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关于有人自述前世是战死国军将领是帖子,超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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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楼主作者:记忆里的过去 发表日期:2011-2-7 16:27:00   前世是真的存在,我很荣幸,记得自己的前世,前世我是一名军人,国军中将,战死的。因为这个将军很有名。所以我都不敢和人说起自己的前世是他,我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何况别人,说出来不会有人信。但是这是事实,没办法,哎。记得前世的事,并不是好事。建议不要去执着于前世,做好现在吧。另外忠告所有的朋友今生莫相欠。尤其的欠别人的,来世真的是要还的。   另外,前世的记忆不是梦境,梦里的事最好不要轻易相信,佐证前世的线索很多,这要你

楼主作者:记忆里的过去 发表日期:2011-2-7 16:27:00


前世是真的存在,我很荣幸,记得自己的前世,前世我是一名军人,国军中将,战死的。因为这个将军很有名。所以我都不敢和人说起自己的前世是他,我自己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何况别人,说出来不会有人信。但是这是事实,没办法,哎。记得前世的事,并不是好事。建议不要去执着于前世,做好现在吧。另外忠告所有的朋友今生莫相欠。尤其的欠别人的,来世真的是要还的。


另外,前世的记忆不是梦境,梦里的事最好不要轻易相信,佐证前世的线索很多,这要你自己去找,而不是仅仅只是一个梦。而且大多数所谓的测算前世,都基本是瞎说。不要轻易相信,寻找前世的记忆是从自己身上找。而不是从其他地方找。


信不信随便吧,我知道说出来基本不会有人相信。前世的记忆里有我不少现在的亲人,他们的样子虽然不同但是性格和感觉不变,所以知道。


前世的名字就不说了。只是记忆中大多数都是战争,惨烈的战斗挥之不去。少有的温情让我感动。记得前世,我家是很富有的,出生的时候我惊讶地看着父母清朝人的打扮。父亲属于那种激进派的知识份子,家里有私塾,我喜欢历史,擅长诗词和书法。还记得大概七八岁,忽然院子外面吵嚷起来。说是gm了,外面的人在剪辫子,我就立刻剪掉了自己的辫子。父亲很惊讶,我就说,我是大汉子民。这满清的辫子早就该剪,父亲大笑起来也立刻剪了他自己的辫子,母来不及阻止,随我们了。


还记得剪了辫子不久,家里来了很多人,商议接下来怎么做。其他的不记得了。然后就是上高中吧,外面闹哄哄的,很多学生去参加油行,我很不屑,觉得根本没用,我决定去考军校。那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然后记得,有个女生约我见面。我告诉她我要去考军校,她没说什么,只是送给我一块手表。


说实话,我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送给我一块手表!而不是怀表!那个年代手表之昂贵难以想象,可是和她见面的时候我身上只带了一支钢笔,没办法,找不到更好的东西了。只好送她了。





这个女生是我现在的小外甥女,今年四五岁,呵呵,那只手表的钱我需要今生来还,另外还有前世的那段我没有在意的辜负了的感情.


说实话,我现在身体有些残缺,大概是前世杀人太多吧。有时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是男的,肯定参军,如果是女生也没有残缺那也肯定当兵了。巧合的是前世本来是想做个书生,却当了兵,现在是个文员,却喜欢所有和军事有关的东西,从小喜欢刀枪,性格却比较安静,喜欢那种很惨烈的战争小说和影视作品。看到无论多惨的死尸都没感觉。不觉得害怕。这真是性格,控制不住。以前不确定有没有报应这玩意,直到小外甥女的出生,我才明白,看来的确是有。只是这种因果不是什么神力而是自然存在的东西。



记忆里那段最痛苦,死亡的痛苦刻骨铭心,哎。记忆里是自己找死的,就是绝对不投降,但是又不愿意自杀,就向包围的敌人扑上去,结果自然是被开枪打死了。打中的是腹部,而且是拖了一段时间才死,死亡的过程很长,所以这段记忆最痛苦。


不过按照现在的性格,再死一次也不后悔。军人,只有战死,绝不投降!


