

“千年风吹,万年日晒,顽石终成天行者,无惧龙魔,不修来世;痛饮狂歌空度日,**跋扈为谁雄;不礼佛,不惧鬼,不在三界五行中。这是哪年写的?很狂放啊!出自哪里呀?”小叶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问道。

“呵呵,也就两年前吧。自己的 N 个网名串的,基本没啥出处。最早,好像觉得自己是孙大圣,就写了段。”

“现在呢?”

“还是想做大圣,看啥不顺眼,先给一棍子再说!”哈哈,喜欢!

“我看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但还没看完,感觉比《士兵突击》写得好。佛山无影脚,刚看到这里。唉,最后赫赫有名的他却只有两只手可以动。”

“俺老婆反复看了两遍《士兵突击》的片子。我觉得士兵突击有几个地方不可理解。第一,老马对三呆子的好是可以理解的,袁朗对他好也可以理解,但是史今对三呆好完全无法理解,而且简直就是断背。史今对三呆好了,他的这个班呢?别人辛苦了那么长时间,最后被三呆一拖,垫底。这个对别人公平吗?这个就是自私了。”

“可能史今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吧?要不只能说史今具有母性光辉了。”

“那也不能牺牲别人的努力的成果,你不要自己的前途,但你不能牺牲其他人。野外潜伏,防红外的那个,他们事先没有教过三呆吗?肯定会教的,教了他还藏鸡蛋,你说三呆自私吗?一个连,100 多人,挖一个星期,你说他自私吗?史今这种对他的方式,我只能理解为断背,真的。还有,再怎么从山沟里出来的,看见坦克就举手投降,这个描写过分了些。再怎样也知道这个是自己人,投哪门子降啊!但是士兵突击也有写的好的地方,老马、伍六一、成才,这 3 个人物刻画的很好,很真实,老马最后宁可自己退伍,也不跟许三多抢功,这个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感人。伍六一也是,我老婆巨喜欢伍六一。还有成才,很多农村兵是这样的,一心想往上爬,不择手段,但是其实还是个半大小子,被人一眼看穿。这个都是写得很好的。许三多,你要是把他分成两截来看,还是不错。问题就是前面的呆子,和后面那个可爱的呆子,完全不是一个人,中间极度缺少转折,这种转折绝对不是一下子的。其实前面就能看出来了,包括成才发烟,3 种烟,给 3 种人,不过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成才,这么破釜沉舟的心态去了老 A,怎么当时就做了逃兵?”

“害怕”,小叶猜测成才的心理。

“你说他怕死吗,他在考核的时候连发烟弹都不要了,这个是真有可能送命了。如果是我,当时不怕死,这时候是无论如何也要进去转转的,说不定就立功了呢。那时候我觉得他是断自己的退路。然后,一个小毛病,这个片子里面拍的狙击场面太过儿戏了,狙击不是这样的。”

“那天在火车上,对面小男孩看《刺客》,借来看了会儿,还不如《如临大敌》呢。里面写韩光狙击绑架人质的人时,竟然能被摄影记者发现,很不可思议。”

“呵呵,相对来讲,《狼牙》还稍微好一点,其实刘猛还写过一篇《亚细亚的孤儿》,写得倒是不错,问题是只写了 20 章,就太监了,不知道为什么。你把这些看了,回头再推荐你看一些书,包括《战争风云》和《战争与回忆》,这个场面就大了。”阿东道,“说真的,现在的几个人,写狙击手写的最好的还是《国之利刃》。大李,汪军,写得象这么回事。”

啊?那得排到啥时候才能看完啊?不过总之今年不会无聊了。小叶心里想着,顺手把这些书名都记在小便条上。等她把这些书都读完,却再也没有机会跟阿东这么天南地北地随意聊了,这是后话。接着当时阿东的话说。

“专业狙击手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除了专业素质,还要求有非常好的大局感。这样才能判断目标的优先级。许多特种兵小队里,队长阵亡,狙击手就接替指挥了。”

“汪军第一场考核时就写了这个。真能判断出对方的指挥?”小叶问。

“肯定可以的,年龄等等。你不吭声,也会通过眼神、手势指挥的,别人也会有意无意地对你不一样,或者征询你的意见。”

“几点钟方向是怎么回事,如果在上方或下方呢,怎么说?”

