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34.html


“没事了,闲着是吧,跟我练两招?”安贝虎着脸对那个瘦削脸说道。


“别,刚入学时就被你打怕了,你还是拿其他人来练招吧”瘦削脸叫董学明,跟那个八卦掌宗师董海川有点那么远亲关系,祖辈也跟其学过本事,董学明自然也受了点家传影响,从小练了那么两手八卦,不敢说练的成绩怎样,至少在他打练了八卦掌后,打架就没输过,进入安全学院第一堂格斗课时,听安贝列举到有的国术中看不中用,并提到了自己的家传八卦掌,顿时起来反驳,并当场表演了掌碎大石,没想到安贝看了非但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地被镇住,而是对周围喝彩喊好的同学教育道:“好什么,大街卖艺的江湖玩艺,将大石头打碎了,很好看,但很无用,武术是用来打人的,不是表演!”。台下学员听了嘴上不说心里想,这个安贝的话也太纠结了,能把这么大的石块打碎,难道还不能打人吗?!董学明更是不服,当即就请安贝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武术。安贝当时的回答是,你用尽全力打我,能摸着我一点,就算你功夫好。董学明当下听了更不服,心想虽听得人说你武功厉害,但我打不败你,难道还打不着你?!当下运起八卦掌法,围着安贝绕了几圈,然后突然一招“叶底藏花”,一手抬上掩护,一手在下面突发攻击,并没像电视上说的那样因对方身份等留什么余力,而是最朴素的思想,你让我打,我当然就打了,不过即使他没留有余力,一掌全力打出,打得风声水起,掌风呼鸣,却见安贝肩头一晃,步子一滑,轻易地躲过去了,一边还教育道:“你这招叶底藏花,表面上很迷惑人,弄不清楚你的打击方向,但实际上你这样晃来晃去,也耽搁了自己的时间,我根本不用猜测,只知道你哪只手打来,我就防你哪只手,弄这些虚的花招,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影响你的出拳速度。”。然而董学明听了却不领情,心想你闪过第一招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接着更使劲地连打了几掌,安贝依然是凭着身法晃过了,董学明连打落空,越落空就越想着打,越想着打就越急躁,开始还注意些攻防配合,倒最后屡打不着又羞又急又气,竟跟一个街上撒泼的无赖打架一样,安贝没打着,自己却连续扑空下左摇右晃的东倒西歪,下面的同学开始还为着董学明八卦掌打出去的悍猛气势喝彩,并对安贝那种畏畏缩缩只躲不打的武风充满鄙视,然而打到现在,董学明依然一掌没击中安贝,反倒累的面红耳赤,学员们便开始安静下来,开始将注意力从董学明的貌似凶猛进攻下,观察到安贝躲闪身法的巧妙,那些没看出这个门道的,也对董学明久打不中的狼狈感到不耐烦。


“扑通”董学明突然一拳打空,脚底踉跄了下,倒在地上,却再也没站起来,之前已因为打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9次,这一次却怎么也没再站起来,不是摔的太重,而是累的太呛,浑身酸软,如果不是还清醒所在非床,而是在拳台上,恐怕已合眼睡去,尽管现在眼睛也是半闭着了。


“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好看不中用,打碎石头只能在街头卖艺让人喝彩,把人打趴下才是王道!”安贝指着倒在地上的董学明说道。


自那以后,董学明就不敢再拿自己的八卦掌来显摆,见到安贝也礼让三分,今天听到安贝要拿自己来练拳,自然不敢应战。


“那你们先练着,我出去一下,好久没出去逛街了”安贝说着搭着毛巾朝洗浴室走去,洗完澡,他准备上街买几件衣服,尽管这可以交给别人去做,但他不相信别人的眼光。

……….分割线………..

“3米,3.75米,4米,3.3米……”跳远坑前,安全学院的学生在进行着立定跳远课程考评,这是检验习练轻功进度的硬指标,至于李为那些飞檐走壁这些技术性的燕子门轻功,安贝并没安排进教学中,他在后世接受的翻墙入室,攀登山岭这些特工应有的基本技术,要比燕子门的那些江湖把式要科学得多。