接下来的记忆非常痛苦,希望大家看着就好,信不信随便。


下面的记忆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战斗异常激烈,我似乎是团长,部队都打得很惨,奶奶地,我受了伤,对方硬是在包围中逃跑了。敌人应该是TG.但是记忆里在我眼中没有政治只有敌我。


敌人被我们打退了,我从阵地上撤下了下来养伤,战斗算是胜利了吧,因为有不少人来庆功啥的,反正挺热闹的。


当地不少乡绅宴请,席间好像有人介绍了两个女学生,一个斯文些,一个活波些。记忆里我喜欢那个性格活泼问东问西的女孩,接下来就是结婚了,因为当时大家都说不小了,已经是团长了应该结婚了、也没通知父母就结婚了婚。


记忆里不记得是不是教员,反正是觉得学生运动太没用,只有军队能改变这一切,我必须去参军,所以决定去,记忆里是决定考军校的,但是中间的细节的确不知道了。因为接下来的记忆中发生的事情,也只有张灵甫身上发生了。而且7744是我出生的年份,我这一生都和74这个数字纠结不已,无法躲避,


这些记忆其实我并不纠结,我,很明白天道轮回为万物皆有的规律,这里说出来只是希望一些读者不要去硬是追寻前世的东西,有些事知道了也许会影响现实中的人,所以上天既然不让我们记得那就不要记得,我现在这些记忆其实太沉重,虽然我可以很清晰的把这些东西和现实区别开,但是终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我记忆中,我带着新婚的妻子在卫兵的护卫下回到了老家,房子什么的都是老样子,只是父母都老了很多,家业也似乎没从前富裕了。看到我回来,父母都非常高兴,和妻子给父母磕了头。同时把结婚的事说了,父亲没发火。还挺高兴的。毕竟是团长了嘛。


下面记忆让我太难受了,具体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和真实情况相差多少。


记得依旧是在老家,父母好像出去参加什么亲戚的邀请了,不在家。家里就我和妻子两人,另外还有一个从排长就开始跟着我的兄弟,我对他是绝对信任的。


家里没人,我在睡觉,放文件的公文包我特地放在了枕头下面。


我刚睡醒,那个兄弟进来告诉我,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送来,让我签收。我打开公文包,文件不在。


那兄弟告诉我,文件绝对送到,就放在枕头下面的公文包里,家里没有别人,我睡着的时候也没有人出入。


记忆里,我对兄弟的话那是绝对的信任,所以,我只能去问我的妻子。但是她很倔强,坚决说没拿,但是文件不见了,不是她是谁?我认定是她拿了。她认为我不相信她而去相信别人。我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个兄弟从排长就跟我,枪林弹雨里出来的,我不信他信谁?两人吵得太激烈了。唉


我记得当时她的态度太恶劣了,冲的厉害,可能觉得我喜欢她,所以娇蛮一些吧。


后来大概是看到我的枪,这才说是她拿了,我问东西在哪,她又不肯说,然后转身向房间里面走去,我没想太多,举起手枪,对准她的后脑就是一枪,枪响的同时父母冲了进来,可是人在我眼前倒下了。


父母大吃一惊,母亲很慌乱,我很镇定,父亲让人去准备最好的棺木收拾现场。我这时候才忍不住大哭起来。抱着父亲大哭了一场,那种心痛,太难受了。唉。她的态度稍微好点,我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其实记忆里,父母穿的很简朴,都是布衣服。家里好像有个佣人,但是那是小时候,后来家里就父母两个人,并没有很有钱的样子,只是我感觉不是那种吃不饱饭的情况。所以算是比较可以的家庭吧,


记忆里,母亲没有戴一件首饰。穿着布衣。家里好像我小时候有个保姆之类的,长大后好像有个帮工什么的,貌似是种地的吧。就那个人母亲曾经要求我去军校带着,被我父亲劝说后放弃了。


接下来似乎是因为当场杀人,我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偿命的。但是我根本就没觉得害怕,而是死就死吧,干净!所以当时我就等着上面的人来抓我。


记忆中,我当时的想法就一个,我必须承担这些后果,不能连累任何无关的人。


记忆里,和我一起回老家的那个兄弟当时急的要死,劝我联系一下同僚找找关系摆平这事,他似乎劝我联系一下校长向他求情。我都拒绝了,因为这件事我觉得事情弄得很大,可能会让替我说情的人也受到影响,所以拒绝了所有的提议,等着上面的命令,要生要死随便好了、


