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导演的世界大战 作品相关 俄罗斯达吉斯坦特种作战行动的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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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让政客和警察滚蛋

——俄罗斯达吉斯坦特种作战行动的经验教训

1999年底,俄罗斯军队摧毁了俄达吉斯坦共和国境内卡达尔地区的由1000名***极端主义分子组成的非法武装团,时任清剿军队司令的特罗舍夫将军专门撰文,详细介绍了非法武装的活动、俄罗斯军队对非法武装采取军事行动的过程和所取得的经验教训。

这位俄罗斯军队北高加索军区司令根纳季·特罗舍夫上将的文章,题为《第二次车臣战争的前奏》,副题为《将军手记:1999年消灭瓦哈比派信徒行动的谋划与实施》,摘要如下:

(原编者按:富于侵略性和恐怖活动的车臣分离主义和极端主义势力,将触角伸到了车臣境外,企图从内部瓦解邻近的俄罗斯达吉斯坦共和国。当地实力强大的瓦哈比派匪巢已成为组织严密的军事政治阵营,再加上车臣反政府武装分子的大规模入侵,显然不仅对达吉斯坦,更对整个俄罗斯联邦的领土完整构成了极其严重的威胁。必须采取最严厉的措施,对四处蔓延的极端主义斩草除根。在达吉斯坦所谓的卡达尔地区摧毁瓦哈比武装分子后,俄军深入到车臣腹地,严厉打击车臣非法武装。1999年10月初,第二次车臣战争打响。)

地方宗教分裂势力与车臣武装分子勾结,威胁俄罗斯领土完整

卡达尔地区是指达吉斯坦布伊纳克斯克区的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两个居民点。极端分子在这里宣布成立了“***独立共和国”,奉***法典为国法。在通往该地区的条条路上都设有拦路栏杆、哨卡和绿色警示牌,上面写着:“停下!此处奉行***法典!”

早在几年前,这里就摒弃了俄罗斯联邦和达吉斯坦共和国的法律。瓦哈比分子不经审讯,亦不做调查,就枪杀了卡拉马希村村长和警察局长。所有不愿接受瓦哈比派的信仰及其生活方式的村民,都被没收了牲畜和财产,逐出家园。

从外面传入的***极端主义病菌,逐渐感染了邻近村落的居民。当然,这不是所有的人都受到了侵蚀。相邻的卡达尔村(这便是“卡达尔地区”称谓的真正由来)的毛拉(对***学者的尊称)在到卡拉马希村做完礼拜后,便告诫本村人,切不要与瓦哈比派信徒来往:“他们不是穆斯林,他们是***教的敌人!”

最后,只有卡达尔村的几个居民和瓦纳希马希村的若干村民皈依了瓦哈比派的信条。但是,即使没有追随者,这伙***异教分子本身的势力也非常强大。早在1998年春天,他们便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与真正居心。当时,这伙极端分子在头目纳季尔·哈奇拉耶夫的带领下,扑向马哈奇卡拉(只需1小时行程),占领并将市府大楼洗劫一空,还提出一系列政治要求。

情况非常紧急:俄罗斯政治领导人和最高司法机关显得犹豫不决,在未得到上级命令的情况下,俄罗斯执法机构、尤其是警察没有给予强有力还击。看到这一情景,达吉斯坦社会活动领导人组织起民众游击队,以捍卫国家宪法体制为目的,地方神职人员对游击队员(瓦哈比派的反对者)也给予了支持。达吉斯坦共和国境内,事实上成立了一个类似民族阵线的爱国组织,在中央政府软弱无能、无所作为的严峻形势下,他们团结起来,英勇抗击***极端主义:人们誓与身披宗教外衣的匪徒决一死战。

在联邦政府中,当时任内务部长的是“精英分子”斯捷帕申。他认为,业已形成的复杂局面,意味着国家面临爆发大规模国内战争的威胁。为了避免流血,继续当他们的和平官,行将入木的叶利钦政府,没有采取武力手段,而是公然采取绥靖主义,与匪徒们展开谈判。最后,匪徒未被追究任何责任,便离开了马哈奇卡拉。

在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两地,匪徒们被当作凯旋的胜利者来迎接。事实上,极端分子在达吉斯坦首都搞乱社会秩序、野蛮摧残文明的行为,以及颠覆共和国宪法体制的图谋,居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非但如此,叶利钦政府还对达吉斯坦神职人员关于禁止瓦哈比派活动的呼声不置可否,不予支持,这就更加助长了匪徒们的气焰。

