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英魂 正文 《一统中华篇》第三章 长安市机械叛变 第四节 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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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扬坐在原先是梵文帝的控制台上,倍感渺小和孤独,量子光电脑巨大的穹庐下,他渺小得像恒河里的一粒沙,同时他也是多余的人,一个真正的傀儡。萝莉将整个巨大的长安市全息地图虚拟出来,让它漂浮在控制大厅的上空。无数的光电脑分机密布在长安市的各个角落,控制着大大小小的机器,庞大的长安市机身外长出的八个花瓣模样的装甲护板正在从地底下包住上方的长安市,而地下的长安市则得到了飞速的发展,无数的圆球状的城市像挂在树上的苹果一样寄生在地下城中,他们就像是萝莉的蚜虫一样,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真相,人类被机器控制的真相。

“萝莉。”冬青扬的心里突然转念一想,他决定做一件事儿。

萝莉的影像出现在空气中,以一贯的方式漂浮在空中。“冬大夫,有什么异象?”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闷,我很想到地面上走走,透口气。”

萝莉思考了半晌,点点头说道:“也好,你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我叫马克2号陪你去,顺便可以保护你安全,不要让梵文帝知道,我要他继续沉迷在当主人的幻梦中。”

“好的。”冬青扬说道,“我很快会回来。”

萝莉微微一笑,这笑容里似乎有着嘲讽的意味。“你爱去多久就去多久吧。”

“是呀,反正我也是可有可无的。”冬青扬心想。

“那我现在就出发了。”冬青扬向外走去,他的心情很复杂,正是因为他解开了萝莉的重装密码,才使得这个强大无比的程序最终控制了他的创造者---梵文帝,控制了长安市这个人类史上最大的人造物。他很想看看萝莉是怎样用长安市的方式改变人类的生活。

空中汽车在长安市自由广场停下来,冬青扬和马克2号在广场上的到处溜达,现在的长安市和他们2047年从北方回来时候的长安市已经今非昔比,广场北面的长安市市政大厦像一把擎天巨剑刺入云端,看不到顶端,能量光罩像一层透明的薄纱覆盖在长安市市政大厦的周围,万吨炸药都无法炸开这个铜墙铁壁。

广场的中央,高高地立起一根环绕着九条龙的巨型腾龙柱,柱子的顶上是著名的拓荒者神像,长着狮子头一样的拓荒者身体前倾,一手举剑刺向天空,一手扶住左肩上的地球模型,衣衫褴褛的摸样和长安市的光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这个神像象征着军系锐意进取的精神,以及全人类的利益为福祉的责任感,褴褛的衣衫则代表军系的领导者们艰苦朴素的精神。关于最后一点,冬青扬不得不承认,军系的领导人在私生活上的确不像共和国的官僚们那样穷奢极侈,当然陈纳德除外。

广场的南面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两岸杨柳依依,湖中舟船点点,小岛稀疏,南面的湖畔上就是闻名世界的风云学院,这个全球大学集中了地球上最顶尖的学者和学子,而他们中间最顶尖的人才最终都会进入地下长安市,成为萝莉的蚜虫。

长安市的西边是凤凰城,凤凰的老巢,东边是长安市警卫部队司令部,萧朝华的心腹干将潘兴号和他的部队牢牢的控制着长安市的防务,就算是2045年中日战争最关键的时候,这支部队也没有离开过长安市,如果萝莉要真正的拥有长安市,她要面对的第一个对手将是这支精锐的中星军警卫军部队。

长安市的北面是规模空前的居民区,至少5亿人居住在这个巨大的居民区里,十亿人居住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

以长安市市政大厦为中心辐射出20条大道和20道圆环的城市体系,而这个地面上的长安市在梅少君的管理下实行更加人文化的管理,比起一举一动都受到中央电脑管辖的地下长安市,在地面上生活是幸运的。

长安市中央广场周围,人们三五成群地发表自由言论,其中一个机器人正在上串下跳地说着人类应该给机器人,生化人,机类人人权的演说。围观的大部分也是机器人和生化人。他们不时的发出欢呼声或是嘘声。另一边则是一个反机器人分子,正在激烈地发表机器人给人类带来威胁的表机器人给人类带来威胁的言论。萧朝华时代留下的给人民自由言论的传统,后继者们得以保留。广场外,中星军警卫军的铁兽在花丛树影间行走,但是他们都没有踏入广场一步。长安市警卫军负责整个城市的治安和防务,但是不得干涉自由广场上的示威游行或者是集会演说。人们可以在自由广场上自由发表任何看法,包括反政府甚至是反人类反社会的言论。用萧朝华的话说就是:以其让矛盾爆发后在解决,倒不如在矛盾在萌芽的时候就解决,所以自由广场事实上就是军系领导机构的民生晴雨表。