接下来的记忆是监狱。其实记忆里那个房间虽然是监狱,但是比想象中的监狱强太多了。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吧,墙壁没有粉刷,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还有一扇不太大的窗户,我可以从窗口进来的光线里看书,记得当时还挺安心的,就是安静的看书,。另外是记得房门是铁的,门外有卫兵把守。感觉中我的房间似乎是在楼上,下面布满了卫兵不许任何人接近。


接下来的记忆,就是跟着我回老家的那个兄弟来看我,而且拿了一些报纸,上面都是非常轰动的舆论,要求判我死刑,给死者偿命。看了这些报纸,我发现其中反映最强烈的是一些左派人士,其中似乎有宋庆龄和周恩来。看了报纸,我告诉俄的兄弟,我死不了了。让他回去给父母报个讯,免得他们担心。


那兄弟的不解,我都给他解释了一下,按照正常的思维,我杀了妻子,岳父岳母肯定得和我闹,但是记忆里妻子亲友那边没什么动静。出来闹腾的反而是什么政治党派,杀妻这件事算是私事,看到忽然跳出这么多和政治有关的舆论,反而印证了我的怀疑,我的妻子的确背叛了我,她出卖了我和我整团的兄弟,那份文件最后没有消息了,但是根据记忆里的感觉,那份文件应该没有落到敌人手中,如果当时我不杀她,那么接下来我整团兄弟的命可能都没了,孰轻孰重,我心中有数,唉。重来一次可能还是选择那个牵扯人命更多的一边。


当时的记忆里,我觉得如果不是左派政治势力这么一闹我可能会非常内疚,但是他们的闹腾卸掉了我心里上最沉重包袱。


他们的闹腾其实是救了我,哈哈。否则我可能真的难逃一死。


说点关于杀妻记忆里的一些感觉,我的记忆中都没有人名,我只能记得那个人,而记不住名字。所以这里都没有用名字称呼所有的人。


关于记忆中我的妻子,我觉得她可能不是正式的ZG成员,所以没有接受太专业的谍报训练。直接偷拿了文件,这是很不成熟的行为,那份文件一个专业间谍会拍照或者直接速记在脑子里,然后把文件放回原处就可以了,但是她的做法太愚蠢。感觉她是被欺骗了。唉!



接下来的记忆是这样的:


战斗很激烈,我抱着一把捷克轻机枪向山下扫射,下面的敌人很多,身边很多石头,山势很陡峭,后面不远是茂密的森林。周围的人死了不少,一直跟着我的兄弟带着一部分人从先前发现的一条小路直插敌人背后,前后夹击鬼子,接下来,战斗貌似胜利了,我好像已经是旅长之类的了,反正比团长大些吧。


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似乎是团长,不会再高了。我自己感觉也挺意外,本来是做好了当小兵的准备。


这次惨烈的战斗,打完了的时候似乎是旅长,接下来很热闹,似乎的嘉奖什么的,感觉挺激动的。记得比较清楚的是我似乎受伤了,伤在前胸、臂膀这些部位,缠着很多纱布。





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似乎是团长,感觉挺意外的,因为已经做好了当小兵的准备,


这次惨烈的战斗结束的时候似乎已经是旅长了。记忆中我受了伤,胸前和臂膀这些部位。从战场撤下来似乎立了功,接受嘉奖什么的,挺热闹的。。自己的感觉还是比较激动的。感觉受嘉奖的时候挺神圣的,这个场面不记得了只是感觉很神圣。接下来,我似乎暂时在休整,没打仗,而是和我前面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兄弟聊天,一边走一边聊。他是那种胆子比较小的,但是那天他敢去穿插敌人背后我很意外,他属于那种惜命的人,所以很会躲子弹。呵呵。

记忆里我问他要不要去下面的部队当个长官,总比跟在我身边有出息,他不肯去。

接下来似乎又是宴请,有人介绍女生,但是对方家长很不愿意,因为多年前事,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我,我也懒得解释,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我决定,战争结束后再考虑这种问题。

