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国联军攻陷北京 清军8倍兵力为何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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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面对联军的进攻,慈禧集团颟顸愚鲁,既没有认真的防御部署,也没有积极应对之策。慈禧指挥无方,对抵抗充满幻想又摇摆不定,战争必败无疑。在抗击外敌的过程中,有一支来自大西北的、主要由回族子弟组成的甘军,在其首领董福祥、马福禄率领下,表现英勇,在整个战争屡屡败北的灰暗色调中透出一点点亮色。   1900年是庚子年,在清朝的历史上,是一个屈辱的年份。这一年,义和团运动方兴未艾;朝廷对义和团的态度由“剿”改“抚”,想和列强赌一把。到了6月,八国联军向中国开战,开始大举进攻北京。   面对联军的进攻,慈禧集

面对联军的进攻,慈禧集团颟顸愚鲁,既没有认真的防御部署,也没有积极应对之策。慈禧指挥无方,对抵抗充满幻想又摇摆不定,战争必败无疑。在抗击外敌的过程中,有一支来自大西北的、主要由回族子弟组成的甘军,在其首领董福祥、马福禄率领下,表现英勇,在整个战争屡屡败北的灰暗色调中透出一点点亮色。


1900年是庚子年,在清朝的历史上,是一个屈辱的年份。这一年,义和团运动方兴未艾;朝廷对义和团的态度由“剿”改“抚”,想和列强赌一把。到了6月,八国联军向中国开战,开始大举进攻北京。


面对联军的进攻,慈禧集团颟顸愚鲁,既没有认真的防御部署,也没有积极应对之策。慈禧指挥无方,对抵抗充满幻想又摇摆不定,战争必败无疑。


在抗击外敌的过程中,有一支来自大西北的、主要由回族子弟组成的甘军,在其首领董福祥、马福禄率领下,表现英勇,在整个战争屡屡败北的灰暗色调中透出一点点亮色。


八国联军兵临京城,清廷没有防御部署


1900年7月15日,天津陷落的消息传到京城的皇宫里,慈禧害怕了。她宣布停止进攻使馆,还正式任命李鸿章为北洋大臣和直隶总督,准备议和。


但李秉衡的出现,使心慌意乱的慈禧如同黑夜里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欣喜异常。李秉衡时任“长江巡阅水师大臣”,是坚定的抵抗派。慈禧召见他时,询问他对时局的看法,他毫不犹豫地表示:既已开战,不能言和。慈禧很久没有感到如此振奋了。她立即下旨,命李秉衡为“办武卫军事务”,所有来到北京“勤王”的部队都归李秉衡指挥。


8月4日,联军约2万人向北京进发,总司令为德国元帅瓦德西。具体的行军序列是:先头部队分三路前进,日军为左翼,英军为右翼,美军为中路,别的国家随后。日、美、英三国军队组成的先头部队的兵力为:14050人,49门火炮。俄、法、意、奥军队的兵力为5650人,34门火炮。


天津至北京,陆路137公里。联军沿途遇到小小的抵抗,但进攻速度并未因此迟滞,5日攻占北仓,6日攻占杨村,9日攻占河西务,12日攻占通州,一路长驱直入。


在通州被攻占前,清军总指挥李秉衡自杀了。原因是部队没有后勤供应,官兵们断了粮食,北京也无法供应所需弹药。联军的炮声一响,李秉衡身边的部队突然跑得没了踪影,除了他自己带领的部队,别的部队根本不听调遣。李秉衡临死前留有遗书云:“军队数万充塞道涂,就数日目见,实未一战??”,这根本就不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


通州是北京的门户,当日军把通州的城门炸开时,联军居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联军在通州召开了进攻北京城的军事会议,将各国军队的攻击目标作了分配:俄军攻击东直门,日军攻击朝阳门,美军攻击东便门,英军从南面攻击宣武门。


就在联军开会部署作战计划的时候,皇宫里的慈禧太后还依旧沉浸在从通州传来的“李秉衡大胜”的捷报的喜悦中。京城距离通州仅20公里,快马送战报,顶多需要几个小时。但是,在李秉衡自杀24小时之后,战报才送到,而且还是个“捷报”。12日下午,真正的战报送达了:通州不但已经陷落,而且联军已经开始了攻击京城的军事行动。


