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小品议题——性、金钱、房子

五个小品和一个相声剧,两个有关男女情事(《午夜电话亭》、《同桌的你》),两个把房子设为全部主题(《“聪明”丈夫》、《新房》),两个和钱有关(《美好时代》、《还钱》),2011年春晚小品的议题只有三个:性、金钱、房子。鉴于金钱和房子关系紧密,这两个议题也可以合并,所以,春晚小品,津津乐道的话题就两个,钱和性。


小品是什么?微型的喜剧或正剧,如果在西方,大概算是一种带表演的Talk Show(西德尼·谢尔顿小说《镜子里的陌生人》对表演形式有详尽描述,并提供了大量文本),以夸张的语言和表演,行讽喻之实,纾解老百姓的情绪,这类东西源远流长,《十日谈》时代粗俗的市民故事,可以算是小品在文字上的老祖先。不管形式如何,不管如何定义,他们在功能上是一致的:讽喻,而且得脚踏实地,有现实依据。历届春晚,那些获过奖,而且口碑上佳、令人多年难忘的小品,多半具备这种功能,《如此包装》和《打工奇遇》讽刺了商业欺诈,《卖拐》、《卖车》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揭示了中国人的群体心理。


这种功能在近几年的春晚小品中消失了,小品穷凶极恶地表现夫妻之间的嫉妒、误会,丈夫一律被塑造成惧怕老婆的人,妻子一律刀子嘴豆腐心,前妻前情人和小三,被喋喋不休地挂在每个演员嘴上。相较于前几届春晚小品的空虚浮夸,以男女打情骂俏组织内容,2011年的春晚小品,还算是比较有实际内容的,但糟糕的是,这次却又一头扎到金钱和性的苦海里出不来,当然,金钱与性,是千古不变的人类主题,是推理小说里每个凶案的最终动机,但也没必要用举国筛选出来的六个节目来进行集中表现。


当然,所有的话题和钱和房子有关,说明房子和钱已经成为中国人生活中最大的一个庞然大物,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曾有人戏言,当下的中国人已经解决了哲学家用几千年都没解决的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而诸多调查也表明,中国人已经成为全世界最拜金的国民,《非诚勿扰》等征婚节目也说明了中国人喜悲的全部来源是什么,金钱和性,频繁地出现在春晚的每个角落里,也算是社会气氛的一种具体表露吧。但我还是怀念那些向社会生活别的方面投以关怀的节目。2011年,就在金钱焦虑中这么开了场,预示了接下来的一年,还将是不平凡的一年。


与太多的金钱和性类似的,还有太多的“回家”,2011年春晚的撰稿似乎已经词穷,“回家”没完没了地出现,串词里、歌曲里、语言类节目里。这是最安全的抒情方式,以至于撰稿人们不约而同、蜂拥而至,显然,春晚节目的扎堆,生动地诠释了一种心理学行为学上的现象:如果一堆人长期聚在一起,就会在思维和行为上越来越显得趋同。看来,春晚的集中创作惯例,只让所有演员和编导,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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