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 第六章 战火重生 6、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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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URL] 6、心痛如绞 “坐好别动,我去拿布带子和针。”傅晴说着走出去,望着她的背影,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两周除了训练紧张,让我心里最堵的就来医务室,上次伤好后,那个小白脸郎中发现我肩膀有旧疾,也不知他随手按了我个什么穴道,当时就疼得我脸变了色,他说我再不治,以后拿枪都有问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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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痛如绞

“坐好别动,我去拿布带子和针。”傅晴说着走出去,望着她的背影,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两周除了训练紧张,让我心里最堵的就来医务室,上次伤好后,那个小白脸郎中发现我肩膀有旧疾,也不知他随手按了我个什么穴道,当时就疼得我脸变了色,他说我再不治,以后拿枪都有问题,(这家伙别看娘儿了吧叽的,医术真有一套,训练时我端枪久了,确实会感到吃力),他非要给我治,让我做什么牵引,又针灸辅助,于是,我的悲惨生活就开始了。

他所说的牵引,是要先将我肩膀和手臂紧紧捆绑起来(肩膀先束几道打个结,然后手臂向上吊与肩膀绳结连在一起),最后再吊一个铁球,还要用银针刺激相应的穴位,按他的话,这样内调外治,一个疗程(7天)就可以治愈。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为了报复我在傅家对他的轻漫和无理,总之每次治疗给我的感觉都和上刑差不多,那叫一个疼,偏偏疼还不能喊疼,因为还有傅晴在跟前儿站着看呢,这也就够我呛了吧,针灸第二回,那小子又让傅晴来执针,原来傅晴已经跟他开始学习针灸的医术,而我作为她哥,当然是最靠谱的活“人体模型”。

“小晴,自从跟我学习你还从没在活体上试针,这回你就试试,傅云也不是外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吧,傅云。”何书良笑呵呵地对我们道。

我有什么资格说“不”,绑得跟棕子似的,后头又吊个二十多公斤的铁球,心中只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让他治来着,于是低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我不成,还是你来吧。”傅晴磕磕巴巴地道,听声音似乎也有点狼狈。

“怕什么,试这一次你就敢下针了,要是不放心,你先用笔将他身上要扎的穴道标出来,我看准了,你再下。”

“……”

傅晴没声音,我抬起头,却见她黑黑的眼仁正直直地看着我,以我对傅晴的了解,她不是不想试或不敢试,只不过碍着和我的心结有点抹不开。

男人吧,跟女人计较什么,大方点,于是我对傅晴一笑,说道:“没事,扎吧。”

果然,她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喜色,急忙去找彩笔,拿针盒,我和何书良不由自主地看着她身影消失在外间,才收回目光。

“等一会儿,我给针消下毒。”不一会儿,屋外传来傅晴的声音。

“好。”我俩又同声答,喊完了,不由对望一眼。

“我还以为她跟我说呢。”我不好意思地对何书良道。

何书良从容亲切地一笑,一边伸手解我衣扣(我被绑着坐在椅子上,动不了),一边轻轻地道:“傅云,虽说你比我年纪小,但你是小晴的哥哥,我一直尊重你,更把你当成……一家人……”

我一直默默听着,此地不由插口,“等会儿,什么什么一家人?那我可不敢当。”我的语气明显有点挑刺儿,他不介意地笑笑,脸上竟然露出腼腆的神情,“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我喜欢小晴……”

仿佛一记大锤砸在我心口,我的心不由一沉,神色也变得有点僵硬。他却没注意到我的尴尬,只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从8岁就喜欢她,那时她才4岁,核两个小丫角辫子,跑起来一上一下地乱蹦,那时候演七品芝麻官的电影,我们都笑她就是那个抹着红脸蛋的七口芝麻官,她还气哭了……那时我们的父母都很忙,根本顾不上我们,我们全天托管在军区幼儿园,我们两家住得近,每天早上,我们都手拉手去上学,那时我就想,要是一直这么走下去,走不到幼儿园该有多好。”

他一头说一头笑,却不知我早听得心里酸溜溜的,能想象那是怎样一副青梅竹巴两小无猜,“我上小学以后,也经常去接她,她看我做作业,就吵着要跟我一起写,把我的铅笔也不知弄断了多少支,划破了多少张纸,后来她上小学,我上中学,直到上军医大学,我们一直都在一起,那时我就已经打定主意,永远和她做一家人了。今天我跟你说这些话,是希望你能帮我在她面前提一下,看得出,小晴很在乎你这个哥哥,你……”

“在乎我?你搞错了吧。”我心里苦笑,正要开口,却见傅晴端着托盘走进来,兴冲冲地往桌上一放,看看我们两个道:“准备好了吗?开始吧,”随即发觉我俩神色有点僵,又狐疑地看我们一眼,“怎么了?”

“没事,我刚才和傅云聊了聊小时候的事,好,开始,”何书良说着将解开衣扣的衬衫向两边分了分,看看我的身体又笑道:“嗬,好漂亮的六块腹肌呀,看来你们军训很有成效嘛,这肌肉练的,算得上标准的健美身材了。”何书良没话找话,竟拿我的身体调侃。

我本来就不习惯这么露着,见傅晴目光随着何书良的话音看过来,更觉无地自容,但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道:“请快开始吧,时间也不早了。”

不知你们谁能想象在情敌面前被心爱的女孩在胸口画圈扎针的情景,我如座针毡,大气儿都不敢出,好不容易等她满头是汗地把要找的穴道画完,竟然出了一身汗,比完成一套训练科目还累。

更可气的还在后面,扎针时,何书良站在傅晴身后,手把手地教她。

他们调情我挨针?!这还有天理嘛,我这不是给这死小白脸创造泡傅晴的机会嘛,可我又不能的任何表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真想大喊一声,老子不治了。

但我不敢,看得出傅晴很想练练自己的针法,好那就扎吧,扎死最好!

我的心情别提多糟糕了,越来越充溢的怒气让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呼吸,听我喘息声越来越重,傅晴担心地看看我的脸,说了一句让我更加无地自容的话,“别怕,只稍稍有点疼,你忍耐一下,啊。”

她的语气好象我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儿,而更让我沮丧的是,她竟然以为我是怕扎针给吓给这样的,我极想解释几句,但一见何书良那张似笑非笑的小白脸儿,又全无心情了,我无奈地将头扭开,恨恨地道:“你就使劲扎,就当我是死人一个。”

妈的死了也比看他们这副甜蜜恩爱强?!

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痛如绞,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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