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品回忆发现戴维斯坠机现场和救援张积慧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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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face=楷体_GB2312][/face][size=14][/size] [center] [size=16]吕品回忆发现戴维斯坠机现场和救援张积慧经过[/size] 张积慧击落美军四料王牌飞行员戴维斯系列之二

吕品回忆发现戴维斯坠机现场和救援张积慧经过

张积慧击落美军四料王牌飞行员戴维斯系列之二

王剑贞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功夫”,因为当年张积慧跳伞就在落在志愿军50军第149师阵地上,去年秋在我拜读了高戈里的《壮怀激烈50军——中国人民志愿军第50军在惨烈的朝鲜战争中》后,当即写信向高戈里请教,希望他能帮助寻找50军第149师当年参与救援张积慧的老同志,提供他们的亲身回忆。高戈里很快给我发来两篇文章的草稿,其中一篇就是他采访原149师英文翻译兼敌工组副组长的莫若健,由莫若健口述,高戈里执笔写下的《疑似山寨版《投降安全证》——审讯美英战俘经历》草稿,让我独享先睹为快的殊荣。文章最后一段“见证英雄”,专门写了第149师447团第一营救援张积慧的经过。高戈里的这篇文章后来发表在高戈里的博客上; http://gaogeli.blshe.com/

。《中国文化报》2010年10月25日刊登该文时,将题目改为《在朝鲜战场审讯美英战俘》,并略有删改,网址http://epaper.ccdy.cn/html/2010-10/25/content_34216.htm。感谢双石,去年10月,高戈里得到《白云山战歌》这本书,又转赠双石,是双石从这本书里翻拍了《蓝天拼搏 张积慧击毙戴维斯》这份重要史料寄给我。《白云山战歌》是原志愿军第50军的部分老同志自己集资出版的一本回忆朝鲜战争的书,在去年秋出版。当年戴维斯飞机的坠毁地点,张积慧跳伞降落地点,都在50军149师447团的阵地上。高戈里的文章,对于志愿军50军第149师有一段简要介绍:

“志愿军第50军在第四次战役中顽强坚守汉江两岸50昼夜后,于1951年3月15日撤出阵地,回国整补。同年7月4日第50军再次入朝,其所属第149师调归志愿军后勤司令部指挥,奉命担任元山、中和、安州、熙川地区的战勤任务,莫若健所在的第149师师部驻防朝鲜平安北道博川郡。”

下图是第149师执行战勤任务的防区示意图:

当年任第149师447团政委的吕品同志,就是亲自指挥下属三营搜寻戴维斯座机、指挥一营救援张积慧的现场指挥员。他的回忆文章《蓝天拼搏 张积慧击毙戴维斯》,再现了当年发现戴维斯坠机现场及救援张积慧的全过程,他的回忆告诉我们,三光里才是戴维斯飞机的真正坠机地点。

下面就是志愿军第447团政委吕品对戴维斯坠机现场的回忆:

“1952年初,我时任志愿军五十军149师447团政委,我们团当时驻扎朝鲜平安北道博川郡五龙洞。

2月10日上午7时许,我和团里其他几位领导同志正在作战值班室议事,猛然间听到上空飞机嘟嘟嘟的机关炮声,瞬间又是一连贯的机关炮声。在以往我们听过的空战中,一阵短短的机关炮声响过后,天空便恢复平静,战斗时间很短。今天这场空战,凭感觉相当激烈。

正在议论间,电话铃响了,三营教导员吴先有报告:营部驻地(博川郡青龙面三光里)附近山头,有一架飞机坠落,发出巨大的响声。我们即令该营进入预设阵地,严密对空警戒,迅速派出几组小分队,从不同方向向飞机坠落地点搜索前进,查明情况并立即报告。

三营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来电话报告在飞机坠毁地点,发现有一架美制F-86型飞机和一名美军飞行员残骸,搜寻到一支左轮手枪,一条装有子弹的皮带,弹壳是镀铬的,白色锃亮,还有一支大喇叭手枪,一顶飞行帽,一枚不锈钢的证章。

