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关熊彪击白起

驻守在潼关的向寿接到秦昭襄王的命令,随命白起为先锋,庶长奂为主将,庶长疾为副将,率领四万秦军骑兵先行,自己率着十六万秦军步军在后,浩浩荡荡地杀奔灵宝而来。可是,向寿等人又哪里知道,楚将熊彪巧用计谋、智取函谷关和灵宝,这样才会秦、楚二军相遇于阳平关。熊彪看见大队秦军从故县方向奔来,随令楚军将士列阵以待。秦军骑兵奔至阳平关,看见四路楚军骑兵阵容严整的堵住了关道,随都勒马停下,列好阵势。哦!原来这阳关平的关前实际上是一段土谷道,关前的谷道约一里宽,大队人马不便展开撕杀。若是冲过了关口,到达阳平镇后,一直到灵宝的四十里,便是一片开阔地。

熊彪见秦军为首三将,认得中间的庶长奂,左边的一位手抓犀头长刀,坐下一匹棕色汗马,身高约1.77米,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生得熊头豹腰,满脸杀气,眼如狼睛,能发绿光,一看便知是凶煞之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军先锋白起。右边一位,手持长枪,身高1.75米,生得豹头熊腰,满脸横肉,看来也是凶煞之人,这人正是秦国名将庶长章之子庶长疾,年纪约莫二十五岁。因为秦、楚二国并没有开战,所以熊彪才没有首先向秦军发起攻击,而是待秦军列好阵势,这才趋马上前说:“庶长奂!灵宝、函谷关已经是楚军领地,你来干什么?把你的军队退回关去。否则,便休怪本将枪下不留人”。

庶长奂说:“熊将军!我知道你英勇无敌,可在今天,你所面对的,可是我军的三大名将,你若能将我们三人打败,我便率着军队返回潼关”。这白起听了,便趋马上前说:“好大的口气!今日我白起,偏偏要和你斗上一斗,看是你的枪尖,还是我的刀利”。只听庶长奂大声叫道:“白将军小心!他就是楚怀王的堂弟熊彪”。白起一听便说:“哦!怪不得,坐下世上罕见的乌骓马,手执的是霸王枪”。

正是,熊彪坐下的战马正是楚怀王的日行九百里的乌骓马,这匹罕世宝马,虽然年近四旬,依然奔驰如风。说来也是奇怪,这匹宝马似乎深有人性。去年楚怀王的灵柩从咸阳送回荆州,这乌骓马居然三月长哀不已,及至楚怀王的灵柩被送往枝江百里洲安葬时,乌骓马居然挣断绳子,狂奔追上护送灵柩的送殡队伍,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牠。到了枝江,乌骓马看见楚怀王的灵柩被抬下大船,准备渡江,便一跃跳到船上。及至楚怀王的灵柩下葬,这乌骓马的哀呺声更长,更加凄厉,呺得声声催人泪下。到了人们要返回荆州时,这乌骓马却是不肯走,谁都没办法把牠拉走,人们只好向南宫王后禀报。

说来也怪,这郑袖走过来,乌骓马便不踢不撞不跳了,而是头低低的哀呺。等到郑袖伸手抚摸着马头说:“乌驹呀乌驹!怀王已走,你就随本宫回去吧”!这乌骓马听后把头一抬,长啸一声,便随郑袖回去。及至这次出征前,郑袖将乌骓马赐给熊彪,哪知这马不仅不听熊彪的驾驭,还对他乱冲乱撞,及至郑袖拿出楚怀王的霸王枪走过去,乌骓马便站着不动。郑袖便把楚王枪一并赐给熊彪,并摸着乌骓的马头说:“乌驹!熊彪是怀王的堂弟,本宫今日就把你交给他,你要跟随他驰聘疆场,冲锋陷阵,重振你的雄风”。乌骓马听后,居然抬起马头,前脚腾空,后脚直立,迎天长啸一声!这熊彪随接过霸王枪,跃上乌骓马,奔驰到伊川。从此以后,这熊彪手持的便是楚怀王的霸王枪,坐下的便是楚怀王的乌骓马。

如此说来,这白起不但是秦国的一代名将,而且还是识马识枪的伯乐和兵家。熊彪看见白起手持犀头大刀,趋马过来,随朗声说道:“来将何人”?只听白起大声说:“我是秦军先锋白起!你就是如雷贯耳的熊彪吧!今日我白某定要和你分个高低”。熊彪说:“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来”?白起说:“白某一人足矣”!说完,长刀向右一扬,“呼”的一声!只见地上树叶翻动。熊彪一见,已经知道白起功力,比庶长奂还要雄厚。随长枪一挥,“飕”的一声!顿见地上尘土**。白起一见大惊,便知熊彪果然名不虚传,随集中精神,全力以赴,拍马扬刀,来取熊彪。熊彪一见,双腿一夹,一声“驾”!只见乌骓马,四脚腾蹄,奔驰如风,向白起的战骑冲去。

