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四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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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知道打人犯法吗?”集团总经理奇兵出现在码头上,怒斥地对手下人吼道。


这一声吆喝,让他的职工后退了好几米。他接着说道:“师傅们!刚才市水利局的领导说得都很清楚了,大家回去吧,有我哪,这个问题会得到圆满解决的。”


河运公司的职工都了解总经理的为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都有底了,很快散了。


及第望着散去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对奇兵开玩笑地说:“兵哥!你的话成了圣旨,一句顶一万句。”


“你老弟也不简单啊,我手下的这些老职工,个个都不好惹。”


及第久久握住奇兵的手,想说一句感激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吐出口受到奇兵的笑话。


及第在这次处理突发事件中的能力表现,赢得郑局长和同志们的信任。


……


诸葛楠征得妈妈的同意,准备邀请过去的同学和小时候的伙伴,在自己的家中举办个家庭Party。


欧阳一一约着第五然然准时赴约,一一轻轻地敲了敲门,像怕惊醒一个熟睡的婴儿,事实上里面正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乐。


楠楠迅速地打开门,热情地说:“来啦,快请进!”


一一快乐的像个小天使,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里:“楠楠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快一个月了。”楠楠说完,发现三年前还是小姑娘的一一长成大姑娘,肌肤似雪,身段窈窕,一双秀目清亮动人,丝毫也不作秀,自然而天真。


“那你咋不打电话通知我呢?”一一故意噘着嘴埋怨他。


“本来我还想夸你长得水灵,可这一噘嘴就像猪八戒喽。听我妈说,你马上要高考了,怕影响你复习呵。”


“你这是找借口,对了,别光我们俩说话,冷落了新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第五然然,奇兵伯伯的儿子,他爷爷和我爷爷,还有你爷爷打小就是好伙伴,一起当兵,一起打仗。”一一把身后的然然介绍给楠楠,两个人相互握手,互问对方好。


楠楠仿佛听爸爸提过,但印象不深。楠楠和一一很熟,两人小的时候常在各自的爷爷家住,打小就在一起玩耍;而然然的爷爷在另外一个干休所,所以他俩一直也没机会见面。一一之所以同然然也熟,是因为及第经常带她到奇兵家去,一回生两回熟,他们慢慢地也熟了起来。


“别的同学还没来,我们先坐下聊聊,你们想喝点什么?”楠楠指着准备好的各种饮料问道?


“我来点可乐吧。”然然随口说。


一一走到摆放饮料的桌前,从里面挑出一瓶橙汁说:“就喝它啦。”


“然然,你在哪所学校上学呐?高几啦?”楠楠把可口可乐易拉罐递给了然然。


“泉海二中,高三啦!”


“噢!今年也高考,准备考哪所大学呐?”


然然嘴唇一动,却没发出声音。


一一知道他说不出口,急忙替他解围:“他也准备出国读书,是吧?然然哥!”


“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你准备去那个国家就读呐?”


“听爸爸说,联系好了,到乌克兰读书。”


“哦!要是去澳大利亚就好了,我们也可以做个伴啊。”楠楠打心里想在异国他乡有个伴,也好相互照顾。他又问:“一一,你准备考哪所大学呢?”


“清华大学!”


“嗬!厉害,将来就是个大科学家了!我认识的几个小伙伴,就你有大出息。”楠楠羡慕地说。


“你们也不错,能去国外读书,我也很嫉妒你们哪。”一一说。


三个人谈得很投机,畅想着未来。聊着聊着,然然自言自语起来:“我们要是在一个学校上学有多好呵!能经常凑到一块聊聊天,相互间也好有个照顾,像亲兄妹似的。”一一和楠楠陷入深思之中,突然一一好像灵感被触发了似的一拍手,说:“我们都是独子生女,兄弟姐妹都不多。因此,今后无论在哪,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们说哪?”


“好啊!咱们一言为定,我是哥,然然是弟,一一是妹,来!大家击掌为盟!”三人将手叠在一起。


一一问:“那我们分手后,怎么联系哪?”


然然不加思索冒出了一句:“打电话呗!”


“打电话太贵了,你们都在国外上学,那可是国际长途啊?一分钟好几块呐?”


楠楠一拍脑门:“有了,网上联系呀!”


然然说:“好办法,楠楠你的QQ昵称是什么?”


“我叫山竹本色,你有吗?”