此外,斯捷帕申还对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进行了闪电般的“善意”访问,这等于变相的支持了进行武装分裂的匪徒们。尽管这里的生活水平比达吉斯坦其他地区要高,但还是带去了满满两架飞机的人道主义援助物品,慰问匪徒。达吉斯坦共和国对中央的政策反应不一。反瓦哈比的达吉斯坦民众,把中央政府的行为视之为一种可耻的政治亵渎和对人民的出卖,而瓦哈比派信徒的反应,首先是觉得莫斯科叶利钦政府软弱可欺,犯罪分子更将其理解为国家纵容无法无天行径的信号。

从此,恐怖活动、倒卖武器、贩卖人口、毒品加工及运输,在该地区更是以前所未有的规模扩张,甚至蔓延到了俄罗斯的整个北高加索地区。

卡拉马希人,在众多犯罪领域都占据了龙头老大的地位。单是在官方注册的“卡马”汽车就有近750辆之多。至于黑车,更是难以计数。卡达尔地区已经成为武器和毒品交易的中转基地。犯罪交易带来了极其可观的利润,而新宣告成立的“***共和国”,更引得国外支持者不断地为其输入美元,以支持和壮大这个信奉***法典的国家。

车臣武装分子成为卡达尔地区的常客。据悉,车臣非法武装头子哈塔卜,竟然娶了卡拉马希的一名女子,以巩固与达吉斯坦瓦哈比教徒的联盟,建立亲缘关系。他在此设立了培训中心,向当地居民传授从事破坏活动和射击的技巧,还开设了修筑工事及使用通讯工具的课程……

从瓦哈比教徒一开始进军达吉斯坦,恐怖分子的主要意图就非常明显,这就是要将卡达尔地区与车臣连成一片。匪徒在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打入楔子,希望将达吉斯坦共和国一分为二。

捣毁非法武装的初期行动受挫和深刻教训

现在,俄罗斯政府终于睁大了眼睛,尤其是刚刚出任总理的普京,已经看到了对国家真正的危害性:瓦哈比分子的基地是一个军事政治阵营,对达吉斯坦(当然也对整个俄罗斯联邦)的领土完整构成了最严峻的威胁,应当立即摧毁它。过去与卡达尔地区瓦哈比分子做的游戏及媾和的做法,没有任何成效,只能动用武力。

这次行动早在1999年8月28日(也就是普京出任总理第12天)便开始了,主要是由内务部筹划和进行的,当时,叶利钦的亲信、“精英分子”斯捷帕申已经被撤换。但从一开始,还是明显暴露出各级领导的失算。行动计划非常简单,显然对匪帮实力估计不足,达吉斯坦警察局和内卫部队的行动方式也不协调。例如,达吉斯坦警察乘乌阿斯汽车去卡拉马希整治秩序,带的是手枪和手铐。他们以为凭这样的装备足以令瓦哈比分子缴械。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密集的机关枪扫射。

轻举妄动必然付出沉重的代价,有人身负重伤,有人命丧枪下。瓦哈比分子皆是依照军事理论行事,而狂妄自大又腐败无能的警察,却仅将其视为一群混混组成的小股匪帮。

令人吃惊的是,经过一次教训后,决策者的错误并不见减少。首先,内务部队和警察的指挥所设在上真古塔泰,距卡达尔地区15公里之外,内务部的众多将军在这么遥远的地方,盲目地指挥战斗,简直就是一群瞎指挥。其二,警匪一家,卡达尔地区的匪帮完全控制了警察局和内卫部队的通讯联系。瓦哈比分子不仅能够窃听到所有通话,还可以消音,并制造了种种干扰信号。看来,在通讯方面简直是一片混乱。可见,第一次车臣战争后,没有在这方面得出重要结论,没有接受任何教训。第三,内卫部队和警察之间缺乏明确的协作,匪徒轻而易举地打退了部署极不缜密的进攻。

总之,在5天战斗中,联邦军队(主要是内卫部队)没有取得明显战果,只是乏力地互相射击,终于失去了进攻的激情,士气低落。警察更是一群变相的内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这种危急关头,新任的军政领导人肩负了扭转局面的任务,为此采取了组织上和人事安排方面的措施。