“几点钟方向肯定是平面的,上或者下,是必须要再附加的。比如说,2 点钟方向大楼,3 楼。飞行员说的,3 点方向,高度 1500。”

“明白了。打封闭是啥?”小叶看到书中不明白的内容就问。

“这个啊,我打过的,TMD,贼疼!练过体育的很多都打过。比方说,脚踝扭伤,疼,但是要比赛,没办法,打针封闭就不疼了,但是能打封闭的地方,都是没肉的,皮下就是骨头,所以打针的时候特别疼。”

“针扎啊?你咋会去打封闭?”她心里一紧,仿佛自己也感觉到了阿东当时的疼痛。

“嗯,其实就是局部麻醉掉神经,你感觉不到疼了。而且不是啥伤都能打封闭的,有些伤打了也没用。我嘛,踢球,脚踝伤。96 年,那时候才 17 周岁还没到,呵呵。很重要的比赛,热血激扬啊!现在说啥都不打了,太疼了。”

“坦克也可以过河潜水?!”

“呃,一直可以过的呀。”从阿东的回答来看,小叶估计这个问题是相当白痴了,不过她确实不知道。“不怎么容易浮渡,太重了。步兵战车一般都可以浮渡,但是坦克要潜水也要先准备的。”

“体积不大,少则十几吨,怎么能过河呢?那不一下就沉了吗?”

“你说坦克还是步战车?现代主战坦克没有少于 40 吨的,西方坦克和中国的新型号一般都在 60 吨,苏联坦克在 40 吨上下。它要浮渡的话,是用附加浮箱的,不过有一个重心问题。所以,通常是潜渡,接上进气管和排气管,就直接潜水。”

“那到底是开过去,还是游过去?”小叶问。

“浮渡得看运气,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过河,会翻的。一般是开过去。不过,即使是潜渡,也是用的很少的,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很容易陷。河底地形不明,而且过河前后要进行准备,可能会遭到对方火力袭击。一般尽可能架浮桥过河。”

“哦。那天我去坦克博物馆买票的时候,门口的卫兵都很激动的样子,估计一天也见不到几个人影吧,那地方实在太偏僻了!”小叶回想道,“6 个展厅,就听我在里面跑步——暖气都不开,冻得我在里面小跑。”

“我这么喜欢这个东西,还从来没去看过。我估计新型号他们不会展出,老型号又太旧,中国又缺少国外的型号。不过我觉得,带孩子去看是不错的,要让小孩有英雄梦,呵呵。里头肯定有日本造的坦克,对吧?抗战时缴获的,中国的第一辆坦克就是。”

“是哦”,又被阿东说对了,“当时中国只一辆坦克,30 个人,就组建了一个坦克队”。

“日本在二战时期的坦克很差的,也就是当时中国人没什么坦克。苏联、德国、美国,哪个国家的坦克都比日本人的强,淮海战役,蒋纬国时任装甲兵副参谋长,带部队星夜驰援,也不过两个坦克营,已经是国民党的老底了。”

“那你知道世界上第一辆坦克在哪里诞生的?”

“英国吧,索姆河第一次投入实战。”

“哼,到底是你去看了还是我去看了啊?!”小叶故作生气,却笑着说,啥问题都难不倒阿东呢。

“嘿嘿,这个不用看的,俺 7 岁就知道了”,那家伙得意地说。

“哼,怎么不说你在妈妈肚子里就知道了?那你知道当时英国的坦克还分雌雄么?”小叶不服气地继续挑战。

“这个还真是不知道。但我真的 7 岁就知道了,那时候的坦克不是一般难看。履带是完全包住车身的,后面有导向轮,旁边有炮塔。”

“雌坦克配机关枪,雄坦克配火炮”,小叶哈哈笑,不知道当时英国人怎么想的,坦克不光分性别,还配不同武器,真是怪异。“为啥全包着?后面还挂两个油筒,不是很危险吗?”