只见熊彪扬起霸王枪,便向白起砍过来的犀头长刀击去。只听“噹”的一声!但见火花迸溅。要知道,这时熊彪手里拿的,已经不是过去的长枪,而是楚怀王的霸王枪。在前面已经说过,这不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枪,而是一根长2.5米,比一般将士的长枪粗重很多,是上等精钢打造而成,整根乌黑发亮的长枪。正是这根长枪比一般将士的粗重很多,只要一枪击过去,对手就会感到沉重很多。还好,熊彪一开始只用了八成功力,这才是将白起的长刀打开半步。否则的话,白起的长刀刀口就要崩裂了。只见熊彪双手一用力,便将白起的长刀压于枪下。白起顿时感到熊彪地长枪越来越重,随猛一用力,企图把熊彪的枪锋翻于刀下。哪知熊彪的长枪顺势斜上一挥,便迅速地扫向白起的头部。白起一见枪锋来势甚凶,急忙倒身闪开。这样一来,白起便处于避守的下风了。

熊彪一见,“嗖”的一声,枪锋已经游到白起跟前,直向白起喉门刺去。白起一见大惊,想回刀拨挡已经来不及,急忙侧身躲开。白起反手一刀,向熊彪劈来,熊彪一见,扬枪一击,便将白起长刀击开。要知道,熊彪的长枪长2.5米,白起的长刀只有二米长。练武之人都知道,长刀攻击,短刀防守,枪剑亦然。因此,熊彪的长枪一伸,便到白起的身前,而白起的长刀要不突破熊彪长枪的威力,趋马近前,刀锋根本就撩不到熊彪的身体。可这熊彪是何等的功力与身手,白起想突破进去,谈何容易。故此,白起一交手便是攻的少,守的多。只见这二人刀来枪往,大战二十个回合,直打得惊风四起,尘土**。

这熊彪打得性起,大吼一声,便一枪奋力击去。白起一见,急忙举刀相迎。“噹”的一声!火花迸射。熊彪这一枪,只用了八成半功力,便打得白起双手一震,长刀被击开一步开外。熊彪一见,出手如电,挥枪又是当头一击。白起一见,急忙举刀相挡。“噹”的一声!熊彪这一枪,用了九成功力,直打得白起身体向后踉跄,口吐白沫,长刀差点掉地。说白起具有狼性,一点也不假,不仅双眼能发绿光,而且一旦受到重击,便会嘴伸长舌,口吐白沫。白起在两年前,于咸阳宫和六十四岁的楚怀王比剑,被楚怀王三剑打得口吐白沫,与现在的状况几乎是一般模样。其实,这白起要是与其他人单打独斗,并不是真的很能打。

白起有个外号叫‘武痴’,但武功并不是很顶尖,只是喜欢死缠烂打。就象两年前,秦昭王在咸阳宫评价白起时说的:三年前在咸阳宫比武场上,白起之所以能获第一,那是因为司马错的年纪已经是五十有五,与二十岁的白起斗了两个时辰以后,方才落败。这就是说,白起之所以胜了司马错,是因为五十五岁的司马错斗了两个时辰后,便气喘呼呼,手脚迟钝起来,因而是人老的缘故。言下之意,若是司马错年少十岁,这白起便是斗不过司马错的。那么,白起为什么出名呢?就是心肠歹毒,豺狼成性,开始一出道带兵作战,便是生吃人肉,生咬人骨,还当着军士的面,把人头骨咬得哒哒响,看得军士胆战心惊。

白起就是靠着这样狼性的歹毒与残忍,到处制造恐怖,这才被人传开,年纪轻轻便令人听到其名而心生畏惧。可是,白起既是豺狼,必然不得善终。果然,白起到了后来,虽然为秦国杀人无数,立下赫赫战功,却依然得到的是恶魔的下场。这些本是后话,以后自然会写到。白起既然是豺狼,可是豺狼再凶残,也是斗不过虎豹熊的,而这熊彪既是熊,又是虎。说他是熊,是指他有熊一样的胆略和勇力,说他是虎,是指他的身手比虎还灵活。所以这白起碰到熊彪,就有如狼撞到虎,哪有不倒霉、不落败的道理。

