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血脉 正文 第三十八回

南庄隐士 收藏 0 1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56.html[/size][/URL] 及第带着醉意叩开了家门,摇摇晃晃直扑卧室,见了床就顺势倒下,玉珊赶紧给他脱去外套,一股难闻的酒味,呛得她直反胃,她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绿豆汤给他端了过来,逼着他喝了两口,说:“不会喝,就少喝点,别逞强。” “夫人!我没喝……多,只……喝了一杯红酒。”及第笑眯眯地抿着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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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第带着醉意叩开了家门,摇摇晃晃直扑卧室,见了床就顺势倒下,玉珊赶紧给他脱去外套,一股难闻的酒味,呛得她直反胃,她赶紧把早已准备好的绿豆汤给他端了过来,逼着他喝了两口,说:“不会喝,就少喝点,别逞强。”


“夫人!我没喝……多,只……喝了一杯红酒。”及第笑眯眯地抿着嘴,大声地说道。


“小点声,别打扰女儿学习。”玉珊提醒他。自打从东北回来后,女儿进入了高考冲刺阶段,玉珊像一个听到了发令枪的老队员似的,投入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场冲刺,心无旁骛、衣不解带地围着女儿转,比她睡得还晚,起得还早,像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换取女儿的好运。


“对了,我都忘了这茬,不过,我真得没喝多。”他还在为自己诡谲。


“还没多喝,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算了,喝多了,你自己难受。”玉珊松下语气,故意用一副调侃的腔调。


听到玉珊的话语,及第温和地笑着,眼角堆起细密的、有几分优雅的皱纹:“知我者,夫人也。”


“少油腔滑调的。”玉珊囔搡他一句。


及第没有反驳,洗漱完毕上床休息。


“及第!刚才王超和刘红到咱家来啦。”玉珊躺在他身边念叨。


“噢!”及第已有睡意。


“你先别睡,有件事我要问一下?”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明天不行吗?我实在太困啦。”


“你发的奖金呐?”


及第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吃惊,她怎么会知道的,仔细一想,一定是王超无意中说出,真是验证了那句俗语:“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喜怒不形于色。


“嗨!都忙晕了头,把这件给忘了,年前是发了奖金,没跟你商量,就借人啦,都怪我。”及第作着解释。


玉珊带点嗲味,说:“我倒不在乎,但你要同我说一声。”


及第刚才悬起的心落到了肚里,以为玉珊不会在追问下去。


“你的钱借给谁了?”


及第刚落下的心又被揪了起来,半天没吱声,心想,她要刨根问底,是如实说呢,还是编个谎话呢,他一时没主张。不过,结婚二十年,在钱的问题上,俩人从没闹过矛盾,及第不像别的男人,为了使用方便,私自留点“私房钱”,而是全部交她保管,用多少拿多少,换句话说,就是“实报实销”。这次把钱借给雪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擅自作主把钱借给他人,何况还是个女的,所以,他感到不好交待。他深思了许久,破天荒地说了谎话:“公司有个职工,家里买房急需用钱,我便把钱借给他了。”


“哦!是真的,你别撒谎。”玉珊盯着他的脸。


“我干嘛要骗你?”口气虽然是犀利的,但声音没有底气,因为他从没撒过谎,“狼来了,狼来了……”的故事铭记在他的心中。


“你借给谁,我早就知道,不过,还是你自己说得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我骗过你吗?”及第还在强辞夺理,心里却很虚。


“你还不说,非要我点破了。”玉珊带着怒气。


“你让我说什么?我已告诉你啦,借给公司一个职工。”


“你编得挺像,但有一点,你忽略了,还让我提醒你吗?”


“你说吧?”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呵,我说了,你可别后悔。你有个同学叫雪莹吧,在泉海商业街开了个花店,是吧?我再问你,昨天上午,你去哪啦?”


“没去哪?”及第心里直扑腾,难道她什么都知道啦。


“那我就把所见所闻讲给你听!昨天我去商业街买东西,正好路过一个花店门前,我无意中向里边扫了一眼,发现一个男人背面很像你,就停下脚步,想看个明白。当时这个男人同店里卖花的中年妇女站得很近,有说有笑,说难听了,就是这一起调情。我仔细一听,那男人的声音分明就是你,我见状,头皮蓦地一阵发麻,恨不能马上冲过去,但‘理智’使我停止了冲动,赶快闪在一旁,从玻璃窗外足足注视了十几分钟。”


真是纸里包不住火呀,及第开始解释昨天的事:“昨天我是去了花店,奖金也借给雪莹,是因为她开店急需用钱,其它的什么也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哪?你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们是初恋情人,两人借机追怀初恋,别有一番滋味吧?”


“你听我慢慢地解释,自打娶你进门,我没做过亏心事……”及第感到不安,祈求般地看着玉珊。


“用不着解释,欧阳及第!今天,我总算看到你的真实面目。”玉珊“腾”地从被子里坐起来,一双眼睛睁圆,而且充血变红,细细脖子上的青筋就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她是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及第知道玉珊头脑纯粹、干净,就像一片整洁而青绿的草坪,容忍不了任何隐瞒她的芜杂。他有点后悔,感到不该说谎,真有点骑虎难下,恨不能找个地缝拱进去。


“我……我……”一种羞涩感强烈地撞击着他的心灵,一种痛苦的悔恨就像虫子一样,不停地啃噬着他的心。


“好!我不听你解释,你要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的。”玉珊心里头堵得慌,里面含着满满的委屈和无奈,扭过头把润滑的脊背给了他,像一块玉石,冰冷冰冷的。


“代价,什么代价?”


