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四十三回

南庄隐士 收藏 0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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沤了一天的天终于开始落起微雨,慢慢地淫湿了地皮,这场雨整整让泉海人等了一个冬天。


根据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的统计,从去年12月份至今,全市平均降雨量只有5毫米,仍占常年平均降雨量的14.6%,是近十几年的最低值,抗旱的形势十分严峻,泉水停喷,水库干枯,城南地区30万居民闹起水荒,南部山区人畜吃水困难。虽然政府紧急启动了应急供水方案,最大限度地保证人民生活用水,但还是杯水车薪,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缺水问题。


泉海人天天盼水,老天爷好容易开恩下了这场小雨。地上发黄的小草也喝到了久违的甘露,耐不住寂寞,东一片、西一块地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这个缺水的城市。


明天就是3月22日,是第九个“世界水日”和第八个“中国水周”,为了向世人宣传节水的重要性,唤起全社会爱惜水、节约水、保护水的公民意识,今年的宣传主题是“实现水资源可持续利用,保障经济可持续发展”。根据这一宣传主题,结合本市水利实际,市水行政主管部门代表市政府,明天,在位于城区中心地带的人民广场将举行一次隆重的纪念活动。为了开展好这次活动,及第带着水政执法监察人员足足准备了半个月,现各项准备工作基本就绪。没想到今天下起雨来,使负责这项工作的及第犯了愁,心里埋怨起这场雨下得不是时候,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据天气预报报道,明天还有小雨,这势必影响明天的纪念活动。但又一想,这场雨下得及时,是一场及时雨,纪念活动同这场盼望已久的雨相比,还是雨重要,想到这,及第心里开始放晴。


第二天,细雨像洒水车似的,把人民广场喷洒了一遍,场内的花池全部修整得绿树芳草,经过一天一夜的雨水沐浴,显得姹紫嫣红,格外妖娆。昨天下午在广场中心扎好的会台,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四个巨型彩球拖着标语在空中垂挂,会场四周彩旗猎猎,为人民广场增添了喜庆的气氛。虽然雨还在淅淅拉拉下个不停,但打着雨伞前来广场休闲活动的市民还真不少,及第早上揪紧的心放开了。


上午九时,整个活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首先,分管水利的副市长代表市政府,对前来参加纪念活动的各界人士和自发围观的群众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说,实施《水法》十几年来,我市水源工程建设和保障工业、农业以及人民的日常生活用水等方面都取得显著成绩,同时也存在一些差距,从现在起,各级政府都要站在全市经济和社会事业发展的高度,重视水利建设,支持水利发展,以水资源可持续发展促进我市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同时,要以纪念活动为契机,广泛地进行节水宣传,让全体市民自觉树立起爱惜水、节约水、保护水的良好意识,使我市有限的水资源真正发挥应有的作用。他的讲话,博得了在场人们的热烈掌声。


随后,举行了万人签名和节水工作进社区活动。各县区也纷纷组织有关人员走上街头,向过往行人宣传节约用水、珍惜水资源的重要意义,把纪念活动引向高潮。


纪念活动一直持续到中午才结束,及第带着支队的其他同志正在拆卸会台,手机救火一样地响起来,只听雪莹声音有点抖:“及第,不好啦,你快到市中医院急诊室来……”手机里面传出嘟、嘟的声响,对方扣机。听雪莹的语气,无啻于像听到一种不祥之兆,及第接着打回去,里面传出“对不起,你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这个雪莹怎么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也不说清楚,害得及第心里直犯猜疑。看来准有急事,因为雪莹很少给他打手机,及第给助手交待几句,叫了个的士,就向医院赶去,他让司机把车开快些,的士刚开到急诊室楼下尚未停稳,及第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大步朝楼里的急诊室走去。只见雪莹正在急诊室走廊焦急地走来走去,及第走到她面前,她都没反应。“喂!你怎么啦?像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走。”


“及第,你……总算……总算来了,急死人了。”雪莹半张着嘴,舌头像打了麻药似的,半天才转过弯来。


“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及第忍不住嗓门变调了。


“我都急晕了头,你弟媳妇瑛子割腕自杀了,医院正组织人员进行抢救,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里面还没传出消息,真急人。”雪莹好歹吐出所发生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发现瑛子自杀的?”