“不知道,反正是挺笨的设计。呵呵,你知道那时候打仗是怎样的?就是标准的人海战术啊。所以,几辆坦克被打掉哪算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坦克基本都是起吓唬作用的。索姆河战役,德国人基本都是被坦克吓跑的,坦克战还是到二战时期才发生的,那种坦克自己开着都费劲。要想在那个里面打中敌人就全靠蒙了。所以,二战前,只有德国人重视坦克,还有苏联人。你看看坦克的工艺就知道了。德国的虎式、黑豹和苏联的 T-34、KV-2 就代表了当时坦克的最高水平,美国和英国的坦克根本不能与其相比。”

“我还看到了飞雷,坦克怕雷吗?”小叶问。

“怕的。底盘、履带、顶盖,都是容易被攻击的,履带坏了还能抢修,底盘被打穿那是要人命的。”

“啥叫装甲?底盘、顶盖没装甲吗?”

“底盘一般不会有太厚的装甲。装甲就是一层东西,许多时候就是装甲钢板,防护用的,还有陶瓷装甲、复合装甲、反应装甲,各种各样的。许多现代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的防护能力相当于 1000MM 厚的钢板。”

“哦,那反坦克的话打哪里?”

“一般还是打正面,就一定要给你打穿。”

“为什么一定要打正面啊?”

“因为其他地方不容易打,不怎么打得到。”

“那直升机从上往下打不是更容易吗?”

“直升机不能飞太高,否则容易被击落,而且直升机一般都是远距离就发动攻击了,还有,再怎么样,你想精确定位在坦克头顶,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它会动的。”

“哦,这样子啊!现在都有些什么先进的坦克?我看的都是坦克老祖宗了。”

“技术上比较好的,应该有这么几种:法国的勒克莱尔、德国的豹 2A6、日本的 90、美国的 M1A2、以色列的梅卡瓦 MK3,中国的 99式坦克。我一直不怎么喜欢苏式的坦克,否则,T-90 也应该排上号的,还有英国的挑战者 2,因为使用线膛炮和车身过高,我也不喜欢,应该也可以排上号。”

“啥叫线膛炮?我那天看见了,里面有一条一条的条纹,是不是就是线膛炮?”

“对的。炮,按照炮筒里面有没有膛线来区分,分成滑膛炮和线膛炮。一般的火炮大多是线膛炮,线膛炮打得远一些,炮弹是旋转着出去的,有个明显的抛物线。滑膛炮是没有膛线的,打的近,但是炮弹的出膛速度高,而且几乎是走直线,所以适合作坦克炮。因为坦克是运动物体,所以用滑膛炮会比较容易击中。线膛炮打固定目标是不错的,但是打运动目标不怎么样。英国人一根筋地喜欢在坦克上装线膛炮,但是挑战者 2 在各国的测试里,火炮射击的成绩都不怎么样,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其他的坦克都是装滑膛炮。”

“你都说了一根筋嘛,那就是少一根筋罗!”小叶把坦克图片顺手贴在了论坛里。

“你放的第一张图片,T-34,当时从苏联引进的,在朝鲜战争中其实也是不弱于美国坦克的。第二辆是参加开国大典的。梅卡瓦是款很有特点的坦克,技术上不如美国和德国的东西,但是很实用。它后面有个舱,能装 6-8 个步兵,坦克上面还有一门 60 毫米的迫击炮,这个迫击炮在实战中是非常有用的。因为坦克炮是直射火力,对于隐蔽在隐蔽物后面的目标,用迫击炮非常管用,装一些步兵,就能够很方便地伴随坦克作战。炮塔小,不容易被击中,车上甚至还有个水舱,可以提供洗澡用水。”

“呵呵,还有这等享受?我还看到正在研制的 2 人坦克呢,还有当年锦州、淮海战役的坦克部署图,图中两个小菱形带个箭头,就表示坦克是吧?那二战中坦克立了汗马功劳罗?”