李为是安全学院唯一除了安贝再没别人的教课老师,只因为燕子门的轻功只能他教才能到位,安贝跟他拜师良久,也只是掌握到一些要领,不敢误人子弟。


轻功是门需要天分的功夫,有的人练几个月便能纵身轻飞三四米,有的练一辈子也打不通经脉,光用内劲,学前跳的多少,学后还是多少,比如这群学生,120人里这半年来只有12人是练上道的,也就是能通过内劲来提高自己纵跳能力的,最明显的就是立定跳远,半年前测试没人能到3米,半年后这12人都到了3米以上,但这12人外也有强悍的,通过刻苦训练,居然凭人体肌肉力量也能跳到3米多!如果不是李为上去搭脉发现他们身体中并无真气迹象,几乎被蒙蔽过而把练上轻功门道的人数往12人上加。


目前轻功练的最好的是一名叫魏强的学生,原是1934期指挥学院学员,本来在跑步这一科目上他的成绩低的可以跟军校的女生垫底,但因为其怪异的战术思维,而被安贝看中,没想到练了轻功之后,这小子竟一月一个进步,轻功学了1个月就打通了经脉,一下子蹦了3.2米远,以后的负重越野借助轻功由原本的每次训练垫底变成了现在的早早跑到队伍最前头坐等看后面学员气喘吁吁的熊样,这也就算了,以前是他越野训练他跑最后成绩太差拉了集体后退,害得集体被罚,现在是他跑得太快成绩太好而显得集体成绩太不给力,而让大家被罚,学员们纷纷感叹,这就是命啊,他受苦时我们陪练,他老兄这下发达了我们还遭殃!


现在魏强的成绩是立定能跳4.3米远,2米高,尤里的3.476米立定跳远到安贝在的年代还没被打破现在穿越到民国来却被他打破了。不过这个世界纪录明显不公,至少在安全学院里,能跳到3.5米的就不下10位。


但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像魏强这样凭借轻功上不仅跳远跳高这些项目有了很大提高,与轻功有关的其它越野长跑、翻墙入室、上树攀山等等,都让之事半功倍;而那些轻功没上道,天天有事没事伸胳膊让李为搭脉然后被告之“暂时无真气,同学还需努力,轻功尚未练成”让他们崩溃到习惯的话语,则是苦大仇深脸如黄连般的苦,轻功的影响对他们这个特种训练为主的学员影响太大了,本来好多进来时成绩名列在前,甚至排在最前的,一练轻功与轻功相关联的成绩就开始相对那些练轻功上道的暴发户快速下滑。最郁闷的是,他们还不能放弃,哪怕是每天都看不到成效、每周还看不到成效、每月、半年仍看不到成效那种沮丧下也还不能放弃,因为练轻功的经验是,长期坚持,可能会有一天突然练成,很多练了一二十年突然练成的高人就是事例。所以,他们仍要天天打坐练功,用并不好闻的药酒泡澡活血舒脉,加进经脉的打通。


等到毕业,通上经脉的也只有16人。

………..分割线………….

就在安贝这边勤兵砺马的时候,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那边就沉不住气了,已建成三个方面军的他们(加原来的第一方面军是4个)开始对外扩张,第一步打算和江西的红军里应外合,消灭掉外围的剿匪国军,解放江西,共同成立联合政府,从而打开福建向外的通道,而不困死于一地。


从军事上看,甚至简单地从政治上讲,里应外合,歼灭掉外围的国军,解放江西,团结共产党的力量,在中国真正站稳脚跟,这毋庸置疑。


可问题是革命政府团结的党派不能说没有力量,但这股力量的敌人太多,并且都急于置之为死敌,并且这些敌人很多还是革命政府的友好势力,比如说福建周围的粤系,桂系,以及山西的阎锡山,他们都是剿共高于抗蒋甚至有的时候会高于抗日的军阀。


本来革命政府脱离国民党,这些军阀派系就赶紧对他们避而远之,后来由于福建战事的胜利,这些昔日的朋友才又开始和革命政府走起家常,但毕竟是有着两党之隔,究竟还是有点别扭,如今李济深、陈铭枢不知道发什么疯,要打江西联共这样敏感的事竟然不事先探一下这些军阀盟友的口气,不和这些军阀朋友商量打江西的事最起码也该对周边的朋友做些防备吧,不与他们商量战事已是不把人当朋友,既然不当人朋友又为何不提防他们了。


这下可好,福建战事时只有一个方面军六个军6万多人时处处设防,稳保小心,现在有四个方面军将近30万大军却不对周围边境的粤系、桂系增一兵一卒,三个方面军分兵三路直取江西南昌大刺刺地去了,剩下的一个方面军完全就是地方警察的角色分散在以福州为中心的各个城市地区,根本没有一个集结兵力的防御点。“一旦有人来犯,福建将无兵可挡”这是攻打江西三个方面军的总指挥蔡廷锴对福建的兵力部署临走前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