今天早晨上班时间,平时瑛子都是八点半以前来到店里,打扫打扫卫生,摆摆鲜花,可今天早晨,她九点还没来,我就给她家打电话,电话铃一个劲响,可没人接,我把店门锁好后,骑上木兰轻骑去了她家,到了楼梯口,看见了她的车子,我心想这家伙犯得什么病,是不是老公从南方回来啦,两人热乎的还没起床,要是这样得逗她开开心。我上了四楼,轻轻地敲了敲门,像怕惊醒她俩口子的美梦,可敲了足足有两三分钟,里边也没有动静,后来,干脆狠劲敲,还是没动静,把对门的一位大姨都给惊动了,探出头说:“她每天都是七点半准时出门,她关门时,都能听到声音,今天没动静。”我接着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人来啦?”


“没有啊?”雪莹这时感到事情有点严重,自己又打不开房门,只好拨通了110。不到十分钟,110的人就赶到了,他们很快把门打开,进门一看,瑛子倒在地下,身后流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及第听完,头皮蓦地一阵麻,双脚指头都抓紧了地,生怕被忽如其来的消息击倒,喉头不禁喘粗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也感到意外地问:“怎么会这样啊,前几天,我去你那里看到她时,她不是好好的吗?”


“对啊,昨天我俩还在店里开玩笑哪,不过,这半个月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干起活来丢三忘事,我让她拿康乃馨,她给我玫瑰,还有几次少找顾客的钱,害得我光给人家道歉。”雪莹静下心来一想,瑛子出事前还真有点预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她有些自责,明亮的眼睛由黑变红,像布满了一层雾水。


“这不怪你,快把眼泪擦掉。”及第开始思索起来,都怪自己前几日,把从战友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本想忙过一段,带着瑛子去趟南方,把弟弟找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下午一时,瑛子终于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回到阳间,被护士小姐推到特护病房,及第和雪莹进去了。


瑛子慢慢睁开紧闭将近五个小时的眼睛,看到床边的及第和雪莹呆呆出神,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独个儿哭了半晌,她为自己伤心,本想一死百了,哪想又被“白衣天使”从“死亡之国”救了回来,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然后,她紧紧抓住雪莹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雪莹,谢谢你为我跑前跑后,今天的事多亏你了。”


雪莹赶快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体贴地说道:“你先安心养病,其它的先别说,想吃什么说一声……”及第抢过话头:“瑛子,雪莹说得对,你流了那么多的血,我让你嫂子给你熬锅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大哥,不用了,我没事,净给你添麻烦了。”瑛子声音喑哑,脸庞上除两只眼睛还露出表情外,其它的地方像木偶似的。


“及第,我离这里近,还是我回去吧。”雪莹推开门走了。


“大哥,你工作这么忙,让你陪着我,真有点过意不去。”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从心里愿意让他陪,她从小时候就喜欢和他在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她总想当一回及第的媳妇,可是及第闲她小,不愿意跟她组建家庭,害得她哭了好几回。她虽然没能如愿以偿,但却成了他的弟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想起来真好笑。瑛子望着坐在她床头默默看着她的及第,眼泪慢慢地涌上眼睑,又极快地顺着脸颊滑落下去,及第心想,她怎么有那么多的眼泪呢?心里一定有着难隐之苦,等她病好了一定问问:“瑛子,别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体。”


“我这不是伤心落泪。”流眼泪有两种可能,一是遇到伤心的事流泪,二是碰到喜悦的事也热泪盈眶。及第哪知道,瑛子这次流泪是撒娇的一种表现方式,这一点,只有她一个人明白。


“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


“哎!”


输液瓶里的药水“嘀嗒、嘀嗒”地流进她的血液里,为她输送着生命的源泉,她安详地睡了。及第趁机走出病房,拨通了玉珊办公室的电话,及第从话机里听到:刘医生你的电话,玉珊问谁的电话,好像是你对象,告诉他我没在。欧阳同志,她说她不在。及第又听见:你这个小姑娘,连谎都不会撒。玉珊接过电话带着气问:“有事快说,没事我扣了。”


“瑛子自杀了,我正在医院护理哪,可能晚回去点。”


玉珊不愧是个医生,听到这消息,连忙问他:“抢救过来没有?”


