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湄公河 第二章 第二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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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9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091.html[/size][/URL] 10 八连长陈小柱病了。累的!所有的干部战士苦干了三天,才把飞机运来的武器弹药和物资各就各位。人们都极度疲乏,但还不至于累倒。陈小柱还有心病! 这个自小被娇惯坏了的大男孩,生长在长江边——川东的巫溪,一个山旮旯里的小城。爹却是这旮旯里的大人物——县革委会主任,那种县长书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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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八连长陈小柱病了。累的!所有的干部战士苦干了三天,才把飞机运来的武器弹药和物资各就各位。人们都极度疲乏,但还不至于累倒。陈小柱还有心病!

这个自小被娇惯坏了的大男孩,生长在长江边——川东的巫溪,一个山旮旯里的小城。爹却是这旮旯里的大人物——县革委会主任,那种县长书记一身担的文革县官。

这家里没有女主人。小柱的母亲早几年就离开了家,躲在山里的娘家不肯回来。爹整天在忙,忙得连儿子的样都快忘了。可是到头来却成了个“走资派!” 他挂着黑牌游大街的下场,给儿子带来的可不光是耻辱,就连在三年灾害中都没有饿过一顿的小柱,一下子象只野狗一样,东家一嘴、西家一口。自小娇生惯养的孩子,生活能力自然很弱,终于气息奄奄,被母亲接到大山里,跟着舅舅——一个整天幻想着当绿林好汉的巴人后代,练起了拳脚。

两年后,爹又红火了。其实爹并没有什么历史或是政治问题。他原是主管农业生产的副县长,常年工作在乡下,是个抓生产的好把式。同时也是个抓女人的好把式!也不知当初是因他贪摘野花而引起家庭不和,还是夫妻情分淡薄了才屡生贼心。反正他的“生活作风问题”屡教不改,拆散了家庭,也断送了前程。这也是他脖子挂着的黑牌上的主要内容。

而现在不同了,文化大革命的“干部划线站队”,他站对了!政治路线对了,其他嘛,生活小节!他不仅被“三结合”,而且比以前更红火,成了县革委主任——小县城里的皇上。上任伊始,他忘不了把儿子找回来,他想把这两年欠儿子的都补上。

儿子是回来了,两年前顺着街边流浪的小瘪三,现在是个大小伙子了。却不甚挺拔,干筋骨瘦,连脸上都没有肉。两只弯弯的眼睛和爹的一模一样,只是还少一点色咪咪的成分。他知道跟着爹才能有轻松日子过,山上的生活是迫于无奈,那仅只是度命而已。现在爹红火了,小柱也想红火,却不愿被罩在爹的红火之中。他选择了当时最红火的出路——人民解放军大学校。

陈主任的儿子当个兵,还会有问题吗?一切顺理成章,如愿以偿!不知是爹的打招呼管用?还是他的武功特长受重视?小柱被分到了军侦察大队特务连。终于实现愿望的兴奋和军纪的森严,使小柱的军事技能提高极快,很快就成了同期新兵中的佼佼者。而众口一词的称赞,也多多少少帮他约束住了稀稀拉拉、自由散漫的毛病。即使时有发生,按领导们的话:“标兵嘛,不可能求全嘛,加强教育就行了嘛!” 小柱进步很快,入团、入党、当班长,不过两年时间。

来泰国,甚至永远成泰国人。小柱没有多想,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期盼或兴奋。是什么呢?也许是性格最深处埋藏着的对“散马无笼头”的追求,因来到异国能得到满足也难说。

几天前河边的一幕闹剧,在那些粗野而心地坦荡的女人们的生活中,不过是一阵哈哈大笑,不用三两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小柱可不行!他被魇在那些嘻嘻哈哈的笑脸里爬不出来了。也许是爹的真传?也许是血液中的性激素水平过高?也许是那些玩笑中的刺激太猛?总之,成年后从未见过女人身体的小柱,这几天整日整夜脑海里翻腾的都是那些傲黑丰满的乳房,是那些不停晃动着的肥大的屁股,女人的小腹下那稀疏蓬松里到底是什么?想不通,却又老是想。内心的躁动不安,使身体忽而绷紧、忽而瘫软,无数次的冲动,留下了无数幅的地图。终于使他疲惫不堪——陈小柱,走火入魔,终于病倒了。然而战友们和军医的诊断结果是一致的: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雨后突然放晴。恶毒的太阳烘烤着地面,烟波弥漫,雾气缭绕。竹楼下的狗昏昏欲睡,舌头却伸得老长。连队在午休,山民们也躲着不出来,整个寨子静得就象没人一样。