慈禧立刻慌张了起来,这是她预料之中但又不愿面对的状况。她想到了守城,命令宋庆(武卫军统领之一)即刻进京,“商办城守事宜”。之后,慈禧向南方各省急电,要求各地“勤王之师”火速北上。


京城大规模调集军队的行动仓促开始。慈禧命令荣禄和载漪等军机大臣们共同商定防御作战计划,但是,朝廷高层的军事会议始终没有能够正式召开。即便几个重要人物坐在了一起,也是各怀心思,说话支吾,态度躲闪,什么也没有讨论,当然就没有什么抵抗部署。

慈禧指挥无方,董福祥拼死力敌


由于慈禧毫无军事经验,她的军事调动十分混乱。最倒霉的就是董福祥的部队了。


董福祥,汉族,甘肃固原(今属宁夏)人。同治年间陕甘回民起义时,率众抗清,活动于陇东、陕北,声势颇大,后降清。1895年,董福祥率部至甘肃镇压回民起义,后升任甘肃提督。1897年,他奉调防卫京师,所部编为荣禄所辖武卫后军。


董福祥初到北京,一句“臣无它能,惟能杀洋人耳”曾让慈禧欣喜和感动。但带了近万官兵,打了近一月,也没能攻占只有400名洋人据守的使馆,他意识到:洋人不是那么好打的。


就在联军兵临城下时,董福祥的武卫后军25个营防守外城的广渠门、朝阳门和东直门。


8月13日下午,慈禧命令他们“立即出城迎敌”,于是上万官兵烽烟滚滚出了城。但到了城外,包括董福祥在内,谁都不知道敌人在哪和仗该怎样打,背着洋枪拖着洋炮的部队在烈日下沿着京城的东南城墙毫无目的地转圈子。天黑时,慈禧命令又到了,内容是“无论行抵何处”,立即返城,“保卫城池”。结果在漫天暑气中转了一天的疲惫不堪的官兵,匆忙进城了。


与此同时,慈禧开始频繁地召见大臣,整个下午到晚上,召见荣禄8次,召见载漪5次,全体军机大臣被“叫起”也达5次之多,几乎没了吃饭的时间。但是,群臣跪在慈禧面前,“皆默然不发一言”。


这时,参加防守京师的清军总兵力已达10万人以上,是八国联军兵力的8倍。10万之众,从官到兵,竟然没有一人能说得出具体的防御部署,没有指挥机构,没有战斗动员、作战方针、作战原则,也没有协同作战的实施计划和保障支援方案,更没有战役和战术预备队。所有该有的都没有。


13日夜晚,按计划,联军向集结地点运动。


俄国人决定提前行动。那天晚上,突然天降暴雨,雨停之后,俄军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下达攻击命令。俄军用大炮轰击东直门,数十炮之后,城门被轰开一个洞。14日凌晨,俄军冲进了东直门。就在俄军对攻击城门而无守军抵抗感到纳闷时,激烈的战斗在东直城门内打响。


董福祥的军队在城墙上向冲入城门内的俄军猛烈射击,同时有一些官兵冲了下来,和俄军展开肉搏战,俄军被赶出了城门。华西列夫斯基命令骑兵连参加冲击,这些哥萨克人挥舞着他们善于使用的马刀蜂拥砍杀,东直门又被俄军占领。


天亮时分,俄军开始向内城进攻。董军的决死表现令人惊讶,他们从城墙上的每一个垛口后连续不断地射击,大炮从城墙上直接瞄准,冲击中的俄军顿时乱成了一团。拉炮的十几匹马瞬间都被打死,冲在前面的炮手全部负伤。俄军仓皇后退,撤退到城墙东南角落的数间民房里。天大亮之后,董军乘胜追击,向俄军藏身的民房呐喊着冲击过来。在丢弃武器、伤员和尸体之后,俄军被赶出了外城。整整一夜的攻击后,俄军又退回到了原地。

就在此时,俄军主力到达,得到兵力补充的俄军立即重新开始冲锋。


早晨6时,俄军第10团团长安丘科夫率领部队发起第一轮冲锋,他骑在马上高举马刀,身先士卒。董福祥此时也出现在甘军阵地上,他毫不隐蔽地站在高处,挥舞着一把中国战刀,大喊:“退者立斩!”