接下来,宴席还在进行,我旁边不远处站着房东的太太,这时候忽然有炸弹爆炸,不清楚究竟是敌人的炮火还是飞机轰炸,反正一颗炮弹从天而降在门口爆炸,我本能的反应比较敏捷,直接抱住房东太太避开了爆炸,但是有些遗憾,现场吃饭的人死了不少,尤其几个乡绅或者官员都死了,我们几个军官都没什么事,可能是经验比较多吧。

那个房东太太侥幸没事,但是她的家人都死了,房子也没了,挺惨的,我貌似拿了不少钱给她,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这个房东太太就是我现在的妈妈,她的举止言谈一些讲话的方式,都和我现在的老妈一模一样,虽然样子不同。信不信随便,反正这些东西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还得想办法证实。至于说张灵甫的后人,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是我,他是他,只是灵魂深处有一团火焰一直熄灭不了,难受。

另外,这个转世的东西我还真不敢和我之外的熟人说,太匪夷所思了。


实话说了吧,我一直在练一种内丹术,这个治好了我的风湿性关节痛,自从腿疼好了以后,大概是从前年开始,我每天晚上只要趴在床上,不管有没有睡意,都能感觉到腹部的开了口子,鲜血涌出,身下冰冷的土地都十分清晰。


这种感觉十分清晰,我从小喜欢打仗的电视和小人书,喜欢刀枪,但是却很安静。


从去年开始,一看到夕阳下,眼前总有战场浮现,如血的夕阳下,眼前似乎全是尸体。


因为这三十多年来总是和74这个数字纠缠不已,只要人生的转折点总是有这两个数字出现,所以一开始只是觉得前世应该是战死的军人,从感觉上说应该是国军的,就算真的是他,说出来也有编造的嫌疑。但是不说的话,憋得难受,大家就当我是疯话吧。


看见上面焉在的帖子,我很意外,但是又不觉得奇怪,在这个帖子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吧,冥冥中自有天意。


完整回忆起那些事是这几天的事,和我结不结婚没有关系,我的心理很正常,比较欣赏敢于担当的男人,鄙视任何贪生怕死的行为,


由于记忆里没有人名,所以我很奇怪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兄弟究竟是谁,在记忆里,他从我做排长时就跟着我,从小兵干起,一直跟着,直到最后一起战死,我挺想知道这人的名字的,可惜记忆的片段里没有任何名字。


接下来的记忆,还是战争。


似乎是正在前往指定地点,军队很多,眼前全是一队队的士兵在前面走,我坐在汽车里,有些累,感觉中我似乎接受了命令,前面的军队打得很惨,我正在接替他们进入阵地,任务是夺回被鬼子占据的城市,城市周围有河流,不清楚是什么河,


记忆中,部队正在行进,前面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我叫人去查看情况,原来是一名受伤的老兵一边乞讨一边打听他所在部队的情况,似乎他那个部队已经打散了。我看他这么艰难的寻找自己的部队还挺感动的。提出留在我身边做个卫兵什么的,但是他拒绝了,拒绝的理由非常让我意外,这丫的居然说我的军队打仗太不怕死,和我混小命难保,他还是想回老部队去。我非常生气,不过看在他浑身是伤的情况下,决定派人把送到不远处的野战医院去,身边的人都很不愿意去送。在我的命令下,两名士兵送他去了医院、


这人现在是我老爸,那个怕死的样子还真和现在一模一样。晕。


接下来的记忆是这样的,比较短


那个老兵被送走不久,送他去医院的士兵刚回来,我们还没有出发,似乎是有敌机来轰炸,还是敌方的炮火,那个野战医院被炸了,似乎是彻底完蛋了,那个老兵自然也是死掉了,唉,他那么怕死却反而送死了,如果他不坚持要走,也许还不至于。唉,有些事真是难说啊。