及第说:“刚从急救室出来,正在病房输液。”


玉珊松了一口气,叮嘱道:“开导开导她,给她熬些乌鸡汤补补身子,下了班我就去看她。”


“知道了。”及第扣上手机,回到病房,看见瑛子浑身发抖,一想是输液瓶里冰冷的药水让她遍体透凉,他赶快向护士要了两个热水袋,一个放在瑛子药液注入的手臂边,一个放在脚边,少顷,就见她平静下来,及第便坐在床头边的凳子上稍作休息。


瑛子此时此刻在沉沉的梦中露出沉沉的苍凉,回到半个月前去深圳的时光里去了:


那天,她下了飞机,叫上出租车直奔及第告诉她的那个服装批发市场,下了车,她找到丈夫原来租的柜台前,急忙打听:“原来在这里做生意的欧阳铁军到哪里去了?”


“你是他什么人儿?”女店主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我是他老婆啊,麻烦您告诉我,他在哪?”


女店主犹豫了一会,才小声告诉她:“你老公,早就不干这小本生意了,如今生意做大了,听说是某服装厂的老板,固定资产好几千万哪。看来你还蒙在鼓里,你老公前年娶小了,还生了个儿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瑛子脸色变了,差点晕过去,她强装作镇静,问:“您知道他的地址吗?”


女店主看到她大老远地寻夫,心里生起一种同情感:“具体也说不准,大概是在建国路新都花园,几号楼几单元我就说不上了,到那里再打听吧。”


“谢谢您啦。”瑛子又叫上出租车去了新都花园。到了这里一望,这群高档住宅座落在群山拥抱的半山腰间,错落有致,煞是壮观。到了大院门口,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小伙子拦住她:“大婶,你找谁?”听到小伙子这么称呼她,瑛子心里很难受,看来我老了,怪不得那口子要娶小呢。


“我找欧阳铁军,他住在哪栋楼?”


“你是他亲戚吗?”小伙子都这么说了,她懒得纠正,随口答应。小伙子指着前面的楼房说:“5号楼第一户。”


“谢谢!”瑛子三步并做两步向5号楼走去。


叮咚……她按响了大门外的门铃,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儿,晃晃悠悠地从楼房里走出来,用那不完整的童语问:“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小朋友,你姓什么?”


“我姓……欧阳,叫宝宝。”


“欧阳铁军是你什么人哪?”


“他是我爸爸啊。”


“你爸爸在家吗?”


宝宝刚想说,一位穿了件很讲究的无袖旗袍,将本来就不差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迷人的年青女人,从屋门出来打断了儿子的话语:“宝宝,你跟谁说话哪?”


瑛子仔细地盯着眼前的她,那露出的白藕样的胳膊在太阳光照耀下显得白白嫩嫩,发髻高高地绾在脑后,脸上不但化了妆,还擦了些胭脂。不愧是个“小狐狸精”,把我的丈夫从身边夺走。相形之下,她真的有些素过头了。


“你找谁?”她把话头扔给瑛子,瑛子没好气地接过话头:“找我的丈夫欧阳铁军。”


“你是大姐啊,啥时候到的深圳,也不说一声,让铁军去接你,快进屋,宝宝,这是你大妈。”那热情劲,让她感觉头皮发麻,路上憋着那股闷火在她母子俩面前没有发泄出来,她心想,别把孩子吓着了,孩子是无罪的。


她爱理不理的“嗯”了声,进了屋里。客厅内更是富丽堂皇,布置十分考究,意大利真皮长沙发,背投电视,高档音响一应俱全,墙边的玻璃柜里摆满五粮液拿破仑之类的中外名酒,让瑛子很养眼。


那女人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大姐,你渴了吧,先喝点茶,解解渴。”


瑛子没理她,盯着杯中的茶叶看得入神,只见那茶叶随着水波荡漾起来,一片浮起,一片落下,起起落落,难得自己的婚姻也像这茶水似的,我落下,她浮起。这次,非要弄个鱼死网破,也不让欧阳铁军这个混蛋过得舒心。她一仰脖子,把一杯茶水喝得干干净净,茶叶失去水的滋润,立刻变得干瘪,瑟缩着贴在杯壁一侧,她感到一阵爽快。


“欧阳铁军什么时候回来?”


