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典藉中寻找箕子朝鲜

义军卡西 收藏 20 39578
导读:对箕子朝鲜提出十个疑问

一,封箕子候是什么时候

是武王灭商之后的事.而武王灭商的年代现在有两个版本:2006年1月高教出版社出版的历史系教材《中国古代史》中说是公元前1046年.在2007年5月出版的《中国通史》中说是公元前1066年,两种版本都在央视电视上出现过,本贴按公元前1046年.

第二,都是谁封殷后人,几次?都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进行分封?

从《史记》中看应是三次:

第一次是武王分封。周十一年(《史记》卷三十三说“王九年,东伐至盟津,周公辅行。十一年伐纣至牧野”),也就是公元前1046年(殷历二月甲子),王者易姓,周革商命。时局平定,武王迅速分封诸侯“以蕃屏周”《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封殷人武庚于殷故地,以免无事不卜的殷人绝祀,让殷人安心归周。这样一种行为体现当时已经从政治上解决了和谐社会的基础问题:对原有的族群给予政治文化与经济上的承认并保留。不同族群与文化之间可以并存和竞相发展,而不是征服与“拯救”甚至灭绝。

第二次是周公分封。也是成王元年,周公灭武庚,“分殷馀民为二,其一为微子开于宋以续殷祀,其一为康叔为卫君”《史记卷三十五(管蔡世家)》。二次周公封殷人《史记》说得很清楚,把与武庚作乱的殷人一分为二,削其势力。这时封的是箕子的哥哥,也是殷王元子(对微子启元子身份在《史记》很明白了),可以肯定没有箕子的事。

此前,纣王之子武庚是殷人大宗,排序为第一继承人.排位第二的继承人是“殷王元子”微子启。箕子作为庶系为小宗,无权享王祀。故武王不可能封他,否则于礼不符。这不是我说了算,当时的礼制如此。

第三次是成王分封,封谁,去何处,为什么分封?《史记》中除了在晋世家中记有封叔虞唐外,在周本纪中有几个字留下一丝痕迹。说的是成王营洛邑,迁殷民.

第三、典藉中的箕子侯是什么回事?

《史记》在有两句话说得很明白,“武王为天子……而封箕子殷后人诸侯,属周。”(见于殷本纪)另一句是:“于是武王乃封箕子于朝鲜不臣也。”(宋微子世家)。这是成书关于“朝鲜”最早的历史记录,而且成书于公元前。但还有人把朝鲜历史提前到了公元前2333年,传说中的三韩领袖檀君建立的古朝鲜。只是这种记录成书公元14世纪《三国遗事》当中,而且是东亚进入文明时代两千年后,依据于没有外传过的传说.于是在《三国遗事》中生出来这么段“历史”。人类学学者和历史学者于对这种传说当然把它当成文学,而不是历史。把它和三黄五帝、荷马时代等传说相比有如下不同:一是中国和古希腊的传说可以在人类最古老的典藉中找出来,二是在各民族的传说中都能找到其中线索。三是总有或多或少的证据证那个年代的存在。而诞生于公元14世纪的檀君朝鲜还有待三韩学者作出更多的努力。我估计最后可能把他直接到中国古代传说当中去了.

对于《史记》中“武王为天子……而封箕子殷后人诸侯,属周。”和“于是武王乃封箕子于朝鲜不臣也。”这两句充满矛盾的话,为后人留下了充分想象的空间。因此韩国学者们故意不理睬前局,对后句进行了无限遐想,考证出箕子朝鲜是个独立的王国,不属华夏。要搞清这个问题,就必须弄清是谁封,什么时候封了箕子朝鲜,我认为不是武王时封箕子。


第四,箕子是什么人?

