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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阵欢呼。

“东北狼”疑惑了:“大当家的,为什么你把子弹在鞋底擦一下,就能把小树打断呢?”

肖烈笑着回答:“这是因为,我把子弹头擦了一下,它就不匀称了。不匀称的弹头打到目标后,会在里面打滚,形成爆弹。当然,这样做,子弹的准确性也受到影响,不容易击中目标。”

“东北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一个拿着木棒练瞄准的士兵问:“大当家的,我们什么时候发新枪啊?”

肖烈把枪扔还给那名士兵:“好好练吧,等你成神枪手了,就有新枪了。”肖烈看了约纳斯一眼,笑道:“当然这是我在约纳斯面前班门弄斧,给你们讲了点皮毛。兄弟们,你们要多多向约纳斯请教,他才是我们真正的军事顾问呐。”

大家都把仰慕的目光投向约纳斯……

约纳斯却一个劲地又是摇头,又是摆手:“NO,NO!”引来兄弟们一阵开怀大笑。



肖烈和约纳斯并肩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山如黛,绵绵不断地延伸到天际,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两个满脑子装着西方军事理论的德国慕尼黑军校毕业的高材生,面对着这支土匪出身的部队,两人都感到从未有过的困惑。自从肖烈在大会上宣布了部队的各样规矩后,喽罗们依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打家劫舍,吸食鸦片……乌烟瘴气,乌烟瘴气。肖烈痛下决心,准备严惩违纪违规者,但杜鹃和任汉这两个曾经的土匪头目又从中干涉,说是做事情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一步登天。听上去还蛮有哲理的,刚开始肖烈也不敢对部队动大手术,怕的是引起公愤,分裂部队,所以他只得忍气吞声,准备慢慢地来修理这帮越来越猖獗的家伙。可是,后来他才发现事与愿违。这些仗着有人在背后撑腰的喽罗们越发的放肆了,居然不避嫌地在公众场所吸食鸦片。这还了得?!肖烈一怒之下,把几名抽得凶的喽罗打进了黑屋子。并扬言:谁敢劝阻,他就闪人!杜鹃和任汉这次象商量好了似的,步调一致地保持缄默。

他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当它是病猫!一支吸食鸦片的部队奢谈战斗力,岂不是贻笑大方?!肖烈严惩瘾君子的举动反而让他在部队中树起了威信。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据说,有几名喽罗耐不住山上的清贫生活,偷偷摸摸地跑下山,抢劫了几户人家的家畜,在山下美美地饱食了一顿才静静悄悄地摸上山来。虽然是据说,但肖烈对这群喽罗们的匪性心里面还是有个大致的码目,无奈没有证据,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风呼啸着,在山坡上奔跑,刮得坡上的枯枝败叶发出一片簌簌的响声,也把“东北狼”操练部队喊口令的声音刮进了他们的耳中。肖烈象清理垃圾一样,把心中的烦恼一古脑地倾诉给约纳斯。约纳斯不时摊摊两手,耸耸肩头,神情古怪地看着肖烈,表示着自己的遗憾。他只懂军事,对于肖烈所说的人情世故,东方国家的人情世故,包括杜鹃和任汉对部下的袒护他都是无法理解的。肖烈不管约纳斯能否理解,气都不喘一口,象竹筒倒豆子一样痛痛快快地说完,心里面的烦恼无形中就减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