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叫江淮 外传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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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5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55.html[/size][/URL] 张跃武暗自欢喜。 张跃武的妻子费瑞芳从颜集一直跟随部队住在大王庄。张跃武感到行军打仗,军中带有家属有许多不便,也容易引起下面官兵不满。张跃武便托人在淮阴城内购得一处房产,把费瑞芳及孩子接到淮阴。夫妻俩的孩子——烈士韩德彩的女儿,渐渐到了上学的年龄,必须把烈士的后代抚养成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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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武暗自欢喜。

张跃武的妻子费瑞芳从颜集一直跟随部队住在大王庄。张跃武感到行军打仗,军中带有家属有许多不便,也容易引起下面官兵不满。张跃武便托人在淮阴城内购得一处房产,把费瑞芳及孩子接到淮阴。夫妻俩的孩子——烈士韩德彩的女儿,渐渐到了上学的年龄,必须把烈士的后代抚养成人,以告慰烈士的在天之灵。张跃武把家属费瑞芳安置在淮阴城内,也是让军中的特务放心。淮阴当时又成为国民党苏北军事政治中心,张把妻子费瑞芳安排住在淮阴,说得悲凉一点,也有给国民党作人质的意思,让特务们吃一颗定心丸。

国防步兵第一支队在壮大,人员逐渐增多。迫切需要党设立专门组织来领导。这是张跃武的一块心病:队伍中没有党组织,与党组织的联系几乎中断。队伍中仅有一部电台,还由国民党特务控制。

队伍的粮饷得到补给、军心稳定后,张跃武找来侦察队长刘勇,密令他到山东找党组织汇报工作。张对刘勇说:“此次去山东和党组织联系上后,请党组织派一名得力的政工干部到我部领导党的工作,最好带一部电台来。”刘勇接受任务,为了方便在敌区通过,怀揣“国防步兵第一支队”印信从张部消失了。

张部的特务高天华视刘勇为知己,因为刘勇为了与特务周旋,百般与高天华拉近关系.在队伍尚无任务时几乎天天和高天华在一起。刘勇消失,引起高天华的注意。他到处找刘勇,别人都说没看见。高天华直接找张跃武:“张司令,刘队长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张跃武厌恶地看了一眼高天华,骗他说:“我宿迁老家的宅院需要变卖,刘勇去替我执行这个任务去了。怎么?高联络官,发现什么问题了?”高天华面子上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位上校司令,只好说:“请张司令别多心,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高天华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打电报给淮阴的上司徐莉。徐莉接到高的电报,从淮阴赶到泗阳大王庄见张跃武。徐莉没穿军装,内穿旗袍,外套毛皮大衣,一身贵妇打扮,却也楚楚动人。见面后,张跃武调侃说:“老同学,越来越漂亮了。一月不见,如隔三秋啊!”徐莉红唇中露出皓齿,笑着回答:“这要是你张跃武的真心话,我也满足了。”张跃武继续笑问:“何以见得我这不是真心话?”徐莉把话转向别处:“嫂夫人呢?”张跃武答:“搬到淮阴去了。”“那先谈正事。”徐莉带着质问的口气说:“你手下的侦察队长刘勇真如你所说,替你到老家处理房产吗?”张跃武想用感情和现实身份来应付徐莉,就说:“徐莉,你我曾经是老同学了,朝夕相处过,你怀疑我对党国的忠心,真是不应该,我们同在为党国效力。我老家一片祖业房产久未有人住,扔了可惜,我派我的手下去把产业变卖了,这有什么不妥吗?你这样对我是不念旧情,我感到心酸。”感情这东西太奇怪了,有人为情而不惜一切,更有人为殉情而死。徐莉内心深处对张跃武还有一丝眷恋之情,虽然两个各有任务,彼此有戒备之心,但感情是“剪不断,理还乱”。徐莉大老远从淮阴跑到泗阳大王庄以至以前从宿迁数次去偏远的小地方颜集,除了任务在身外,和以前的旧情人叙叙话,也是搁在内心深处的原因,所以徐莉对张跃武说的话,也不再问下去。徐莉想借感情极力拉拢张跃武为她所用。以前几次想和张跃武叙叙旧,因各种原因而没有机会。这一次到泗阳大王庄,张的夫人费瑞芳又不在,她不能错过机会。徐莉是有备而来。她对张跃武说:“你对我每一句话都似有戒备之心,咱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了,谈点别的吧。”张跃武的心里自有底线,决不能上徐莉的钩。于是说:“好啊,正好今天空闲,军中无甚大事。老同学见面也是幸事,我就陪你聊聊。”