从《尚书》中的记载看箕子和武王的关系。第一次分封是周享有王祀十有(音读又)一年,也就是周武王夺得天下的那一年。两年之后,临死的武王问箕子,你有什么治国之道,于是箕子作《洪范》九策,洋洋5000多言,这是中华先人世界观形成之时的一个阶段性总结,其中五行说显得如此重要,对中华文化中的喻指特性奠定了基础。其内容之博,非当时一人几天能完成任务。显然这是武王留给其子——还“在强葆之中”的成王的政治遗产之一。这个过程说明在“王十有三祀”,也就是武王死的这年,箕子在王身边,箕子不仅没“走”而且还事周两年。这与什么誓不为周臣的历史传说不符


第五,封箕子的理由动机?

传说中都说箕子率五千人出走,可为什么走呢?从《史记•宋微子世家》所述箕子朝周时过殷虚时那次凄楚的哭祭能找到箕子出走的原因。那篇名为《麦秀》的悼诗中提到“彼狡僮兮,不与我好兮”, 就是典藉中明确的说过箕子出走的原因,意思说不是我想走,是“狡僮”那家伙不要我了,所能不得不走。箕子是被“狡僮”抛弃才出走,过去认为这个“狡僮”是纣王,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如果是商纣王不要箕子的原因,为什么当初饱受迫害的箕子装疯卖傻也不与太师少师等人出逃,等到武王来时事周两年馀又说是那“小东西”纣王不要他了?岂不是当走不走,不该走时又走了?大大的说不通。因此可以肯定“狡僮”这个不要箕子的人不已经死去的纣王,而是活着的人,这人是谁?周王,是比自己小的周成王,是箕子的晚辈。我们在读《诗经》时可以看到“狡僮”指明是轻挑少年。让自己死去的亲人当“狡僮”显然是过于轻挑了,对死者不大不敬之嫌,于中国人死者为大的习惯不符。更何况是事鬼神先人尤其盛的殷人。


第六,分封时期的历史背景.

从《麦秀》这种感情流露中感受到是怨。纣为箕子兄,与箕子同辈,但感情不太相容,甚至不会有亲昵的情感(依据箕子被迫害过判断)。而成王年纪青,又是小辈,与箕子应有师生之谊,当年充满政治抱负的箕子对成王应有所关注和企盼。所以我认为这“狡僮”指的是成王更符合一个长者对小辈的那份亲昵之人伦心理。到此我们可以否认后人猜测“狡僮”指的是纣王导到了对历史的错误认识,并影响了司马迁的历史判断。


回过头来我们再看看典册中是如何描写周初殷人的命运吧。当初武王分封殷后人时,其地位和其它民族一样。但周公篡政引起了国家剧烈动荡,管叔蔡叔挟殷人作乱,被周公坚决平定。殷人的命运如何?在《尚书•召诰》记载有周公令“殷侯甸男邦伯……庶殷丕作”,其中内容是周公强制殷人贵族和庶民开始营造洛邑,史称成周。同样《尚书•洛诰》等章节中我们还能看到周公对殷人保持着强大的政治压力,甚至殷人的生命财产不保。此时的殷人是一种什么状态?从《史记•宋微子世家》描写殷人哭祭先人时哭得天昏地暗令人动容的情节看,殷人走前饱受苦难,这和周公让殷人做奴隶为自己营洛邑是相符的。与被“纣王抛弃而武王封之猜测”是不相符的,因为这其中看不到悲苦,相反是一种苦尽甘来。

殷人在成周的这一出情景被成王看在了眼里(“洛诰”是成王巡视成周时周公与成王间的政治对话)。也为周公还政后成王,殷人得以“解放”埋下伏笔。这种“解放”(“史记”中的迁殷民之说)也是对过往政策的纠枉过正,是成王对其父受天命以周代商后广施仁政的效仿,也是不成熟的一次政治博奕,所以才有后来箕子出走后被追封的说法。



如果没有这首《秀禾》,我愿意相信是武王封箕子。可这诗一读,那感觉全对不上了,再看到成王分殷人这段时,偶然想到狡僮其实是成王时,一种打开了密秘的震惊让我久久地激动,也因为这首诗让本来枯燥的历史变得有几份鲜活了。于是我开始为箕子着迷了,并且对“于是武王乃封箕子于朝鲜不臣也。”这个描述产生了怀疑。所谓箕子誓不为周臣之说是后人穿凿,是对强势暴政的抗议。而这种抗议产生在周公代政之后


第七,箕子是怎么走的?走到朝鲜半岛了吗?