陈小柱却睡不着。没有穿军衣,只套着个白背心和短裤,沿着通往寨外的一条小路,蔫头蔫脑的闲逛着。

哪儿都没有人,湿淋淋的高温中,连林中的鸟和蝉都躲了起来。小柱甩了甩沾满烂泥的鞋子,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小路上从寨子里走过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个女人。光着上身,两个肥大的乳房随着步子上下窜动着。这地方的女人们对上身和乳房很不以为然,经常毫不害羞的裸着。窄窄的统裙,前面还凸起一团。

“呵!好象是个孕妇。”小柱想起来了,那天的嬉闹也有她在场。

那妇人光着脚,吧嗒吧嗒地走过来,到小柱跟前时嘻嘻一笑,甩动着乳房走过去了。她也许是早就忘了眼前的这个小汉人在几天前曾被她们一伙尽情地戏弄了一回。也难怪,这些穿着一样的小汉人,几乎人人都长得一样。

看着她的背影,被紧紧的统裙包裹着的屁股,随着走路一翘一翘。小柱一刹时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几天来在心中躁动的那团邪火,迅速地燃烧起来,马上烧遍全身,烧得他魂飞魄散,万念俱无,脑中只有女人……女人……

他下意识地拔脚追去。听见脚步声,那妇人回头看见急赶上前来的小汉人,刚要想笑,突然看见陈小柱那张通红的、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吓了一大跳。本能使她回身就跑。当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时,妇人急了,别开小路,一脚踏入路旁的灌木从中,没跑多远就有一片树林,她一头钻进去,光着的脚下一片劈啪乱响,几闪就不见了踪影,只见前面的树丛在动。

小柱追了一阵,也知道追不上了,沮丧地回头,一步步走下山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丛中:“真他妈的,连个大肚子老婆娘都追不着,这他妈的真是个母猴子!”

此刻,头脑中的火也熄灭了,小柱冷静了下来。“糟糕!今天给老子闯鬼了!怕是要惹祸!“小柱清楚,要在国内,今天的举动肯定是犯大法了。可是现在是泰国人了,听说在这里跟女人干那事是很随便的啊!再说又没有干成,更没有人看见!该不会有事吧?

小柱自己宽慰了自己一番,站起来,慢慢地摇逛着回去了。


“下午部队停止训练,各连带到操场!”二营长口述着命令。

陈小柱带着自己的连队向操场跑去。还未跑到,就看见林副师长倒背着手站在路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旁边站着个妇人和锅盖头副连长,妇人边哭边跟林副师长比划着什么。

“啊!”小柱的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木然地跑动着,连口令都忘了喊。还不等整队,那妇人一眼就看见了小柱,冲上前来一把攥着小柱的衣袖,回头对副师长哇哇的嚷着。锅盖头说:“她说就是这个人了。”

林副师长满脸的蕴怒,厉声吼道:“各连带回,连以上干部留下开会!”

师部就在土司府旁边。宽大的竹楼里喷涌着林副师长的怒火:“这是恶性事故!所以我才集合部队,让她指认。没想到是你陈小柱干的。你自己先说,什么目的?什么动机?”

刘小柱懊悔万分,低着头,嗫嚅着:“……我错了,我不知道……那天她们脱光衣服……还扒我的裤子……我以为……我想……可以……我……”小柱语无伦次,头几乎就要插到两腿间了。

“别胡扯!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害她?”

“害她?”小柱猛抬起头大声说:“我不晓得这会害她哟。”

“什么?你要杀人一定有个动机吧?你不说清楚怎………”

“杀人?啷个杀人哟!我没有杀人啊!”

“唔——?” 林副师长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锅盖头,他今天兼任翻译,要是出了错……他急忙出去把那妇人叫进来,两人呜里哇啦一通,说着说着,锅盖头那阴郁的脸上泛起了笑容,妇人也笑了。一边说笑一边老是用眼睛来看陈小柱。

“报告副师长,八连长不是要杀人。他是想和那婆娘干那事,他讲不来苗话,婆娘以为八连长要杀人,就跑了。”

林副师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松动了些。

“我说给这个婆娘是这回事,她说对不住了,她要是早晓得是这样,她就不会跑,她还讲以后要想干就讲话,她再不……”锅盖头话未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林副师长大喝一声“扯淡……”其他的话,瞬间就被干部们的哄笑声淹没了。

小柱不仅笑不出来,还想哭!“龟儿子烂婆娘,给老子害惨了!” 看着锅盖头那幸灾乐祸的满脸花,小柱恨得牙痒痒的。

“安静!”林副师长大声喊道:“今天的事有误会,但是还有不误会的成分。这样的事要是在国内,会是什么结果大家都清楚!我们是军队,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允许乱来!八连长带职反省,等候处理!”又对张着大嘴发愣的锅盖头说:“温叭副连长要多做解释安抚工作,防止事态扩大。散会!”