另外,这点回忆我可不敢和老爸讲,他知道了会很郁闷的





接下来依旧是战争,不过感觉上激情未退,还有热血。


记忆中,那座需要夺取的城市很轻松就夺回来了,反正没费劲,所以记得就不是很清楚了、


接下来,似乎是两军对峙,鬼子在河对岸,我所在的部队似乎是三个旅的样子,反正主要兵力基本重点放在一个比较容易突破的地方,防备敌人的进攻。


整个防线算是比较稳固吧。


由于对河对岸的情况完全不了解,我提出派人过河侦查,查看对方的情况。





记忆里,我最信任的兄弟主动过河侦查,那小子居然真的在我们认为河水最急的地方发现了敌人架设浮桥的痕迹。


周围人都认为那里作为进攻点可能性很低,最大的可能是敌人故意设下的陷阱,吸引兵力过去,以便正面突破。


记忆里,我还是觉得这个对方架设浮桥进行突破的可能很大,所以我认为应该在浮桥处设埋伏,但是这样一来兵力就非常不够了,我决定冒险把负责指挥部警卫的一个团放到浮桥处,防备鬼子进攻。





下面继续


记忆里,是后半夜,天色漆黑,发现浮桥痕迹的地方果然发现了敌人,是鬼子,这一点很清晰,打得很惨,那一个团,根本没顶多久,我只能紧急把距离最近的一个旅调上去,同时命令守卫重点征地的一个旅增援,战斗打到天亮,阵地终于守住了,鬼子退了回去,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进攻,大概是强弩之末吧,感觉这之后,基本上鬼子已经没能力再组织更有效的进攻了。战斗僵持了下去,感觉上,不久即将展开反攻、





接下来的记忆似乎是受到了嘉奖,职务好像升了,军衔了也升了,似乎还是和前几次的晋升一样很热闹,但是我没有事么感觉了,虽然一样很骄傲却没没有那种激动的感觉了。我那一直跟在身边的兄弟似乎也是因为这次战斗也升职了,这家伙也要结婚了。唉。


嗯,似乎是他的婚礼吧,我喝了不少酒,他劝我也考虑下结婚的事,我没说什么。这时似乎有人问起我不结婚的原因,我一个字都不想说,不想开口说这件事。那个新娘子这时提出让我照顾那兄弟一点,这小子没野心,只想活着享受人生、





接着的感觉,好像是回家了,战争结束了,但是我没觉得高兴,又似乎是离家不远的一个地方,那地方城市不是很大,很整洁。我去理发,旁边有个很漂亮的女孩也在理发,貌似是很温柔单纯的那种,我看了她几眼,她似乎有些害怕,就提前走了。我向理发师询问她的情况,那理发师把她所有的情况都说了,好像这个女孩挺有名的吧,当时好像没什么感觉,但是身边的人提醒该结婚了,这才感觉很累,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就去提亲了吧,这些记得太模糊了,不清楚究竟我有没有理发,感觉中是正在理发吧





接下来的记忆是这样的:


感觉中城市很大, 很繁华,有不错的景色还有公园,我的感觉中虽然上层在搞和谈,但是战争并没有真正远去,因为记忆里我正式成为了中将军长,但是我还是希望能真的和平,不想打仗。


我和那个女孩,应该是结婚了吧,和她很亲密,我似乎想把这些年打仗所积累的感情都交给她,很享受这样难得的轻松,感觉里,这段时间应该是所有记忆中最轻松的吧。


我们两个回家。这个家似乎是已经安排好的房子,房子条件不错,设施很好,是两层楼的建筑


记得我对新式的军装很满意,对新的装备也很满意,有点得意的感觉,呵呵。





关于馒头三个旅的问题,


记忆里那场战斗,我手上的确只有三个旅,因为虽然防线不是很长,但是那个位置很重要,一旦被突破会影响整个大防线。


当时发现浮桥的地点,距离已经部署的防线有不太长的距离,但是抽调任何一个旅都会影响防线的安全,所以,感觉中只能冒险把警卫团放上去,警卫团团长似乎还是一直跟着我那个兄弟,似乎还抽掉了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一个旅的一个团过去,那个旅长似乎很担心他自己的防线。却不太敢反对。