1999年9月3日,我被任命为联邦军队驻达吉斯坦共和国联合集群司令,当天便飞抵马哈奇卡拉。在听取了部分官员的报告,研究了当地地形以后,弄明白了形势。当日19点,我向总参谋长克瓦什宁大将和新任内务部长鲁沙伊洛汇报了自己对卡达尔地区军事行动的看法。同时,我提出一个条件:不让任何人“掣肘”,尤其是那些政客和“精英”,必须让他们滚得远远的。多年来的行伍经验告诉我,这一点得不到保障,一切就无从谈起。为避免失误,出现不协调的情况,要求各个联邦机构的人员必须严格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将一事无成。

鲁沙伊洛和克瓦什宁大将同意我的观点,授我以全权。我随即便开始行动。所有必要文件很快起草完毕:详细周密的计划、采取军事行动的决定、重新部署兵力和装备的计划、火力打击的部署等等。

9月4日,我们着手重新部署兵力:开始搜集具体情报,以弄清卡达尔地区敌军的实力及装备情况,并进行实地侦察等等。同时,我们也尽力无微不至地关心士兵:分发遮雨帐篷、防声武器,更换内衣……

当天,军队按计划进入阵地:第242摩托化步兵团的摩托化步兵营从卡斯皮斯克出发,在卡达尔地区距主战场方圆约5公里处,布下了17个闭塞信号所;第76空降师的伞兵营与第242团坦克营,连同5支反坦克导弹班一起,向卡达尔村地区推进,从南面和东面包围了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两地;第205摩托化步兵旅的一个营与特种部队的一个连,也赶到此处,以保卫指挥所和炮兵营。同时到达的还有特种部队的医疗队、军区指挥所通信枢纽和炮兵团的一个营。此前,我们派了4支特种小分队深入昌库尔别峡谷,以摸清路线。我们设了3个闭塞信号所,随时防备敌人的进攻。

在下真古泰以北3公里处的野外宿营地,部署了炮兵主力:第944自行火炮团的炮兵营和导弹营。

驻扎在莫兹多克、布琼诺夫斯克和莫罗佐夫斯克的空军部队(约60架苏—24和苏—25),也参与了此次行动,后来的确有部分飞机被调往新拉克斯科耶方向,以备消灭逃逸的匪徒。

全部调整进行得非常明确,有条不紊,提前完成了任务。原计划两天解决的换防问题,只用一昼夜就解决了。军队在4日晚上,便已做好进攻的准备。我们在卡达尔地区布置了两个包围圈,将武装分子彻底隔开,如同瓮中捉鳖。

但是,敌人的侦察工作也在进行。我军的大规模调整,自然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卡达尔地区和相邻的车臣的瓦哈比派分子已经明白,昔日以手枪和手铐为武器的警察行动已经成为过去,代之而来的是联邦军队严阵以待,绝非儿戏。为了将我们的注意力从卡达尔地区引开,穷途末路的匪徒决定铤而走险。

夜晚约22点左右,布伊纳克斯克的一幢居民楼爆炸,18人丧生,其中9人是军人和军属,伤者近百人。我迅速赶往出事地点,调查事情经过。

在确信救援工作已经开始,正在清理现场后,我马上赶往第136旅参谋部,向莫斯科汇报了事件经过和采取的措施。军人和内务部人员组成了搜寻小组,清理了整个城市,尤其是136旅驻地附近。结果非常令人满意:在军医院附近一条街上发现的一辆伪装成运粮车的吉尔—130汽车,引起了侦察人员的怀疑。在搜索中,发现车内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间显示在1点半钟。恐怖分子一定以为,居民楼爆炸后,马上就会将伤员送往医院,肯定有不少人会聚集在医院门口(这么多炸药足以将此处夷为平地)。这自然难不倒工兵,工兵营营长克留科夫少校在爆炸前10分钟,就成功地排除了险情。后来,这位勇敢的军官,在大家一致保荐下,成为最高国家奖章的获得者。

但是,已经穷途末路的匪徒,并不只是制造汽车爆炸事件。9月5日早晨,约700名匪徒(另一说法为上千人)冲破警察和内卫部队在达吉斯坦边界设置的屏障,窜入该共和国腹地。晚上,他们占领了舒希亚、阿哈尔、恰巴耶沃和加米亚赫等村庄,来到距哈萨维尤尔特西南5公里的地区。据悉,一些居住在达吉斯坦的车臣人,打算支援这帮亡命徒。