“他上班没准,要是厂里活忙,有时晚上都不回来。这样吧,我打电话告诉他,说您来啦。”她拨通了电话,把瑛子来深圳的消息告诉了他。


约半个小时的时辰,欧阳铁军开着“大奔600”赶回家。


客厅里,只剩下欧阳铁军和瑛子,一场面对面的谈判开始了。他抽着555牌香烟,烟穿过他的心管在肺部兜了一个圈重又从嘴里出来,消散在空气里。他试探着她的口气:“你都看到了,也不瞒你了,我们俩的事,你看怎么办?”


瑛子霎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一股紧缩的疼,禁不住用手悄悄揉了揉胸口,然后一下子变成了凶恶的女巫,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丈夫的鼻子说:“欧阳铁军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了家,为了孩子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倒好,竟在外边金屋藏娇,包起二奶来,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就可以欺负我,没门儿!”


“瑛子,都是我不对,有话咱慢慢商量。”他生怕把事情闹大,因为他理亏,犯得是重婚罪,如果让法律部门知道,他少说也蹲上三年大狱。所以,他竭力地给瑛子消消火。


“你想怎样商量?”瑛子想听听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你看啊,你看这样行吧……”他越说声音越低,以加强某种神秘感,而且还带着一些龌龊的表情。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有屁快放。”


欧阳铁军早在结婚时,就领教过瑛子的火暴脾气,只好说道:“瑛子,我已跟宝宝他妈商量好了,你为大,她为小……”他终于说出了处理这件事的终极目标,像拉了一泡憋得太久的屎似的轻松多了,但依然保持着惶恐和抱歉的神色。


“你!”瑛子突然站起来,跑到卫生间,“哇”的一声呕吐起来,好像刚吃了一大团被苍蝇叮过的食物似的,实际上她除了茶水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多半天了没吃东西,可是她还是在拼命地干呕,像要把她那颗缩成一团的心都吐到地上似的。


“怎么啦,胃口不好,家里有胃必治,吃上几片就好了。”他还以为瑛子犯了胃病。瑛子看看他,没有说话。心里不由自主地苏醒一种尘封多年的东西:我这辈子,幸福简直少得可怜,小时候赶上文革,没学多少知识;再后来进了工厂,成为工人阶级,革命的先锋队,如今落伍,成为下岗职工;在婚姻上,瑛子一直暗恋着及第,把许多媒人拒之门外,使自己的婚姻迟迟没有着落,使整个青春备受折磨,后来在媒人揉合下,她好不容易同意了这门亲事,嫁给了及第的弟弟。当时她同意嫁给他,还有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她嫁给铁军,为的是经常见到及第。两人结了婚,好像人生终于开始了转机似的,好像前面受了那么多苦都有了回报似的,可是,如今,他也变了心,竟想实行“一夫多妻制”,噢!原来这也是个假象,我所有的幻想和对生活的感恩全叫他给毁了。我现在的心啊,就像这座大房子似的,里面空空荡荡……瑛子几乎在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强化复仇的意志力。


欧阳铁军看了瑛子一直没说话,以为她默认了,随口问道:“你同意啦。”


“呸!白日做梦,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也不会让你好过。”她一双眼睛睁圆,而且充血变红,细细脖子上的青筋就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歇斯底里喊叫。


他也被激怒了:“你不同意就算了,反正生米已做成熟饭了。”


“啪!”她伸手在他脸上抽了一记耳光,当她第二只手还想再来一次时,那女人从卧室跑了出来,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大姐,都是我不好,要打就打我吧。”宝宝哪看到过这种场面,哇哇大哭,这哭声把她哭得心烦意乱,把手放了下来。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又变红,她没有了力气,身体也软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瑛子从小吃软不吃硬,刀子嘴豆腐心。


瑛子实在无法在这种气氛中呆下去,哪怕是一秒钟,她准备迅速地离开这个家,离开时,那女人递给她一大叠子钱,她看也没看,摔在沙发上,嗵嗵嗵冲出楼去。那女人对欧阳铁军说:“你快送送大姐,她人生地不熟的,别走丢啦。”欧阳铁军出了门,发动着车子,看到瑛子已坐上出租车走远了,沮丧地返回屋里。

“铁军,你也太急了,像这种事,要慢慢解释。大姐千里之外赶到这里,连一顿饭也没吃,就被你气走了。”

“走了更好,我懒得搭理她。”铁军喘着粗气。

“你啊......”那女人转身去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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