锅盖头一直楞楞的,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屁大的一点事,会把这些汉人急成这样。副师长的表情,就象是天要垮下来似的。而那个八连长,虽是想转了,会想玩女人了,可是就象个大憨包一样,这些蠢汉人,如果打仗也是这样笨,那才完俅蛋了。

约莫快开饭时,八连的竹楼外突然一片喧嚣。一伙男人拿着七长八短的刀,闹闹嚷嚷的要往竹楼上冲。为头的一个非常彪悍的汉子,满脸通红,巨大的嘴里熏熏地喷着酒气,伴着“打死打死”的叫吼声,身后跟着十多个人,其中还有两个穿着军服。轰隆轰隆的脚步和叫喊声似乎是要把整个竹楼掀翻。

十多个战士端起枪来迎了上去,黑洞洞的枪口前,那伙人犹疑了。

那大嘴汉子厉声吼道:“小汉人,出来!出来!干我的婆娘,打死!”

小柱一听就明白,这是找上门来打了。一纵身要上前说话,却被三个战士用肩膀扛住。机灵的小钢炮一闪身从窗口跳出,飞快地向三连跑去。

这里双方对恃着,只有大嘴汉子一个人哇啦哇啦地在叫。

不大工夫,刘奎和锅盖头带着几个战士跑了过来。锅盖头站在楼下哇哇的一阵吼叫,楼上的人纷纷走了下来,大嘴汉子满脸委屈地对着锅盖头说着什么。锅盖头拍打着他的肩膀,一边细声细气地似是安慰一般。一回头,看见两个穿军服的人,上前就是两耳光!嘴里还凶爆爆的骂着。被打的人还不敢还手。

这一幕,把个刘奎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锅盖头还有如此霸道的权威,真是小看他了!就目前这情形,就象是哗变一样,离了他看来还真难办。随着锅盖头越来越大声,好象是由安抚变成了训斥,那伙人一个劲的点头,纷纷四散去了。

“副连长,这是怎么回事?”刘奎问道。

“他们要打死八连长!”

“啊!”看着刘奎和战士们惊奇的眼神,锅盖头得意了:“他是那个婆娘的男人,在驮马队。我们吃的米都是他们运来的。那些人是他的弟兄亲戚。要不是我来,你们?哼!你们难办啊!”

说着话,眼睛却斜睨着刘奎。下午一直到现在,锅盖头一下子显现出了自己的分量,他的得意和自负之情溢于言表,越发云里雾里地感觉非凡,口若悬河地对着在场的战士们吹了起来:“你们汉人,又憨又坏!”

“唔!” 刘奎棱起眼睛:“说什么?”

“我是讲,你们来这多天,不有哪个会去找女人玩玩。女人们说哪样你们咯晓得?说你们汉人是割了鸡巴才来的,所以那天才会脱八连长的裤子。八连长是汉子!想起玩女人了。可是那多的女人看俅不见,偏要找个有男人的,还是个大肚子。象你们这种坏么,打死也该!”

呵!刘奎明白了,在这里,男人不干那事,原来会被另眼相看。怪不得有次小便时,就是被竹林里躲着的两个小姑娘象看怪物一样的偷看。看着嘻嘻哈哈说笑着走散的战士们,刘奎心中隐隐地添了许多担忧:时间长了,这部队怎么带?人怎么管?

刘奎的担忧确是事实,然而刘奎和所有的军官们要担忧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军官们严厉的管教,特别是大土司以副师长身份的双重权威,连队的纪律好了许多。散漫惯了的本地战士,虽然谈不上什么觉悟,但起码知道了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人是不敢跑了,可是夜间的竹楼上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三三两两的女人上上下下,把个刘奎气得呼呼直喘。副连长温叭一次喝多了酒,也居然搂着一个妇人趔趔趄趄的回到连部,在刘奎的大熊掌猛拍桌子的砰砰声中,吓得面无人色的妇人象耗子一样溜了。刘奎一怒之下搬起被子,住到大竹楼里。大竹楼从此也清净了许多,再没有女人上来了。

心安理得的刘奎,放心地打着鼾睡着了。可是还不到半夜,就被一阵刺鼻的异味呛醒来,坐起来一看,门口的铺位上亮着一点豆大的火光。

点灯干什么呢?刘奎走到跟前一看,几乎被噎得上不来气——两个战士,脸对着脸躺着,一个似乎已经睡着了,另一个还在吞云吐雾。那笼罩着整个竹楼的异味,就是从这张瘪嘴里、从他手中的这个竹管里弥散出来的。

“混蛋!” 刘奎怒喝一声,一脚踢翻烟灯,朝被子里伸进手去,他想把那人揪起来,没想到被窝里是一个赤条条的身体,无抓无拿。刘奎发起狠来,一把卡住那人的脖子,象提鸭子一样整个人悬在了空中,使劲朝下一惯,“哇”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两腿间汩汩的淌出一股水来——正在仙境中,这惊扰来得太突然,小便都吓出来了。

“他妈的,你这两个败类,你这两个杂种,看看老子今天搓不死你!”