二月早春,季节虽然是立了春,但寒意还浓,丝毫没有春天的样子。徐莉和张跃武围坐在烧得通红的火炉边烤着火。火光映红了两人的脸。徐莉说:“这屋子里真暖和,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她见了张跃武不出声,又说:“咱俩在徐州六师上学,毕业有十六年了吧?”张跃武回答:“十七年了。日月如梭,过得飞快。”徐莉的话又讲到初恋时,她说:“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还是要说,如果你当初不拒绝我,答应留在徐州,也许我们两个是一对夫妻,生一大堆儿女,享尽天伦之乐。”徐莉的话,确实勾起了张跃武的对往事的回忆:两个携手徜徉在欢乐之中,游徐州项羽戏马台、游云龙山、观云龙湖波光潋滟的湖面……张跃武沉浸在回忆的深处。于是口中说道:“过去的那段时光确实美好,也留在我的记忆深处。”张跃武不由得又问一句:“多少年前听同学们说,你结过婚,丈夫是一名国军团长,不知你现在生活得如何?”徐莉叹息说:“那个短命鬼早被共军打死了。我现在是逢场作戏,也不想再结婚。人生苦短,好似一台戏,就这么一回事。说实话,我一直在打听你,从心里觉得你才是我的寄托。”徐莉用眼光望着张跃武,把手放在张跃武的手上,但眼光中不再有过去少女初恋时的清纯,却是含情中带有一种邪念报复欲望。张跃武把手抽了出来,继续烤着火,对徐莉说道:“你我今世无缘份,做个朋友吧。”徐莉一听大笑,眼中有一丝泪光:“朋友?我俩是朋友?……”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天色暗了,天气也由晴变阴沉了。屋外刮着风,还下起了丝丝细雨。张跃武对徐莉说:“不谈了,肚子饿了,吃饭吧。”张跃武高声叫勤务兵。张跃武新换的勤务兵端来热菜和酒。张跃武对徐莉说:“趁热吃点热菜、喝点酒暖和暖和。”徐莉喝了几大杯酒,还要喝,张跃武劝道:“不能再喝了,喝多会难受。”就唤勤务兵把酒拿出去,唤了几声,外面风大,勤务兵没有听见。张跃武有点生气,骂道:“这个混帐东西,比我过去的勤务兵差多了。”一边骂,一边起身,把酒拿了出去。乘张跃武不在,徐莉把一小包壮阳的性药倒入张跃武的酒杯中,自己也吃了药。张跃武推门进来,勤务兵也跟着进来了,手里端着热面条,放在桌上后,又随手关上门出去。徐莉说:“各把酒喝完,吃面条吧。”张跃武把药酒端起一钦而尽,和徐莉吃起面条。两个人吃完饭,张跃武又喊勤务兵把饭菜端出去。张跃武想劝徐莉离开,可药力发作了,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徐莉顺势扑入张跃武的怀中……

两人睡在床上,连长张苗清冒冒失失跑进来报告军情,见张跃武和女特务徐莉睡在一张床上,张跃武用眼睛瞪他。张苗清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我该死,我该死。”连忙关上门退了出来。第二天,张跃武不动声色对张苗清说:“昨晚的事,对谁也不许说。”张苗清赶紧回答:“是,是。”

和女特务上床睡觉,是张跃武严重的错误。生活作风不检点。但这全部都怪张跃武吗?不论如何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在以后全国解放后历次的运动中,特别是文革期间,张的这个错误成了他的罪状之一,为此没少挨整。

第二天早上张跃武醒来,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他质问徐莉:“是不是你捣的鬼?”心满意足的徐莉撒娇地嗔张跃武一眼:“你不说我俩没有缘份吗?这就是缘份。”张跃武急忙穿衣起床,又把徐莉的衣服扔给她,说:“快起床,让部下看见,我还怎么带兵?”徐莉起来。她找来高天华训斥他:“今后张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别来烦躁我,除非发生大事情,明白吗?”高天华摸不着头脑,待徐莉离开后,才小声说:“究竟他妈的什么事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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