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 第六章 战火重生 1、竞选班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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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URL] 想着想着左肩伤处大疼,那里有一个牙印和“一个洞”……唉,这便是我为此次 “艳遇”付出的代价。 我摆脱恶梦般地晃晃头-----这种倒霉事还是尽早忘掉的好。 回过神来,一眼看到卢静仍然静静地举着那包奶粉,没耐何也只得接了,尴尬地点头道谢。 “那晚上我来给你补外语好吗?”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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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左肩伤处大疼,那里有一个牙印和“一个洞”……唉,这便是我为此次 “艳遇”付出的代价。

我摆脱恶梦般地晃晃头-----这种倒霉事还是尽早忘掉的好。

回过神来,一眼看到卢静仍然静静地举着那包奶粉,没耐何也只得接了,尴尬地点头道谢。

“那晚上我来给你补外语好吗?”她又问,她的语气柔顺而温存,鬼使神差地,竟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傅晴的脸,总觉得两人不知在哪儿有点象。哪儿象呢?!

正胡思乱想,只听她又道:“语言是一扇交流的门,多学一门语言就打开了一片天地,傅云,我整理了一个小册子,是一些英语的日常用语,都标了汉语读音,你平常没事的时候就看看。”

“好,”我接过来翻了翻,心念一动,忽然了然,得,她在督促我读书时与傅晴的神态很象,都是文静端庄得令人望而却步,当然,她可比傅晴那丫头温柔友好得多。

“你会不会说南边的话。”我随口问道,当兵的学什么英语,如果会交战方的话说不定还能有点用处。

“你是说越语吗?”

我点头。

“我修的是英语和法语,当然,如果你需要,我会找资料教你,给我两天时间准备。”她认真地回答。

“谢谢啊,也不用太费事儿,我就随便一问,嗯,今晚不能让你教了,晚上要开班会。”

“我知道了,那明天我再来。”

“好。”


因为崔小炮下午吹的风,开会前我就有点担心吊胆,怕他小子那炮筒子脾气弄得鸡飞狗跳伤了和气,果然,班长刚开个头,崔小炮和杨军就干上了。

“我选傅云,他训练成绩全连第一,那可是硬功夫,真本事,让人服气。”

“班副不能只看训练成绩,要看综合素质,看个人威信,我建议由全体推举,这样大家才心服口服。”

“推谁呀?我就选傅云,你想当啊。”崔小炮针锋相对,一句不让。

“我当也当得起。”杨军毫不示弱,语气笃定。

我们几个都看傻了,我心说都是兄弟,为了这么点子破事闹僵值得嘛,拉拉崔小炮,这小子脖子梗得跟炮管儿似一点不拐弯,被我扯急了还踩我一脚,差点没把我脚趾头踩掉。

我正疼得呲牙咧嘴,冷丁听班长问道:“傅云,你啥态度。”

“啊?噢,那个……我同意杨军当副班长。”我赶紧表态,不顾崔小炮朝我瞪眼,大声说道:“杨军有文化,纪律性强,办事把稳,比我强。”

班长不置评语,又转向杨军,“杨军,你啥想法。”

“傅云当班副我也没意见,他的训练成绩有目共睹,但我认为,他如果想胜任副班长,得让大家服他,而不是我一个人。”杨军阵阵有词地说。

“怎么着算大家服哇,说话别说一半留一半,你小子到底啥意思,划个道出来。”崔小炮质问。

“我的意思很简单。力量,他得胜过钢铁;投弹,他得胜得过岩松;至于拆枪和格斗,他得胜得过我。怎么样?你敢不敢比。”杨军不慌不忙地道。

“这小子真他妈阴,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找帮手对付你,傅云,别理他。”崔小炮在我耳边小声说。

“傅云,人家下战书啦,接不接。”班长一脸隔岸观火,悠闲地问。

我想了想,坚定地摇摇头。

“怎么,你怕输了当不成官了?你不一直都说不想当嘛。”杨军不无讥讽地道。

我看着他的脸,不知怎么一下子想起了黑子和小佛爷,虽然部队不是乞儿帮,不兴哥们义气那套,但在我心里,自打进了这班,早将这儿的每个人都当成了自己兄弟,我不愿意和他们动手,比武这东西,让吧没诚意,不让伤和气,真还不如不比。

“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因为比试让谁受了伤,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我实话实说。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杨军已经火了,急言厉色地道:“傅云,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你以为你是超人啊,一出手就能伤得了我们?你也太狂了吧你。”