回逆当时情景虽然困难,但是中华典藉还是留下了许多记录.


箕子受封之后走向哪?真是一开始就奔向了半岛吗?这种说法对朝鲜半岛不属中华民族是很不利的。因为它说明华夏政权这时已在地理上了解认识并经略了此地,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人或证据证明此前朝鲜半岛上已有其它不属华夏族的政权存在。

我也不相信箕子出走一开始就直奔朝鲜而去,那他走的方向在哪?当然是箕国,箕子的封地,和晋唐是同一方,向并且离成周相隔不太远,我的猜想封箕子和封叔虞不仅在地理上是一个方向,而且还是一个目的。

成王七年,公元前1037年,周公还政于成王,成王要试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个权力:“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圭,与叔虞日: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日:吾与之戏耳。史佚日,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于是封叔虞于唐。”《史记卷三十九》。小时听这个故事的时候理解为君无戏言之意。随年岁日增,感觉并非当初所理解。成王封自己的弟弟于唐出于无心游戏?其实另有深意。我们再看看晋唐在什么地方,成周的西北方,约200公里。周民族兴于中原西北的不周之地,让叔虞经营这个方向显然是给自己开的一扇后门。这个后门着防的是谁?一个比成王还强大的多的人,就是周公本人。对周公有防备之心的人当然不仅有成王,最初应该是周公的兄弟们,比如燕召公作《君爽》便为此疑之因也。此次封箕子是偷偷封的,所以箕子走得匆忙甚至狼狈(其事迹见于周易三十六卦《明夷》中)。为什么说是偷偷封的,就象我们在前面看到成王封叔虞唐一样,是一次权利斗争的需要。。

有人不同意这样的说法,认为是先跑了,后追封的。到底是怎样,我们应看当时的历史条件。

我们先看箕子是怎么走的。传说箕子带走约5000人,这么多人需要多车马?队伍拉出去有多长?说偷偷摸摸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是有严格的组织与准备,获得某种认可时方能成行。

说箕子是跑了,还根据传说中箕子走的时候三天不火——大概是吃冷食的意思;再有,箕子所乘坐之车马受伤把主人摔下来,主人摔伤了,换了一骑骟马又走而不敢停留;从走的情形看真有那么点狼狈,但我认为这正是当时诸侯就国时的情形。依据是周朝第一诸侯齐太公师尚父就之营丘时就是这么走的。让我们重温一次当初过程吧:武王封的第一个功臣是太公望,太公“东就国,道宿行迟,逆旅之人日:吾闻时难易得而易失,客寝甚安,殆非就国者也。太公闻之,夜衣就行,黎明至国。”《史记•卷三十二》这种星夜兼程就国的传统并非起于周封第一诸侯,起码在西伯昌逃了纣王之囚返回封地周原时就有过这样的行为(周原是是周族人强盛之地,也是西伯昌的故国)。

当然,也有另一种记载可当作反证之例,只是这个反证就更让人惊心动魄了。让我们看看《史记•鲁周公世家》是如何说:鲁公伯禽(周公长子)之初受封之鲁,三年而后报政周公,周公日何迟也?伯禽日:“变其俗,革其礼,丧三年然后除之,故迟。”太公亦封于齐,五月而报政周公,周公日:“何疾也”?日;“吾简其君臣礼,从其俗从也”。及后闻伯禽报政迟,乃叹息日:“呜呼,鲁后世其北面事齐矣。”因此,急就国,时之俗是也。箕子就国,从者不也少,就国不可不急否则路上五千老弱人畜粮草辎耗不起。


第八,最初的箕子朝鲜侯国在哪?