不大一会,一营的电话铃响了,一营报告在营部驻地上空发现有飞行员跳伞,慢慢悠悠下落的速度不太快。团里当即命令他们派出小分队快速向降落地点靠拢,待飞行员落地后将其立即送往团部。一营派出的小分队飞快接近飞行员降落地点,远远看见一身材壮实的飞行员坐在地面,仰望天空。起初,小分队还以为那是美国飞行员,二连指导员艾维仁还用生硬的英语喊话,待到跟前一看是我军飞行员。跳伞飞行员急迫的询问我团战士有没有看见一架美国飞机掉下来,但当时在场的人并不知情。见安全着陆的飞行员有点疲劳,眼睛有些红肿,当时我团连一辆吉普车也没有,只能由战士搀扶着他步行几里路将其护送到团部。当时天气很冷,我们赶快让炊事员煮了一大碗面条,暖暖身子。在和我们的交谈中,他知道了有美飞机被击落,还有许多战利品,显得格外高兴。

接着空军地面指挥部来人了,师部也派人来了。我们向他们汇报了搜索敌机坠毁地点的情况,以及救援我们飞行员的经过,称赞了空军所取得辉煌胜利,并将搜寻到的一切物件,一一清点移交。当时我悄悄的留下几发转轮手枪子弹。那时我随身佩戴的也是一支崭新的美制转轮手枪,那是1949年秋,447团解放四川营山时,从国民党城防司令手上缴获的。朝鲜停战回国后,统一配发制式手枪,转轮枪弹都上缴了,上交时还真有点舍不得。”

过去有关张积慧击落戴维斯的文章里都曾提到149师也提供了书面证明,我估计那份证明材料的内容,乃至后来空四师派出的两个调查组的调查内容,大体就是吕品政委回忆的内容。

我以为读吕品回忆,我们不需要从他那里搞清楚是不是张积慧击落了戴维斯?确认这个问题是空军的事情,我们通过吕品回忆知道了这场空战双方开炮的确切地点在五龙里——志愿军第149师447团团部驻地上空,戴维斯和他的的飞机掉在三光里北2公里的山坡上——第149师447团三营的阵地附近。

需要说明,据高戈里和双石掌握的情况,第447团二营的一位老同志读完吕品回忆说,吕品同志对搜寻戴维斯的坠机现场的部队回忆有误,戴维斯的飞机不是掉在三营驻地附近,而是二营,上山搜寻戴维斯飞机的也是二营,不是三营,是二营营长孙德功带队上山搜寻的。这个意见反映给吕品同志后,他表示可以直接找二营营长孙德功了解。离休前后的孙德功一直住在辽宁营口,可惜的是孙德功同志不久前病逝,这条线索断了,孙德功的女儿正在帮助寻找当年上山搜寻坠机的人员,但历经58年的沧桑,找到这些人员并非易事,只有等待了。

吕品回忆中的五龙里在朝鲜平安北道的地图上有明确标记,就在三光里以西,但是,在美军25万分之1军用地图上,与五龙里对应的位置是Yongdong-ni(按音译应为龙洞里),参考云田贮水池和纳青亭的位置,我认为Yongdong-ni(龙洞里)即五龙里,从美军地图上看五龙里距戴维斯坠机处(三光里北2公里)约为5.5公里,在美军地图上,三光里为Samgwang-dong(三光洞)。为便于确认,我把包括五龙里、三光里的朝鲜平安北道局部地图与美军局部地图拼接如下,以便于核实对比:

对于吕品政委回忆中的“接着空军地面指挥部来人了,师部也派人来了。我们向他们汇报了搜索敌机坠毁地点的情况,以及救援我们飞行员的经过,称赞了空军所取得辉煌胜利,并将搜寻到的一切物件,一一清点移交”这段话,我认为需要说明两点:

一, 在2月10日当天,无论是张积慧,还是447团的同志,只知道有一架美军的F-86被击落,连飞行员的遗体都摔在三光里北2公里那个山坡上,尽管张积慧在149师同志的陪护下,下午到坠机现场时也见到戴维斯的遗体和一个兵籍牌(张积慧接受郑赤鹰采访时还以为那是一个血型牌,美军兵籍牌上的确有血型这一项),不过,因为谁都不懂英文,没有人明白那上面的意思,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搞清楚戴维斯的身份,应该是2月16日莫若健上山以后的事情。至于吕政委提到“将搜寻到的一切物件,一一清点移交”一事,我个人认为不可能是当天移交,应该是在空四师调查组到来以后的事情。

今年六月份第12期《文史参考》发表了萧邦振、李明三采访方子翼的《深读朝鲜战争----空军第一师首任师长方子翼回忆中美空战》,有如下一段话,总算把戴维斯被击落的情报来源交代清楚了:

2月15日晚,空军首长(刘亚楼)向空联司和空4师发来加急电报说:“据《参考消息》载美国合众社华盛顿2月12日报道的消息,美国空军第5航空队的空中英雄戴维斯于2月10日在朝鲜北部上空被击落,请用一切手段迅速查明,戴维斯是被我空4师击落,还是苏联友军击落,还是高炮部队击落。”次日,空联司打来电话说,“经核查,10日上午友军部队未到清川江地区,只有12团的少数飞机在清川江地区作战,请即派人去现场调查。”

空四师于2月16日、18日连派两个调查组入朝,我估计第一个调查小组,在2月16日晚才能到达三光里,2月17日才能到达坠机现场,现在不知道这个调查组里到底有没有英文翻译。不过,同样的指令也由志愿军总部逐级下达到149师,要求149师立即查证被击落殒命的敌机飞行员是否是戴维斯。我分析,第149师占据地利方便,他们应该在2月16日一早就奉命上山查验了。

在149师有一位懂英语的高人莫若健,此人曾是我国著名语言大师吕叔湘的学生,部队入朝时,他原是第149师445团2营4连的文化教员,因为要审讯俘虏,才被师里发现了这位难得的人才,成为师里的专业英语翻译,后被任命为师敌工组副组长,这个职务相当于营职,对于一个1949年12月参军的人来说,属于破格提拔。莫若健自然就是完成这次任务的关键人物,他随149师447团的部队再次上山,查看了美军飞行员的遗物,果然,坠落在第447团3营驻地附近的美军飞行员遗骸上的那个金属牌上,刻有戴维斯的名字和军号!

按中美双方史料标注的戴维斯真假坠机处示意图:

下图为戴维斯的兵籍牌,中间一行似乎为J30351(最后的“1”字也可能是字母A?)按美军B型军官兵籍牌的标准排顺序,第一行依稀可以看清是戴维斯名字的缩写及姓,第二行为军阶及任命日期,按月、日、年的顺序,对照起来,第二行的J应代表戴维斯的少校军衔(Major),授衔时间为51年3月3日,但戴维斯小传里戴维斯从上尉晋升少校的时间为1951年2月,准确的晋升时间似应以兵籍牌为准,不过,第二行的数字也有人读为13035A,最后那个字母确实更像字母A字,假如这样解读,戴维斯的少校军阶又在哪里表示?这个A字时表示戴维斯的血型吗?第三行为所属部队,例如团或军,那行字对应的应该是第五航空军第四战斗机大队,但具体如何对应那些文字我就看不懂了,还要请诸位指教:

下图是戴维斯的手枪,它曾被张积慧从戴维斯坠机现场带回部队佩戴了两周时间,后来上交军博,成为军博编号5-25-24#的珍贵藏品:

戴维斯的手枪、飞行帽上的太阳镜及飞机部件残骸:

戴维斯的手枪、军号牌等,注意图片中间下方那个小牌牌,放大来看,是戴维斯兵籍牌的反面,图片来源《解读抗美援朝战争》

戴维斯兵籍牌的正面和反面,反面的那几个黑体字仿佛是印制而非冲压,看不明白那几个字的含义。

2010年第2期《航空档案》发表沈自力、秦长庚编《中国空军援朝秘史》第39页上的戴维斯坠机遗物载图,其中右侧图片里的各种物件多是第一见到,作者沈自力和秦长庚没有具体说明,:

下图是从上图中间部分裁剪出的机型牌,即戴维斯坠毁F-86的机型牌,为便于查看,我把一张照片处理成两种色彩,最上一行隐约可见机型为F-86E, 第二行NO 165160,第三行绰约可见14801,不清楚这两个号代表什么意思,是F-86生产线上的序列号?是发动机号?经查,《USAAS - USAAC -美国陆军航空队,美国空军飞机序列号- 1908年至今》在1951年F86E项里查到:

“Feb 10, 1952. 2752 (4th FIG, 334th FIS) shot down by MiG ,Pilot George A. Davis posthumously,awarded Medal of Honor.——1952年2月10日,第四战斗机大队第334战斗机中队2752号机由米格战斗机击落,飞行员乔治•A•戴维斯死后追授荣誉勋章”,号码NO 165160和14801肯定不是这个2752,究竟如何解释它们,请朋友们指教:

2010年第2期《航空档案》上沈自力、秦长庚编《中国空军援朝秘史》第39页上的坠机遗物载图的最右部分,它到底包含几种遗物作者没有交代:

戴维斯和他的兵籍牌、机型牌

二, 吕品政委回忆中“空军地面指挥部来人”的时间,我估计应该是在张积慧去戴维斯坠机现场观察之后,时间在天黑之前,即下午5时左右。这里说的空军指挥部是指空四师的前线指挥所(简称前指),它就设在清川江北某座山的坑道里,距青川江大桥十多公里,地名是义和里,有人说属于博川,有人说属于安州。可能地方太小,在美军地图上查不到。它距离三光里应该有十几公里,距447团驻地五龙里约20多公里。别小看义和里这个小地方,这里有两个苏制∏-3型雷达站,一个属空四师前指,一个属苏军的前沿雷达站。这个苏军雷达站,全是苏军官兵,人数不多,却很惹眼,我猜测这个苏军雷达站应该是苏联空军派到朝鲜境内最为突前的一支小分队。我的战友王富文那时已从空三师调到东北军区空司(沈空前身)独立导航连,他对我说,1953年初反登陆作战时,他们的导航台(还有我的老战友修世坤)开车去平壤以南的平安南道经过那里,那个∏-3型雷达的天线我认识呀,我看见几个苏联兵,虽然穿着志愿军的服装,你一看那模样就知道是“老大哥”。那里还有设在同一坑道内的保卫清川江桥的高炮指挥部和铁道兵前方抢险指挥部,高炮指司令员吴昌炽和铁道兵抢险指司令员吕正操,都在那里。空四师前指奉命把张积慧接到前指住了一夜,第二天就把张积慧送回安东浪头机场空四师,张积慧因眼睛红肿在安东入院治疗。

张积慧接受郑赤鹰采访时,有一段话正好和吕品回忆对应:“**纵着伞就落在树旁边,安全落地了,这是陆军第五十军149师的阵地,落在那里,陆军同志把我救起来了,我的眼睛都吹红了,别的伤没有。陆军同志把我救了以后,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暖和房子,那时正是二月份,正冷的时候,我习惯穿棉的皮衣服,可我穿的是单皮飞行服,因为穿单皮飞行服操纵飞机方便,那天冻得够呛。他们给我做的面条,热乎乎的,很好吃。”