在甘军的阻击下,俄军很快就退了下去,留下一片尸体,其中包括安丘科夫团长。华西列夫斯基刚想站起来喊什么,立即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话音未落栽倒在地。到14日中午,俄军仅攻占外城一角。


日军开始攻击的时间是14日早上,目标朝阳门。在朝阳门城墙上防守的还是甘军。日军刚开始攻击,董福祥就到了现场。他在东直门和俄军打了一夜,一脸的硝烟和疲惫,但那柄锋利的中国战刀依旧在他手上。他站在朝阳门的城墙上,说的还是那句话:“退者立斩!”


朝阳门的炮战,是清朝历史上少见的激烈炮战。甘军调集了可能调集的所有大炮,向日军的炮兵阵地以及冲击的步兵进行了密集的炮击。接近中午时,日军得到了跟上来的俄军预备队炮兵的支援。立时,联军的大炮达到50多门,联军炮群统一指挥,集中火力轰击朝阳门城楼。甘军没有预备队,在日、俄炮群的连续轰击下,城墙上出现了大量的伤亡,战斗力逐渐低了下来。但甘军士气并不低落,与日军僵持着,一直到天黑。傍晚时分,日军组织了敢死队,抬着巨大的炸药桶,一波接着一波前赴后继地向城墙接近。甘军拼死阻击,但是,枪声逐渐稀落——城墙上甘军官兵的尸体已堆积很高了。


突然一声巨响,日军敢死队把朝阳门城门炸开,日军步兵蜂拥而入。


在进攻北京的各国军队中,最为幸运的当属英军。由于英军司令盖里斯手里有一“绝密武器”,这是联军占领天津时,一个从北京使馆里冒死突围出的中国教民送给盖里斯的小纸条,上面画着北京内城使馆区旁边护城河水面下一个秘密水门的位置。水门直接与英国使馆相连。盖里斯藏起了这个秘密。


美军攻占广渠门则表现了美国人的精明。他们刚到广渠门,受到甘军的射击,美国兵立即藏了起来。他们看热闹似的看着俄军和甘军的激烈战斗。逐渐地,美军司令官沙飞看出了门道:有一段城墙上好像无人防守。于是,他派出一个小组,徒手往城墙上爬。北京城的城墙由于修建年代久远,墙体上砖缝很深,攀爬起来并不困难。美军很容易爬上去了,这段城墙上居然无兵守卫,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美军利用临时制作的软梯,未发一枪一弹登上了城墙。占领广渠门这一段城墙的美军立即向两边冲击,甘军受到侧翼进攻,猝不及防,纷纷撤退。


8月14日上午,英军向广渠门攻击时,由于美军先期一步占领了该门,英军很顺利地通过此处。并且立即占领天坛,然后按照小纸条上的标识找到水门。盖里斯带领官兵下水,砸开护城河下的铁栅栏,顺利到达使馆,进入了内城。

马福禄喋血正阳门


8月14日,联军的进攻转移至对内城的争夺。


北京的盛夏炎热异常,1900年的夏天恰逢多雨。在联军炮火的猛烈攻击下,外城失守,参加抵抗的清军顿作鸟兽散,京城内外的神机营、虎神营和各地勤王之师“约六、七万人,皆已散灭无踪”,只剩下董福祥的甘军还守在自己的战斗位置上。


美军占领广渠门后,迅速移动至正阳门。由于美军进攻广渠门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击,所以对正阳门的占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美军没有想到在正阳门碰到了劲敌。守卫正阳门的清军军官马福禄,是甘军董福祥手下一名悍将。马福禄,回族,清末武进士,甘肃省临夏县韩集镇阳洼山人,时为甘军营官,手下有400余名官兵。


