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警队前最后一击:我的生死之战!(真实故事)

某年四月二十六日,夜,十一时许

珠江路上车稀人少,十多年前的电子一条街,远没有今日的繁华。x园派出所门头上的警务标示,闪烁着醒目的红光。街边的路灯,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温暖的桔黄光晕,祥和而安宁。


“叮铃铃,叮铃铃”,值班台上的电话急促地弹振着,“你好,这里是x园派出所------”值班警长金Sir标准的接待术语,伴随着沙沙的记录声。放下电话,金Sir站起身来对我说:“小L,中北旅社报查,说是有两个人身份不太清楚,我过去看看。”话音刚落,电话又叫了起来。


再次放下电话,老金摊摊手“嘿,要么不来,要来一起来,我段上的两家人半夜三更吵架,扰的四邻不安,我去调解。中北旅社就你去吧。”


“好的。”


我放下手中案卷,戴上警帽,出了值班室。看见联防队队长阿杨正在院子里晃悠,“杨子,跟我到中北旅社去查房。”说着话,二人施施然奔旅社而去。


中北旅社,位于派出所后面的小区深处,单门独院,五层小楼,条件一般。平日里生意清淡,客源多是些外地乡镇企业来宁的采购、推销人员。


还没进院门,远远就看见旅社值班经理站在门厅里,见了我们就像见了亲人似的,“唉呀,L警官,你可来了。”


“有什么情况?瞧把你急的?”


边说边进了登记室。我一边翻看着住客登记表,一边询问登记员。经理和登记员两个女同志,一个比一个紧张,绕了半天,我才搞清状况。


原来,当天下午来了两个外地口音的男青年,先在登记处打听‘没带身份证能住店吗?’被否了以后就走了。可是不大一会,他俩又转回来了,这次倒是拿出一张身份证来,解释说另一个人的包丢了,就一人有证,通融通融就给住了吧。登记员核证时,就觉得人证不太符,可是碍着两个外地人的样子挺彪悍,一紧张,也就给办了。


这两人上了五楼进了房间就没再出过门,晚饭也没下来吃。楼层服务员进去换水瓶都给冲了出来。天黑了后,居然还把床单蒙到门头的气窗上,搞的神秘加恐怖。这个时候,旅社才想到了有困难找警察。


我和阿杨刚上到五楼,女服务员就从服务台里窜了出来,指着502室小声说:“警察同志,就是那个房间。”


“拿钥匙,开门!”


我回头盯了阿杨一眼:“留点神!”


“放心!”阿杨豪迈地挺了挺手中的警棍。


这是个老式的双人标间,窗南门北,两张床东西贴墙而置,南窗下是一张写字台,靠北墙放一电视柜。门右手是卫生间,进门,就是一条一米来宽,两米多长的过道。


我们突然推门而入,里面的二人,惊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两个男青年,都只穿着短裤背心,僵坐在床上,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对不起,派出所临检。”我象征性地敬了个礼,“请出示下你们的身份证件。”他二人手忙脚乱地拽衣服、掏口袋,忙呼了好一阵,也没拿出证件来。


“你们到底有没有证件啊?”阿杨不耐烦了。


“有,有,我们是到x京来玩的。”靠东墙的是个胖子,赶忙答道,一抬手,递出一张身份证(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我接过来扫了一眼,长的挺像,但肯定不是他!当下若无其事地把身份证还给他,一边拉着家常“你们到x京几天了?x京好玩的地方可多啦。”一边给阿杨施了个眼色,阿杨会意地拎着棍子挡在了胖子的床边。


我回过身,对西面床上的这位说:“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到服务台补个登记。”西边的这位,二十四、五岁,长的还挺端正。听我这么一说,他也就不紧不慢地穿好了衣服,蹬上了鞋子,认真地系好了鞋带,这才下了床。


往起一站,嚯!比我高半头,一米八几的一条大汉。我看看他:“你们带行李吗?”


“没有。”


“出来这么大老远,连个包也不带?”