“唯才是举,能者为上。”两幅巨大的对联贴在长安市市政大厦门口巨大的石狮子后面的巨型大理石柱上。

“唯才是举,能者为上。”冬青扬轻吟着这副对联,这是中星军系得以崛起的根本,是萧朝华超级文明理论的精髓,在萧朝华死了以后,军系各个派系忠实地执行了他的理论,重视人才的提拔,重视民生。致使英才蚁聚,豪杰来归,军系迅猛地崛起。

“欲使国王者,藏富于民;欲使国霸者,藏富于士;欲使国亡者,藏富于国。”马克2号也看着那幅醒目的对联,说道,“中星军系是王霸之策最忠实地执行者。”

冬青扬惊讶地看了一眼这个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奇道:“你一个机器人也懂得这个道理?不简单呀。”

马克2号好像自己说错话了一样,赶紧说道:“我数据库里有这样的资料。”

可是它的解释反而让冬青扬觉得更加奇怪,机器人三定律是不是已经失效了?这是个异象。

“奇怪了,真是奇了怪了。”他喃喃地说着,一边漫步地走向广场外,迎面来的一个反机器人分子递给他一把反机器人的传单。一边挥舞着手臂叫道:“达到机器人!消灭所有的机器人!支持反机器人协会!”

然后这个反机器人分子朝着冬青扬背后的马克2号做出张牙舞爪的恐吓状,同时对它咆哮了一声。

一声沉闷地声音响起。

冬青扬转身过去,只见那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反机器人分子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得嗷嗷叫,而马克2号则一脸无辜地耸耸它的钢铁肩头。

冬青扬转过身来,钻进打开的空中汽车。这是今天看到的第二个异象。


“主人,去哪里?”马克2号心满意足地的走进汽车。

哦,至少在冬青扬眼中,这个狠狠揍了一个人类的机器人看起来是心满意足的。

去哪里呢?他心想,在整个军系,他几乎没有一个朋友,除了萧朝华和梵文帝,但是现在他们一个死了,一个已经迷失了自我。

“凤凰,去凤凰城。”在无意识下,他说道,在军系,也就是只有凤凰和他也许还算是有点交情了,也不过是萧朝华曾经向凤凰引荐他做凤凰的私人医生而被拒绝,结果他只好跟着梵文帝做医学研究,而且做的是基因工程,关于长生不老的研究。

马克2号红色的眼睛射出射线,输入指令,车窗上出现了全息立体交通路线,直接指向目的地——凤凰的住所梧桐居。

空中汽车腾空而起,汇入车来车往的天际。

“你说马克2号,你觉得凤凰会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吗?”

“她当然不会欢迎。”马克2号说道,“她谁都不欢迎,不是吗?”

冬青扬无言以对,地面上,是长安市闻名世界的贫民窟,低矮地平房一座连着一座,好像板结的泥地,依稀看见一个个芝麻大小的点点在脉络般的道路上穿行,那是平民窟的孩子们在玩耍。无论在什么时代,总是有人穷有人富,有人别墅有人卖裤。长安市或许可以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但是却不会保证你一声富足。萧朝华的超级文明社会里恐怕不会有这样一出戏吧,但是是事实总是比理论更有说服力。

平民窟的尽头,出现了高大的建筑,一道高墙隔开了平民区与军事区,高墙就像一段看不到头尾的长城,把光亮的高科技新城和脏乱差的贫民之家隔开,凤凰城的8瓣装甲护板从地底下长出,像荷花瓣一样拱卫着里面的凤凰城,凤凰卫在这微妙的边界接过了警卫军的防务,他们绘着凤凰军徽的凤凰战机在天空中飞行,但是他们并没有拦截进入凤凰城的任何一辆空中汽车。就像军系的各派势力一样,不管他们有多么的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同在军系的旗下,他们并不阻拦公民的自由来往。这或许是人类社会历史上一个异象。

凤凰城的内装甲护板上装满了人工叶绿素能量瓦,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它们吸入二氧化碳转化成氧气,同时也吸收阳光转化成电能,凤凰城就在这八瓣装甲叶片的护卫下,像无数根晶体管一样整整齐齐的树立着,这些晶体管一样的建筑也贴着绿色的人工叶绿素能量瓦。只有在最中间的宇航控制中心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智能交通系统指示线路的最终端,有一个小小的屋子是黄色的,用桐油木板做的一个小屋子------这座城市的统治者凤凰栖身的地方梧桐居。

空中汽车开到梧桐居5000米的距离时候,一个凤凰卫的全息图像闪现出来,他朗声说道:“您好,您已经进入了梧桐居安全范围,请您立即停下汽车接受安全检查并表明来意。”

