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土匪抗日史:《啸聚太行》 第二卷 血铸利剑 第二章.13

longai1974 收藏 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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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人群骚动起来,都站在各自选择的一方。

高台上,一张桌子上码着一封封银元。一些折散的银元堆在桌上。

岳文正在给愿意当兵的喽罗发钱。

接到十元大洋的喽罗都眉开眼笑,向岳文鞠躬后,又走过去向肖烈鞠躬。肖烈都要拍拍肩膀,道声:“好好干。”

一双双接过光洋的手。

银元越来越少。

终于,桌前空无一人了。

岳文站了起来,数了十块大洋,在手心里掂了掂。他抬起眼来,遇到肖烈期待的目光。

岳文从容地把银元装进自己的衣袋里。

肖烈欣慰地笑了。

高台的另一边。杜鹃正在给回家的喽罗们发钱。

一双双手从她手里接过两块光洋。

领到光洋的喽罗们默默地鞠躬离去。

突然,一双手犹豫着伸到桌上来。杜鹃抓了两块光洋,抬眼看去:此人眉毛上醒目的黑痣。正是那个在寨门前调戏她的小头目。

杜鹃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两块银元放在小头目手上。小头目鞠躬,准备离去。

杜鹃把脸一沉,厉声道:“站住!”

那人站住了,回过头来。

杜鹃迅雷不及掩耳地掏枪,“啪”的一声枪响。

那个喽罗倒在地上,抱着裆部嚎叫着滚翻了起来。

杜鹃鄙夷地:“你这怂连俺也敢调戏,可见平时没少糟蹋女人。”

喽罗捂着裤裆,哀求:“姑奶奶,饿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杜鹃随手抓起一叠银元向在地上翻滚的人抛去:“拿去治伤吧,滚!!别再让老娘看见你!”


14



西装革履的肖烈和一身长袍马褂的岳文走在草地上。两人在一个高地上停留下来。

岳文抬头四望,九曲黄河,山川秀美。

岳文情不自禁地感慨起来:“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

肖烈接过来吟道:“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

岳文大为惊异:“司令也熟知此诗?”

肖烈微笑着,又大声吟诵起来:“水深桥梁绝,中路正徘徊。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

岳文感慨地:“想不到,肖司令对曹操的这首《苦寒行》能倒背如流。敬佩敬佩。”

肖烈哈哈大笑起来:“我小时候为背古诗没少挨过塾师的板子。”

岳文奇怪地:“肖司令在德国留洋我听人说过。没想到你的国学底子也这样好。”

肖烈笑着:“不瞒先生,家父也是土匪出身,后来战死于日本鬼子的枪下,那年我才八岁。六岁时,家父为了我,特意绑了一个老举人上山,名为师爷,其实就是我的塾师,专为我传道授业。”

岳文也笑了起来:“土匪之中,也有明白人呐。”

肖烈回过身来:“岳先生,我们就要回凤凰山了。我看,你就负责这个二虎山吧?”

岳文:“你要把二虎山保留下来?”

“怎么,不行吗?”

岳文感慨地:“我在道上多年,绺子间的火并,向来都是你死我活。你就不怕二虎山绺子会有异心?”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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