这一切令形势显得极为复杂,一旦他们占领哈萨维尤尔特,就可以长驱直入首府马哈奇卡拉。为避免出现这一危险情况,时任北高加索军区司令的卡赞采夫将军决定亲自指挥战斗。尽管知道匪徒对该地区的进攻只是障眼之术,但一些“头脑发热”的政治人物和与他们持同样观点的军官还是要求:首先将部分军队派到哈萨维尤尔特附近,其次是尽快结束对“瓦哈比飞地”的军事行动。简而言之,他们开始急不可耐,想将军队调走,阻止这次清剿行动。

摧毁非法武装和所取得的经验

我坚决反对他们的这种做法,反驳了这个又和那个争论。我们在不断的争论、研究和论证。最后,我坚持动用了部分空中力量。我之所以这么固执,并非生性如此,更非沽名钓誉。因为我非常清楚,在卡达尔区,我们到底是在和谁作战。约有5000居民的两个村子已变成强大的防御工事。对方不仅有当地居民,还有流窜到这里的车臣恐怖分子及阿拉伯武装分子。据情报,对方的指挥官主要是哈奇拉耶夫、贾鲁拉、穆罕默德等。他们手下有数百人。此外,还有从哈塔卜开设的培训基地出来的雇佣军,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匪徒。

几年来,瓦哈比派信徒处心积虑地将他们盘踞的村庄变成御敌的堡垒,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当局和军队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们在每幢楼房下面都修了地堡,设有不同角度的射击孔;敷设了地下通信线路,建造了弹药库、物资库、教室和医院,甚至还准备了监狱。那里的地形对于防守者来说,简直得天独厚。村子在高处,周围都是峡谷,显然,这里易守难攻。据历史记载,波斯帝王的军队就是在这个地方遭到了重创。

从另一些迹象也可以看出,当地的瓦哈比分子是如何备战的:惩罚有过错者的办法是,押着他们参加一个月土方工程或者开水泥搅拌机。难怪有人说,卡拉马希和恰班马希的地下都被掏空了,甚至容得下大炮和飞机。

对武装分子的阵地进行第一次大规模打击之后,这一点就得到了证实。按理说,武装分子经不住如此毁灭性打击,不会有幸存者。可是我们刚一发起进攻,武装分子的许多火力点就喷射出火舌。狙击手对联邦军队的威胁也非常大,接连有人在进攻时中弹倒下。于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动用火炮和飞机。我们天天确定火力攻击的时间表,而且不断校正目标。

主要任务落在了炮兵肩上,原因是气候恶劣(常常有雨和雾),飞机无法频繁出动。我们还把坦克开到卡达尔北郊,这是对炮兵火力的补充和支援,而且坦克有装甲防护,可以抵近射击。

第一次火力齐射之后,前国家杜马议员、瓦哈比分子的头目纳季尔·哈奇拉耶夫请求谈判。他要求停火,并开辟一条“走廊”,让他们逃到车臣去。我们当然断然拒绝:根本谈不上提供什么“走廊”,要么交出武器投降,要么自取灭亡。那时,村里的多数妇女儿童早已撤离,只有一部分没来得及走的人,被武装分子扣为人质。武装分子的得意算盘是,有这些妇女儿童在,联邦军队就不便开火。在谈判中,我们只同意———让妇女儿童离开作战地区。

在联邦军队的强大压力下,武装分子被迫释放了差不多所有的老人、妇女和儿童。那种情景至今令人难忘:人们瞪着惊恐的眼睛,扛着家什,有的妇女还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离开了武装分子的据点。一行人衣衫蓝缕,饥寒交迫,大人们相互扶持着,孩子们扯着妈妈的衣角,踏着泥泞不堪的小路走向远方。他们的家在哪儿,谁也不知道……

我们大家,无论士兵还是将军都知道,导致他们受苦受难的不是联邦军队的行动,而是家族首领轻率地投靠恐怖分子的罪恶行径带来的结果。这些人把村子变成武装分子的巢穴,几年来,一直威胁着达吉斯坦的安全,现在遭报应的时候到了……

我把指挥所设在卡达尔郊区下临深谷的一个地方。尽管这里有危险———一个士兵在来指挥所的路上就受了伤,但是从这个方位对叛乱的村庄一目了然。在卡达尔地区对面部署的是第22机动旅,指挥这个旅的是克尔斯基上校,他率领的部队在打击土匪武装的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9月8日清晨,他们袭击了武装分子在卡拉马希北部的阵地。特种部队20支队从西南面猛攻,8支队从东北面和东面发起进攻。