“淮海战役双方都投入了一些坦克,但是不多。二战中坦克的作用非常重要,未来战争坦克再不会象二战那么重要了,但是依然很重要。二战是个特殊时期,各种反坦克武器的发展都没有跟上坦克的发展。第四次中东战争,埃及人创造了一个步兵旅伏击并全歼一个坦克旅的战例,这说明步兵,配合反坦克武器以后,在适当的形势下,完全可以抗衡一支坦克部队。”

“一个兵就能对付一个坦克旅啊?现在不是有不怕雷的坦克了吗?”

“呵呵,那只是号称不怕雷,真实效果天知道”,阿东笑着说,“还有那么多反坦克导弹呢。地雷并非坦克的克星,步兵的便携式反坦克导弹,在巷战的时候,是坦克的绝对天敌。”

“本来还想看看《士兵突击》的,结果一想起三呆子跟史今,就想起你说的断背,实在没法再看下去了。好好的一个电视剧,被你给毁了。”小叶气呼呼地。

“哈哈,你不觉得是断背吗?还有许三多的突然做了 333 个单杠,只能用小宇宙爆发来解释。照他这个说法,奥运会冠军随便拿。你去试试,本来只能做 50 个仰卧起坐,你去突然爆发一下做 100 个试试,这个违反科学规律嘛。不过这个片子,还是拍的挺细腻的。比如说高城和许三多告别的时候,就是他调到师部去;比如说成才在选拔的时候搞错方向又回到许三多和伍六一旁边。

“听说张国强那段戏导演带头鼓掌呢,说他眼泪横飞呀,然后每个人碰到张都问他,听说你眼泪横飞啦?”

“呵呵,应该讲后期的许三多是挺可爱的,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兵,包括吃饭的时候在六连旁边唱歌,这个就是认真。什么都按照条例来,一个人和一百个人都是一样的。也有不少 BUG,比如说,老 A 为什么叫 A 大队,这绝对不是他的解释。还有那次对抗演习,就是老 A 和 7 连的对抗,这个老 A 简直就是在用特种兵打常规战,特种兵为啥要和一堆大头兵耗在阵地战上?特种兵的特点就是游击,要去打战略要点的,跟你在阵地上拼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然后,袁朗这种级别的狙击手,居然会被成才发现,而且旁边居然没有观察手掩护,最后被许三多活捉,呵呵,不信。不过这个都无伤大雅,作者毕竟也不是特别专业。整体来说,片子不错。专业狙击手旁边一定会有观察手,会掩护狙击手撤退。”外行看热闹,说的是小叶;内行看门道,这个就是说阿东吧。

“嗯,总体是不错。我最讨厌看司令女儿看上了某个大头的片子了。”

“呵呵,这个倒是,部队里哪有那么多漂亮女兵,还都是军区司令的女儿、孙女?真有两个,旁边还不是一群饿狼,我就算在部队里,也不会去追那些漂亮女兵,旁边那群狼还不够你烦的!”

“《士兵突击》对人物心理历程的描写相当好,《国之利刃》就没有,干巴巴的技术堆叠。一般读者可能不太会喜欢看《国之利刃》。”小叶刚刚把书搜索出来溜了几眼。

“对的,心理描写很细,我觉得这个是专业作家和业余的区别。象成才、老马、伍六一、高城,其实都写的很细。”阿东肯定到。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的笔法很独特,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喜欢读里面不带标点的长长的句子,就像日子没有起伏没有尽头悠悠的过着。”

“完全的感情宣泄!可惜刘猛就写了这么一本好书。感觉最后一段,就是反劫机,画蛇添足了。始终不明白他为啥要写这么一段,耍酷?还有《追杀红十月号》……”