“ 我的QQ昵称是自由元素。”


“哇!你们都有,可我没有呀。”


楠楠对一一说:“这个容易,我现在就给你在网上申请一个就是了。”


一一皱了皱眉头:“还是先别申请了,老爸不让上网,等考上大学再说吧。”


“好吧,你爸的乖女儿,我的好妹子。”


正在这时,其他的同学陆续赶到,家庭Party开始了。


十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音乐的伴奏下,轻歌曼舞,潇洒自如,却有洋味又有中味……



时间过得犹如火箭似的,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日子,诸葛楠乘机飞回布里斯班。临走前,他遮遮掩掩地向妈妈透露一个小秘密,他在那里找了一个同年级的日本女孩,家住日本大阪,父亲是一家株式会社的经理。


那天晚上,电话里传出讲英语的女孩声就是她。楠楠只对妈妈讲了这些,其它不再奉告,楠楠还让妈妈为他保密,否则,以后什么也不告诉她。腊梅答应了儿子的要求,谁也没告诉,但叮嘱儿子对这事要谨慎处理,涉外婚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你爷爷从小就同日本鬼子打仗,对日本人没什么好印象。然而,儿子反驳说,如今都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中日两国早已缔结友好条约,我国著名的乒乓球运动员庄则栋就娶了日本姑娘佐佐木墩子,不是被传为佳话吗?腊梅感到儿子也大了,自己有了主见,就没再说什么。


儿子走了,腊梅重新权衡了离婚的得与失,脑海里反复思考一个问题:世上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如果爱情是可靠的,那么法律上的结合就是多余的,婚姻是一种需要,社会道德的和个人道德的双重约束,使婚姻的产生和离异都变得不那么方便了。将帅的行为已超出道德约束,目前自己和将帅仅保持着法律上的婚约,那只是纸上的东西,实际上已失去真正意义上的爱情。还是离了好,对己对他都好。想到些,她通过律师再次把离婚诉状提交给当地法院,当地法院受理了这桩离婚案,定于十天后开庭审理,并把传票送给了将帅,将帅无可奈何地接过传票,准备开庭时进行最后陈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正月十五晚上十时,全市警察全部出动,对宾馆饭店、娱乐场所、洗浴中心进行了扫非打黄大行动,在这次大行动中,将帅因泉海八路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涉嫌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局拘留。他在逮捕证上签字的时候,已经没有往日那种大老板的派头,签字后,他那平时戴名贵表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戴上了亮闪闪的手铐,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仿佛把他的心压向一个无底深渊,那种绝望,那种迷惑,那种怀疑噩梦成真的感觉,那种像掏空了五脏六腑的痛苦,只有在这冰冷的金属扣在自己的手上时才能体验到。


上警车时,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完全疲软了,头发零乱,神情沮丧,样子狼狈不堪……


腊梅看到丈夫被关押,焦急万分,也顾不上离婚的事,一方面托熟人找关系,打听将帅的消息,她感到不管怎么闹离婚,没离之前还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另一方面公司被责令停业整顿,罚款十万元。将帅进了局子,腊梅只好硬着头皮撑着,处理泉海八路餐饮娱乐公司的善后工作,使其尽快正常营业,把损失降到最低点。


将帅被拘留的第二天,兰亭回到公司,刚走上台阶,就被“停业整顿”四个大字所困惑,她赶紧从后门走了进去,从员工嘴里了解了一些情况,她本想回来后,同将帅摊牌,要不娶她,要不告他强暴了她。


休假的这些日子里,她经常进行心灵上的反思,面对这么一个处境,一个不光彩第三者的角色,她反问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对于这个将近大她十几岁的男人,她的确有几分倾慕成分,更多的却是女人对成熟男人欲望的渴求,但是,爱情的含量在她这里到底有多少份量?然而,活生生的事实,让她感到问题的复杂,别的不用说,就是来自社会上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人淹死。如今都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人们的思想怎么还停留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看来旧的传统旧的风俗根深蒂固很难改变,她是这么想的。因此,她想不明白,她甚至想都不愿意去想,她只因为情感的触角遭到了拒绝,这种拒绝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所要的,也许仅仅是占领,是一种攻城掠地的征服。回来后,她准备继续攻城掠地,然而,公司被封,将帅被抓,听职工们私下议论,老板少说也要蹲上三至五年的大狱。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把她的如意算盘全都打乱了,她一时无了主张。她打算到看守所探望一下将帅,安慰一下将帅那颗受惊的心。她到超市买了些营养品,叫了辆的士来到看守所,当值班警察告诉她,将帅不认识她,不愿意同她见面时,她有些气愤,恨不能闯进去煽他两耳光,教训这个忘情郞。但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能乘人之危再下套子。她突然间泪流满面,很忧伤地哭泣着,心里隐隐约约感到良心受到谴责,她的伤心是因为将帅,但又不完全因为他,那是一种透心彻骨而又无可名状的哭,她预感是没有力气把将帅从监狱,不!从这座城池弄出去。可是让她在这里,哪怕再多待上半分钟,都会随时窒息过去,她下定决心,要离开泉海市,退出这场感情游戏,只身去南方经济特区。临走时,她给将帅留下一封信,让财务主管转交给将帅。


兰亭悄悄地走了,离开了这个曾令她开心,令她伤心一生都不能忘记的地方,离开并不意味让她忘却失败的感情伤痛,她现在需要另一种纯粹,那便是记忆。忘却和记忆纯粹是一对矛盾,也是一对亲密的兄弟,当黑夜的孤独潮水一样袭来时,她的记忆便鲜活起来……