为了摸清敌人的情况,我们俘虏了9个试图逃出包围圈的瓦哈比分子———6个男人,3个妇女,其中包括车臣非法武装大头目哈斯布拉托夫的兄弟和瓦哈比派一个头目的妻子。

我们在用飞机和坦克猛烈轰击武装分子阵地的时候,非常注意保护建筑物———打击的只是已侦察好的目标。

到9月10日,特种部队17支队已经占领了恰班马希南郊,20支队占领了卡拉马希西南郊,1营顺利地突破了新建街区,直逼卡拉马希郊区。

11日,第22旅侦察连控制了该地区最高的山峰,为特种部队顺利向前推进创造了条件。于是,8支队拿下了卡拉马希村中部的高地,20支队控制了这个村庄的南半部并向东郊挺进。

这天,既该庆祝胜利,又使人伤心。当时,联邦军队遭遇武装分子的激烈抵抗,且天降大雨,道路泥泞不堪,看来,这些因素对拒绝投入战斗的内务部队特种部队两个支队的士气,都起到了一定影响,这两个支队的军人变质了,企图向匪徒们屈服,换来自己的贪生怕死。我赶紧向内务部长鲁沙伊洛报告,部长很恼火,指示我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扭转局面。

我的副手拉布涅茨上将和内务部代表舍夫佐夫上将亲自整顿部队的秩序。拉布涅茨的嗓子都喊哑了,舍夫佐夫则来到军心动摇的部队,亲自监督和鼓动士兵冲锋。

还好,这只是个别现象,其他部队都没有变质。在后来的行动中,再也没有人表现懦弱,尽管敌人天不怕地不怕,简直不顾死活地蛮干。例如,在攻打恰班马希的一个据点时,一个宗教狂手握冒烟的手榴弹冲向我们的战士,他和一个战士同归于尽,还使两个战士负了伤。

在一昼夜(从11日凌晨到12日凌晨)的战斗中,侦察营和特种部队的一个支队攻克了瓦哈比分子3个强大的据点,俘虏了一些狙击手。中午,俄罗斯国旗飘扬在卡拉马希村上空。放眼一看,村中街道上到处都是武装分子的尸体。

我们从广播里和俘虏的口供中了解到,前一天,瓦哈比分子就惊慌失措。许多人想投降,可是不敢投降,只好顽抗到底。

随着22旅对卡拉马希展开强攻,特种部队继续向恰班马希推进,达吉斯坦的特种部队士兵打得最勇猛。12日18时,俄罗斯国旗也插上了恰班马希村的最高处。

战斗结束后,我们开始打扫战场,并对两村周边地区进行“清理”。由于地形复杂,“清理”难上加难———我们用两天时间几乎找遍了沟沟坎坎,力求不让一个武装分子漏网。

搜索过程中,我们又歼灭了一些仓皇逃窜的武装分子。原来,他们看到大势已去,就扔掉武器,有的独自一人,有的结伴逃离战场后潜藏下来,有人竟然躲在羊群中爬着走,总之,想尽办法保命。遗憾的是,有几个土匪逃脱了,其中包括匪首纳季尔·哈奇拉耶夫。至今我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跑掉的。不排除当地警察得了好处,而网开一面的可能性,这帮该死的腐败警察,如果军队接管一个地方,首先就得把警察灭了。

总之,我们在卡达尔地区粉碎了一个约有1000人的非法武装团伙,打死、打伤和俘虏数百名。我们攻克了一个强大的地区堡垒,从达吉斯坦共和国机体上去除了一个毒瘤,达吉斯坦的这块“飞地”瓦哈比,从此不复存在。

应该说,联邦军队之所以能在此次行动中获得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新组建的各强力部门的通力合作。在这里不能不提一提拉布涅茨上将,内卫部队就是他指挥的。否则,当时我会很困难。后来,他在车臣干得也很出色,特别是在共青村消灭Р·格拉耶夫匪帮的战斗中,打得非常好。我已提请米国防部长哈伊尔·伊万诺夫授予他俄罗斯英雄称号,克尔斯基上校也是一样,他领导的营在攻占卡拉马希的战斗中,做出了勇敢的表率。我认为,还应该给他们晋级。

此次行动再次表明,我们的炮兵是可以信赖的。正是有关将领指挥有方,才促成了卡达尔行动的成功。

在褒奖将军的时候,也要向士兵们勇敢而豪迈的献身精神,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并给表现出色的士兵请功。

9月15日,我向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报告了成功地结束卡达尔地区行动的过程。谢尔盖耶夫向我表示祝贺,看得出来,克瓦什宁大将更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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