“我……我不是这意思,”我一着急,话说得越发不顺畅,喃喃道:“我是……大家都是好兄弟,谁当不一样啊。”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谁不知道你是军长之子,怎么,这小小班副入不了你老的眼,我看你是根本不把评选当回事,自以为是。”

“我……”我被他一顿抢白,委屈得差点想掉眼泪,说实话我心里早把这儿的每个人都当成了过命的兄弟,我喜欢他们,热爱他们,可我说不出来。

“吵啥吵,这是开班会还是女人骂街,我们家有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按杨军说的,傅云你也别婆婆妈妈的,我的班不要老爷兵,也不要摆设官,军事素质是选人用人的主要标准。”

我还没说话,平常一向不爱开口的岩松突然对我道:“傅云,其实我早想跟你学学,投弹讲究的是准头,不用手榴弹也行,在我们家乡都喜欢用刀,我们用刀比好不好。”他态度真诚,看不出一丝戏谑之意,让我不禁心里一热。

武书文也道:“傅云,你放心,我们都了解你的心情,我们是战友,比亲兄弟还亲,比试其实是为了学习提高,点到为止,好不好?”

“对对。”除杨军外所有人都点头。

武书文不愧“眼镜才子”,几句话就说出了我的心声,我抬头看看大家,见他们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眼眶差点红了。我知道大家平时训练都很刻苦,杨军估且不算,象钢铁和岩松两人,手底下也都有硬功夫,又想到傅震龙常说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里也有点庠庠的,心里一放开,便想看看他们的真本事,痛快点头道:“好。”

“好,杨军,你负责主持比赛,不参加的都来当裁判。”班长一声令下,杨军也不迟疑,说道:“第一回合,比力量,比赛方法是掰腕子,一分钟内谁手腕落地谁输。钢铁对傅云。”

我正要上前,崔小炮对我嘀咕,“班长真是,指挥权这么快就给了这小子,让他篡权得逞,你小心点儿,我看他一肚子的鬼主意。”

我笑笑,也不以为意。

我和钢佚围着桌子坐好,右手握右手,兄弟们围在身边嘻嘻哈哈地看着,杨军先看着表,然后一本正经地将手掌向下一切,道:“开始。”

钢铁的个头比我高,身体也比我壮,但长期的流浪生活,已经让我的身体变成了铁板一块,所以尽管钢铁从外表上看强壮高大,有很强的爆发力,但韧劲未必胜得过我。

果然,刚交上手,我就感到自己的手仿佛握住了一只铁钳,它沉甸甸地压下来,让我的手腕一点一点接近桌面,我连忙运劲相拼,手在离桌面两指之处停住,接下来就是僵持,钢铁只想一鼓作气将我压倒,一上来就拼尽了全力,而我虽然无力反击,但自保有余,就这样,30秒过去了,他仍然无法让我的手下移半分,而他手上的力道却已不如初时凌厉了,我缓缓反击。45秒的时候,我重新扳平了高度,余下的十五秒,一秒压下一寸。

随着班长一声“时间到”,钢铁的手腕被我牢牢压在桌面上。

“@§◎#&□○”钢铁皱眉起身,说了一串蒙语,对我一挑大姆指,“兄弟,好样的,我,服气你的。”

我摇摇头,甩甩手道:“兄弟,幸亏只有一分钟,要不然我的手非让你捏碎了不可。”

“不对起,不对起(他想说对不起)。”钢铁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了。

接下来,我和岩松比飞刀的准头,这恐怕是我所有本事当中最让我放心的,无论怎么比,我的刀从不落空,岩松彻底服输,看着我道:“乖乖,神了,你才是真正的神投手,我服了你了。”

三局两胜,我倒没什么,崔小炮倒乐得得瑟上了,对着杨军一扬脸:“怎么着,军师,三局两胜,你还有什么高招,哈哈……哎哟,干嘛打人啊。”他刚哈哈两声,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我正要开口,杨军倒先说话了,“三局两胜,你当副班长我没意见,下面的你比不比自愿,我的意思是反正大伙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活动活动筋骨怎么样。”

言外之意还是想比,我此时心情平稳,也不推辞,点头说好。

我们将自己的步枪拿过来,枪是今天刚发的,刚刚开始拆装,练了一下午。拆卸完毕, 崔小炮给我们两人分别蒙上眼睛,再由班长进行检查,便道:“开始。”