将帅躺在看守所的号房里,什么事都勾不起他的兴致,绝望地感到自己已成隔世之人了,春夏秋冬在他看来无非是衣服的更替,日夜轮回只是吃饭睡觉的差异,如今有的就剩下这一出一进的一口气了。一连几天他不吃不喝,对送来的饭菜看都不看,他想到了绝食。后来在办案人员的规劝开导下,放弃了这个念头。饿了几天的他,也实在挺不住了,同其他犯人抢着吃。后来的几个晚上,他做梦都想吃点过去已吃腻了的鸡鸭鱼肉、山珍海味。


将帅进去的第十天,及第陪着腊梅带着换洗的衣服和食品去看守所探望他,到了看守所,值班民警把将帅带到探望室,当将帅隔着一层玻璃看到他们时,眼泪叭嗒叭嗒掉了下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三个人相望无言,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还是及第打破了沉默:“将帅啊!将帅,你是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作为老同学,我曾经提醒过你,不要被金钱所迷惑,为了能赚钱,什么法律、道德、伦理都不顾,去追求那些所谓的高额利润。结果怎么样,一害社会,二害自己。”


“及第!我错了,错就错在放松了学习,成天沉醉于金钱美女的环境里,真是验证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通过这两天的反思,自己是一失足铸成千古恨。”将帅忏悔过去的违法行为。


“及第!你对法律知识了解的不少,这次能判我的刑吗?”


“我查阅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条和三百五十九条有关规定,饮食服务业等单位,利用本单位的条件,容留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将帅听说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脸上立刻失去了血丝,忽然想起什么,问:“及第!你的战友不是在市中级法院工作吗?你不能通融通融?”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哪,找到人你让我说什么?告诉人家,一个堂堂的副团职转业干部因涉嫌容留卖淫,被依法拘留,好听啊?将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汉做事好汉当。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那才叫汉子。”及第慷慨激昂地把将帅说得哑口无言,频频点头。他接着说:“将帅!事情都已发生,你要主动向司法部门交待自己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洗去你心灵深处的灰尘。好啦,不占用你和嫂子的时间了,这是我给你带来的几本法律方面的书籍,你有空就看上几页,掌握一些法律知识,免得再触犯法律。”


“人们不是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吗?”将帅不甘心坐牢。


“这些话,你也相信,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好啦,道理都对你讲了,听不听在你。”及第甩给他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将帅有气无力地“唉”了一声。


“嫂子!我到外边等你。”及第把下边的内容留给了腊梅。


“你近来好吗?”将帅默默地望着她,发自肺腑地问道。


“还过得去,这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将帅虽然把腊梅的心伤透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生中会在看守所里会面,话没说完,泪水浸湿了眼眶。


“都是我做的孽,我对不起你……”语气含着悔恨。


“别说啦,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律师,一会就来。刚才,及第说得很明白,你要彻底坦白,争取政府宽大处理。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尽管放心,让人担心的是怕楠楠的爷爷、奶奶知道,他们毕竟年纪大了,听到消息后怕他们承受不了。”


“真难为你啦。”将帅望着眼前这位二十多年来知书达理的妻子,悔恨自己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在她面前丢人现眼。他接着对腊梅说:“我同意离婚,你把离婚诉状拿来,我立即签字。”


腊梅没有立即答复,稍作思考:“离婚的事,等你出去再说,二老我会照顾好的,请你放心,自己保重。”


将帅被妻子宽宏大量的胸怀,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探视的时间到了,值班警察喊了一声。腊梅强忍住伤感,悄然走出房门,同在外边等候的及第离开了看守所。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将帅被拘留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干休所里引起一阵暄然大波,在传的过程中,人们往往会添枝加叶,把它神秘化、故事化,这已成为一种通病。儿子被拘留的传言,很快传到诸葛林的耳朵里,一气之下,心脏病复发,又住进军区总院。老伴一着急,随后也进了医院,经医生检查,她没有大毛病,是过于悲伤造成的,稍作调理就会好的。到是诸葛林的病情比较严重,因为这次出现了小面积的心肌梗死,要不是送得及时,恐怕有生命危险。这下可忙坏了腊梅,她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得去医院照顾二老,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是玉珊在医院给她帮忙,她会急出病来。诸葛林生病后,就住在玉珊负责的病房,经过她的科学医治、精心护理,老人的病情得到控制。生理上的疾病用药物可以医治,然而,心理上出现的心病,只能通过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进行医治。当了二十几年医生的玉珊最清楚,心脏病最怕刺激,为了防止病情出现反复,玉珊像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耐心开导他,力争保持老人的心态稳定。为这事腊梅感激不尽,多次请她出来吃饭,她都推辞。


两天以后,律师告诉腊梅,经公安部门调查取证,泉海八路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确有卖淫嫖娼行为,将帅身为公司的董事长,对容留卖淫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能要判刑,至于判几年刑,现在还不好说,要等调查结果全部出来后才能定性,这起案件一个月后公开审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进行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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