史中所说的箕子朝鲜和今天的半岛是一个地方?我个人相信,箕子所去的朝鲜不是今天的半岛,理由如下:第一,已经懂得观测天空的殷人把其观测结果被铸于铜镜上,该器物已经出土。从金文和甲骨文考古资料我们知道,当时人们把天上的星宿与地上的地名相对应,故天上的商参与微箕星宿与地上的封地相对应,这就是《史记•天官书》的依据。根据考古资料,中国已复制出了商代行政地图,微在京畿内东面,箕在京畿外北面,成周北四百公里,晋唐北二百公里,也是后来三晋北极,山西太原郡一带。

根据《春秋》所记,箕地主要是晋、赵经略之地。比如在僖公三十三年八月,狄国攻入晋国达到箕地,二十三日,晋侯在箕地打败狄军,还俘获了白狄国君;(见《春秋•左传》僖公三十三年:“狄伐晋,及箕,八月,晋侯败狄于箕,却缺获白狄子”)箕地上箕子后人有箕遗;在《史记》中梁国蒙县有箕子冢让箕后人祭祀先人。而留下来的箕子后人不姓鲜于(鲜于及胥余谐音,箕子姓胥余,)者聚集在太原郡,这才是箕子最初之封地。回头再看箕地处汾水边,汾水源头在《左传》中叫羡水,再对照汉朝认为朝鲜以水为音命名其地,朝鲜又何尝不是箕地的国名呢?就如营丘之于齐,曲阜之于鲁。羡与仙与鲜谐音,不亦为国以水名?所谓“朝鲜”也含有进见新的君王的意思,新的君王就是成王,这样的分析非常符合成王急于掌握大权的内心动态。

从《汉书•地理志》中说梁国蒙县有箕子冢这个历史记载看,箕子离开封地的时间不应是他这一代,应该是其子辈以后,所以去到朝鲜半岛的是箕子后人,而最初的“朝鲜”与今天的半岛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当然两者的间接联系还是有的,那就是商人属东夷人,根据郭沫若的考证,东夷在商朝数代君主的经营下已溶入华夏文明圈中,大家耳熟能详的妇好、商纣都是这个舞台上的角儿,并在这种融合中扮演重要角色。到周朝分封齐、鲁、燕等封国在东夷故地,自然还是是对商朝遗产的继承,然后才是开疆略土。而在半岛南端的三韩是在《三国志》中被划分到东夷系中。三韩的东夷和《春秋》中将吴、越划为夷人是不同的,最大区别是吴越参加了中华文明圈的争霸并认同自己是华夏一员,三韩在陈寿的《三国志》中并无此认同。按现代史学观点看,《三国志》时三韩还没有进入国家形态,充其量处于部落联盟的氏族社会阶段,所以才会有乐浪建郡400多年的中华历史。而中原早已进入封建社会。因此中华文明之光还没影响到大韩民国的先人。如果再从《尚书》中找的话,东夷就更没三韩的事了。当然也有不同看法的。在《亚洲历史》,有学者说半岛北方曾是鸟夷人一支生活地之一,而商人可能也是鸟夷。所以我认为是间接联系。还有一本被人称伪史的《逸周书》说半岛上是高夷后裔,而高裔依然是华夏族,大韩民国学者对此不予承认,本人对此表示理解。

从地图上看,晋在京畿北部,起着为周屏卫,抵防狄夷作用。而箕更在晋北,向南发展就是与周王朝争食,政治上是劣势,省时度势之后的箕子对此心中十分明白,在典藉中曾借秦缪公之口谈及这样一个细节:“吾闻箕子见唐叔之初封,日,其后必大……”(《史记•晋世家》与《左传•僖公》均有记)。由此推断胥余氏后人选择了避开与晋争锋的战略。