另一个光着身子跪在地下:“连长——连长饶命啊!鸦烟不吃,活不得嘎!”

刘奎听说过苗民多吸食鸦片烟,本来用不着大惊小怪。但是在部队中明目张胆的干!在连长的身边干!这真是肺都要炸了!

“起来!东西全部交出来!”刘奎看着都醒了坐起来的战士们,厉声说:“还有谁?谁还有这些东西?统统交出来!”

也有两个人摸摸索索的拿出几块大烟和烟具,更多的人却一气不吭,默默地注视着暴跳如雷的连长。刘奎点亮了马灯,巡视着一张张黪黑而失神的脸:“谁不交,我搜出来重罚!”

走到最里面的铺位跟前,灯光下,几颗死鱼眼一般的眼珠,呆呆地盯着刘奎,一双黑漆漆的手在被窝里摸索,一会,手出来了,拿着的不是烟枪,却是蓝荧荧的冲锋枪。枪口还横着。刘奎一惊,他想如果再逼,那枪口可能就转过来了。

刘奎一转身:“好啊!好啊!你们等着!等着吧!”

正在连部呼酣大睡的锅盖头副连长,被刘奎猛烈地摇醒,蔫头蔫脑地兜着刘奎从大竹楼上带下来的狂风暴雨。风雨过后,他却无动于衷。

刘奎说:“副连长,这事要严肃处理!我脾气大,话又不太通,你去处理!”

锅盖头翻翻眼皮:“咋个处理?”

“先收缴大烟和烟具,然后……”

“算俅了刘连长,一处理,我们三连大半人就不有了。再说嘛,他们吸口烟才打得动仗,你不给吸,他们就是废人了嘛。再说他们也不会给你收,有些人是要烟不要命,整不好,反起水来麻烦就大大哦。”

听着锅盖头阴阴阳阳的的话,态度却很是诚恳。刘奎也意识到问题怕不是那么简单。一摔门直奔营部而去。

一声报告打雷一般,惊得营长武建林一下子窜下地来:“什么事三连长?”

刘奎推门进来:“秀才,这兵没法带了!” 无人处,刘奎总是很随便,他觉得这样亲切。

“慢慢说,坐下坐下。建林看刘奎的摸样,知道事情小不了。还没等刘奎杂七杂八、连说带骂的讲完,建林就完全明白了。

苗人吸食鸦片烟,苗兵吸食鸦片烟,建林知道这是个历史悠久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你这支队伍改换旗号而吸与不吸。简言之,这跟纪律和制度完全是两码事。在金三角,吸食鸦片、贩卖鸦片,月黑杀人、风高放火、乃至在文明社会中种种不能容忍的罪恶,在这个社会里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坤坎大土司极有兴趣和建林闲聊,所以建林很早就听说过一些。尽管坤坎明白这种历史遗留下来的陋习,对一支要干大事的武装部队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看得并不十分严重,对建林说的许多后果不以为然,甚至脸上还透出些对小题大做的揶揄。大土司的这种态度才是使建林十分担心的。

一次,建林为了说服坤坎,不得不用与自己的身份不太相符的话语说:“副师长,你听说过张家军在自己的队伍中戒毒吗?”

“知道!”坤坎说。

“坤沙的鸦片烟比你多得多,钱和枪更是不能比,可是他为什么在部队中禁毒呢?”

“那不过是对外的宣传,洗刷自己,同时也让人们知道他治军有方。”坤坎很不屑!

“副师长说的只是一半,这也确实是他的想法。但是张家军内部戒烟,却是他的参谋长张苏权一手制定、亲自监督执行的。一开始很难,连接枪毙了七、八个人,其中还有一个跟随坤沙多年的头目,最后还是硬干下来。在这个事上,我真的希望副师长能下狠心。”

坤坎沉默了许久,慢慢地摆摆手,无比沉重的说:“不行!那样的话,我的寨子就没有兵了。

是啊!不是大土司不明白,而是他更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在这块土地上,任何先进的、文明的、进步的思想或观念,要想在一夜之间向那厚重的历史沉淀、荒蛮部族的丑恶习俗发起挑战,甚至还想取胜?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哪怕自己是位高权重的大土司。因为,这等于是向山民们的灵魂挑战!而大土司的存在,则是基于这些灵魂的所向。

大土司知道并且向往所谓“文明之师”,但他更清楚连自己也不得不屈服的尴尬境地。

这一点,是刘奎、是武建林、甚至是林胜,都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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