老实说这支步枪是我除了身上的刀子之外最喜欢的东西,未参军时我已经跟着雷亮学过拆装要领,只不过那是手枪这是步枪,但此时摸着它,却好象摸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而亲切,枪管、保险栓、弹夹……我一样一样将枪安装完毕,扯下蒙着眼睛的毛巾,看到杨军正将弹夹压进枪里。

“呕……傅云用了还不到三十秒。”听到崔小炮他们的说话声,杨军知道胜负已分,扯下眼睛上的毛巾,对我竖起大姆指。

“这次不算,枪我不是第一次摸,我以前就练过。”我对他说。

他一笑,豁达地道:“我也一样。”

这还是自从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两个月来第一次对我露出笑脸,我倒有点受宠若惊,正不知说什么好,他又道:“不过,还没完呢,我就不信你样样都行。走,到外面去,你小心点,哥们儿可是练过的。”他不服气地说。

这时比赛已经完全变了味,由竞选变成了游戏,全班所有人包括班长都来了兴致,我想说不也不行了,他们连推带搡将我扯出门外。

傍晚,操场上亮起了灯,一些晚上训练的战士还在做着器械和队列训练,一见我们班拉开的架式,立刻围了上来,竟将我和杨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杨军脱下军装,只穿着衬衣,握拳以待,我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傅云,你的伤没事吧。”班长走到我身边低声问。

我摇摇头,活动一下肩膀,“没事。”

班长一声令下,杨军大叫着向我冲来,倾刻间,我俩拳来腿往,打在一起。

杨军果然是练家子,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看起来非常漂亮。而我除了跟傅震龙练过几天摔跤外,都是从小打架打出来的本事,我不管动作好不好看,只讲快、准、狠地攻击对方要害。因此,虽然我的动作不好看,但比起打架经验,杨军远远没有我丰富。

很快地,我就寻到了杨军的弱点,随时可以将他掀翻在地。但我有我的想法,又斗了一会儿,我卖个破绽,左拳击出时故意身子晃了晃,杨军一见,大喜过望,贴身缠住我手臂,将我手臂背向身后,右手疾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我咽喉,我要的就是他这一招,积极配合,本想被他制作认输。没想到他又往我腿弯处一踹,我身体已被拉得后仰,重心不稳,他这一踹,身子往前扑倒,他手臂一用力,竟将我半条膀子卸了下来,这下肩膀伤口迸裂,我不由“啊”地惊叫一声。

与此同时,班长大叫,“停手。”

杨军还没从胜利的骄傲中回过神来,让班长使劲一扯,趔趄两步才算站稳,皱眉不解地看着班长扑到我身边,“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又裂了,糟糕,有血,钢铁,背傅云去医务室。”

我痛得满头是汗,强忍着钻心剧痛,看到杨军惊慌的神色,勉强笑道:“没事班长,我没事,兄弟,不错,我心服口服。”我对他说。

“服个屁,卑鄙小人,你他妈不知道傅云肩膀有伤啊你,点到为止下手还这么狠,算哪门子兄弟。”崔小炮一边扶我一边骂。

“他肩上有伤?!”杨军象是问大家又象是自语,一脸迷茫,“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我来背……”他醒过神来,要上前扶我,却被崔小炮一把推开,“滚蛋,猫哭耗子假慈悲,装什么好人你我告诉你,傅云要有什么事我跟你丫没完……”崔小炮指着他鼻子话未说完,被我一声吼断,“行了你没完了是怎么的,大家都是兄弟,比试是我自己同意的,这点子伤又死不了,你……”

太疼了我说不下去,连忙恳求地看着班长,“行了行了,先治伤要紧,都少说两句。”班长将我扶到钢铁背上,众人一溜烟儿送我去了医务室。

一进门崔小炮就嚷嚷,“董医生快来救命——”

军医董建力一看到我皱皱眉,“又是你小子,一个月你都连受伤带换药都来十几趟了,够能折腾的啊。得,小何,小傅,你们来看看这个老病号,正好我跟你交待交待。”

我呲牙咧嘴地坐在床上,恍惚中一个白色的身影走来,抬头一看,登时傻在当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站在面前内着军装外套白大褂的你道是谁,竟是傅晴那丫头。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使劲闭闭眼睛,再睁开眼前又多一人,喝,这不是那个小白脸医生何书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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