胥余氏后人箕子向什么地方发展呢?北和西有强劲的游牧民族,自己在军事与经济上均处劣势,只能向东或东北。我们还记得殷人立国之初,有盘庚六迁这样的事迹,从中我看到是这个有服牛甚至有服象传统的民族曾经从事游耕农业,这就为箕子东走提供了经济基础,尽管这个基础是个落后的,孱弱的(和农耕经济相比)。也正是这样的生产方式注定了它不能与游牧人和固定农业人争夺生存空间。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出走的殷人没能为所过之地留政治和历史痕迹——被其它民族文化和生产方式所淹没了。在古汉字中,周字正是田野与阡陌之形,形象的描绘出了当时的生产状态。在《尚书》之中占篇幅最大的是周人的政治宣言,其中多次提到了周人要敬农事的内容,这是人类最早对农业立国安民的科学认识。强盛于周原的周族是依靠固定的耕作农业生产而繁荣起来,这也是周民族最后战胜殷民族的根本原因,也是箕子没能留在箕地的原因。他奔向了更遥远的故国,向鸟夷的故乡进发了。这种进发是一种悲壮,无可奈何,

好吧让我们继续寻找这个消失的王国吧。

如果看过有关殷先民以鸟为图腾的历史研究也许接受能下面这样的说法吧。鸟夷生活在靠海近河有湿地的燕辽大地。而朝鲜半岛地理和气候与此不符。由于燕召公封地在蓟,箕子后人只好继续北上。在漫长的迁徙后最后到达半岛,在这个相对荒蛮的地方定居下来了。

由于箕子走朝鲜不是一次成行,他依然留下了一部分人在原箕地,也就是后来的太原郡,这一部分人就是箕遗,也就是后来的鲜于氏。关于鲜于是如何得来,首先和箕子的名字“胥余”有关。其次是和箕子受封于朝鲜有关。而这个“朝鲜”也不是半岛朝鲜。但如果把“朝鲜”理解为会随着箕子迁移而变化地方的部族,那么,“朝鲜”这个名称最后成为一个半岛的地名就可以理解了。就好象羌族人是中国古老的少数民族,分出一支是党项族,党项人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政权最初叫“大白国”也不在华夏的西边,而是北边,但这个国家被后人称为“西夏”,西夏并非是一开始叫这个国名的。同理,“朝鲜”这个诸侯国名最初并不在半岛上。这就是我所说的朝鲜最初和半岛这个地方没有必然联系。朝鲜是中国历史上一个诸侯政权的称。经过漫长的迁徙来到半岛,才使半岛从此有了个“日日朝靓”的名。后来日本人为夺取半岛,也说自己是“朝日鲜明”之国,在文化上又一次侮辱了三韩,今天的《朝日新闻》报名就是各自解释“朝鲜”而产生的怪胎。当然,作为个主权国家各自有权解释自己的国名含义。可惜一味抹弑历史的人往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九,箕子国如何消灭在历史长河中的.

箕子及子民为何离开了箕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箕子及后人经过长期迁徒,来到了辽东,在北燕的打击下最后进入朝鲜了。《史记•苏秦列传》中,入世未深的苏秦与燕文侯谈天下纵横时把朝鲜与辽东、林胡、楼烦、云中、九原、易水等燕国经略土地共同算入其二千里国土。此时的朝鲜故地显然属燕,比如在《地理志》中清楚看到朝鲜王旧都险渎县属辽东。这什么时候险渎县属辽东的呢?从《三国志•魏书三十》注中可以看到燕将秦开攻朝鲜取地二千里至满潘汗(疑为氵加贝——大同江)为界的记载,因此朝鲜故地至战国时已成为燕国属地。朝鲜王在秦时向中央王朝臣服(魏略中说是“略服属秦”),其战略空间日见衰减,以致到汉初被一邦乌合之众灭国绝祀。从此一个由中华历史上作出过杰出贡献的箕圣人和其建立的箕子侯国退出历史舞台。不能不说是历史的悲剧。而其根本原因除了前面所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外还有什么原因吗?看《魏略》里有这样一段:“昔箕子之后朝鲜侯,见周衰,燕自尊王,欲东略地。朝鲜侯亦自称王,欲兴兵逆击燕以尊周王室。其大夫礼谏之,乃止。使礼西说燕,燕止之,不攻。后子孙稍骄虐,燕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取地两千余里。”从以上这个回合看出如下几点:

其一,朝鲜侯以礼制治国,和鲁国相似。

然而我们看那个时候的中国历史,可以看到所有的强国、霸主无不是通过锐意变法进取取得经济上的优势,然后转化为军事斗争的优势的,以礼治国的先后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法制与礼制两种制度一交锋,败的必然是礼制国家。

其二、所谓礼制不过是贵族们的揖让、升迁、会同一类行为规范(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于社会经济和文化发展并不能起直接推动作用。看看管仲、吴起、商秧之流的社会改革为国家带来的变化与及后来的结果,我们有理由想信在社会改革的道路上,在国与国的竞争中,从来是大鱼吃小鱼,快鱼吃慢鱼。

其三,礼制社会的没落与统治者的“骄虐”是如影随形的两个面,是必然的。从这个角度看箕子朝鲜,对它的覆灭我们就不再同情了。箕子亡国是迟早问题


第十,为什么司马氏不为箕子立作传?

首先让我们看看《史记》如何为“今上”——让司马迁祸难加身的皇帝是如何作传的吧。在“孝武本纪”中皇帝没干几件好事,除装神弄鬼外,封禅改历,就是和方士术士搞在一堆骗人骗已。其评价是“疲耗中土,事彼边兵,日不暇给,人无聊生,俯观赢政,几欲齐衡”。这个评论让人感觉十分不贴切。有人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提并论,这是指明其正面的历史功劳。而在“孝武本纪”让其与赢政齐是指它们的刻暴。显然这不是历史本来面目,由此我开始怀疑司马是不是挟私以快呢?这不是我心目中的人类第一史者的形象。于是又以仅有的一些资料为据再查,终于明白了,《史记》130卷,司马迁成120卷,其中武帝本纪不是太史公编。心在一块大石头才放下来。再细读所佚十卷目录,几乎全是与时政时局相关,那么会不会就是太史公故意而为?在这个可用“腹议”罪诛大臣的年代适当禁声不仅是保护自己,更可能是保护这已完成的120卷《史记》。

历史上攻击刘彻穷兵渎武的人对其东平两越朝鲜,北击匈奴,西讨贰师大宛给予搭伐,今天网坛上也时有同样的看法,本文在此不探索其对中华民族的贡献,只想搞清为什么司马氏不为箕子侯作传。以老朽之迂见,涉及汉武之政务,太史公回避了。


结束语,通过以上十考,我们总结一下箕子朝鲜的来龙去脉:

第一,应武王之命,《洪范》总结中国当时的思想文化成就。让这位贤人成为国士和精英,当然是中华民族的精英。

其二,“逃出”政治目的但依然封侯。

其三,因晋唐“其后必大”远离国家竞争,走上迁徒之路。

其四,朝周。《麦秀》之诗怨“狡僮”。

其五,箕子后人箕遗及箕地在晋国参加民族融合。

其六,燕人自尊为王,朝鲜侯欲击之以尊周。

其七,箕子朝鲜在辽东地属北燕,秦统一后朝鲜属秦。

其八,箕子朝鲜被汉地方政权全盘接受。汉武帝时建乐浪郡,从此半岛属中央政权。此前半岛不属于别人。



本文内容于 2011/2/17 15:02:49 被小编N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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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的乐浪郡纯在的时间很短 我国历史上没有长时间的对朝鲜半岛进行有效统治 中国的国家机器在夺取政权之后 历来都没有太强的领土欲望 只想着拼命的守好自己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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