“没带。”


说着话,快走到门口了。“哎,这不是有个包吗?”还是服务员的眼尖,从电视机后面拎出一只大哥大包(九十年代,用来装大砖头手机的长方形皮包)。大个子见状,一把就从服务员手里夺了过去。


我也没太在意,既然整出了一只包来,那就例行开包检查吧。


一听要查包,大个子脸色就变了,嘴里说着:“这装的是洗漱用品。”随即转过身去,将包放在电视柜上,右侧身挡住我的视线,手在包里掏摸。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正要有所动作,为时已晚!


大个子一撤身,一件冰凉的东西狠狠地撞到了我的左嘴角上。


“别动,把手举起来!”


“啊,有枪------”。服务员的尖叫声如同一条鞭子,抽的我浑身一激淋。低眼看到鼻子下面真的是支枪,一支左轮手枪,脑袋“嗡”的一声,头发竖了起来,一瞬间神情恍惚,‘真的假的?不是在看电影吧?’


“手举起来!快点!”大个子再次闷喝,把我拖回到现实中,‘哦,是真的,这下子要光荣了。’


没得选,老老实实地把手举起来,眼睛死盯着大个子的脸。他的枪在抖,我的心也在抖,那一刻太漫长了,漫长的使人虚脱。


“你他妈快下来,把他们三个绑起来。”大个子扭头招呼胖子。


就这一扭头,“啪”的一声,我的右掌狠命地砍在他的右手腕上,枪不见了!拧腰转胯送上了一记左勾拳,打在大个子的肚子上,感觉就像捅在一堆稻草上,趁他弯腰护疼,翻肘又挥出了右平摆拳,鼻骨断裂的声音从拳端传来。挨了这两下重击,大个子依然坚挺,玩了命地用左臂箍住我的脖子,右拳乱捣。


“救命啊------”我正咬牙苦斗,服务员却已撕破了嗓子冲出门去。


‘好了,搬救兵去了。’心中踏实了!抽眼看去,阿杨和那个胖子也在床上滚做了一团,我已无力他顾了,只盼阿杨能占住上风。过道狭窄,不容分身,两人拳打肘撞,都已挂彩,撕扯之间,我和大个子撞出了门外。


走廊宽阔,放开手脚了。斗然间我豪气顿生,伺机抓住大个子一个力竭空档,强力扭过身来,右手揪他脖领,左手搭扣其右肘,俯身挺腰,使出吃奶的劲,将大个子从右肩上翻摔了出去,“咣”的一下,大个子硬硬地砸在了水磨石地面上,与此同时,我的右膝盖也“喀嚓”一声,生生地跪在了地板上,疼的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坏了,膝盖碎了。’我半跪在那里,一时不敢动了。幸好大个子也被摔闷掉了,没了动静。


好一会儿,我才挺起身来,小心地试着摆摆右腿,还行!除了疼,还能动。正当此时,仰躺在地上的大个子也挪动了起来,我赶忙独腿跳过去,想治住他。刚到近前,却被他扬起一脚,正踢在右膝之上,“噢------”痛不欲生!激得我杀心顿起,和身扑上,又是一番全接触的翻滚搏杀。


都是强弩之末,手上不剩二两劲,能做的也就是撕、咬、掐、揪头发撞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大脑渐渐地空白恍惚了,突然感到对手不动了。我吃力地爬起身来,见那大个翻着白眼,枕在血泊里已没了气息。生怕打蛇不死,又咬咬牙抽出他的皮带,把他反绑缚牢。


猛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两人呢。赶紧拖着一条腿又蹦进屋里,只看见阿杨已将胖子骑在身下。见我进来,那胖子立马瘫软如泥,口中直呼“警察饶命,警察铙命。”


我弯腰在床下寻得那支枪来,小心检视,但见六发子弹塞满转轮,机头张开,一触即发。


毛主席啊,你老人家保佑啊!家中娇妻,身怀六甲的模样涌上心头,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板上。


缓了缓神,向阿杨要了根烟,可是,手却抖的拨不转打火机。


这时,就听得走廊里,人声鼎沸,楼梯上,脚步如雷。


救兵,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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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摄于休假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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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警队多年,身材还保持得不错吧!力量——勇者之本





本文内容于 2011/2/19 15:39:04 被狱政科长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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