玉珊关闭了喉咙,不再发音。


“难道她离婚吗?”及第陷入沉思,盯着她玉石般的脊背,及第有种负疚和自责的感觉,恨自己办了件愚蠢事,把她的心给彻底弄伤了,就像一把刀子在心口刺了一下,一旦切开,就很难再愈合了。该如何缝合这个伤口?及第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思绪,他和她共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从原来根本不相干的两个人,到相识,相恋,然后结婚,这本来就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如今这种缘分,出现了一丁点儿裂痕,作为一个男子汉,应该主动承认所犯的错误,取得她的谅解。对!明天找个机会向她解释清楚。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及第怎样解释,玉珊一句话也不说,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急得他像热火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看来一向温顺的玉珊,这次是动了真格,及第只好把自己陷入事务里,这样让他充实一些,心情好受一些。


春节放了七天假,人们在迎来送往,觥筹交错中度过。七天长假,有志者嫌长,无为者嫌短,可以看出,任何事都不能达到人人满意。过去,春节只放三天假,过得也挺好,如今假期多了一半,还有人说短,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管他哪,大数人满足就行了,及第是这么想的。


正月初八清晨,人们陆续走进阔别七天之久的办公室。


及第第一个来到办公室,他打开了窗户,让新一年的春风流进室内,荡涤去年的灰尘。接着他又扫地擦桌子。就在这时,“队长,过年好!”一声清脆的问候语,让他停止了劳作,随和道:“过年好!你是……”


“我是支队办公室的小张。”一个十分机灵的小伙子。


及第把手伸过去,同他握手。


“队长!我们去大厅吧!”


“去大厅干啥?”


“嗨!队长你不知道,年后上班的第一天,大家都早早来到办公楼大厅,进行一个简短的团拜仪式,同事之间相互握手问候!”小张介绍着这里的团拜风俗 。


“哦!是这样,那我们快去。”及第放下手中的拖把,随着小张来到大厅,刚才还空荡荡的大厅,已站着十几个人,不管是男还是女的,大家相互握手问候。又过了几分钟,人越来越多,大厅里充满了喜悦和欢乐声,就在大家准备回各自办公室时,门口又走进一个同事,他像“国家领导人”出访回来似的,模仿“国家领导人”走下飞机的姿态,同迎接他的人员一一握手相互问候,大家被他的举动,逗得捧腹大笑,人群里开始起哄,搞得他满脸通红,慌忙躲进人群里。


“及第吗?”电话里传来赵局长的声音,他的耳朵特灵,在电话里,谁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


“赵局!你好!有事吗?”及第回到地方,入乡随俗,也跟着叫起这个局,那个局,省略了后边的“长”字。


“走!我带你到省水利厅、市法制局等单位去拜个年。”


“好的。”


整个上午,赵局长带着他奔波于四处拜年的工作中,一来给上级领导拜个年,二来认识一下上级部门的负责同志,为今后打交道奠定个熟悉基础。当今社会,人熟是一宝,出门办事,有熟人一趟就可办好,没有熟人跑二三趟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及第回到地方悟出的道理。所以,及第十分珍惜这次拜年机会,尽量同上级部门的领导多聊上几句,使他们对自己有个印象。


地方的年过得很长,从初一至十五都算过年,班上,大家议论的是过年话题,下班,大家相互请客喝酒,这种年味一直持续至十五之后,局里才开了会,就算是收心会吧。


七十年代的春节可不是这种过法,那时整个社会提倡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特别是在农村,大年初一还得出工,就是大年三十的新媳妇儿,第二天也要下地干活。及第下乡的第一个春节就是这样过得,大年三十晚上,知青点吃完白菜、粉条馅的饺子后,再热闹一番,所谓热闹也不过是打打牌、下下棋罢了,那时候别说是电视、卡拉OK,就是看电影都少得可怜,玩了一会儿,大家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及第还在睡梦中就被钟声所惊醒,扛着铁锨上了干渠工地。


老支书站在寒风中喊道:“乡亲们,今天是大年初一,上级要求我们过一个革命化春节,所以,各队要开展劳动竞赛活动,以实际行动响应上级的号召。下面,我把各队工程量部署一下,哪个队干完,哪个队就放工,回家喝酒去。”


“一队的,跟我上。”一队长带头干了起来。


“哎,怎么没见到山子?”一队长突然问道。


“他没来。”


“这小子,一定还抱着新媳妇睡觉呐。”有人搭词,工地上响起一阵笑声。


“柱子你和及第去把他给我捆来。”


“好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柱子带着及第来到山子的大门前,及第刚想叫,被柱子拦住:“别喊,瞧我的。”


柱子找来一个小树枝,用它慢慢地拨动门栓,大约一分钟的功夫,门被拨开,柱子蹑手蹑脚地摸到新房内,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沿,突然拉起被子,并向及第作了个手势,让他把灯打开:


一幅天然的男女裸睡图,展现在他俩面前,及第连忙用手把眼捂住,离开了房间。


“柱子,你小子真够缺德的。”山子边叫边穿衣服。


“山子,大家都去工地了,你却抱着新媳妇睡觉,没把你俩捆着去工地亮相,就算便宜你了,快起来,跟我上工地。”


“那你先出去,好让你嫂子穿上衣服啊。”


“不就是两个铃铛吗,有什么看头,我见过的多啦。”柱子哈哈大笑,走出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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