我记得的是似乎是那个预先估计可能的重点防守地点已经放了两个旅,余下的一个旅负责侧翼,所以发现浮桥的地方基本无兵防守





那些画面基本都是一些片段。记得后面这个进入记忆的女孩,穿着半长袖或者长袖的布旗袍,感觉中似乎是碎花的吧,身上没有一件首饰,烫发,皮肤很好。感觉中她身材娇小。





接下来的记忆是在汽车里


似乎是吉普车,很颠簸,我疲惫地坐在车子里,战争又开始了,感觉中我的部队已经进行了一些不太大的战斗。我很厌倦,很厌倦这种没完没了的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接下来好像是指挥部之类的地方吧,很多人都是军官。看到我进来他们都围了上来,似乎是对作战命令不满意,大家的情绪很强烈。我很疲倦,但是我不想反对上级的命令。我觉得既然命令下来了那就打吧,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整个记忆都很沉重,所以每一次回忆都不是愉快的心情。抱歉我写的慢,今天肯定是要说完的。这个记忆无论属于谁,都是一段令人敬仰的人生,但是我宁愿享受现在的平淡人生,记忆里的人生虽然十分轰轰烈烈,但是都基本上不属于那个将军自己希望的人生,在记忆里,我相信他更喜欢诗书为伴,夜听楼外风的生活。。





接下来的记忆有些奇怪。


记忆里,我的妻子出现了,但是似乎不是我家,我向她告别,我心里却十分清楚,这次战斗可能是所有战斗中风险最大的一次,打仗我一向很小心,从不打没把握的,但是这次我很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如果这次胜利了,那么形势就会非常乐观,如果失败,可能就是全局失败的开始,我想如果真的败了,我就把这条命陪进去吧,


妻子似乎怀孕了,记忆里似乎她没有反对我的离开。没有给我添任何麻烦,我离开的很坚定。记忆里,我没什么积蓄,好像有些奖金什么的,也都作为战斗胜利的犒赏扔给了下面的部队。对金钱没什么兴趣。





接下来的记忆,是这样的:


眼前似乎是群山怀抱的地方,山很陡峭,到处是石头,山石很大,几乎没有植物,士兵似乎在准备工事,但是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我记得清楚一点的是士兵把汤普森冲锋枪放在身前的石头上,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势,


指挥部是一个山洞,山洞不深,但是很宽,,我走进山洞,里面无线电台似乎正在工作,山洞里的人都似乎很沉重,没什么喧哗声。





745#作者:记忆里的过去 回复日期:2011-2-10 19:38:00


战斗似乎很激烈,山上没有水源,记得似乎是空投了清水,一部分水也落到了敌人那边,但是这些两边的人都顾不上了,大家没有进攻空投清水的飞机。


虽然有一些空投,但是我知道这仗撑不了几天。计划中的敌人没有被阻击,我的部队却被山形分割在几个相距较远的地方,无法互相兼顾。


战斗很惨烈,似乎有士兵在宰杀战马解渴。


由于部队被分割成几段,指挥部所在的山洞周围兵力很少。这时我从电台中得到消息,原定计划的增援部队被阻击在很远地方,无法前进。








接下来,敢死队的突围失败了,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兄弟也终于阵亡了。这是个怕死的人,我知道自己早已想到结果终于到了。、


似乎心情很平静,我给上级发去了最后的电报,把情况做了通报。死亡并不让我觉得可怕,也许是看多了死亡,所以心情还算平静。敌人的包围似乎越来越近。有人提出掩护我单独逃走,我拒绝了。


敌人已经到了洞口外,他们停止了进攻,要求山洞里的人投降。山洞里的人,都决定绝不投降,但是我无所谓他们的想法,


山洞外都是敌人,我带着人走出山洞,眼前都是敌人,我绝不投降,决定冲过去,扑向最前面的敌人。,


我倒在地上,鲜血从腹部涌出,身下冰冷的地面和滚烫的热血,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


接下来,我似乎被翻转过来,被抬上了担架,担架周围很多人,似乎在向山上走。我似乎拉住身边的一只手,他似乎告诉我会替我照顾家人。





所有的记忆到此结束。





751#作者:记忆里的过去 回复日期:2011-2-10 20:44:00


说完了,感觉轻松很多,也比前几天平静许多。感谢所有听我唠叨的人,谢谢~





754#作者:记忆里的过去 回复日期:2011-2-10 20:54:00


写完最后一个字,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希望将来有一天,所有战死的军魂都有一个可以被祭奠的地方。





大家八八将军是谁?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是谁?偶好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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