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土匪抗日史:《啸聚太行》 第一卷:血色华北 第五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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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呀,你喝呀。”杜鹃带着醉意,端着一碗酒,一步三摇地走到任汉面前,酒溅到她手上,衣服上。酒精在她身体内燃烧,杜鹃两腮酡红,醉眼迷离,一手拍在任汉肩上,歪着头,问:“输了吧?”

任汉趴在桌上,抬眼瞟了杜鹃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

“是我火并你吧?”杜鹃又问。

“是我火并你……”任汉口齿不清地说。

众人全都稀里哗拉地笑了起来。

“胡说!是我杜鹃火并你任汉。”杜鹃面露愠色,声色俱厉道。

“是……是……你……我……”任汉说着,翻了一下白眼,然后双眼一闭,扯起呼噜来。

杜鹃终于也撑不住,快步走到椅子边,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来,强忍住不当众出丑,呼道:“送我回

房。回房!”罗立三脚并两步地来到杜鹃身旁,要去搀扶。杜鹃目光迷离地瞟了来人一眼,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肖……肖大侠!”

肖烈会意地走到杜鹃身边,看了可怜兮兮的罗立一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往不远处的一间住房走去。

杜鹃哪里还摸得清东西南北,无数个星子在她眼前扑闪着,她的脚下就是一团棉花,她的滚烫的身子几乎全倒在肖烈的怀里,肖烈半搂半抱着她。杜鹃佯作人事不省,很享受地由肖烈搂抱着,直到把她抱上床,杜鹃才微睁双目,恋恋不舍地目送肖烈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此刻,爱情比酒精来得更加猛烈,在她心里暗波汹涌,彻底击晕了她的头脑。“别……走……”杜鹃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似乎想竭力地抓住什么,又无力地垂下,她翻了个身,在枕边低声呢喃着,渐渐地沉醉……入了梦乡。

肖烈掩上房门后,又在门外停伫了一会儿。杜鹃要他别走。肖烈犹豫着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他的怀里好像还抱着火一样滚烫的大小姐的躯体,她身上散发出的慵懒而温暖的女人的气息曾经一度让他眩目,几乎窒息。这是他第一次零距离与女性接触,大小姐那柔软无骨的躯体像块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着了他,她的美丽让他不能自持。要是留下,肖烈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故事,他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肖烈掉头瞅了一眼这个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把脖子一梗,甩着手,刚走两步,就看见罗立埋着头,行色匆忙地朝这方走来。肖烈连连后退两步,蹲在屋檐下,后来干脆一屁股坐在泥砖上,袖着双手。

罗立走得很专注,快近住房时才发现门口坐着一个“门神”,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再走两步,仔细一看,见是肖烈,他的脚步明显有些零乱,他因此临时改变了去向,装着没看见肖烈,故意把头别向一边。肖烈暗自觉得好笑,他主动向罗立打了声招呼,明知故问道:“罗立,你去哪里?”

罗立神情颇为尴尬,慌乱地避开肖烈看过来的热辣辣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随便走走,走走。”

“大小姐已经睡了。”肖烈告诉罗立。

罗立的脚步迟滞了片刻,他“哦”了一声,抬脚便走。

肖烈看着罗立走远,幸灾乐祸地笑了。不管他居心何在,他还是不愿杜鹃嫁给罗立这样一个他看不发热的男人。他倦怠地背倚着墙,在阳光下打起盹来。忙碌了整个通宵,一眼未合,加上行军途中的劳顿,肖烈的睡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直到房门“吱扭”一声开了,杜鹃走了出来,轻轻拍了拍肖烈的肩膀,肖烈才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你怎么睡在这里呀?不怕着凉?”杜鹃嗔道。

肖烈使劲揉了揉眼睛,抬头见是杜鹃,忙站了起来:“大小姐醒来了?”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杜

鹃身上扫来扫去。

“渴死了。”杜鹃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边走边说:“肖大侠,我有一个想法。”

“哦?又有什么新招?”肖烈紧随其后,饶有兴趣地问。

“傅作义的部队打散了,肖大侠不如留下来,安安心心地当我们的寨主,领着我们干,何如?”杜鹃放慢脚步,与肖烈并排走着,不时看上肖烈一眼。

“这……”肖烈沉吟着,并不答应。心想:困在这个大山里,有何出息?如今国难当头,男儿大丈夫,现在正是精忠报国的时候,我肖烈就算战死沙场也无妨,岂能安于此地,在这个山窝窝里当缩头乌龟?

“不管怎样,这个山大王,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就这么定了!”杜鹃像一眼看穿了肖烈的心思,武断地说。

“哈哈哈,大小姐以为我肖烈是吓大的?!”肖烈乐了。他开始有点喜欢杜鹃这种蛮不讲理的性格。

“你的心思我全知道,别跟我讲爱国,报国这类大道理,我耳朵听起了厚茧。反正这个寨主你当定了。否则,你肖大侠休想从这座山上走下去,除非你真的插了双翅。咯咯,咯咯。”杜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这不是把我逼上梁山啊,都说女人最刁钻,蛮不讲理,最难缠,我肖大侠今天果真遇上了一个哇。”肖烈面露无可奈何之色,叹道:“这跟软禁差不多啊,怕人,怕人呐。”

“我并没剥夺你的人身自由,只是……”杜鹃不安地瞟了肖烈一眼,面有羞色,声音低了下去:“只是别离开我们就行。”

“哈哈哈哈,这话可是自相矛盾啊,又是不许下山,又是给你自由,哈哈哈哈。”肖烈大笑。

“人家是真心留你嘛,你这人咋就这样傻呢?”杜鹃白了肖烈一眼,娇嗔道。

“哈哈哈哈。”

“遇上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突然罗立像幽灵一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打乱了他们的好心情。

“罗立,你去通知大家,我们开个小会。”杜鹃有些厌嫌地扫了一眼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罗立,吩咐道。

“是。”罗立小心翼翼地看了杜鹃一眼,纵使心里面有一百个不乐意,也只好表面上唯唯诺诺地答应着,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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