面对进攻正阳门的美军,马福禄令士兵拼死抵抗。美军司令沙飞命令美军加大攻击力度,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沙飞意识到遇到劲敌了,再次下令加强炮火攻击。在炮火猛烈的打击下,马福禄的部下死伤逐渐增加,一些士兵表现出了慌乱神情。他手下的军官,包括其弟马福祥,向马福禄提出撤退的建议。他对弟弟马福祥说: “我国跟列强已经决裂,事情已无可挽回,我们只有以身报国,为民族争光,决不能贪生怕死,只顾自己的身家性命。何况董大帅已经下了死命令:‘退者立斩!’”他断然命令:“不论官兵,言退者斩!”美军集中炮火轰击正阳门城楼,把原有的四层箭楼削掉了两层。马福禄眼看身边的士兵死伤不断增多,美军步兵又不断的蜂拥冲向城楼。他意识到死守将会全军覆没,只有暂时撤出,再图反击。于是,马福禄下达了撤出令,美军终于攻陷了正阳门。


美军攻占正阳门后,在城楼上设置了10道栅栏,试图阻挡清军反攻。暑天的北京,炎热异常,8月的天气阴晴不定。眼看着天渐渐地黑了下来,马福禄认为反击的时机到了。他挥舞着战刀一马当先,带领士兵发起反攻。全营官兵血水和着汗水,冒着枪林弹雨勇猛攻击。马福禄第一个登上城楼,冲破了敌军的第一道栅栏;马福祥紧随其后,也突破了第二道栅栏。他们连续毁掉了7道栅栏,交战双方伤亡很大,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城墙。


只剩下最后一道栅栏了,马福禄仿佛看到了收复阵地的曙光。这时,夜幕笼罩下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很快,豪雨如注。马福禄认为是老天在帮忙,他向士兵高喊:“尕娃子,真主在保佑咱们,冲啊!”他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突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臂,他扯破衣服,胡乱裹扎了一下,又大声呼喊着冲向最后一道栅栏。不幸的是,又一颗子弹直接射进了他的嘴里,他顿时仰面倒下,血流如注,很快停止了呼吸。马福祥为了保存仅剩的部队,下达了撤退令。和马福禄同时牺牲的,还有其堂弟马福贵、马福全,侄子马耀图、马兆图以及家乡的回族、东乡族子弟兵百余人。


马福禄以身殉国时年仅48岁。后来他被清廷封为“振威将军”,谥号忠烈。战事平息后,他的遗体由马福祥安葬在北京阜成门外的三里河清真寺内。马福禄的儿子就是民国时期的“西北五马”之“宁马”马鸿宾,他与其堂弟马鸿逵经营宁夏近二十年,直到全国解放,马鸿宾率部起义。



8月15日晨,美军占领正阳门。


从高大的正阳门进去,美军看见了一道红墙横在面前,这就是皇城。他们没有受到清军的阻击,但皇城城墙的高度似乎没有攀爬的可能。攻击进入皇城的第一道大门“大清门”时,美军把希望寄托在炮兵身上,在美军炮兵连连长瑞利的指挥下,上尉苏莫莱像在靶场训练新兵一样,在大清门的门闩位置划出了一个白色圆圈,命令炮兵朝圆圈开炮。两次齐射,大清门门闩被炸烂,美军蜂拥而入。


接下来是天安门,这是第二道大门。在此,美军遭到了清军抵抗,天安门城楼上的密集的射击,使数名美军官兵倒地,包括冲在最前面的瑞利上尉。清军的抵抗持续了半个小时,在美军向天安门门闩和城楼上密集炮轰时,没有一个清军放弃阵地。


直到前来增援的英军从云梯爬到天安门城墙上面,他们发现守卫天安门城楼的清军官兵已经全部阵亡。美军步兵从炸开的天安门城门中间冲了进去。


皇城仅剩下最后一道门:午门。美军架好炮准备轰击,俄国人、英国人和日本人都很着急,不想让美国人抢先进入。各国司令官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为了防止一国独占或先占皇宫,暂停对皇宫的军事行动。联军对北京的进攻最终停止在午门前。


就在守卫天安门的清军与美军激战时,慈安、慈禧两宫皇太后带着光绪皇帝、皇后和一批王公大臣仓皇从西华门逃至德胜门,转经西直门逃出北京城。


1900年8月15日,八国联军最终占领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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