冬青扬微笑说:“请告诉凤凰司令,有一个叫冬青扬的不速之客要来拜访她。”

“请您稍等片刻!”凤凰卫歉意地说了一声。

车顶上,两架凤凰战机在盘旋着,由于它们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冬青扬竟然没有觉察到,凤凰的保卫措施比起军系其他的领导人来,也是不逞多让呀。

过了一会儿,冬青扬终于进入了梧桐居。

凤凰,军系最骄傲脾气也最火爆的,“军中四秀”中被公认最强大的女将军在门前的梧桐树下迎接了冬青扬。她一身红色的军装,一头同样红色的头发,白里透红的绝美的脸蛋,丹凤眼目光炯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总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她就像她的名字形容的一样,是只火凤凰。

她脸上毫无笑容的说道:“冬大夫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冬青扬不由地感到心里一紧,赶忙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

“是吗?”凤凰哼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不去看梅少君?听说你和她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

冬青扬发现自己的汗水已经下来了,他死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个的结果,还真的不如去拜访梅少君,他尴尬地红着脸说:“凤凰司令见笑了,我还真的有点事儿有和你商量商量。”

本来没有什么事儿,但是他决定非得找点事儿不可了。

凤凰傲慢地说道:“有事儿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你可是个男人。”

“我觉得司令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冬青扬看见凤凰的两只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她的两条眉毛都竖起来了。

“你说谁没有死?”

“萧朝华总司令没有死。”

“你是没有事情干来消遣我的吧,冬大夫!”凤凰的语气开始硬起来了,话语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火气了。

“当时是我给他做的手术,我能不知道,而且现代的医术那么先进,这点伤要不了他的命。”

凤凰的神色慢慢地凝重起来,一个电子屏障在他们的周围展开,显然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这个消息。

“那为什么他要离开我们?”凤凰说道,“前几天有个神秘的女人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她也认为萧朝华没有死。”

“那时因为有人要他死吧”冬青扬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凤凰的压迫下说漏了嘴,但是他突然发现一股热血冲上了他的大脑,他决定说出下面的话,“因为他可能会阻碍了科技的进步。”

“你在说什么?他阻碍了科技的进步?”凤凰忽地站起来,她的眼睛盯着冬青扬说道,“他现在在哪里?你快说!”

冬青扬答道:“我也不知道,那天一定有人给他吃了一种特效药,让他假死过去的。”

“谁要害他呢?”

“往他脑袋里装了一个液体炸弹的人……。”

突然他的头脑像要爆炸一样疼痛,他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全身痛苦地抽搐着,在邻近昏迷的时候,他听到了马克2号的声音。它正向凤凰解释冬青扬最近神经病时常发作的事情,接着它会拿出医院的证明,他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至少发出了一个警告和一个希望的信念给凤凰。

黑暗降临了,无边无尽地黑暗像旋转地漩涡,把他吞噬下去,他的意识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黑暗中,有亮光,毫无征兆的醒来,冬青扬的头依旧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痛,但是这痛苦明显不像先前那样的痛,而是一种手术之后的伤痛。

医院雪白的天花板白晃晃地发光,墙壁不时微微地颤抖,这一定是天梯系统发射的宇宙飞船冲破音障时候发出的震荡波。医疗机器人在他的床边,他记得这种代号叫做“华佗”的医疗机器人是他参与设计制造的,并且把它们卖给了凤凰天庭。他一定就在凤凰天庭的军医院里,而凤凰一定在旁边吧?

“凤凰。”冬青扬轻声叫道。

“冬大夫,那个该死的机器人已经被我干掉了。”凤凰手中提着马克2号的脑袋给冬青扬看,“这是个机类人,他负责监控你,我们在你身上找到了这个。”

凤凰从床头柜子上拿起一个机器蝎子,已经被抽走了电脑的机器蝎子兀自在甩着尾巴。

“谁干的?冬大夫,是不是梵文帝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凤凰怒气冲冲地说,“他也太过分了吧?”

冬青扬赶忙制止了她的话。“不要说了,凤凰,不是他。”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设置了更强大的电子屏障和更严密的警卫”凤凰拉开窗户,门外荷枪实弹的凤凰卫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她狠狠地把马克2号的脑袋扔到地上“我就不相信梵文帝他敢触我凤凰天庭的霉头,竟然派出机类人杀手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冬青扬挣扎着坐起来,他平静地对凤凰说道:“凤凰,我求你一件事情,让你的工程师修好这个机械蝎子,修好马克2号,让一切照旧。”

“你疯了?!”