“呵呵,慢点啊!”小叶叫道,她开始跟不上进度了。

“这个是根据苏联大型驱逐舰“警戒”号叛逃的事情改编的,曾经改编成电影,老布什还在白宫特意放过这个电影,书是张召忠参加翻译的,所以翻译得很好。这个人每天都在军事频道露面,国防大学的教授。呵呵,美国打伊拉克时他可是丢尽面子,不过说认真的,国外也有几个军事评论家是一直丢面子的,像**的平可夫也是。”

“这人不是中国人吗?”小叶奇怪地问道。

“他脑子有点问题,惯于胡说。关于坦克,还有啥要问的吗?”

“嗯,有哇。刚才把图片翻出来了,为啥非要在后面挂油筒?油箱也装甲吗?不是很危险?”

“备用油箱,里面没足够的地方放了。没有装甲,反正放在外面,尽量先用备用的油,真点着了,也是和主油箱隔离的,不过的确是个软肋。”

“我在坦克博物馆里看到一辆坦克的图片,上面放了一大捆柴,你猜猜干嘛用的?”

“烟雾?铺路的?填战壕?”

“对啦,过壕沟的时候填沟用的,过去了再收起来放坦克上,哈哈。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为啥非要从顶上进人?”

“因为旁边不好进。你想,装甲的厚度查不多有 300 毫米,这么厚一门,开起来多费劲?接合部的强度怎么保证?老式坦克薄一点,要不坦克哪值这么多钱?一辆 MIA2 的售价是 600 万美金。你还没注意驾驶员的座位吧?驾驶员是坐在车前方,车体里的,不在炮塔里。苏制的 T-72 最好玩,驾驶员座位在正中,一般坦克的驾驶员座位都是靠左或者靠右。在正中,就意味着炮管就在你头顶,也就是说,驾驶员要进出坦克,一定要炮塔里的人先把炮管转开,否则是进不去,也出不来的。”

哈哈,是不是怕驾驶员跑了啊?小叶乐开了,那个设计师的脑筋简直跟自己有得一比嘛。“坦克最多有几个轮子?”

“这个还真不好说,一侧的,承重轮最多 6 个,主动轮 1 个,导向轮 2 个,两侧就是 18 个。”

“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台湾要买长弓阿帕奇,美军花 3000 万美金能买到的,他硬要 1 个亿,一架。”后两个字小叶特地加重了语气。

“太贵了!他能买多少?30 架?一个战斗营就至少要 30 架,就要 30 亿。直升机不光是购买的费用,维护是很烧钱的。台湾的战斗力其实根本不值一提,关键是美国会不会干涉。美国人还真是能赚钱,我肯定他卖给台湾的直升机上是少了些东西的,比如说某些电子设备,某些武器系统,反正台湾也没地方投诉。这种事情在国际军火市场很常见。象美国人就不敢蒙沙特人,为什么?因为沙特人的选择很多,不选美国军火,还有德国、英国、俄罗斯等着呢。台湾能选什么?都不是蒙你,明摆着,我就是欺负你,怎么了?”

“哈哈,那台湾不是成小媳妇了?”小叶一边开心,一边望了一眼手表,居然就要下班了,下次见面就是新的一年啦。“你知道有个动画片叫《My little pony》吗?里面的小马驹都有翅膀能飞的,可爱极了!估计人马也是这样的,《哈利波特》里面写了人马的。”

“嘿嘿,刚想跟你说哈利波特。”

“他们有保护神,遭到攻击的时候,保护神能发出淡淡的蓝光保护他们,要是我也能发光就好了。哎——”,小叶小声神秘地说道。“新年快乐!”

“丫头,新年快乐”,阿东说出认识以来的第一个新年祝福。

晚上在火车上,她收到的回信依然是“新年快乐”四个字。后来一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多出两个字——小叶,新年快乐。三百六十天的沉默,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的四个字。其实不管是四个字、三个字、两个字还是一个字,只要收到阿东的祝福,这便是个快乐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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