在莫若健的回忆里,同时到达的还有志愿军联勤司令部的人员和车辆。

再后来,一代空战天王戴维斯的遗骸,就孤零零地埋在三光里北2公里的那座山坡上,默默陪伴他的只有那架摔得七零八碎的F-86。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第2条甲项乙款规定:“在埋葬地点见于记载并查坟墓确实存在的情况下,准许对方的墓地注册人员在本停战协定生效后的一定时限内,进入其军事控制下的朝鲜地区,以便前往此等坟墓的所在地,掘出并运走该方已死的军事人员,包括已死的战俘的尸体。”后来我方考虑到李承晚顽固的反对停战协定,我方人员进入对方控制区的人身安全没有保证,遂建议并经双方协商议定,将各自派人到对方控制区“掘出并运走”各自的死亡战俘和军事人员尸体一点,改为由遗骸所在地一方根据对方提供的死亡人员名单和埋葬地点资料,负责进行挖掘,并将这些尸体运到非军事区内对方控制区的指定地区进行交接在非军事区交接尸体,几经周折,终于在1954年9月1日开始进行交接工作。

1954年9月1日,在板门店非军事区,原交战双方移交死亡战俘和军事人员遗骸交接工作第一天,朝、中方面将193具美国籍、7具无法辨别其国籍的军人遗骸,一共200具,移交美方。我方移交的每一具遗骸均用特制的防雨布袋封装,随同送交的有军号牌、军人证及其他收集到的识别物以及死者的各种遗物,尽可能注明原来埋葬地址和姓名、兵籍号码,其中就有美国空军王牌飞行员戴维斯少校的遗骸。

我现在无法查到当年美方递交志愿军一方有关戴维斯遗骸所在地点的原始文献,到底是三光里,还是那个杜撰的XE8315,但是,戴维斯的遗骸所以能够第一批移交美方,还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与名望,因为他的坠机位置和他的遗骸埋葬位置早已记录在我志愿军司令部和志愿空军的档案之中:博川郡青龙面三光里北面2公里的山坡上。我这里只能有一个推论,因为交战双方修改后的协议中有一条明文规定:“由遗骸所在地一方根据对方提供的死亡人员名单和埋葬地点资料,负责进行挖掘,并将这些尸体运到非军事区内对方控制区的指定地区进行交接在非军事区交接尸体,”如果美方坚信那个杜撰的XE8315才是戴维斯的坠机之地,我方在向美方移交在博川三光里北2公里山坡上而非在所谓的XE8315处挖掘的戴维斯遗骸时,美方应该拒绝接受或是产生一系列争执,事实上我们看到双方移交很顺利,美军一方并未对戴维斯的坠机地点提出不同意见或是发生美方拒绝接受遗骸的情况,这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说明,美方没有坚持那个杜撰的“XE8315”,而完全认可了中方移交的戴维斯遗骸的坠落和掩埋地点——三光里北2公里的山坡上。

中国对于死去的人,有一句谚语:“入土为安”。戴维斯阵亡距今已经整整五十九年了,朝鲜停战已五十八年,戴维斯的遗骸回归故里安葬也有五十七年,可怜的乔治.安德鲁.戴维斯中校,却无法“入土为安”,因为笼罩着戴维斯之死的迷雾依然浓重。他明明陨落于朝鲜的三光里,镌刻在他墓碑上的铭文却赫然是虚构的鸭绿江以南30英里(48公里)处,而沉睡在美国第五航空军的档案里却是那个杜撰的距鸭绿江68公里的XE8315。更有甚者,美俄寻找战争被俘与失踪人员委员会的美方专家们,至今对于戴维斯是死是活,还没有搞清楚,硬是把美方早在五十九年前就已宣布阵亡,安葬已经五十七年的戴维斯列为战争失踪人员(MIA)!?

呜呼悲哉,被谎言包裹的戴维斯之死,死不瞑目的戴维斯!

由朝鲜战争退伍军人在得克萨斯州的卢博克为戴维斯建立的纪念碑,据说碑后镌刻着《戴维斯小传》。

2010年2月8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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