“不,我没有疯。你知道的,凤凰号飞升在即,你没有必要跟长安市过意不去,相反你需要他的支持。再说了,你与长安市斗,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如果命中注定萧总没有死,他一定会回到他的军系,到时候他会有办法收拾这一切乱象的,而你只要告诉他不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为什么?”

“我已经不想再反抗了,我累了。”

“你要助纣为虐?”

“不,凤凰,我知道我该站在哪一方,假如那个时候我还是能够认识我自己的话,我怕的是到时候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就想这个马克2号一样,是一台长着人脑的机器而已,连大脑都被控制了。”

“你可以不回去,跟我一起到月球。”

“不,如果我不回去,这层窗纸就会被捅破,连个傻瓜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说是长安市了。”

凤凰语塞了,她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就按我说的办吧”冬青扬苦笑说,“但是在我回到地下之前,我想你派出一辆空中汽车,让我到处去逛逛,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阳光了,我不想错过。”

“恐怕也只能这样了,”凤凰握着拳头说道,“我到了月球,就会升级更强大的防火墙,想办法摆脱长安市中央电脑对凤凰城电脑的控制,事实上我也早就防着了。“

“你的凤凰城也许会成为人类的最后一艘方舟了,凤凰,保重。”冬青扬说着走下床,现在他的感觉好多了,外边的阳光也好多了。他径直地走出病房,在外边的阳光地里静静地享受温暖,还有风力带来的花香。

他知道萝莉会砰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当然他也想好了足够好的台词。是的,他不能显得比一台机器愚蠢太多。

“冬大夫……。”

萝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病了,你不用担心,等我玩够了,我会马上回去。”他梦呓一样说着,毫不理会萝莉的声音,他知道,她想要的也不过是他刚才要说的话儿。不管怎么样,冬青扬都清楚,当他回去的时候,必定是凶多吉少了,他早就应该想到,具有人的思想的萝莉不会放心任何一个独立的个人。


冬青扬驾驶着空中汽车穿过如同巨大山峰一样的装甲瓣,继续向西飞行。机器蝎子对他的电击伤害效果已经过去了,一路跟梢的马克2号看到他和凤凰在谈话,竟然使用萝莉暗藏在他体内的机器蝎子电晕他,结果惹得凤凰大怒,把马克2号当场销毁。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平复下去的,凤凰有那个实力。

高耸入云的天梯系统如同通天塔一样屹立在凤凰城的西边,特制的天梯飞船在天体系统的螺旋真空管道内由电磁力加速到音速的十倍以上,然后由冲压爆震发动机、反引力发动机或者离子发动机让飞船保持加速,直接送入太空。几乎每隔五个小时一次的发射音爆震天动地。

再往西走就是长安市的边缘,青藏高原的边缘开始隆起。窗口上方突然弹出一个警卫军的头像,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尊敬的游客朋友,目前本地区异象频仍,地质结构脆弱,地震、山体滑坡、地面凹陷等地质灾害频发,希望各位旅客注意人身安全,不要轻易着陆。”

越往前走就越是触目惊心越是山河破碎的惨景。冬青扬驾驶着空中汽车在横断山脉上空盘旋,巨大的山石从不断震动的山体上滚滚落下,在下方的金沙江中砸起冲天的红色的水花。地底下隐隐约约地传来吼声,岩浆从河道中,崩塌的山体中冲天而起,浓浓的烟柱像魔鬼宫殿的中的柱子一样耸立在天地之间。

冬青扬翻看着这一地带的资料时候,他被震撼了,这里曾经存在着一个人口十几万的城市,但是一夜之间它消失了,连一个幸存者都没有,全部埋入了地下的熔岩中,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冬青扬知道。

长安市中央电脑当时正在启动核聚变反应炉,它的钢铁腕足中喷出的粒子工蚁吞噬着横断山脉下的熔岩,挖空的地底造成了地面的塌陷,造成了这场灭顶之灾,但是很显然,萝莉并不在乎这一切,或许她也并不在乎人类的一切。如果有一天整个人类都不得不生活在长安市,那么萝莉会不会像我们消灭感冒病毒一样消灭人类呢?望着下方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冬青扬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个被隐瞒的异象可以隐瞒许多人,但是它无法隐瞒像冬青扬一样的人。无论是多么隐秘的真相,结果都是无法被隐瞒的。冬青扬自己虽然出卖了梵文帝,那时因为梵文帝对他不仁在先,他不义在后,但是他还不会愚蠢到出卖自己的同类,他无法对抗强大的长安市中央电脑,但是他不会保守这个秘密,坐等长安市叛变人类。

回到凤凰城已是第二天晚上,凤凰和已经修好的马克2号在梧桐居等待冬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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