这白起被楚将熊彪一枪打得口吐白沫,身体踉跄,眼冒金花,只要熊彪再补上一枪,白起就得翻身落马,一命呜呼。也是白起还命不该绝,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带兵前来,而是还有两个伙伴庶长奂和庶长疾。庶长疾一见白起经不住熊彪的长枪二击,急忙大呼一声:“白将军!我来助你”。随迅速纵马挥枪,击向熊彪。熊彪一见,长枪向前斜扫,便将庶长疾的枪锋荡开二步,庶长疾大惊,只听“嗖”的一声,熊彪的枪尖已经游到庶长疾的胸前。

白起一见,不顾胸部疼痛难当,急忙举刀,奋力向熊彪劈来。熊彪一见,长枪向左一挥,便迅速向白起击去。“噹”的一声!打得白起又是口吐白沫,身体向后摇晃。庶长疾一见,急忙举枪刺来,熊彪手上长枪向右一挥,便将庶长疾的长枪击开三步,打得庶长疾身体有些踉跄。庶长奂见状大惊,急忙催骑上阵,扬起鬼头长刀,向熊彪砍来。熊彪一见,只好放下庶长疾,抬手一枪,便将庶长奂的鬼头长刀击开。这时,被熊彪打得胸口作痛的白起,左手揉一揉胸口,便又催马扬刀过来。

熊彪一见,大吼一声!一枪击向庶长奂。这庶长奂五年前在函谷关外,被熊彪三枪打的几乎丧了命,知道熊彪的枪劲厉害,随不敢挥刀接枪,急忙催马躲开。哪知熊彪这一枪是虚枪,因为熊彪知道庶长奂五年前没有被打死,可他的心应该是被打残了。只要他一挥起长枪,庶长奂便会见枪便躲。因而熊彪挥起长枪,只是做做个样子,是想吓一吓庶长奂。实际上,熊彪这一枪,是要击向从左边催马过来的白起。这白起看见熊彪挥枪击向庶长奂,以为有机可乘,随用尽全力,挥刀砍来。哪知熊彪一转身,双手一摆,长枪却是迅猛地击向左边的白起。“噹”的一声!这是一个硬碰硬、刚打刚的回合。

熊彪这一枪,用了九成二的功力,正打在白起长刀的犀头上,只听“砰”的一声响,白起长刀的犀头被打崩,犀角崩射到白起的胸甲上,差点把胸甲击穿。而白起的长刀被打得刀尖几乎垂到地上。只见白起身体摇晃,连人带马,倒退三步,口喷白沫和鲜血,就不知是被熊彪的枪劲震伤,还是被他自己的长刀犀头角击伤了。经此一战,白起回到咸阳后,足足一年半时间,不能带兵出战,看来还真的伤得不轻哦!

就在这时,庶长疾一枪从中路攻来,枪尖已向熊彪的胸部刺来。熊彪一见,急忙一闪身,便避开了庶长疾这一枪猛刺,然而,庶长疾的枪尖正好擦着胸彪的胸甲而过。好险!只见熊彪反手一枪,猛向庶长疾头上扫去。庶长疾一见,想回枪拨挡已来不及,急忙身体向前一倾,把头低下,方才避过熊彪长枪这一扫。这时,庶长奂催马绕到熊彪的背后,便挥刀从后面劈来。熊彪一见,抬枪反手一击,便将庶长奂的长刀打开。

这样一来,白起、庶长奂、庶长疾三人便将熊彪围于中间。但是,白起已经身受重伤,虽然有豺狼本性,但却无豺狼之力了,而庶长奂,由于在五年前,被熊彪三枪打得半年卧床不起,至今心有余惧,也不敢靠得太前,这就使得三人只有围攻之力,却无合击之功。然而,熊彪以一战三,实已不易,又被庶长奂绕到身后,变成合围,既要击前,又要打后,双拳迎战六手,也变得不再是轻松。

这四人的四般兵器乒乒乓乓地在两军阵中,战得难解难分,白起、庶长奂、庶长疾有如跑马灯,围着熊彪团团转。四人大战三十多个回合,看得秦、楚两军将士吆喝连天,吼声如雷。阳平关前,白起、庶长奂、庶长疾三人合战熊彪,依然讨不到半点便宜。相反,熊彪以一战三,却不仅重创白起,而且打得庶长奂、庶长疾险象丛生。

壮哉!谁能阳平关勇战三英?楚将雄彪是也!这白起虽然胸受重伤,却又不肯败退下来,硬是死命相拼,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若是今日在阳平关前,合庶长奂、庶长疾三人之力还被熊彪打败的话,那么,他日后又如何在秦军将士们面前耀武扬威呢?而庶长奂、庶长疾也是一样的心理,随都使尽了全力,以命相拼。


节选浩瀚长篇历史小说《战国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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